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第100章 临产
"真的假的？怎么猜到的？"陆冬诧异地问。
"你笨啊！不在话下是依靠你霜儿姐我的聪明才智猜到了咯！"霜儿姐的嗓音甜甜的，带着一种淡淡的优越。
"对，霜儿姐的聪明才智有目共睹！那霜儿姐，你到底是如何猜到的啊？"陆冬急忙夸赞了霜儿姐几句，霜儿姐咯咯地笑了起来：
"其实也用不着猜，也不用比对什么dna，我们开始的寻找方法就有些错误，科技发展往往让我们遗忘了最原始的破案手段了。
你想，在妇产医院，有畸形或者奇怪的婴儿出生并不罕见，但这种几万分之一概率才会诞生的纸婴，就算官方没有记载，也一定会有人想起。
再推算二十年前，市里比较大的妇产医院没几家，我就去几家妇产医院，找了几分年龄比较大的妇产科护士进行询问，最后没想到真就找到了，当年接生这个纸婴的产科护士。
我刚才约了她一会儿见面，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霜儿姐笑嘻嘻地说。
"好，给我地址，我立刻就到。"陆冬急切地回答，生怕霜儿姐变卦。
陆冬记下了地址，出门打了出租车，直奔市中心的第一妇产医院。
陆冬到了妇产医院门口，人头攒动，这时候，陆冬在人群中看见了向他手一挥的霜儿姐。
两个人一起去了妇产医院的住院处，霜儿姐约的人姓张，是这边的护士长。
两个人到了三楼的护士站，看见了张护士长，她是一人四十多岁出头，长相和蔼可亲的女人。她正在看报纸，见到霜儿姐和陆冬，她放下了报纸。
"您就是刘法医吧。"张护士长和霜儿姐握了握手，表情有些振奋："你……把彼带来了么？"
"带来了。"霜儿姐关上了护士站的门，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纸包，慢慢剥开纸包，彼完整的薄如蝉翼的纸婴显露在张护士长面前。
张护士长戴上了眼镜，小心里注视着，足足看了颇为钟，最后竟然振奋地流下一滴泪水："没错，就是它，真没念及，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没想到还能见到它，何况保存的如此完好。"
"您还记得此物纸婴的来历么？"
张护士长摘掉眼镜擦了擦眼泪："记得，不在话下想起，那一切就仿佛是在前日一样。
我从护士学校毕业之后就被分配到这家妇产医院，最初的一段时间我一直是以实习护士的身份在医院里工作，纵然我学的是妇产接生，只是到医院的大半年来，我连一次产房都没进过。
我考核期过了之后，终于有机会进入产房，进行实际的接生工作了，那是我第一次参与接生，而且听说对方怀的是一对双胞胎，而其中一人孩子很可能已经死亡，是个死胎。
那天是我第一次进产房，就接手的是这样一人比较大的手术，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情况比较危机，医生给下的诊断是直接进行剖腹产，不能再等了。因死去的那个胎儿很可能会影响活着的胎儿的健康，必须立刻实施手术了。
那天我只是一人助理护士，说白了就是观摩，我站在手术台的一边，注视着主刀医生切开了患者的子宫，她顺利地抱出了第一人活着的健康的婴儿，彼婴儿啼哭声洪亮，一看就没啥太大的问题，护士把健康的婴儿抱进育婴床，接下来则是要取出彼死婴。
可当医生要取出那个死胎的时候，她呆住了。
当时其她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家都很紧张，以为出现了什么突发事故，我的手心都冒出了涔涔的汗水，我顺着切开的刀口看进去，心里也不由得奇怪，明明说的是双胞胎，可是根本就没见到另一人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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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医生小心地剥离了胎盘，然后顺着胎衣取下了一人薄入纸张的东西，放在旁边的托盘里，我们所有护士都不由得惊呆了，那是一张人皮一样的东西，却有着头、胳膊和腿，那东西看起来就似乎是硬把一个婴儿压成纸片一样。
它的每一根血管都极为的清晰，何况，它当时并没有死。"
陆冬和刘傲霜都忍不住大惊失色："没死？如何可能？都变成纸片了，怎么会没死？"
"对，我当时也很诧异，因我们早已测不到此物纸婴的心跳和脉搏了，透过它透明的血管，根本看不到血液在流动。
但当时，我能百分之百确定，那个纸婴在啼哭。"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啼哭？"
"对，它着实是在哭，那哭声并不是像婴儿的那种嚎啕大哭，而是那种悲悲切切的啜泣，那种啜泣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孩子发出来的。"张护士长摇了摇头："我们当时都吓坏了，我们的主刀医生是个非常有经验的老大夫，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她当时也呆住了，不知如何是好，不过当时的情况也容不得我们去想此物婴儿，当时产妇突然大出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们赶紧止血，输血浆，产房所有的人都忙了起来，大家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彼纸婴，任它躺在冰冷的托盘上。
等产妇没有大碍了，我们才去研究托盘上那个古怪的东西，但这时候彼纸婴已经彻底死了，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就好似一幅画，平躺在托盘之中。"
"而后呢？"
"我们当时也不了解该拿此物纸婴如何办，其实妇产科大夫和护士都是学医出身，但心里也有着自己迷信的东西，像这种畸形的婴儿，在妇产科医院里其实一般是不会提起的，虽然有的婴儿可能是遗传性疾病，比如二十一三体综合症啊之类的，只是在所有医护人员的心底，这些畸形的婴儿产生怕不是偶然，而是上苍对于人类恶习的惩罚。"张护士长叹了一口气，宛如也不太想继续讨论此物话题。
"你们了解这个纸婴是怎么形成的么？"霜儿姐问。
"你们相信天生犯罪者么？"张护士长忽然问。
"天生犯罪是啥意思？"陆冬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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