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降低战斗力,刘正只好开启了肾上腺素大量分泌。
心跳和呼吸大幅度加速,体内血管的扩张清晰可感。
五官更加敏锐的同一时间,痛觉却被大幅度削弱,伤口的疼痛很快被压制到轻微的程度。
抓住一个海盗挡在身前,挡住了接踵而来的一枪。
他改变了策略,运用猿型身法在敌人之间腾挪跳跃,用敌人的身体给自己遮挡。
"掩护我!"刘正怒吼一声。
狼之心立刻会意,伸手掏出一只蛤蟆雕像。
蛤蟆雕像张开了嘴,无形音波扩散,船上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心反胃。
趁着这瞬间的机会,刘正抠住海盗船的船壁,像一只灵活的猴子一般爬上了甲板。
海盗头目眼下正装填子弹,挥手让留守的海盗围了上来。
刘正不在话下不会给他开枪的机会,几下晃开了冲过来的敌人,伸手抓向头目的手腕。
合膝裹胯,后腿绷直,脚尖内扣,蹬出如弹簧。
刘正反应极快,两手下挡,一式"牛不喝水强按头",按住了头目的前蹬。
头目火统一扔,握拳砸向刘正面门,脚上也没闲着,踢向刘正的裆部。
砸拳踢腿,脚下带风,教门弹腿狠劲十足。
可是这个头目身材高大、金发碧眼,标准的北欧人长相,也不了解他是从哪儿学来的。
不管他是个串串还是脑子坏了信了绿绿,都与刘正无关。
论踢裆,刘正是他的祖宗。
进步别腿,迎面骨相撞,仿佛钢筋捧薯条,头目疼得呲牙咧嘴。
刘正毫不放松,提膝顶裆趁火打劫,混铁也似的膝盖正中红心。
轻松解决了剩下的海盗,刘正朝着小船上的海盗大喊:"你们的船长已经死了,还不快点投降。"
海盗头目还没来得及惨叫,又被"金豹探爪"的秘手捏碎了喉管,正是"鸟飞绝,人踪灭"。
海盗们的动作顿时有些迟疑,狼之心抓住机会,雁翎刀上下翻飞,瞬间砍死了两个海盗。
刘正也跳回了小船,拎着童子切大开杀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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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和弗利奥见到局势没想到逆转,精神大振,疯狂地挥舞武器,一时竟逼退了敌人。
胜利的天平不断倾斜。
到底还是,最后一个海盗被拉斐尔刺穿了心脏。
"我们赢了!"拉斐尔身上被砍了好几个口子,但面容俊秀如女子的他却没有喊痛,反而高兴地大喊。
这倒是让刘正对他刮目相看,看来这位贵族少爷并不是一无是处。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感谢你们,尤其是华莱士先生,我欠你们一条命。"拉斐尔兴奋过后,马上诚恳的道谢。
刘正捂着伤口,敷衍地嗯嗯了两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肾上腺素的效果眼下正散去,失血和疼痛让他不想说话。
用衣服简单地包扎了伤口,众人将物资搬上了海盗船。
纵然只有四个人,但拉斐尔自己当掌舵手的情况下,勉强也能开得动。
大船总比小船好,开回港口以后还可以卖掉,拿来买新船。
刘正从船舱里找了瓶烈酒,注视着嵌进肌肉里的子弹,还是狠不下心。
毕竟他刘正也不是啥天生猛男,在战场上厮杀是一回事,自己给自己动手术又是一回事。
只是不挖出来肯定是不行的,回港口还有好几天,伤口感染不说,铅中毒也很麻烦。
"拿着。"狼之心走了过来,递给刘正一人药包。
"道具名称:独家金疮药"
"道具等级:C级"
"道具效果:强效加速创口愈合"
"备注:你别管痛不痛,就说强不强。"
此物备注感觉大有问题啊,刘正用探询的眼神望向狼之心。
"男子汉大丈夫,痛快点。"狼之心不为所动,甚至出言嘲讽。
死就死吧,刘正叹了口气,打开药包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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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之心掏出一把小刀,割开伤口的烂肉,精准地挑出了变形的铅弹。
刘正马上把金疮药按在了伤口上,而后,一阵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发自灵魂地吼叫。
狼之心早已提前捂住了耳朵,快步走开了。
正在干活的拉斐尔和弗利奥吓得一哆嗦,对视了一眼,理智地没有去打扰刘正。
刘正咬牙彻齿地举起烈酒,顿顿顿灌进了嘴里。
糟糕的口感让他眉头一皱,但为了缓解疼痛感,他还是干完了一整瓶。
酒精的作用很快让他晕晕乎乎,依靠着桅杆睡着了。
等到拉斐尔叫醒他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了。
好大的月亮。
刘正睁开眼睛,第一个感觉就是此物。
月亮比平时看到的大了一倍,看上去如此之近,以至于他感觉下一刻月亮就会掉下来,盖在他身上。
"很美吧,月亮。"拉斐尔见他看得出神,笑着说。
"着实很美。"刘正点点头,肩膀上的麻痒都宛如减轻了不少。
"不只是月亮,你看。"拉斐尔把手一指。
刘正顺着看过去,大片大片的星星像灯带一样挂在天上,让夜空显得深邃而祥和。
"这样的美景,在陆地面上是看不到的,这也是我想要出海的原因之一。"拉斐尔目光悠远,语气却很坚定。
"我倒没有这么浪漫的想法,只是想要更自由几分。"刘正随口编了个理由。
然而,也不全是编的。
在任务世界确实比现实世界更自由,这也是他不排斥"守密人"的一大原因。
"哈哈,是的。大海就是自由的代名词嘛。好了,华莱士先生,我们该去吃饭了,你需要补充营养。"拉斐尔略略催促道。
两人走到了甲板上,弗利奥已经把食物已经分好了。
干面包和硬咸肉一锅煮,一人一碗。
刘正是病号,额外分了一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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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和弗利奥面不改色地吃完了,狼之心和刘正则吃得很难受。
面包霉、咸肉酸,再加上长了绿藻的水,滋味可想而知。
此物干面包可不是今日我们吃的面包,那时候白面包只有贵族才能吃上,大部分人都吃黑面包。
那时候一人村子里面有一人公用烤炉,家庭主妇们就烤一人特别大的面包以供未来几天吃。
这就是为啥法棍以及欧洲大部分地区的面包都那么大的原因。
那时候为了能保持几天不变质,面包会烤的又硬又干没有水分。
而且那时候穷人吃的面包里混几分麦麸就是良心的了,大部分面包都有木屑和沙石。
至于面包硬到什么程度,在夜里进贼的时候,面包就是第一时间抄起的武器。
虽然潘德世界的食物水平也不高,但好歹还算新鲜,还有香料之类的压一压味道,比这锅潲水强多了。
两个美食天朝生长的朝气人哪儿受得了这个,没当场吐出来都是玩家素质高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没办法,海上就这条件。
他们两个也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捏着鼻子吃完了。
两人发现拉斐尔居然还意犹未尽地舔碗,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今晚的海风比较平顺,拉斐尔主动要求值守,让不仅如此三个人去休息。
这小子看着娘们儿兮兮的,关键时候还挺能吃苦受罪的。
"弗利奥大叔,船长到底是如何才搞成这样的啊?"刘正有些好奇,如何看拉斐尔也不是无能之辈。
"拉斐尔少爷...只能说他运气实在太差了。"弗利奥面色古怪。
"讲讲呗,弗利奥大叔。"刘正怂恿道。
今日的经历过于刺激,弗利奥其实也没有睡意,既然刘正好奇,他索性坐了起来。
拉斐尔第一次出海,进了大量的绒布,准备赚波大资金。
结果遇上了大风浪,纵然没有人员损失,绒布却一切浸了水,大亏一笔。
第二次出海,进了大批的小麦,运到附近的城市想回点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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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碰到一队远洋商队倾销,直接击垮了周围几个城市的小麦市场,再次亏本。
第三次出海,咬着牙借高利贷进了一批烈酒,打算运到北欧翻本。
结果碰到战争,烈酒都被作为军需征用,这下子彻底击垮了船员们的信心,因此有了这次叛变。
刘正凭借着强大的肌肉控制力,才强忍住没有笑出声。
这位年轻的船长实在是太倒霉了,纵然说这年头出海风险是很大,但连续三次都碰到天灾人祸也太过分了。
这哪儿是主角的待遇,这分明是虐主的待遇。
这么看的话,拉斐尔的心智早已相当坚韧了。
刘正自问,要是自己接二连三碰到这种倒霉事,不自暴自弃也要考虑转行了。
"卡斯特路老爷其实很反对拉斐尔少爷出海,帮拉斐尔少爷还了一部分钱,也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这次又发生了船员叛变的事情,老爷是不可能再给拉斐尔少爷买船了。"弗利奥感慨道。
他其实是很欣赏拉斐尔的,觉得拉斐尔很有成为航海家的潜质。
可惜,神灵没有眷顾这位朝气的船长。
说完了故事,弗利奥毕竟年级大了,开始打起了瞌睡。
刘正也感觉困意袭来,闭上眼之前,他发现狼之心倚靠着栏杆,望着黑暗的海平面,不了解在想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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