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陆齐认识南宫檀,是在安氏一党谋乱后的第三个月,那时太子失踪,陆家被迫卷入其中,受到牵连皆被灭了口。 而他,因自小是太子伴读,也算是长在皇后膝下,皇后于心不忍,跪在皇上殿前苦求了一整夜,才保下他让他逃过一劫。 而他,也被迫连夜动身离开北燕,寻找下落不明的太子。 南宫檀的家乡在禹州,他寻找太子的途中,便是在禹州遇见的她。 那时,她赤着脚在绿油油的稻田埂上奔跑,自由自在得像只欢快的鸟儿。 那无拘无束的倩影,让他站在极远处,都险先瞧入了迷。却不田埂中央的她,突然看到了他,一时惊慌,不小心摔…
“臣妇当年也曾想当众揭穿,可势单力薄终究没人相信,母亲更是因此郁郁而终……”那天,李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消化完,那些足以让他恍坠冰窖的消息的。他只知道,当初和亲前夕,自己应裴银相请,那封阻止裴浔阳返回送姐出嫁的信,是自己亲自安排的。越想,李恪心便越乱,烦躁地抬手让丫鬟都退出去。那日离开长安后,他本来想让人去将裴浔阳带去洛阳,当面认认自己府中的那个女人,可最后在拦截到一封盛凉传给母后的密信后,他转而去求皇兄下旨,让裴浔阳护送自己出使北燕。这一趟北燕之行,不光是代盛凉去给北燕老皇帝贺寿,更重要的是,他想确认一件事。
“姐……”裴浔阳因这句话定住了脚步,愣愣望着她转过身离开的背影。李恪过来时,他还呆呆地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他轻拍下他,喊道:“别看了,人都走远了,回驿站吧!”这一趟北燕之行,李恪确认一件事,接下来,他想知道这场阴差阳错的过程。这宛如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私事了,而是有些作为臣下的人,藐视皇族的大事了。回东宫的路上,阿照挥退宫人,与慕容烬肩并肩的走着,小声问:“殿下现在还怀疑臣妾的身份吗?”今晚她与那裴浔阳之间的小动作,以及裴浔阳见着她眼底的神色,熟稔却又有些生疏,虽打消了不少他的猜测,却又让他对她的怀疑更深了。
“对了姐,娘临终前给了我一块玉佩,口里还从来都念着你的名字,我想着理当是娘想留给你的。这些年来,我每次回家,祖父与姑母他们总以你需要静养不能打扰为由,硬是不让我去见你。现在终于见着姐姐了,总算完成娘的遗愿了。”阿照一怔,似不敢置信地问:“你说…谁的遗愿?”“娘的啊,当年你病重未能去给娘送葬,所以娘便给了我。”“当年……”阿照指尖轻颤,喉头干涩,脑中闪过无数年幼时的画面,泪水将要夺眶时,急忙背过身去。阿照没敢让他瞧见自己的眼泪,背着身连忙擦拭,却忍着喉头哽咽,手一挥道:“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姐就不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