竹子听到夕海川喉咙中发出的嗓音后,忽然就抬起了头目光投向了他那双略带颤抖的灰色瞳孔,发现他的目光却从来都都盯在自己的胸口上。
她的脸颊上面带着一丝绯红,无疑是为她这张完美无缺的脸增添了一分诱惑。
"先生喜欢吗?"她小声的开口。
夕海川呆了呆,喃喃开口道:"有……有点小……"
"……"
随着夕海川这一句慢慢吞吞的话落下,竹子那张秀丽脸颊上面的绯红瞬间褪去,一对柳眉紧皱起来,双手直接松开了夕海川的胳膊转过身。
夕海川这时才突然回过神来,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啊,那个……我的意思是说……还有发育空间,没有歧视它的意思。"
竹子皱着眉,小声问:"先生喜欢大一点的?"
"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了。"
夕海川干笑两下,毕竟自己连摸都几乎没摸过,哪里了解自己到底喜欢哪款?
但是这种兴趣怎么能在一人女孩子面前说出来呢?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发育不如何完全的少女,他当然要小撒一下谎。
不过根据他以往的记忆来看,他以为自己理当更喜欢湘兰的那一种,大小方才好,有诱惑力却又不失优雅,而且在穿上衣服之后还显得很好看。
"我了解了,先生去送药吧。"
竹子直接低着头向着房间内走去。
夕海川一时不了解自己该说些啥,这场面除了不好意思就是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还是赶紧离开此地为好。
"在家里多注意安全,记得随时带着通讯机。"
夕海川在动身离开的时候不忘交代一句,然而屋里面的竹子似乎并如何听得进去,她早已又开始坐在电子设备面前查资料了。
……
……
竹岫帝国某庄园内。
陈碧琪一脸凝重的站在别墅门前,而在她对面的一名西服男人则是一脸轻松的笑容。
"查到了?"陈碧琪看着对方一脸笑容的样子,就开口问道。
"是的,公主殿下。"西服男立刻从旁边的皮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她,开口出声道:"我们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夕海川彼家伙他就是三年前茗兰帝国中,墨家的墨岩!"
"不是说在三年前,彼墨岩的尸体都被火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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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根据我们调查,在墨岩坠河的前三天,有一个男人也在那处坠河,所以我们猜测当初被打捞上来的尸体很可能不是墨岩的。"
"这消息连茗兰帝国的江家都没有查到,你是如何查到的?"
西服男子开口道:"也许是属下运气好吧,这是属下在墨岩坠河的那个桥下,从一人捡破烂的老头口中得知的消息。那老头是个苟活的人,根本关心不到茗兰帝国大家族之间都发生的事,他就连三年前坠河的是谁都不清楚。我问他的时候,他只告诉我说三年前他那处三天内连续发现两个人坠河,一人是投河自杀,一个是被出租车给带下去的,当时他自己看了后,都以为自己也不想苟活于世……接着他说了大量自己的事,不过那些事情都不是重点,属下就不一一说了。"
陈碧琪听完之后,开始将自己手中的各种文件翻阅了一下,过了不一会,她凝重的脸上开始露出了一丝笑容:"看来他还真的是彼墨岩,然而我非常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一个废物在三年里活生生变成一人媲美帝国将军的怪物?"
"属下猜测,这墨岩这次回到茗兰,必定是报复那当初想要杀死他的大江家,若是这样,我以为我们能与那大江家联一下手。"西服男子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陈碧琪从手中的文件抽出一张来,看着上面的一张照片,脸庞上的表情愈发浓烈:"湘兰,在整个大陆上都能排上名号的天才女子,没念及她竟然会是墨岩三年前娶的妻子,何况直到现在两人都还没有离婚。"
"据我这两天的调查来看,这墨岩还请深爱他此物妻子的。他刚一到帝都就开始维护湘兰,前些日子湘兰被一群地痞流氓骂为寡妇,没过两天,那群地痞流氓包括整个帮派几乎都快死绝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好!"陈碧琪大笑起来:"想办法将那湘兰给抓起来!我要让墨岩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是啥滋味!"
"公主殿下,据我所知,现在这湘兰为了发展家族势力,早已严重的触碰了大江家的利益,我们不如借助大江家找个机会!"西服男子说道。
"就这么做!"
陈碧琪目光中闪过一丝寒光,咬牙切齿的笑着:"墨岩?呵!我会让你以夕海川的身份,再死一次!"
"是!属下这就前往茗兰!"
西服男子动身离开之后,陈碧琪脸上的表情越发狠毒:"若是不是因我帝国大将都在与丝瓦亚争夺边疆!就算你夕海川再强也只有死路一条!然而,现在我改变想法了,我会让你和你的妻子都生不如死,一定!哈哈哈……"
……
……
企业的大楼里。
夕海川复又从一脸震怒模样的桥亮身边走过,一路来到了湘兰的办公室。
刚一推开她办公室的门,还是那股熟悉的香气扑面而来,她还坐在办公桌边,手指在不停的更改着一些文件,表情极为认真。
"你缘何不敲门?"
湘兰也没抬头看他,一边认真工作一边说了他一句。
夕海川将手中的药汤放在了办公桌边,一脸干笑的说道:"今天忽然有些心事,走神了,抱歉。"
其实在方才他就是在想关于竹子的事情,毕竟他还要和竹子呆在一起很长的时间,他有点惧怕自己控制不住感情,万一和竹子来了个日久生情啥的,那如何对得起湘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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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兰这三年来所有吃的苦,可都是拜他所赐,他可不能再做出啥对不起湘兰的事情。
纵然和竹子这两天有过亲亲嘴啥的……那啥,那都是意外,不能算,不能算……
湘兰又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随后驻足双手抬起头看了夕海川一眼,犹豫了一会开口道:"下次记得敲门。"
他带着这张脸,不敲门就跑进来,她总会念及当初蹬鼻子上脸的墨岩。
当初她才刚对墨岩有点好感,结果谁知那家伙简直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第二天直接不敲门就跑进她房间里,注视着正在换衣服的她,还一脸认真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同房,当时被看了身子的她就怒了,直接发动异能把对方一脚给踹了出去。
不在话下,这样不敲门的事还有大量,然而从始至终都没见墨岩那家伙改过,每次都是一副理所不在话下进自己室内的模样。
每次被她赶出去之后,墨岩还一副傻笑的样子说着下次一定敲门,不过每次到了下次都没见他敲门。
夕海川瞅了瞅她,尴尬笑了笑道:"下次一定敲门。"
"……"
湘兰从他傻笑的脸上收回目光,心里忽然又有些乱了。
说什么"下次一定敲门",就不能换句话?比如"下次我会敲门的",再比如"我记住了",再不济的话很简单的点个头也可以啊,缘何非要和彼蠢货说同一样的话?关键还一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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