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师徒恩断义绝
"徒儿不懂了。"宋远桥移回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师父。
张三丰活了上百年，怎会不清楚徒弟的想法。
叹了口气，道："归根究底，还是因当今的元人朝廷残暴不仁，以致民不聊生。
百姓们没了活路，自然想要反抗。"
"这......"宋远桥微微一怔，反驳道："徒儿认为，这固然是缘由之一，可真正的缘由还在于元人不懂何为‘仁’，汉人治国，常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三丰打断。
"若是元人懂‘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呢？"
"这......"
宋远桥又一次怔住了。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懂了。
原来师父早已做出了决意。
"师父，徒儿虽不知该如何反驳，但徒儿了解一件事。
若武当上下投向‘楚人’，必定会遭汉人唾弃！"
宋远桥也撕破了脸面，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张三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远桥，为师知你，你应当也知为师。
此事，你我师徒暂且不论。
孰对孰错，孰是孰非，到了楚人那处，自见分晓！"
宋远桥听见这话，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啥。
门前却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宋远桥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探索者推门走了进来，看了看宋远桥，又看向张三丰。
"张真人，指挥中心增派的直升机到了，请您和您的徒子徒孙们，做好动身离开武当的准备。"
"有劳了。"张三丰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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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探索者点点头，转身离开了阁楼。
"师父！"
宋远桥见到师父这般谄媚，脸庞上露出震怒之色，道："这些楚人真就如此厉害，厉害到让您生不出一点儿反抗的心思，愿意卑躬屈膝，做汉人的亡国奴吗？"
"亡国奴......"张三丰不知念及了啥，叹了口气，道："让弟子们收拾一下，准备出发吧。"
"师父！"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宋远桥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张三丰苍老的脸庞上却是露出疲惫之色，摆摆手道："为师累了，退下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宋远桥见到这一幕，咬咬牙，扑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
"师父，道不同不相为谋，您愿卑躬屈膝于楚人，那是您的意愿，徒儿如何也是不愿意的！
方才，徒儿已经问过门派弟子，有六十余名弟子不愿随您动身离开。
师父您要动身离开武当，徒儿不敢阻拦。
只求师父离开之前，能将掌门之位传于徒儿，以保留武当这最后一点儿颜面！"
张三丰听见这话，更显疲态。
沉默许久，方才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武当掌门......"
说完，不去看宋远桥，转身动身离开了阁楼。
阁楼里。
宋远桥跪在原地，头紧紧的贴着地面，久久不起。
略显起伏的肩膀和轻缓地的啜泣声，无不昭示他现在的心情。
几十年的师徒情分，一朝之间，恩断义绝！
对重情重义的宋远桥而言，这比挖了他的心，还要让他难受。
可是......
不这样，整个武当又会沦为武林的笑柄，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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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忠孝不能两全。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忠’。
忠于汉人！
忠于武当！
至于师父......
他只能在心里说上一句抱歉，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对宋远桥而言，这是一件极痛苦的事情。
对张三丰又何尝不是呢？
走出阁楼，看着武当山的风景。
张三丰心如刀绞。
他一个上百年的老头。
早已经看淡了生死。
他做出这个选择。
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为了无忌，更多的是为了武当，为了汉人啊！
大楚帝国......
那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
仅仅只是一个驻扎的重镇，就能够马踏武林，荡平朝廷。
更何况是整个帝国？
面对这样的一个势力，只有主动的融入，寻求认同，才有可能生存下来，将汉人的文化发扬光大。
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只可惜......
"哎......"张三丰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不怪自己的徒弟。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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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没有看见那些钢铁傀儡。
没有看见‘掌控雷电’的兵器。
没有看见让人瞬间出现，又让人瞬间消失的......法器。
只能怪自己，操之过急，没有给他们足够缓冲的时间。
只希望大楚帝国真正踏足中原的时候。
能够看在《九阳功》《梯云纵》的份上，留武当几分传承。
他这么想着，耳旁传来一道稚嫩的声音。
"太师父，师叔们都不走吗？"
说话的是张无忌。
张三丰回头目光投向张无忌，摸摸头道："武当山需要有人打理，过段时间，会见面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嗯，太师父。"张无忌点点头，略显兴奋的道："那我们走吧。"
张三丰点点头，看向另边。
那处站着几十名愿意跟他离开的武当弟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掌门！"弟子们齐齐行礼。
"走吧。"张三丰点点头，牵起张无忌和周芷若的手，再一次下山。
只是，这一次的意义与上一次却是完全不同。
这一次下山代表他做出了新的选择。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武当张真人。
只有楚国——张顾问！
............
"张顾问，这是您的合同，您看看有没有啥问题，若是没有，就可以签字了。"
指挥中心，一名探索者把翻译成汉语的合同递给张三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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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伸手接了过来，没有丝毫迟疑就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龙凤凤舞的三个字——张君宝！
这是他的名字，三丰只是他的号。
"好了，张顾问，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大楚朝廷的特约顾问。"
探索者收起合同，笑着说："您每个月能获得十万的固定工资，享受三品待遇。
你的责任包括，为探索者计划的完善提供建议，为......"
福利/待遇和责任/义务说完以后。
探索者又道："目前您需要做的很简单，就是配合专家们，搞清楚《九阳功》背后的原理，相信有您的参与，我们不久就能够完成相关的工作！"
话音刚落，门前响起了一道声音。
"杀鸡焉用牛刀，《九阳功》让武当弟子们配合就好，张顾问还要更重要的事去做！"
探索者听见这话，微微一怔，下意识的目光投向门前。
下一秒，他的脸庞上露出震惊之色，忙不迭的行礼。
"卑职——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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