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赵峰这里出来,我莫名的心安许多。
不管如何说,了解了文辛月的下落,很多问题,都可以解决。
我拿出手提电话,给邹凡宇打了过去,接通后,我出声道:"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
两个小时后,一间饭店内,我和邹凡宇相对而坐。
"文辛月此物人,你们如何看?"我直接问道。
"她和我们不是一路的,或者说,那些玄门子弟和我们这些弟马都不是一路的!"邹凡宇嘴角带着一丝不屑说道。
对于这一点,我心知肚明。
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
仙家弟马,五术都沾,又不属于五术。
原因很简单,绝大多数时候,仙家弟马的闭关修炼不是靠自己,而是靠背后的仙家。
医人,算命,看风水,或是锤炼己身,都需要仙家的帮助,大量弟马,干脆什么也不懂,有人上门求医问卜,弟马直接请仙家上身。
这就代表着,大量弟马的修为不是自己的,而是从仙家处借来的。
这种情况,让大量玄门子弟看不起仙家弟马,以为仙家弟马不是自己人,或者说不是玄门中人。
大量玄门中人看仙家弟马,是带着有色双目看人的,这也是邹凡宇有这种表现的原因。
"你在忧虑我们的合作?"邹凡宇追问道。
"文辛月给我布了一人局!"
虽然已经和邹凡宇约定,我们要合作,但对于邹凡宇到底知道我多少事,我不确定,所以,我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布局?"
邹凡宇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道:"你不是从来都都在她的局中吗?"
这话一出,让我一动,他的态度很有意思,他说我一直在文辛月的局中,他知道的明显比我要多的多。
"想了解啥,今日可以尽情的问,我知无不答,毕竟,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邹凡宇意味深长的出声道。
"尽情的问?"我不确定的出声道。
"尽情的问!"邹凡宇点头。
"知无不答?"我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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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无不答!"邹凡宇再次点头。
"帮我,会得罪文辛月吧?"
我一时有点乱,不知道该从何问起,问了一句废话。
"不错!"
邹凡宇点头,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文辛月,是两个系统的,她管不到我,也不管对我如何样!"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话透着一股霸气,再配着邹凡宇提起文辛月时带着一丝不屑的语气,莫名的给人一股信心。
说实话,我非常想问,是谁给他的信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文辛月背后的势力很大,这一点,毋庸置疑。
不说别的,单单看文辛月经营的那些东西就能了解,没有一定的气力,经营不了。
小到符纸,大到阴尸,就没有文辛月不卖的东西,那些东西,每年的交易额,是一笔无法想象的数字。
不说别人,只是我一人人,这大半年早已给文辛月带来数百万的流水。
在我看来,我这还只是小头,真正的大头,是那些大老板带来的。
比如某个地块要开盘,事先肯定要找风水师看风水。
看风水,不是单存的看,需要调整。
调整的过程,出声道就多了,需要的东西也就多了。
而需要的这些东西,很多都是在文辛月那里采购的。
这种手段,这种能量,一旦要对付谁,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我在吹牛逼?"
可能看出了我的想法,邹凡宇笑着问道。
"没错!"我点头确认。
我很忧虑,邹凡宇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做得是不仅如此一套。
邹凡宇求的是我体内的那几位仙家,而不是无为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文辛月并不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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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和文辛月各取所需,我哭都找不到调。
"我们不是一个系统的!"
邹凡宇擦了擦嘴,说道:"她管不到我,也威胁不到我,更不敢对我动手!"
"不敢?"
此物说法,可谓是极为狂了。
"不敢!"
邹凡宇轻哼一声,出声道:"我今天来此地,不是代表我一人人,而是代表我背后的仙堂,代表我仙堂内的三百二十八位仙家!"
说到这,邹凡宇伸出一根大拇指,指向自己的鼻子,说道:"动我,就等于动我背后的仙家,她敢动我吗?"
"三百二十八!"
我的关注点全在邹凡宇说出的彼数字上,他的仙堂内有三百多位仙家,若是他没有吹牛逼,那么他确实有狂妄的本事。
"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
邹凡宇宛如有点不耐烦了,敲了一下桌子,将我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以后,说道:"我了解你在担心什么,这样吧,咱们定个协议,只要我能收取你身体里面的那几仙家,那我们就保你平安!"
"缘何?"
仙家弟马不轻易承诺,原因很简单,他的承诺不仅是他自己的,还是他背后仙家的。
一旦立下承诺而又没有完成的话,对于他背后的仙家是有损伤的,所以我才会问缘何!
"一报还一报,有因必有果,你保护了胡家子弟,胡家也护你周全!"邹凡宇出声道。
"七七?"
我一下子了解邹凡宇说的是谁。
胡家子弟,我接触的不少,但真正救过的也就七七一人。
是我把七七从石塔下解救出来的,这半年多,我们俩更是在一起奋战。
"是!"邹凡宇点点头。
他如此痛快的承认,让我有些不解。
说实话,七七被压在石塔下,对于某些人来讲,恐怕不是啥秘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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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救出七七。
还有便是,为啥邹凡宇他们之间不去救七七,非得等到现在才来救。
这个时候来救,一人不好,七七很可能魂飞魄散。
七七和无为子都在我的身体里,他们纠缠在一起,即便是施救,也非常困难。
"你们早干嘛了?"
我盯着邹凡宇追问道。
这么说话虽然有些不客气,但着实如此,你早干嘛去了?
邹凡宇思虑片刻,宛如在做着某种决意,我有种预感,我从来都都以来想要求的真相,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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