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粗细粮的粮票是一块五，粗细粮的价格也便宜，只有六分五左右。
那么一千斤粗细粮的价值就是一千五百多块资金，和两百斤猪肉的价格已经很贴近。
虽然说粮食的价值还是要远远高于猪的价值，但谁让方圆需要呢。
就在方圆准备答应的时候，老人又出声道："两千斤粗细粮，其中一千斤换成粗粮。"
"呃！换成粗粮？"
"对，换成粗粮，就换三千斤粗粮吧。"
"噗！"方圆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因为他是面对着老人的，因此直接喷了老人一脸，老人用手抹了一把脸，根本就不在乎。
"我说大爷，您这要的也太多了，一千斤粗细粮，最多给您换两千斤粗粮。"
"不行，三千斤，一点也不能少。"
"两千一。"
"三千。"
"两千二百斤，不能再多了。"
"不行，最少两千八百斤。"
"大爷，两千八太多了，这样吧，两千三，您看如何样？"
"小同志，两千三太少，最少两千七百斤。"
"老同志，要不然这样，咱们各退一步，两千五百斤，这已经大量了。"
听到方圆这么说，老人连忙说道："成交。"
"呃！"方圆愣了一下，才发现，他似乎钻进了老人的套里。
正如所料姜还是老的辣，他不是理当先计算价值吗？如何就开始讨价还价了。
可是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晚了，已经算是达成了。
"大爷，您把猪卖给我，如何给上面交代？"
"猪这种畜生，得个病啥的不是很正常吗？"
"呃！"方圆现在除了给老人竖大拇指，已经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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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猪生病死了，上面最多也就怪他们没有养好，稍微给点处罚，可是比着几千斤粮食，那都不算什么了。
老人也是没有办法啊！这旋即就要过年了，可是村里的粮食早已不多了。
若是不弄点粮食的话，很难撑到开春，村里纵然养了不少猪，但这些猪有大有小。
就算是把大猪都交给国家，换来的粮食也不够撑到开春。
"好吧！然而大爷，您看我有啥好处？"方圆舔着脸问。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我如何了解你有啥好处？"老人敲了敲烟袋锅说。
"呃！大爷，我给你们村弄了这么多粮食，就没有一点好处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方圆这么说，老人复又敲了敲烟袋锅说道："这样吧，你说，但是有一点，要粮食没有。"
"嘿嘿嘿，如何可能呢！我不要粮食，不了解您这里有没有刚下的小猪仔，如果有的话给我弄两头，您放心，我不白要，五百斤粗粮。"
五百斤粗粮相当于两头小猪仔，方圆算是赚了一点便宜，毕竟猪仔的价格要贵大量。
不在话下，这个方圆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也没有接触过这些啊！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都没有接触过。
老人听到方圆这么说，想了想还是点头出声道："行，五百斤粗粮，我给你两头小猪仔。"
老人可能也是感觉到方圆刚才吃亏了吧！这算是对他的补偿，不在话下，此地面也有老人想有劳方圆的意思。
方圆说的已经很清楚，两头大猪是给毛纺厂弄的，因此粮食也是毛纺厂出。
这两头小猪就不一样了，这是方圆自己要的，那么粮食也是他自己出，所以老人才没有讨价还价，而是直接答应了。
"有劳大爷，对了，粮食我怎么给您啊！总不能直接用车给您运过来吧？"
"这可不行，这样吧，咱们约定个时间，而后约定个地点，到时候我把猪给你送过去，你把粮食交给我。"老人连忙说道。
开玩笑，用车把粮食送过来，那不让人知道了，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了解。
"行，您说吧！"
"这样……"
约定好时间和地方以后，方圆就带着李卫国离开了。
方圆根本就不忧虑村长骗他，更不忧虑村长使坏，因村长需要这批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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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话下，也能说没有谁不需要粮食。
在方圆刚提出用钱购买的时候，村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只是当方圆说用粮食换，村长立马眼睛就亮了，这就早已说明问题。
回去的时候，方圆加快了快慢，因他还要去城里，这个时候去城里，还能在城里吃午饭。
来的时候走了四五颇为钟，只是回到公交车总站的时候，最多也就半个小时多一点。
这里是总站，方圆和李卫国直接上了车，车上就三四个人，因此还要等一会才能发车。
差不多十来分钟，又上来四五个人，公交车这才启动。
"买票了，没票的请买票。"售货员边喊边售票。
"两个人，去城里。"
"一毛五。"
方圆把钱递过去，然后把售票员给的票接过来。
一毛资金就是这趟车的总票价，也就是说，从头坐到尾就是一毛资金，然后，有时候坐一半也需要这么多钱。
因为车资金是按照距离算的，超过多少公里以后，票价就是一毛。
这样算的话，还是坐的越远越合适，可是谁会没事坐车完啊！基本上都是去啥地方到啥地方下。
从昌平到城里，路程并不是很远，只是因速度慢，两个小时才进了城。
当方圆他们下车的时候，太阳早已西斜，看太阳所在的方位，怎么着也一点多了。
"走，先去吃点东西。"方圆对李卫国说。
"方圆，咱们今日不回去吗？"
"回啊！怎么不回，先办点事，办完事就回去。"
"噢！"
两个人随便找个小饭馆吃了一口，然后直奔轧钢厂而去。
来到轧钢厂大门外，方圆对李卫国出声道："你就在此地等我，我一会就出来。"
纵然不了解方圆来此地干啥，只是李卫国也没有问，只是点头示意说道："好，你去吧。"
"嗯！"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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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门的不是上次彼人，但刘科长的名号还是一样好使，方圆刚说完找刘科长，门卫就让他进去了。
此地方圆已经来过一次，因此并不陌生，直接就找到了刘科长办公室。
"咚咚咚！"方圆上去敲了敲门。
"进来。"
方圆推开门进去，办公区里就刘科长一人人，方圆把门关上，走到刘科长办公桌前喊道："刘科长。"
"呃！"刘科长抬起头，看到是方圆，就出声道："是你，如何样？那件事……"
"早已成了，不过……"方圆故意没有把话说完。
正如所料，听到方圆说然而，刘科长连忙问道："然而啥？"
"不过毛纺厂那边要的东西有点多。"
方圆开始忽悠，也不能算是忽悠吧！在他知道那批呢料怎么回事之前，方圆也没有想那么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他知道那批呢料有多贵重了，不在话下要多弄点好处。
"没关系，你尽管说。"
"一千斤细粮……"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没问题。"还没有等方圆说完，刘科长就连忙出声道。
"彼刘科长，我还没有说完。"
"呃！不好意思，你继续说。"
"除了一千斤细粮，还有两千斤粗细粮和五千斤粗粮。"
"什么？这么多？"刘科长皱了皱眉头。
因方圆说的这些东西，早已超过他的预算了，这么多粮食，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特别是细粮，如果方圆只是说一千斤细粮，那么他还能想想办法。
可是现在不但要一千斤细粮，还有两千斤粗细粮和五千斤粗粮。
就算他神通广大，也被此物数目吓了一跳，复又可不止出血这么简单了，而是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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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科长，我想您也知道那批呢料的价值吧！你觉得人家要这么多东西多吗？"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要这么多确实不多，甚至说还要少了，可现在不是正常情况下啊！现在是三年困难时期。
完全能说是非正常情况，现在啥最值资金，不是啥呢料，也不是什么黄金，现在最值资金的是粮食。
"若是是以前，这么多确实不多，只是我想你也了解，现在粮食有多么紧缺，你看这样行不行？少一点。"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您也知道，我就是一人跑腿的。"
听到方圆这么说，刘科长连忙拉开抽屉，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零资金，直接塞到方圆手里出声道："这样，你帮我再跑一趟，问问能不能少几分。"
方圆偷偷的撇了撇嘴，这刘科长还真把他当成一人孩子了，这么点资金就想打发他。
方圆是一个没有见过资金的人吗？不在话下不是，因此他也不会被刘科长这点钱收买。
"不好意思啊！刘科长，毛纺厂那边说了，最多把细粮减去一半，这也是毛纺厂那边的底线，您如果想换那就换，您如果不想换就算了。"
"呃！"刘科长愣了一下，然后注视着方圆，他忽然间感觉到，自己好像忽略了啥。
是的，他感觉到自己忽略了一人人，一个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孩子。
从头到尾，从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感觉到，此物孩子不简单。
所以刘科长认真的打量了方圆一遍，坐定来出声道："你确定这是毛纺厂那边的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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