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反应就是那玩意下来了!
一下子我的心脏怦怦乱跳,几乎到了嗓子眼处,身子也控制不住地抖动了起来,二虾和章晴也吓得不行。这圆坑四周都是光滑的石壁,除了上面的出口,根本没有其它出路,想逃根本没法逃。
眼注视着就要成为那怪蛇的盘中之餐,却又无计可施,我们只能忐忑地望了望卯金刀,试探地问了问要不要再跟它来场硬的。
卯金刀并没有应我们的茬,沉着地迅速用手上的灯扫了扫四周,专注地沿着圈形地面的边角找寻着啥。
"老大!此物时候你在搞什么?快想想办法脱身啊!"二虾在一旁急得大叫,吓得声音都变了。章晴也抽泣着紧紧抓住我的手。
我伸手制止二虾不要惊扰他,卯金刀当下焦急地寻找什么,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现在我对这个人早已相当的欣赏和信任了。
"在此地!到底还是找到了!"卯金刀大叫着长舒了一口气,边快速地刨着他脚底下的沙土,我定睛一看即发现一个黑幽幽的小洞。
"快!从这走!钻进去!要快!"卯金刀指着小洞对着我道。
我一听顿时哭笑不得:这么小的洞如何钻,你以为我们练瑜伽锁骨的啊。随即面露难色道:"卯金刀,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小的洞我们数个勉强可以,你这身形恐怕就……"
"快别说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不想喂蛇的就快钻!"卯金刀厉声道。
二虾听罢把袖角一卷,叫了声我先来,便紧趴在地面上将头埋进了洞里,紧接着身子迅速往前探去,很快全身进了洞中,卯金刀将矿灯递给我,示意我们快点。我将矿灯照着洞口,拉过章晴说了声快跟着二虾,而后帮助她钻进了洞内。
此时我回转身向卯金刀问道:"那你呢?"说实话,就他那体型要钻此物洞,我实在不敢想象。
"快!你们先走!你快点!"边说边从上身的口袋中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袋,取出里面的一人个乒乓球状的东西,样子像极了小地雷。我不了解是什么东西,也没有工夫去问了,摆在矿灯趴下立即就跟着钻进了洞里。
这洞口眼注视着很小,但是里面的空间却比洞口要大上几分,钻进来却并不如何费劲,我趴在地面上扒拉着往前爬着,黑暗中只听到背后(理当是脚后)突然砰地一声响,紧接着又是几声,接着我便闻到一股很浓的硫磺的味道。随即一道亮光从我后面照向前方,我了解是卯金刀进来了,也来不及去考虑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只感到他的速度很快,只一会我便感到我的脚踩着他的脑袋了。
"前面的快点,我的硫磺粉也抵挡不了多久的,快点往前找出口!"卯金刀边爬着一边朝我们大声叫道。
我便爬边回头道:"我倒是想快啊!我前面的女生快不了啊!"边说边快速向前又爬了几步。
前面的章晴听到我说的话,宛如着急了起来,努力地加速向前,但不一会又慢了下来被我赶上,我的头部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她几脚。
"哎呀!欢子!对不起啊!你越催我我也快不起来,我好惧怕!四周好多死人骨头呀!"言罢章晴的嗓音开始颤抖。
我这时才想起观察环境,于是仔细地望了望四周,这才发现这窄小的洞内,没想到密密麻麻杂乱地散布着几分人的骸骨,怪不得在爬行中四肢经常会咯到异物,想来这多半也是那赤鬼阴的杰作。
同时这洞的内部空间时宽时窄,宽的地方能够容纳一个半人,但最窄的地方却要侧着身才能通过,真担心会不会一下子都卡在这洞里头。
"晴!别惧怕!你抓住二虾的脚,让他也帮你出把力,二虾!你慢点先等等章晴,帮帮她!"我不敢将头抬得太高,以免碰得头破血流,只能象征性地微微抬起头对着前面喊道。
"靠!欢子!如何啥事都摊到我头上了,早了解就把这光荣的任务留给你了!章晴,你快点跟上!"
这样估计前进了几十米的距离,我抬头发现这四周明显的宽敞了许多,身子也伸展自如了,甚至可以两人并排前行,高度也变得高了许多,我侧过身,改顺地爬为匍匐前进,感觉畅快了许多。环境一改善,众人的速度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不久就听到二虾兴奋的大叫:"嘿!出来啦!前面有个洞口!"
话音刚落,便见他从一人洞口钻了出去,他站好,随即拉上我和章晴,将我们拽出洞内,卯金刀紧跟着我们后面也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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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金刀二话不说,用打火机点着了数个刚才他拿出的那些圆球,扔进洞口,只听几声响声过后,又一股浓浓的硫磺味扑鼻而来。我还是不放心,招呼着几人一起就地搬了几块大石头,将洞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嘿嘿!我说卯金刀啊,可真有你的,你的缩骨功和霹雳弹还真厉害!"二虾笑着松了口气出声道。
"先别说了!赶紧快走!硫磺粉和石头堵在这也不是绝对安全的,最好的办法是快点动身离开这!"卯金刀边说边将剩下的圆球弹收好,举着矿灯照了照四周,便带头朝前大步走去,我们紧随其后。
方才一系列境遇实在太忐忑了,脑子几乎都处于了停滞状态,现在逃了出来才骤然发现不对,貌似我们的队伍少了一人!
"六子呢?六子哪去了?他怎么也不见了?"我惊道:"他理当是和彼假东仔同一时刻消失的!我们当时都没注意那个门是在啥时候关上的,怎么一点缝也看不出来啊?莫非当时六子和那假东仔早已逃到了门的不仅如此一侧并关上了门?"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卯金刀突然停住了脚步,严肃地道:"之前我自己也感到疑惑!现在我想我了解了,那处其实本来就没有门!"
"没有门?我看你说的这才叫没门儿!没有门的话我们从哪进来的?我要有这无敌穿墙术的本事,我还用捞鱼吗?还不如经常到金库串串门来得实在!"二虾不相信地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冒充你们同伴的彼东西搞的鬼!墓室里这种情况叫冥晌,之前已经不了解有多少倒斗的惨死在它的手上,并且都是稀里糊涂地,死前都不了解究竟如何一回事!"
"啥叫冥晌?"我奇怪地追问道。
卯金刀道:"冥晌是一种很恐怖的幻觉!它让人在一段时间内的记忆产生错觉,准确地说,就是将受冥晌影响的人在某一段时间中经历过的事情所处的空间和时间顺序打乱!比如我们刚才进那个壁画厅的时候,在我们的记忆中是从彼洞口进入的,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那个洞口,我们也根本就不是从那进的!而且我们记忆中事物出现的前后顺序也有可能是错误的!"
"那你说我们从哪进的?"章晴突然急着叫了一声。
卯金刀眼珠子转了转,接着眼光犀利地瞄向刚才被我们堵上的那个洞口。我诧异的嘴都合不上了,不可思议地一直晃着脑袋:"不可能吧?我们难道是从这进去的,我们现在是原路返回?可我真的对这一点都没有印象,这些就像根本没发生过!我确定,真的没有发生过!"
卯金刀接着道:"我能念及的入口也只有此物地方了!因当我发现你们彼朋友不对劲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便告诉了你们,最后我们跟着他走进了彼厅里面。应该就是在这段时间,我们的真实记忆被他更换改变了,刻意给我们留下了大厅是有洞口的错误记忆!一般来说,正常人都会相信眼见为实,不会对自己看到过的产生怀疑,因此若是我们找不到记忆中的入口,对信心的打击是极为巨大的。"听见卯金刀的介绍,想起方才惊恐无措的心情,的确如此,我不由频频点头。
"直到我们掉下那个蛇殓坑后,我用心看了下四周的环境,我才恍然大悟,这才断定这底下肯定有出口。因我发现那里面有人来过的痕迹,那些其实就是我们来的时候留下的,而上面的厅是个通通封闭的密室,根本就没有出口!彼东西是要利用我们误认为大厅是有门的错误认识,使我们不再寻找真正的出口,从而将我们置于死地,这就是冥晌的可怕之处!"
我感觉脑子异常的混乱,努力地理了理头绪,不一会又追问道:"那我们最初是如何从蛇殓坑里上去的啊?如何那时候赤鬼阴没有伤害我们?那个假的东仔干净利落地让赤鬼阴把我们都杀了不是更好?为什么又给我们机会去研究壁画和骸骨?"
"这也是我感到疑惑的地方,现在一时可能真的无法去理解了!六子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到底有没有和我们一起进彼大厅内,我现在都不敢确定,但愿他现在还平安无事。"卯金刀说着面色显出凝重,我想恐怕是他也不敢肯定六子的处境是否安全。
"那!那刚才我们见的赤鬼阴到底是真记忆还是假的啊?"二虾大声战栗地问道。
我立即回道:"这个理当是真的!赤鬼阴出现的时候彼东西就骤然不见了,何况我的身上确实有彼小蛇的血液之类的液体!你看,我身上的污渍是真的,彼东西就是想让我们困于冥晌所设的入口盲点,而后用怪蛇杀死我们!"我边说着边举起自己的手臂示意,毕竟我相信错误的记忆无法凭空产生真实的场景和物质。
"丫的!这也太他妈邪门了吧!世界上难道真有这种事情?"二虾郁闷地发着牢骚。
方才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恢复了高度紧张,我停止说话,轻轻做了下深呼吸,跟着卯金刀不声不响地继续寻找着出口。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彷佛是一个溶洞,里面相当大,中间一个平地部分也是非常宽敞,聚个百十号人开场会绝对没问题。洞内四周的边缘也是一样的分布着许许多多的窄小岔道,蜿蜒曲折,若是不是静止不动的,还真以为是一条条白色的大蟒蛇。
我眼下正发愁到底该走哪条路好的时候,卯金刀的矿灯光圈骤然扫过了角落处一个方形的石块,只是浮光掠影般地一扫而过,我还没来的及看清楚,只觉得心中一动,隐约间宛如感到几分奇怪,随即大叫了一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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