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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华摘录
纪凌修现身那天,宛如线索连成了线,形成了完整闭合。 一切猜想都得到验证。 统帅跟董熵秋后算账了。因他截获过施小姐给董熵的情报,同时策反了董熵心腹拿到了施小姐给董熵的提示。 她次次预见统帅的下一步动作,提前通知董熵避嫌。 两人暗中勾结在狱中偷天换日,救走了纪凌修一家。 统帅让我把这些年收集到的跟施小姐有关的所有情报都找了出来,他一页页翻看,探查施小姐蛰伏在他身边这些年究竟都做了啥。 这小丫头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看似像个小蜗牛一样啥都没做,事实上并不安分。 她跟董熵之…
我穿着白大褂,配合张老教授取出医疗仪器,“出国留学了,返回没多久。”许是我的变化太大,曾经稚嫩软直的性子蜕变出了些许成熟稳重的气息,言辞间有了自信乐观的样子,身高也窜出很高,政要间可能私下里聊过我。这些日子钦点张教授的上门看诊的政要多了起来。尤其是那个将我挂在城门上的叫董熵的年长老将领,听说我回来了,火急火燎喊张教授上门,看到我的那一刻,他老奸巨猾的脸抽搐了一下,在我给他量血压的时候,他偷偷往我手里塞了一张小纸条,我顺势攥进掌心,转过身便将手插进衣兜里。
如今这无人趁火打劫,各地安分守己的局面,似乎是他月前刻意种下的,在他身体抱恙的时候。宁乾洲理当是身体真不行了,所以宁瑜才敢推翻宁乾洲先前对待岭南的策略,采取全面剿杀的方式,向国内外表明他拥护内阁统治的态度。我垂眸注视着报纸,“人在啥情况下,才会授权给人书写平生事迹薄呢。”房间内静悄悄,靳安说,“将死之际或死后。”我掉着泪,将厚厚一沓报纸折叠。平生事迹薄,便是记录一个人一生。说明这个人的人生走完了……也就是说,上辈子跟我死在同一年的人,或许不是纪凌修。上辈子,他可能身体也出了问题,晓得自己大限将至,因此才授权人写平生。
纪凌修按住我的后脑,吻着我,逼得我连连后退私家车处,他顺势揽住我的腰肢将我抬起,倾身上车。这一定是一个假纪凌修,那个傲娇的,闷葫芦似的纪凌修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肆无忌惮的占有欲。我被迫面对他,坐在他怀里。他一手揽住我腰肢,一手托住我后脑,牢牢吻着我的唇,浓烈的酒味儿扑面而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热情。当察觉他的手不安分地攀岩而上时,我拼尽了全力,才从他怀里挣脱,怒斥,“你发啥酒疯!”他大概酒劲上头,微醺的眼眸压着情欲的浪潮,冷冷注视着我抗拒的脸,视线掠过我颈项上的咬痕,他粗重长呼一口气,重重靠回皮椅上,闭目。薄唇抿成了介意的直线,似乎满身怒意无处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