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自己的发现感到惊喜,感觉对于终极的答案,我又前进了一步,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若无其事地回去,抱着铜函躺下,任由思绪自由的驰骋。
也许这几天真的心力困乏,我不知啥时候竟然睡着了,醒来时天已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显得格外的刺眼。我伸了个懒腰,舒展下身躯便起身准备下床。
青铜函摆在我的枕头旁,我估计是二虾放的,我醒了醒精神,一把抓起赶忙跑到的屋子近旁的水塘边,按照惯例,二虾应该一大早就在那里弄他的黄鳝篓。
"二虾!卯金刀呢?"二虾果然正赤着脚在摆弄他的那些"猎鳝"设备,我遂对着他大叫道。
"走人了!一大早就走了,他看你睡得真香,因此没敢打扰你。"
"废话!你快上来,找你有急事,跟我一起回趟市里!"
二虾不解地眨了眨眼,丢下手中的工作,径直趟过水沟回到岸上,边洗着沾满泥泞的脚便问我究竟什么事。
二虾这人吧,其实算是比较精明的,但就是有点架不住别人的怂恿和调侃,你要是搞得神神秘秘的来刺激他,保准上套,我就抓住了他这点,卖了个关子说丫的你先别问,借你的车回趟市里行不行,到了那我再告诉你,保准有你的好事!
正如所料,二虾经不住我的一番软磨硬泡和诱导,乖乖地开着他的小卡带着我一路烟尘,一会便闪到了省城。
我不顾二虾一再的追问,马不停蹄地赶往省文物局科研所。不要问我是如何能这么顺利就进来的,现在此物社会没点人脉可不行,此物所里的一个权威教授,和我父亲是铁哥们关系,他们的友谊大概就是前几年建立起来的,彼时侯这个研究所盖一座新的科研楼,我父亲是工程总承包人,那个教授呢,是这里的所长兼任省文物局副局长、还有什么收藏协会名誉会长之类的一大堆头衔。他们之间具体的那些事情嘛,此地就不作太多交待了,何况这也不是我能研究得了的。总之呢,现在我只要唤出我父亲的名号,再加上句找王所长,就能顺利进去了。
青铜函我早就放在二虾的车内,我想我绝不会傻到带着这么个东西,去一人专业考古人员的办公室。
在我的记忆里,这个王教授没少成为我们家的座上宾,做生意的人家里来点大大小小的局长啊、所长啊啥的,再正常不过了。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家是乌烟瘴气、酒气冲天,我实在不习惯这种生活,这也是我搬出去一人人独住的原因。
王教授对我仿佛记忆犹新,对我的到来宛如还感到有点意外,但还是客气地将我们招待进他的办公室。
"如何?小许!老许最近又找着大资金了?许久也不露面一起喝喝酒,今日派他家的二少爷来,不了解是为了啥事呢?"王所长给我们倒了杯茶,半正经半开玩笑的道。
我微微一笑,直接了当地便道:"王叔见笑了,不瞒您讲,我们今天来找你纯属私事,是我自己的私事!"
王所长笑了笑:"私事?早了解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有啥事要你叔帮忙的?"言罢双目露出异样的目光。
我顿了顿,赶忙打了个圆场,笑着回道:"恩!是这样的,我今日来嘛,就是替我爸捎个话,代表他来看看您,最近他忙得也没空来看望您,让我来告诉您抽空一定要上家里坐坐,他老是在电话里抱怨着没空陪老哥喝酒了!"
"哈哈!就这么点事啊?一人电话就说清楚的嘛,那么麻烦要你大热天往这跑!"王所长笑笑,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额!我爸的意思是我务必得亲自来,哎!我爸这脾气你也知道的,纵然我都这么大了,但要不照着他的意思办,估计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啊!还有最主要的是,每次您来我家,我都要想您请教一些考古之类的问题,这不好长时间了也没时间再向您请教,我现在总感觉不那么自在了,你要是有空可一定要上我们家啊,我等着您再给我上两课呢!"
王所长点头示意笑道:"呵呵!老许有心了,改天一定登门会会老哥们!"说完起身转头走到他的大桌子上去研究他的资料、古物去了。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给二虾使了个眼色,随后悄悄凑过去道:"额!王叔,最近我闲得慌,就回村里呆了几天,听到老一辈的说过,说我们乡下那关月湖有什么龙回天啊,居穴城啊之类的,说得神乎其神的,我死活不信,还被他们给教训了,说是打小的时候都曾经亲眼目睹过的。对了!还说有什么陷龙山,那些陈年旧闻都是有鼻子有眼的,那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说着便将手指向二虾道:"我的兄弟说那就是真龙,我们这关月湖里当真有这么条龙吗?"
虽然只短短的几句话,我却在心里酝酿了好一会。向这知识渊博的人求教吧,一定得抱着谦虚的态度,和当领导的人说话吧,又得装出一副自己很无知的样子,顺着他的意思,满足他的虚荣心。千万不能不懂装懂,不然你一句话也问不出来,别人一句不太懂了的话就把你打发了。和这些个既是知识渊博之士,又是位居领导职位的人说话,更是要掌握技巧,既要装得谦虚,又要说点好听的,这下可难倒我了,幸好在我耳目渲染,多多少少从父亲那学到了一些。
王教授(现在该叫教授了)推了推鼻梁上的双目,望了我一眼,宛如一下子又感到了极为意外。
"小许啊!怎么突然间关心起此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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