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我昆仑雪域生事,真当我苍鸾派治不了你么,还不速速摆在我门中客人!"
云阙长老领柳夕月等弟子落在舞璇玉身边。
"嘿嘿,光顾着这小家伙的美味,一时竟疏忽了。"牵魂引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挪步。
柳夕月等弟子快步围住他,执剑戒备。
牵魂引环视了一眼,不屑地笑着说:"云阙,你我修为虽然在伯仲之间,即便再加上数个小姑娘,只怕也留不住我吧?"
云阙长老周身青气环绕,冷冷地说道:"活的不敢说,死的是可以留下。"
"那不如留两个死的吧。"牵魂引提着慕轻云晃了晃,之后看向舞璇玉,道:"你说呢,舍不舍得你的小情人呐?"。
舞璇玉心急,正要张口,被柳夕月使了个眼色拦住。
云阙长老带着讥讽语气出声道:"你如何说也是成名百年的人物,竟然会拿一人小辈作威胁,这要是传出去,你生鬼岭还有啥脸面去争魔门第一的位子。"
"正如你所说,我活了百年,你这话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句废话。我魔门行事可不像你们正道这些伪君子,能用的手段绝对不会含糊。"他圆鼓鼓的双眼看了一眼慕轻云,咧嘴一笑,"毕竟保命要紧,你说呢......"
"摆在他,我能放你离开。"云阙长老浑身真元一敛,道:"若你不答应,那便把命留下,反正一切罪过都在于你生鬼岭,纵然他死了责任也不在我苍鸾派。然而我还是倾向于他活着,毕竟要应付他师父萧胤真可是很头疼的。"
"萧胤真。"牵魂引听到这个名字,乌黑的眼袋不自然一跳,随即又看着云阙长老扯出笑脸,道:"且不说他是否真是觉微峰的弟子,就算是又如何,你当我怕了萧胤真么?!"。
云阙长老不屑地一笑,道:"你敢赌一把么?他可是萧胤真最疼爱的弟子,奉命来我苍鸾派,若是死在你此物魔门的手里,以萧胤真的脾气......直接杀入你生鬼岭也不无可能,纵然灭不了你们整个门派,但你们所需要承担的后果。"说到这,她目光突然变得锐利,"你所需要承担的后果,不用我多言吧。"
一张蜡黄的脸不由自主地出现在脑海,他呼吸骤然一促。
云阙长老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失态,目光投向几名弟子,道:"你们都让开。"
"长老!"
"让开。"
一名弟子刚张口就被云阙长老打断。
牵魂引深吸了口气,眼神阴冷,朝她慢慢点着头,"今日算我失误了,咱们后会有期。"
"奉劝你最好走得越远越好,再敢踏入我昆仑雪域一步,必留你性命。"云阙长老冷哼一声。
"我然而是顺路来玩玩罢了,不用紧张,就送你们个小惊喜消消气吧,桀桀桀!。"
刺耳的欢笑中,牵魂引周身浓浓黑气大盛,将慕轻云随手一扔,化作黑雾飞遁而去。
云阙长老大袖一挥,立马将黑气驱散,却忽然惊叫一声‘不好!’,下一刻行如闪电,冲到龙渊潭边。
望着平静无波的水面,怔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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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仿佛化作了一片雪花。
自九霄之上飘摇而下,缓慢、悠远,没有尽头。
忽然,刺眼的光芒轻易穿透眼皮,令他一阵眩晕。
又是梦么......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四周云海茫茫无边无际,他似乎又来到了彼熟悉的地方。
面前一黑,复又重见光明时,他出现在一处悬崖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翡翠般的岩石将崖边围了半圈,足间云气舒卷,时聚时散,缓缓流动。
一株盛开粉白花瓣的桃树下,身着墨绿色长摆大氅的男子靠着青岩,白皙修长的双指捏着一只白玉小盏。
仙风袭来,桃花纷乱,慕轻云看不清他的脸。
"快了。"
他的背影很熟悉,他的声音也很熟悉,此地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仿佛,一直重重刻印在他的脑海中。
"啥快了,你是谁!"慕轻云大声追问道。
"快了。"
他再次说了一遍,嗓音轻缓带着笑意。
"你究竟是谁!"慕轻云很焦急,一种从未有过的迫切感促使他向着他跑去。
他依然在那,他却跑不脱原地。
"他们都在等你,我们都在等你。"
他缓缓转过身子,面前的景象也逐渐模糊。
"你究竟......!"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灼烧在鼻腔中,慕轻云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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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正置身无尽的水中,不断地往下坠落,寒冷的水呛进了口鼻。
无法呼吸的感觉原来是这么恐怖。
他两手将半张脸都给紧紧捂住,望着上方的光亮越来越远,越来越暗。
惊慌、挣扎,一切都显得那么徒劳无力。
耳边宛如传来了谁的声音
在低声吟唱
‘砰!’
歌声愕然而止。
在他窒息地快要失去知觉时,身子重重摔落在坚硬的地面,连一声疼痛的呻吟都发不出来。
"你终于来看我了么......"
黑暗中传来低低地叹息声。
他缓缓闭上眼睛。
......
......
云琅真人站在龙渊潭边,盯着浑浊的水面,神色沉沉。
舞璇玉已被柳夕月强行带回去,此时只剩下云琅真人和云阙长老。
"都怪我一时大意,慕轻云才落入水中,请掌门责罚。"云阙长老躬身请罪。
云琅真人摆了摆手,道:"这也不能全怪了你,那牵魂引定然不知龙渊潭个中详细才敢将他掷入。若非我一时兴起,让他一同过来调查兽乱,也不会出了这些事,责任由我承担。"
"掌门!"
"不必多言,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搞清这小子到底死了没有,不仅如此就是这龙渊潭水,为何又变了色。"
"传闻玄元重水出于混沌,乃仙界独有之物。先前我以真元遁入,起初并无事发生,岂料没过多久真元骤然消散,根本无法弄清究竟是何缘故。"
云琅真人转身看向她,道:"我百年前将龙渊潭划为禁地,关于此地的传说也是那时才被人找到。在此之前少有人来,你也没见过异变之前龙渊潭的样子。"
她望了望上空,先前还暖日晴空,不知何时又被灰云盖住,一丝沉闷的压抑悄然弥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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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或许是真的。"
"什么?"云阙长老惊诧万分,"这龙渊潭中真的困有龙族?"。
云琅真人既没有确定,亦没有否定,接着道:"关于龙渊潭的传闻,在我继位之初,翻阅只有历任掌门才能打开的那些秘卷时,就偶然见到了。只是近千年,门中历代几乎都没有啥关于龙渊潭的事,我方才继任需要忙的事情甚多,也就当成一人趣闻没有在意,然而后来也去过一次。那时的龙渊潭极为清澈,水底黑乎乎的像是泥沙堆积。而那些阴阳鱼颇为漂亮,我不免多看了一会,结果发现,水底根本不是泥沙,而是另一层水。"
"当巡逻弟子来告知我龙渊潭异变时,我心中就隐隐感觉不对,那些贵重的秘卷怎会单独开出一篇来记载一人莫须有的传闻。我思忖之后便独自前来,那时龙渊潭的水已经变得全黑,四周都是阴阳鱼的尸体,我连忙捡起一条查探,发现这些鱼竟是被一股凶煞的妖气逼死。"
"水底隐隐传来‘隆隆’的嗓音,我不敢逗留,带着幸存的鱼飞出山外等待。许久之后龙渊潭除了水质一切变黑,其他再无异样,光凭着那些妖气和水底的响动我无法断定是否真的镇压着龙族,但这些事绝对不能外传出去,特别是四方海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云阙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沉重,云琅真人担忧的事情她岂会不懂。
"眼下不论生死,必须尽快将慕轻云带出来,龙渊潭的事决不能被外人留意。"
"的确要想办法找到他,萧胤真的为人我能保证,看在我的面子上她绝不会因为这个意外而迁怒整个门派,所以龙渊潭即便被她知道了也不用担心。就怕此事被那位太虚真人知道,他若想闹大,就很难善了了。"
"照掌门所说,这潭水分有两层,清水在上,重水在下,二者的确难以相融。清水或许是落下的雨雪积蓄出来,可那些阴阳鱼又是如何回事?"云阙长老追问道。
云琅真人摇头,说道:"世间万物造化神奇,并非事事都能探出个缘由。"顿了顿,她道:"如今这潭水复又异变,却无任何妖气,反而隐隐有一股祥瑞之气,这地方究竟发生了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真元触到重水后,并非被消磨殆尽,而是立即消散,我们不能贸然潜入,眼下该如何是好。"
云琅真人深吸了口气,道:"他落水多久了。"
"小半个时辰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重水落物不浮,守在这也无能为力,先回去吧。我要修书一封,让云曦师姐赶往太崇门交予萧胤真。"
"掌门......"云阙长老迟疑地叫了她一声,"慕轻云落水是牵魂引所为,这是事实,不如......"
"云阙师姐。"云琅真人口气立马转冷,盯着她慢慢说道:"我们不是魔道,假的不可能永远都成为真的。记着,不论后果如何,我一力承担。"
"是我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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