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追逐令:八点刑场】
伴随着学校里八点钟的铃声响起,传说中的"八点刑场",也要开始了!
一座废弃的工厂,空气里弥漫着各种被雨水浸润过多次的灰尘,味道有些发涩。不过更加令人发涩的,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看来,他没有动用强大的侦查能力,在三个小时内找到你哦。"
派洛枫【创造力】手里捏着自己制作的弩,略显轻快的声调,宛如使得整个空间的气氛活跃起来。
昏暗的室内,立着一人头戴鸭舌帽的男人。他身材匀称,不胖不瘦,昏暗的工厂里看不清楚他的脸,只是听嗓音,他是挑战者之一,也是策划这次八点刑场的人物之一。
"呜呜……"一个裸.体女人被五花大绑,用胶布封住嘴,跪在角落里流着眼泪。
"呵呵,你想说啥,就告诉你嘴上的胶带吧,可爱的筹码。"
派洛枫扶着墙,摁了一下手表上的"夜视"键,黑暗的空间里,即刻亮起"8:00"的荧光字样。
他不了解熊斩拓缘何要找他帮忙,他只知道,熊斩拓会给他"赏金"。
"啊呀,惬意!"他靠在墙壁上面,把玩着手里的弩,自言自语道:"外面还在传旗吧……呵,血色追逐令已经带走三个人了,每个人都可以是猎人,也能是猎物。"
一旁的女人——也就是乔雪傲的母亲,正一脸愕然地望着他,不懂了他在说什么疯话。
"该死的熊斩拓,如何还不来……这时间已经过了两分钟了,我最讨厌不守时的家伙了——让他给我涨钱,嗯,对!"
他抬起头,看着漆黑的顶棚,反复重复着几分云里雾里的话。
"喂,我来了。"
一只手搭上派洛枫肩上,熊斩拓出现在他背后,手里拿着手提电话,说:"微信红包已经给你了,有劳你的帮忙。""客气啥。"派洛枫望一眼乔雪傲的母亲,一丝不屑浮上他的眼。
"好了,那么熊哥,我就先走了,任猎飞【适应力】刚才叫我过去呢,合作愉快!"
他假意一笑,像个职场里呆惯了的商人,慵懒地挎着自己的小包,握着自己的弩走了。
"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这么大摇大摆地出去,就不怕外面的旗子?"
熊斩拓叹了口气,血色追逐令,早已让班级里每个人都不敢离开家门了。如果能的话,熊斩拓自己也不想出来,可他务必得兑现自己的诺言。
"我要和校园欺凌,对抗到底!"
八点刑场,开始吧!
乔父焦急地拍着大腿,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尽管现在是凛冬之季,极度紧张仍让他汗流浃背。望着手机上大大的"8:00",他气得发抖却又无计可施。
他已经派人过去查了,但是查人并不是说说那么容易的,三个小时过去了,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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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八点刑场’直播间。"
伴随着提示音,乔父忐忑地盯着直播界面。
所见的是一大堆黑色粉末从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乔母头顶,将她整个人几乎淹没其中。
"嗨!各位,欢迎大家来到‘八点刑场’。"
没人出现在屏幕,只有一人轻松的嗓音,在解说。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但这声音看似轻松,实际上,把正常本来就压抑值满满的直播渲染得更加沉重。
"可能大家还不了解这是一个怎样的直播,请大家耐心看下去,旋即,我会告诉你们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镜头从来都对准乔母,熊斩拓用尽可能不同于自己的声音,照着令采芸打好的稿子念道:"首先,请大家做接下来这场表演的见证人。我将在五分钟后,把手里此物打火机扔出去。"
屏幕里,出现一只手握打火机的手,在闪光灯下,屏幕上出现些许反光,渗人。
一人陌生电话,让烦透了的乔父火冒三丈。
他几乎要把手提电话屏幕戳透,把手机塞在耳朵旁吼道:"谁!"
"我。"
电话那头,一个优雅的女声出现。
乔父脑门上就差一个生气符号了,写满着"震怒"的额角有力地抽.动着,咆哮道:"打电话干啥!不了解我忙着吗!"
他可能以为又是哪个找他走后门的倒霉蛋不小心撞上枪口,语气极端恶劣道。
"……那我不废话了。市长,直播看见了吗?"
令采芸尽量压低自己轻柔的嗓音,令她变得捉摸不透。
"……原来是你。"乔父咳嗽两声,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岁。
"星光小区对面,有个废旧的工厂。你去那里碰碰运气吧。"
电话那头,令采芸早已因为乔父的态度而变得有些不耐烦,两句话总结了自己打电话的用意,就把电话挂掉了。
余下的,只剩乔父的呢喃。
"也许,我真的,应该好好管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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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样,八点刑场的事情是近在面前的,本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态度,乔父叫了数个保镖,跟着自己一起前往令采芸提供的位置。
等待他们的,是啥?
【血色追逐令:报怨】
"哥,一切准备就绪。"
"嗯。"
熊斩拓瞅了瞅直播间的人数,已有近十万人不明所以地来到此地围观,他们大都要么被标题吸引,要么被乔母裸.体的样子抓住了魂——只是,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场直播!
乔父带着五个人,火速赶到直播现场。
伴随着慌乱的刹车声,耳朵灵敏的熊斩拓嘴角微微翘起:最重要的客人,来了!
黑暗的空间,诠释着恐惧的含义。熊斩拓,整场计划的策划人;令采芸,与熊斩拓打配合的助手;派洛枫,负责看好乔母的赏金徒。
一天前,熊斩拓来到美玲的家,了解到美玲的死因以后,就想好了整个计划——他希望美玲能够真真正正死有所值,按照她的遗愿,让校园欺凌事件得以停止。
毕竟,没有任何一人人,会不同情一个这样的女孩。
而程雷链【智力】,偏偏不在可怜她的范围里,尽管他救过她。他以为美玲死得很对,她这种软弱到连反抗都不敢的人,怎么可能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活下去?早一点死掉,不用经历规则者的洗礼,对她也是件好事。
至于熊斩拓的做法,在他看来完全是幼稚的行为——是的,连"这样做不值得"的评价都给不上,除了幼稚还是幼稚。
"你觉得,就咱们国家,想干啥干不了?关键就看他们干还是不干。校园欺凌也是现在的政治热点,却迟迟得不到根治,为什么?除了他们光说不练的形式主义,还能因为啥?"
不止一次,程雷链给熊斩拓打这样的电话,在得到熊斩拓一次比一次坚定地答复以后,程雷链以为自己不值得浪费电话费在一个不知觉醒的家伙身上,是以不带丝毫感情地把手机关掉,面无表情地回忆着他那些中二的誓言,冷冷地笑。
"你和修傲侠,真的是傻得不相上下。"
程雷链对他毫无情感。
"喂,我说,你该不会真的搞了一个八点刑场吧!"
血追开始以后,程雷链给熊斩拓又打了一人电话。因为他看见直播网站上面多了一人,与前日熊斩拓和他分析自己计划时提到的"八点刑场"一样的直播。
"当然!"
"噢!天哪!我快被你搞疯了!我缘何要提醒你这种顽固不化的人。你知不了解,乔雪傲他爸是个啥样的人物?哪怕你的报复真的胜利了,你也会被他搞得同样遍体鳞伤,大侦探!咱们偶尔有一点理智,好不好?"
"……若是每个人都畏惧权力的枪口,谁还敢去追逐自由?"
"……"程雷链不愿在他身上多花些口舌,将面前满满一杯水灌进肚中,让电话另一端那个幼稚鬼听见自己喉头咽水的嗓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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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和你说了,你要是想看直播就看吧,别打电话给我了,挂了吧。"熊斩拓挂掉程雷链的电话,暗想你又不肯帮我,打电话过来烦我做啥。
……
唉,有些时候我觉得,真的不是我的智力跟不上,而是熊斩拓这家伙,傻得太让人发愁了。
程雷链两手搭在一起,站在工厂外面,一个谁都很难察觉的角落,静静地审视着他们。
考虑再三,他还是决定跟过来看看。他纯粹是来看看热闹,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校园欺凌?纵然经常性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但他不以为然。
"一会儿你们五个留下三个保护我,剩下两个人进去看看情况。"
此物距离,程雷链刚好听得见他们在说些啥。
怕死鬼!自己老婆就在里面呢,要是他的话,现在早就冲进去了。
乔父指使着两个保镖进去探查情况,过了一分钟,迟迟没有信息。
"啥鬼!不是说好了,不管有没有情况都要打个电话的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三分钟……他不了解三分钟以后会发生生么可怕的事情。能说,留给他的时间是极为忐忑了。"不行!"他大手一挥,"你们三个,在前面给我带路,咱们务必进去看看!"
他焦急地在外面转来转去,拿着手提电话,看了一眼直播——"还有三分钟哦!"直播里的男人出声道。
乔父在昏暗的废弃工厂里转了一圈,心里越来越焦,像是一团火焰燃烧了他的心房。他发誓回头一定要拆了此物破工厂——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乔市长,您看……"
其中一人保镖似乎发现了啥情况,刚说完上半句,后面的话如同被堵死的泉水,急速地憋了回去。
"怎么了!"循着声音,乔父和不仅如此两个人赶到直播现场——之间那保镖一动不动立定在原地,惊恐地看着里面。
是枪。
"乔市长,久违了!"
熊斩拓一只脚踩在一块石头上,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手臂抬得很准,枪口不偏不倚对准第一个保镖的眼球。之前那两个蠢货,早已被他打晕绑起来了。
他旁边,是手里拿着打火机的令采芸。
"你……果然是你!你为啥要这么做啊!"任他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也是头一次遇见这种事情,慌张,悲愤,此刻如同火山喷发。只是他敢怒不敢言,自己的女人现在在别人手里绑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化作问题,抛给熊斩拓。
"呵呵,缘何?对呀,我为啥要这么做,你心里没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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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斩拓润了润嗓子,扫了一圈其他人,之后吼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都给我滚。"
……面对四个人,其中还有一人市长,熊斩拓这个高二的学生早已能做到绝对冷静,这是何等的胆大,何等的经历丰富。
"……"数个保镖大眼瞪小眼,乔父哀伤地叹了口气,若有若无地望了他们一眼,妥协了。
三个人一步一步向后退,两手上举,生怕熊斩拓给他们来上一枪。直到走出一定距离,他们才转过身快速离开工厂。
远处,只剩下三个人。
"好了,市长,先不说别的,在镜头里先露个脸吧。"
熊斩拓看一眼令采芸,后者接到指令,立刻把直播设备对准乔父。
"在镜头前面摆个好看的pose吧。"熊斩拓"高兴"地说道。
"……你们想干啥,都冲我来,别伤害我老婆,行不行?"
"不急不急,迟早都会轮到的。"熊斩拓云淡风轻道,"采芸,打火机。"
"轮到"?什么意思!
光线很暗,乔父看不见熊斩拓脸上的笑意,要是他发现了,恐怕会比现在还要害怕。
"市长,我们来猜猜,你在视频里发现的,从你老婆头上直接扣下去的黑色粉末,是什么。"
熊斩拓接过打火机,让令采芸拿过枪指着他,一只手按开打火机,照亮自己的脸。
"什……啥……"
"是火.药。"
熊斩拓把打火机凑到他面前,轻缓地摁开,那橘红色的火苗恐怖得吓人。
"是沾到火星就会爆炸的火.药哟。"
"你们到底是啥怪物!"乔父早已开始神志不清了,他的心理防线在"火.药"二字出现的时候通通崩盘,整个人如同折断的竹棒,倒在地面上。
直播站里,也有凌光市的人,看见乔父倒在地上满脸颓然,不由得拍手叫好。不在话下,绝大多数人都不知所云,只是以为惊悚,继续待在屏幕前注视着这个"刑场"行刑。
"如何样?现在你的爱人身上,已经沾满了这危险的东西呢……怎么样,这还不足以让你乖乖听话吗?我可是个疯子,把我惹急了,我能和你同归于尽。"
熊斩拓很会抓这些权职人员的心理,他们活得好,自然舍不得死,和另一人没权没势的人死,他们才不会做这样亏本的买卖。因此,乔父必须得妥协,必须!
哪怕他是哪个国家的总统,这种时候,他也绝不敢轻举妄动。
"我真想让你尝尝血色追逐令的滋味,可惜你不是挑战者。"熊斩拓故作思考的样子,"可惜,你女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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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者的话,一人局外人如何可能听得懂。
乔父尽管不懂熊斩拓在说啥,可是看见他手里的打火机在空中胡乱挥舞,他也像触电一般停滞在原地,像盘雕塑。
骤然,乔父看了一眼举枪的令采芸,不知是天意还是怎的,令采芸竟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握枪的手一颤!
好机会!此时不搏,更待何时!
乔父瞄准令采芸,飞扑上去,一下子夺过她手里的枪,瞄准她的脑袋就是一枪!
他扣下扳机的那一刹那,宛如念及了什么问题——是的,他已经扣下扳机了,可他同一时间猛地惊醒,火.药,还有火.药呢!他怎么能开枪!
一时间,他以为自己完了。
直到熊斩拓的大笑响起,他才从极度惊恐中回过神来,狼狈的乔父这才发现,这把枪,根本就是没有子弹的。而他的裤脚,正滴滴答答流着自己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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