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听了舒芩讲述的过去后,卢霜娜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开口。
她擦拭了一下脸庞上不知不觉掉下来的眼泪,真想抱抱面前此物看起来面上平静无波的舒芩。原来舒芩的过去曾是如此的孤独,也曾有过一人人爱她、宠她、盼她、视她如命,可这个人最后依旧没能陪她走到最后。
"在回国半年后,方凡阳的儿子出生了,为了不让郑姨两头跑,于是我就让她回去照顾自己的孙子,所以我和沈蔚之间才是如今这副模样。"
"怪不得,你总是对他礼貌而疏离。"卢霜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又笑着说:"看来他并不是我的情敌咯,芩可爱,嘿嘿……"
此时的她脸庞上是满满的"不怀好意",哪里还有方才的伤感,笑着笑着,她就打算把魔爪向舒芩伸去。
"打住,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舒芩没好气的拍开她的爪子。
"我是别人吗?你可是我的芩可爱呀。我如何就不能摸你啦?"
舒芩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好啦,好啦,我了解了,我以后尽量克制我的‘兽欲’好了……"卢霜娜颇为无法的双手摊开,耸肩道。而后伸手去启动了车子,这路上耽误的有点久了,那个"沈变态"估计该着急了。
"对了,芩可爱,你刚刚说的,何豫留下来的企业叫什么名字来着?"她边开车,边好奇的转过头看了一眼一旁副驾驶座位上的舒芩,随口问道。
"Z锐。"
"Z锐,Z锐……此物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卢霜娜不禁自言自语道,骤然她的手在方向盘上一人打滑,整个车子跟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了一下。
"Z锐?!"她大声尖叫道,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舒芩道:"是咱们企业?"
"嗯。"舒芩一脸平静,仿佛对方才车子的剧烈晃动也没有后怕,也更不关心,卢霜娜所震惊的事情。
"妈耶,坐在我旁边的是个小富婆,喔~不,大富婆啊——"卢霜娜夸张的大叫。"我说呢,怎么我们企业领导一人个的对你这么客气,像你这种三天两头请假旷班的,还总是迟到早退,我以为真的像他们说的,是‘沈变态’在背后为你打好了关系……"
"没想到啊,没念及,你没想到才是幕后老板,那咱企业的李总,就是你刚才说的何豫的助理,小李吗?"
"嗯,我从美国回来以后,他本来说将企业交给我打理,可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就让他继续替我管着。"
"天啊,芩可爱,你可是大富婆啊!你如何还能这么低调啊——"
"这些钱,本来就是何豫的,不是我的,他之前若不是为了我,理当也不会选择走上这条路的,自闭症不是仅仅需要精力的付出,更多的是金资金上的支持。"
"也对,你低调一点是应该的。"卢霜娜点点头。
"其实若不是为了我,何豫是断不肯接受他父亲的帮助的,这间公司也有他父亲的支持。所以无论怎样,就算拥有再多的财富,那又怎样呢,回不来的人依旧回不来了……"
"况且我做不来像沈蔚一样在聚光灯前作秀,假的就是假的,演的再真,终究不是你自己。"
"唉……"卢霜娜一会儿看看车的前路,一会儿又转头看看舒芩,出声道:"芩可爱,有的时候我还挺佩服你的,能这么淡然面对那么多所有人渴求的权利与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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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开你的车,不要总是转过头来和我说话。"舒芩没好气的说道。
"行行行,你那么凶干嘛,我还能不安全把你送回去嘛。"
两人刚刚抵达市区,离舒芩的住处还有一段路程的时候,沈蔚的电话就打来了。
其实舒芩从来都就不淡然,只是她所渴求的早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却都不是她所想要的。
看了眼从来都都震动的手机上,显示的来电名称,舒芩却并不打算接起来,等到那边自动挂断后,她才又回复沈蔚一条短信道: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快到家了。"
很快那头的沈蔚就给她回复了一条短信过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舒芩不了解该怎么回答他,于是熄了手机屏幕,不打算回他。
"如何?"卢霜娜注意到她的举动,追问道:"是‘沈变态’的电话吗?"
"嗯。"
"那你干嘛不接啊?"
"不了解该说啥,也没有啥可说的。"
"……"
"况且我了解他打算说啥,无非是问我什么时候到之类的话。"
"好吧,我看呀,他等一下还是会打电话给你的。"
卢霜娜话音刚落,果然,沈蔚的电话就又打来了,手提电话一直在包里震个不停,舒芩拿出来,接通了电话。
"Z宝,如何了,缘何不接我电话。"沈蔚的嗓音传来。
"没什么,就是不想接。"
"是卢霜娜和你说了啥吗?"
"没有。"
"那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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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几分过去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嗓音忽然短暂的寂静了不一会,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电话那头又传来嗓音。
"Z宝,你总是能瞬间让我丢盔弃甲。"
"……"
"你是不是希望我今日不要打扰你?若是这样,那我今天就不去你们家了。"这两年来,其实他都十分反感踏入彼全是何豫和舒芩过去回忆的家,他讨厌他们两个的结婚画像,讨厌天花板上的那片星空,更讨厌彼时刻惦记着何豫的舒芩。
"是。"舒芩直白的回答道。
"……"呵,Z宝啊Z宝,你从来都就不会对我有片刻的手下留情吗?沈蔚忍不住苦笑。
"那好,我今日就然而来了,你到家了记得给我打个电话,不要让我忧虑好吗?"沈蔚语气中更多的是卑微的乞求。
"好。"
之后,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舒芩并不觉得不好意思,但在一旁听着两人打电话的卢霜娜却以为这两人的电话真的是不好意思的不行。
"让卢霜娜接一下电话好吗,我有话想对她说。"短暂沉默后,沈蔚提出道。
"你想干啥?"
听着舒芩语气中的防备,他无奈的笑了,叹了口气道:"我不会对她如何样的,只是说两句话而已,嘱咐她几分事情。"
听他这样说后,舒芩转头问正在开车的卢霜娜道:"沈蔚想和你说两句话。"
"我?"卢霜娜一脸惊奇,然后无所谓道:"好吧。"
见她开车不方便,舒芩就拿着手机凑到她耳边。
"嗯,好……是的。嗯……"只听见卢霜娜在不停的嗯嗯作答,舒芩也没有凑近去听,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车外的一晃而过的风景。
"嗯,好,你放心。"卢霜娜冲她眨眨眼,示意她能把手提电话拿开了。
舒芩拿过去,和沈蔚互相道了句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车里的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卢霜娜沉不住气先追问道:"你不好奇,刚刚我们说了什么吗?"
"不好奇。"舒芩一脸漠然的回答道。
"好吧。"
其实方才沈蔚确实没有和她说什么,无非是叮嘱了她几句要注意安全,把舒芩完整的送回去罢了。可看着一旁此物漠不关心的舒芩,她反而有点同情起沈蔚来,爱着这样一人木头般的存在,定是叫人很无奈且抓狂的事情。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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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他了解,此物"木头",永远不会爱上他。
只是他依然这样绝望且偏执的相信有一天这块"木头"会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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