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签订契约
牛莽盯着江离看了好一会儿，眨巴着双目，宛如在想着些啥。
江离的精神高度集中，时刻在防备着牛莽的突然袭击，甚至他还有些犹豫，他是不是应该趁势报警，寻求帮助。
可是一念及这样的举动或许会触怒眼前的牛莽，因此他也未敢轻举妄动，只能这么僵持着。
然而很快，牛莽宛如想到了啥，目光投向江离的眼睛突然闪亮了起来，随后"牟嘶""牟嘶"的叫着朝着他跑了过来。
"大将！"
江离紧绷的神精被触动了，刚想大吼着提醒大将准备战斗，不过大将却是发出一声疑惑的"嚯哈？"声，双目疑惑的对上了牛莽的目光。
"大将？"
感知到大将异样的江离也有些疑惑了，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身前的大将。
"嚯哈，嚯哈！"
疑惑间，江离并没有立马让大将发动袭击，他也早就看到了牛莽不对劲的地方，可是他并不清楚牛莽想要做啥，只能警惕的防备着。
大将回过头对着江离说了几句，通过契约的气力，江离能够猜到大将的意思是让他等一下。
江离听不懂了它们之间的交流，但是他一直在警惕着牛莽，只要它稍有异动，他立马就会在它的旁边召唤出一只青岩兵来。
大将见江离沉吟了下来，立马就推开挡在身前的青岩兵，径直走到了牛莽的身前，"嚯哈嚯哈"的和对方交流了起来。
或许这无法对牛莽造成多大的伤害，但是至少能让大将在面对牛莽的突然袭击时能够安全退返回。
"牟嘶，牟嘶！"
"嚯哈！嚯哈！"
两只灵**谈了好一会儿，大将这才开心的返回到了江离的身前。
"如何回事？"
大将一回来，江离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他实在有些好奇大将与牛莽之间说了些啥，如何一回来就感觉很开心的样子。
"嚯哈嚯哈！"
大将有些兴奋，一边说着，边用一只手指着自己，一只手指着江离，而后就将两只手的食指扣在了一起。
之后又在江离不解的目光中，用一只手指了指牛莽，又用不仅如此一只手指了指他，又将手指扣在了一起。
这一下子，江离顿时就明白了过了。
"你是说，它想和我签订契约？"江离不可思议的睁大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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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哈！"大将兴奋的点着头，表示就是这样。
这下子，江离反而愣了，目光不由自主的目光投向了身前不远处的牛莽。
此时的牛莽眼中光芒闪烁，寂静的待在原地注视着江离，显然有些期待江离的回复。
"有点……不可思议！"
江离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然而既然事实如此，他也不会瞻前顾后，深呼了一口气，他就推开身前的青岩兵，来到了牛莽的身前。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是想要与我签订契约吗？"
江离抬头看向牛莽，他的身高只有175，而眼前的牛莽足足有250以上的身高，他不抬头，就只能发现对方的腰身和尾巴。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牟嘶！牟嘶！"牛莽开心的点着头，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看到牛莽真的有与他签订契约的意思，江离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内心也止不住的激动了起来，同时他的心中也有些疑惑。
难道因为自己救了它，它为了报恩就打算与自己签订契约？
纵然此物想法有些自我感觉良好，但是细细想来，除了此物原因外，他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了。
想通之后，江离平静下心中的情绪，打算正式与牛莽签订契约。
而在这之前，他需要一些准备工作。
所见的是他从口袋中的钥匙串上，取出一根像是绣花针模样的小针，将上面护套小心摘了下来，之后便扎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不久，食指上就冒出了血珠，牛莽也顺从的低下头来，好让江离的食指贴在自己的额心上。
江离再次闭上双眼调整了一下情绪，回想起自己想要收服牛莽的初心来，等到确定无误后，这才将出血的食指按在了牛莽的额心上。
这一刻，没有闪亮的光芒出现，也没有特殊的符文出现，更没有什么异象发生。一切都和看到的一样，他只是把出血的食指贴在了牛莽的额心上。
只是江离深知，一切并不是像发现的那般的简单。
签订契约，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
不管是何种契约，都必需遵循着双方平等的原则，哪怕是传说中与人类做交易的魔鬼，也会遵循着这一原则。
灵宠契约同样如此。
只是可惜的是，从本质上来说，灵宠契约并不是通通平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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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一方成为另一方的附庸，这怎么看都不是平等的。
因此，在这情况下，签订契约的人类是占据着主动。也正因如此，签订契约的灵兽也多了一条选择的权力！
通过鲜血与契约的力量，灵宠能感知到与自己签订契约的人类内心最真实想法，了解他是为了啥与自己签订契约。
若是它接受这种想法，那么便可以放开心神，完成契约。
若是它不接受这种想法，那么会果断的中止契约，并且在这之后，它也无法再次与此人签订契约。
就像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正的公平一样，契约也不存在真正的平等。
而作为弱势的一方，感知对方收服自己的本心再去决意是否完成契约，就成为了一种弱势方的补偿。
的确，通过武力打败灵兽，再与其签订契约是成功率最高的方式。
只是你要明白，打败灵兽只是让其少了逃跑和溜走的退路，逼其在签订契约和不签订契约之中做出选择而已。
可是究其本质，这并不能确保你一定能够与灵兽签订契约，只是提供了一人机会罢了。
真正能够确保与灵兽完成契约的，只是你自己的本心。
你当初是为了啥而想要与它签订契约？
是因为它强大，想要收服它，让它成为自己的奴隶？还是因为喜欢它，想让它成为你的宠物，一直陪伴着自己？
契约的气力，能让灵兽直视那些你自己都不曾知道的本心。让它清楚，面前这与它签订契约的人，到底是把它当做伙伴，还是当做朋友，亦或是宠物，还是奴隶或者工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牛莽沉浸在江离的本心之中，到底还是找到了它自己想看的东西。
收服它是因他看出了自己强大的法术天赋？嗯，此物能接受。毕竟它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法术天赋很强，只是比起娘炮才用的法术来，它更喜欢用拳头来击败对方。
那么，他又把灵宠当做了啥呢？
牛莽的心神看着不断环绕在自己身边的字符，有朋友，有战友，有伙伴，有宠物，有家人……
这些字符不断的围绕着它旋转着，最后，两个字符突然放大出现在它的面前，其它的字符瞬间消失不见。
宠物，家人？
牛莽看着面前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字符，有些疑惑。
宠物的彼字符很小，只是比原先掌心大的字符大上一圈罢了，也就一只手大小。而另一个家人的字符，却显得很大，足足有一人西瓜那么大。
看来在此物人的认知中，灵宠就是他的宠物和家人。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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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起家人，它的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自己父亲那雄壮的身躯，只是自从它出生之后没多久，它就被父亲赶了出去，这么多年来，它从没有体会到有家人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或许，家人也是一人不错的选择？
牛莽如此想到。哪怕它是抱着感恩的心意与那位少年签订契约的，只是宛如成为他的家人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念及此地，牛莽早已决意与那位少年签订契约了。
然而，目光投向另边的宠物字符，它就有些疑惑，为何此物少年的心中，既把灵宠当作家人，又要当作宠物呢？
难道家人=宠物？
想不懂了的牛莽也懒得多想此事，既然这少年不是把它当做工具，当做奴隶，而是当做家人，它也愿意配合着完成契约。
至于彼宠物……还是忘了吧。
念及这里，它放开心神，配合着契约的完成。
江离闭着双眼，眉毛时而忐忑的抖动着。在牛莽直视他本心的时候，他也在一旁静静的注视着，只是他什么也做不了罢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是家人吗？只是那个宠物是个啥鬼？"
当他发现那出现的宠物和家人两个字符时，他也懂了了自己内心深处，究竟是把灵宠当做了自己的何种存在。
家人，的确是个不错的关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能猜到，或许是因为他和大将十几年来一同生活的关系，以及大将表现出来的不弱于人类的智力，让他经常忘记它是自己的灵宠，而是当做自己的弟弟一般。这才将灵宠与自己的关系联系到了家人的身上。
至于那个宠物，他左思右想之下，也只能猜测是自己前世的潜意识在作祟，毕竟对比彼世界来说，灵宠就像是宠物猫狗一样。
纵然这两者有着极大的不同，只是在潜意识中，这两者真的差不多。
随着牛莽放开心神，契约很快就完成了。
同样，没有啥异象发生。只是在契约完成的那一刻，江离食指上的伤口早已完全好了，而它与牛莽之间也有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联系。
江离知道，这是契约的气力，将他和牛莽联系到了一起。
与此同一时间，因签订了契约的关系，他体内也因为灵宠反哺而增长了一大波灵气，这些仙气足足是它体内原本存储仙气的两倍之多。
只是可惜的是，尽管如此，他体内的仙气量离士卒级一品的灵兽还是有着很大的一段差距。
另外，他也学会了一种牛莽所掌握的技能，正是之前牛莽试出来的【怒焰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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