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
杨玲玲把趴在地面上呻吟的麦卡锡的手枪、资金包还有证件也搜了出来，而后把他们身上的其他有威胁的东西，例如匕首、子弹之类的也都统统收缴，这才让詹妮弗把铁床重新拎回房间。
杰克曼征求了一下杨玲玲的意见之后，赶紧跑过去把麦卡锡扶了起来，给他的断腿做了下应急处理。
半小时后，203号房的房门紧闭，两名调查员老老实实的坐在屋内的铁床上，回答杨玲玲的问题。
"也就是说，整个新联邦西海岸的城市，全都发生了这种群体精神狂乱，犯罪率飙升？而新联邦政府那边怀疑这种现象和邪教的活动有关？"
杨玲玲帮两名调查员总结了一下他们的回答，这些情报和她从公会和帝国政府得来的信息差不多，杰克曼点头示意：
"不错，只不过具体是哪个教派搞出来的还搞不清楚，之前我们怀疑是萨摩门教……"
杰克曼看杨玲玲目露疑惑，清了清嗓子，继续解释：
"萨摩门教是迄今为止，在新联邦境内发现的规模最大的邪教集团，只有他们有能力组织这么声势浩大的群体犯罪。只是那些因精神狂乱而被逮捕的罪犯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和萨摩门教有关联的线索。
因此上头的人怀疑是又有新兴的邪教冒出来了，于是把我们这些调查员全都分散到各个沿海城市，一边搜索信息情报，边进行比对，希望能从这些案件的共通特征里，看出点啥。"
杨玲玲大概清楚了这两个人的身份和目的，然而还是继续开口问：
"新联邦境内的邪教大量吗？"
杰克曼点了点头：
"大量，单只是有统计的教派就有七百多个，这些都是正儿八经的邪教，也就是信奉邪神，举行邪恶祭祀的教派，有的甚至拿活人当祭品，他们的信众一旦被警察发现，就会遭到逮捕。除了这些教派之外，没发现的教派还不了解有多少……"
杨玲玲乍一听有些吃惊，她没念及此地的邪教这么繁多和猖獗。
然而结合"游戏设定"仔细想了一下，新联邦作为一个由一群犯罪者、流放者建立的国家，各个地区之间本身就没啥紧密的联系。
政府的力量比起地方力量来说相对薄弱，而且此物世界的教育和科技，也远没有达到普及的地步，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生活在迷信之中的。
再加上这个世界又着实存在各种货真价实的强大个体，因此出现信奉它们的各类邪教，也是正常现象。
"那……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人信奉‘永生之王’的教派？"
听到杨玲玲的询问，杰克曼和坐在旁边痛的直吸冷气的麦卡锡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只有名字的话没有用，名字相似的邪……神明有大量。有没有其他特征？"
杨玲玲听了想了想，把脖子上的吊坠取下来递给杰克曼，杰克曼拿着那吊坠用心观察了一下，突然感觉大脑传来一阵眩晕恶心，顿时有些惊心，赶忙还给杨玲玲。
"这种徽记没有见到过，不过现存教派的种类太多，资料庞大，我自己一人人不可能记得完，可能单纯是我没发现过。"
杰克曼的话让杨玲玲有些失望，看来还是需要自己调查了。
不过新联邦调查局作为专门调查邪教和集团犯罪的部门，手里肯定掌握了不少有关的情报，这倒是个不错的情报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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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杨玲玲和两名调查员做了一笔交易，交易的内容就是她帮忙搜集邪教有关的信息，而两名调查员则帮她寻找有关"永生之王"的情报，不仅如此，警察局那边也需要他们帮忙遮掩一下。
"这个倒是简单，你把你和……你妹妹的具体身份信息告诉我，我在局里备个案，把你们登记成我们的线人，若是有警察为难你们，只需要报一下局里的专线电话，让他们去核实一下就行。"
对于杨玲玲的交易条件，杰克曼拍着胸脯表示没问题——开玩笑，此物交易的隐性条件可是他们两个的小命，不答应能行吗？
对于两人是否会事后反悔这件事，杨玲玲也不忧虑，反正她从刚才妹妹詹妮弗的表现上就早已看出来了，只要有詹妮弗在，一般的武装力量基本上拿她们俩没啥办法。
"对了，"杰克曼正打算扶着麦卡锡离开，突然回头问了一句：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之前听局里的人说，上头最近打算搞一人部门，专门整合你们这些有特殊能力的……‘人才’，你和你妹妹有兴趣报名吗？既然是要搜集情报，能有一人官方的身份，行动起来也会更方便吧？"
杨玲玲听了一愣，没念及对方不仅没有把她们当敌人，反而还发出了邀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此物提议确实挺有吸引力的，如果能够大量的接触拥有特殊能力的人的话，对于了解和提升自身的能力，也会有很大帮助，于是她便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
杰克曼见状一喜：
"那我到时候去哪里联系你们？"
"圣李伦斯特大街，科伦公寓604室。我们暂时不会离开尤文图金市。"
杨玲玲把自己家里的地址报给了对方，现在有了詹妮弗，也不需要顾虑死狗帮了，这样的话，不如暂时留在这座海港城市，看看还有没有机会接触到永生之王。
注视着杰克曼扶着麦卡锡一瘸一拐的动身离开，杨玲玲关上房门，开始问詹妮弗到底是如何"觉醒"力量的。
只是詹妮弗本身就年幼，再加上智力的障碍也没有改善，因此根本说不出什么。
好在托了永生之王的福，詹妮弗身上的病全都好了，何况在杨玲玲的全力劝说之下，她也重新变回了原本的娇小体型一次，结果验证了这种变身也没有啥副作用。
"为啥我感受不到特殊气力？"
杨玲玲有些郁闷，同时也颇为疑惑：
"话说老哥的金手指呢？说好的要帮我作弊来着……难不成就是詹妮弗的变身？这也太扯了吧……我想自己拥有气力啊，有个巨人妹妹算啥事……总不能让我像个哥布林一样，坐在詹妮弗肩膀上，指挥她打人吧？"
杨玲玲又研究了一会儿吊坠，夜幕降临，疲惫的感觉袭来，她决定和詹妮弗分床睡觉。
倒不是杨玲玲嫌弃詹妮弗那一身腱子肉，她只是忧虑，若是俩人睡一张床的话，半夜会不会被詹妮弗一人转身给压死。
这一夜，杨玲玲再次进入了梦境之中。
同样的血色薄雾，同样的五色光球，不同的是，光球下没有了念诵咒语的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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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玲玲顺着本能的驱使，慢慢走到五色光球的下方，纵然是梦境，只是她的意识却格外清醒。
"你就是永生之王吗？"
她想开口问对方话，却发现自己嘴里说出来的，竟是通通没听过的语言！
与此同一时间，她脖子上的吊坠骤然大放光芒，绿黄红蓝黑五道光线，从吊坠中射出，汇聚在五色光球之上。
"认证，检测到管理员密钥，检定……密钥通过，欢迎您，管理员，请问您需要啥帮助。"
五色光球一阵波动，向杨玲玲传达了一段让她吃惊的信息。
"什么鬼？"杨玲玲瞪大双目，试着和对方沟通：
"你是永生之王吗？"
"否认，永生之王是初代管理员的代号，你能叫我能量网络中枢系统。"
光球给了杨玲玲一个通通不符合菲利特世界观的答案。她沉默了片刻，分析了一下对方话语中的信息，复又开口询问：
"把你自己相关的信息一切告诉我。"
"否，资料库缺失，需要连接拥有数据库的能量网络，以获取信息。"
杨玲玲有些无语，了解自己叫什么，却没有关于自己的信息，这特么啥玩意儿？这也是游戏设定的一部分？
她干脆也不管对方的来历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那你有啥用？"
光球复又波动，接着吐出五种色彩的光线：
"我可以建立能量网络，吸收能量，分裂个体，并且还可以运用五种基础能量。"
说着，光球控制五种光线，在半空中演示起来，绿色是风，蓝色是水，红色是火，黄色是土，最后一种黑色是黑暗。
"这是……元素法师么？"
邪神的世界突然出现了地水火风四元素，这是在搞啥？
杨玲玲注视着光球的演示，感觉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鉴于此物世界的邪神种类很多，不排除有的邪神拥有元素气力，杨玲玲继续问出她最关心的问题：
"那你能让我也拥有这些气力吗？还有，我妹妹在和你接触之后，身体突然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你知不了解其中的原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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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搜索到‘妹妹’的相关信息，申请调取管理员的信息。"
光球回答了杨玲玲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然而杨玲玲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对方这是要查看她的记忆啊！这如何行？她即刻严词拒绝：
"不行！……这样吧，我口述给你信息，我妹妹叫詹妮弗，是一人十二岁的少女，今日上午从你此地得到了奇怪的气力，你看看这些信息够不够。"
"确认，管理员，你说的名叫詹妮弗的个体，接收了来自初代管理员的馈赠，因此躯体得到了强化。"
光球到底还是给出了杨玲玲想要的答案，杨玲玲赶忙继续追问：
"那我呢？我能不能也接受这种馈赠？另外，接受这种馈赠的代价是啥？"
光球沉默了不一会，抖动着回答她：
"确认，管理员，你能接受馈赠，接受馈赠的代价是无法掌握基础能量，也无法被转化为能量形态，躯体死亡后，精神意识也将一同消亡。"
杨玲玲恍然：
"意思是肉身强化之后，就没办法掌握元素气力了？就是说战士和法师二选一吗？这是开了职业系统？有意思……"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刚打算选肉身强化，她骤然想起杨无忌经常说的一句话：
"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是以她鬼使神差的又追问了一句：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没有办法……让我既能接受强化，又能使用基础能量？"
光球复又沉默了，这次时间有点久，不过最终还是波动了一下，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确认，管理员，你能利用管理员权限，从我这里直接调动基础能量，只是这种调动存在延迟，并且也会受到最大输出限制。"
说着，光球射出一道火红色的光线，直接打在杨玲玲胸前的吊坠上，接着那吊坠就像是一面镜子一样，将这道火红色的光线折射出去，然而，折射出去的光线明显细弱了很多。
"好家伙，还真的能行啊？"
杨玲玲见状大喜，她虽然专精战士类职业，肯定需要肉体强化，只是这里是邪神的世界，很可能会遇到物理免疫的敌人，若是能使用元素能量，也算是多了一种有效的攻击手段。
"其他呢？其他还有什么功能？有没有啥防护能力？"
杨玲玲尝到甜头，继续追问，光球这次干脆连波动都懒得波动了，直接回答她：
"确认，作为管理员，您能调用我的核心能量，来开启意识防护罩，但核心能量数量有限，而且无法自主恢复，因此这种消耗是永久性的，除非拥有足够多的能量及能量体，否则核心能量将无法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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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若是核心能量耗尽了呢？"
"我将会进入休眠状态，所有机能都将停止。"
杨玲玲点了点头，她对这个所谓的"能量网络中枢系统"的来历，有几分猜测了。
按照帝国政府公布的"游戏设定"，此物世界里的人类，只能说是挣扎在最底层的存在。除了那些强大无比的邪神之外，此物世界还存在各种上古文明和外星种族、异形。
这个"能量网络中枢系统"，可能就是属于某一种上古文明或者是外星文明的遗物。
之所以说是遗物，是因它的资料库都早已缺失了，证明创造出这个"能量网络中枢系统"的文明，要么就是已经灭亡消失，要么就是离开了地球。
这么一想的话，感觉就都能解释的通了。
不过现在还剩下一人问题：
"我是怎么变成管理员的？"
杨玲玲捏着胸膛的挂坠，琢磨着此物问题，突然灵光一闪，念及了一个可能：
"难道……此物管理员权限，才是老哥给我开的外挂？？？牛逼啊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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