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楚的仁慈
武当弟子们听见掌门这话，都是沉默了。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轰鸣声。
听起来有些熟悉，像是‘直升鸡’的嗓音。
想起师父动身离开的时候就是搭乘的这种钢铁傀儡。
当时的他们，看见直升机，纵然心里面颇为的震撼，但并没有放在心里。
只是当作一种日行千里的运输工具，可如今他们才了解这‘直升鸡’能爆发多大的威力。
"师弟，师侄们，随我一同迎接大楚使者！"
宋远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迈步走出了阁楼。
其他的人面面相觑，也都跟在了他的身后。
"你是宋远桥？"
宋远桥刚刚走出阁楼，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个楚人。
他点点头，"我是。"
"好。"探索者注视着宋远桥，淡淡的道："给你两个选择，一臣服，二离开，你有十分钟的时间考虑。"
宋远桥微微一怔。
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念及得到的是此物回答。
据他所知，其他门派，只要是掌门一类的人物，最后都没啥好下场。
如何到他此地，还有离开的选择？
不久，他就懂了了，追问道："大楚使者对我武当手下留情，可是因为......师父？"
探索者注视着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张顾问为我大楚开疆拓土，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宋远桥听见这话，瞬间明白了。
的确是师父......
想当初，自己携武当上下与师父决裂，甚至说出了恩断义绝这样的话。
如今武当上百口人的性命却还是师父救下的。
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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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宋远桥叹了口气，没有再犹豫，表情坚定的道："武当——愿臣服大楚帝国！"
"好。"探索者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一张协议，递给宋远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所谓武当派，只有武当武馆，或者武当道观，是去是留，你们自己选择。
过些时日，自会有人上门为你们科普大楚律法，只要你们遵守大楚律法，便是大楚的子民。
无论是陛下还是朝廷，都会对你们一视同仁。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明白吗？"
宋远桥伸手接过那张协议书，还有些懵。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是遣散吗？"
"不同的情况，处理的方式也不同。"探索者解释道："负隅顽抗者，如峨眉、昆仑，一律剿灭，剩余人员，就地遣散。
其他主动归顺者，朝廷会给你们选择的余地，比如少林派就选择不再习武，从今以后专心侍奉佛祖。
明教则是选择新创日月武馆，弘扬传统文化，强身健体。
主要业务囊括收徒、表演、打擂等......
不在话下，你们也能选择离开。
无论作何选择，都要在三天之内向朝廷报备，不然后果自负。"
明教？
日月武馆？
弘扬传统文化？
此话一出，武当众人都是面面相觑，表情古怪。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
那群杀人如麻的魔头打着强身健体的名头教人练武，究竟是啥样的画面。
"可否容我等多想几日？"宋远桥纠结了一会，开口问道。
探索者想了想，道："看在张顾问的份上，再给你们两天的时间，五天之内，必须要有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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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桥拱拱手，道："多谢！"
"除了刚才说的那些，朝廷还要派一名特使，驻留武当，时间为一个月。"探索者表情庄重的道："不在话下，只要你们的活动是在律法允许范围内的，我们不会有任何的干预，一人月的期限满了以后，我们也会撤回特使。"
宋远桥听见这话，出现了一刹那的迟疑。
但是下一秒，他就点头道："一切都按朝廷的规矩来，我等没有丝毫怨言。"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他知道。
自己，或者说武当，没有选择的权利。
能够保全武当，早已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
其他的，他也不奢望啥了。
"我们还要赶往下一个目标，多余的话就不多说了，最后强调一遍，你们有且只有五天的考虑时间！"
那名探索者注视着宋远桥，叮嘱了一句。
直接转身离开，同一时间打开了通讯系统。
"指挥中心，先遣七队圆满完成任务，现在申请前往下一人目标——汝阳王府。"
"同意。"
"收到！"
............
探索者们动身离开以后。
武当弟子们站在原地，久久无言。
此时此刻的他们不了解自己该喜还是该悲。
亦或者，悲喜皆有之。
悲的是五大派之一的武当派从此以后就化为乌有。
喜的是武当上下没有如那峨眉、昆仑一样遭遇血光之灾。
"掌门，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莫声谷看着宋远桥，开口问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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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远桥回头看了他一眼，慢慢道："从此以后，武当山再也没有武当派，我不是你们的掌门，只是你们的师兄、师叔罢了。"
众人听见这话，都是沉默。
许久，方才有人追问道："师兄，那我们是去还是留？"
宋远桥面露沉思，没有回答。
许久后，才道："从今以后，武当派改为武当道观，专心修道，修武——只为强身健体。"
说到这，转过身目光投向武当弟子们，道："诸位可有意见？"
武当弟子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躬身道："见过观主！"
武当的事情就这么尘埃落定了。
绝对的实力面前，啥都是虚的。
若是大楚像大元一样，外强中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那么，无论楚人和汉人的文化如何的接近，武当弟子们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折服。
他们臣服的是大楚的实力，和拥有这实力仍然保持着的仁慈。
他们心里面明白。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段时间，大楚表面上是大举入侵，开疆扩土。
实际上，却没有挑起多少的争端。
大部分都是不战而屈人之兵。
甚至有些地方，费了不了解多少的心思，最后才不费一兵一卒的拿下。
若是寻常势力这么做，只能说是一种计谋。
可大楚这么做，真的可以说是仁慈。
因大楚的实力，对付中原的这些势力，压根不需要任何的计谋！
这——就是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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