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能!"
梁姨的脸色顿时张皇起来,盯着陆清影和郑伯两个人,不断摇头,"你们相信我,我从来都没有签过这份文件。"
陆清影皱紧眉头,她是梁姨养大的孩子,自然了解梁姨的个性,对梁姨来说,这福利院比生命还要金贵,怎么可能为了一点钱财,就把福利院交给那些无良开发商呢!
肯定是有人从中作祟!
这时,那西装男子的叱喝声再次响起。
"梁姨啊,你装的还挺像,不去演电影真的可惜了。"
西装男子狞笑着,眼睛像是恶毒的蛇,"前日晚上,你在我面前亲手签下的名字,难道你都忘了吗?"
郑伯脸色一黯,难以置信的问:"老伴,这是真的?"
"不是!"
梁姨用力的摇着头,突然地,宛如想起什么,脸色闪过一阵阵暴怒与绝望,"是你,昨天你给我签的明明是捐款同意书,如何今天就变成了啥拆迁协议书?!"
挖掘机上的西装男,名叫吴浮,是吴氏集团的公子爷。
昨夜,吴浮找到外出采购的梁姨,许诺说停止对春风福利院的一切开发,并且,会拿出一笔捐款,用来给福利院重新修葺,单纯的梁姨还以为是吴浮良心发现了,当即愉快的签下名字,结果没念及的是,她从那一刻便跳进了一人深渊。
整座福利院,都沉沦在这座深渊里面!
"别用这种眼神注视着我嘛。"
吴浮嘴角一扬,翘起浓浓的不屑,"我又没有骗你,等此地的拆迁工作一开始,自然会给你一笔捐款。"
"我不要你的臭资金,我只要福利院活下来。"
说完这句话,梁姨的情绪彻底崩溃。
身体一歪,跌坐在地。
浑浊的眼泪挂在每一条皱纹上,那沉重的泣诉声,惹人心疼。
"卑鄙小人,你竟然敢耍这种手段!"
陆清影气的娇躯连颤,"我现在就给师父打电话,他在警方有的是朋友,到时候,你们就等着蹲大牢吧!"
然而这话一出,吴浮的得意之色却是更甚。
他抬手一招,大喊道:"纪兄,此地有人要报警抓我,麻烦你起来解释两句吧。"
纪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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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此物姓氏,陆清影的动作倏然僵住。
这两天,她缠了师父好几次,希望能出面保住风雨飘摇的福利院,奈何师父还在闭关,只是说了句土地署有纪署坐镇,如何也不可能纵容吴氏集团无视法度,强抢地皮。
这两个纪,不会有啥关系吧?
不一会,一道装扮考究的年轻人从吴浮的身边直起身来,刚才他从来都都躺在那里,从陆清影他们的角度来看,根本就看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年轻人冷漠的看了众人一眼,放声说道:"我是土地署的纪平,我能作证,这份文件真实有效,今天吴浮是在进行正常的拆迁工作,还希望你们配合。"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胡说,那是他骗来的签字。"
陆清影几乎气炸,"土地署的人是吧,恰好我师父认识纪署长,我现在就把这件事上报纪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谁知,纪平非但不怕,反而露出个轻蔑的笑容。
轻拍自己的胸膛:"纪署是我老子,你叫他来吧,看他信你还是信我!"
陆清影一张俏脸瞬间变为惨白。
那把长剑,也怅然的从空中落下。
纪署的儿子都出现了,他们的家,看来是真的就要保不住了。
"哼,早这样不就完了?"
说完,他拿起手边的对讲器:"兄弟们,推了这扇门,把里面的人都给我赶出来!"
吴浮目光如刀,狠狠在陆清影玲珑有致的身段上刮了几眼,"小娘皮,等我平了福利院,再慢慢收拾你。"
嗡!
挖掘机上巨大的机械臂,骤然行动。
如同一只来自地狱的魔爪,轻而易举,就能抓碎福利院的大门。
"老伴,照顾好孩子们!"
就在这时,郑伯骤然举起了那把土喷子。
然而,枪口指向的不是任何一台挖掘机,而是……
他自己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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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只要闹出人命,拆迁过程就必定中断,此事再一发酵,形成社会问题,很可能就会组织吴氏集团继续胡作非为了!
即便到了这种时刻,他的善良,都不允许他对其他人开枪。
"老头子,不要!"
梁姨看到这一幕,瞬间从地面上爬起,哭喊着向郑伯挪来。
可是,她的动作太慢!
与此同时,那只机械臂也凌空砸来,距离大门,只剩下不到一米的距离。
砰!
枪声骤响,使得所有人都灵魂巨震。
机械臂停在半空,控制室里的人满脸震惊,惶恐。
陆清影更是猛然惊醒,慌张的朝郑伯看去,而后,呆怔怔的杵在那处。
那把土喷子,没有夺走郑伯的生命,而是直直的朝着上空,放了一记空枪,土喷子的前端,多了一只手,紧紧的攥握着。
枪响的前一刻,唐锐到底还是赶到这里,发了疯的急奔过来,这才帮郑伯挪开枪口。
"郑伯,抱歉。"
唐锐心中又是庆幸,又是后怕,"我不该把这东西留给您的,还好没有铸成大错。"
郑伯的神色颇为恍惚,等他看清楚这张脸时,身体一下就软了,瘫在唐锐怀里,老泪纵横:"我没用啊,我保不住春风福利院,我保不住孩子们……"
"放心,这是您的家,这些小人夺不走。"
搀扶着郑伯让他徐徐坐定,唐锐拿过土喷子,反手一甩,如同甩出一柄标枪。
啪!
刺耳的玻璃炸裂声,把吴浮和纪平两个人吓的脸色苍白,等他们晃过神,这才发现面前的玻璃已经布满碎纹,那把土喷子就卡在里面,深邃的枪口,宛如对着每个人的眉心。
"我的天!"
两人再也不敢待在控制室,屁滚尿流般,从里面滚了出来。
而这一刻,唐锐的手提电话骤然响了。
"喂?"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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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哦不,唐神医!"
听筒中,传出纪公明痛苦赔笑的嗓音,"我相信您了,您人在哪,我过去找您。"
唐锐瞥了失魂落魄的纪平一眼:"没空,正被你儿子堵着呢。"
"我儿子?"
纪公明一愣,随即声音怒到了极致,"此物王八犊子,就是他拿走了您送给我的铜鸡,现在我满嘴血泡,都快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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