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一九零二年,津门。 津门这地方,九河下梢,东流入海。 码头多,百业也就兴旺。 养得活富人,也养得活穷人。 海河沿儿上,扛大个儿的苦力一溜溜的; 估衣街里,拉胶皮的从早跑到晚; 打鱼的、挑水的,汗珠子摔八瓣,一天挣不够数个嚼谷。 可要说富人呢,那也是真富,整条街的买卖,兴许都是一家的。 就比如说津门首富陈伯钧。 他的产业包含了买办、盐业、航运、新兴实业等许多赚钱路子的结合,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土财主,是真正意义上的北方巨埠。 只是就连这皇帝的江山都不是铁打的,何况一个陈家。 自打…
“这八根八节的骨节鸣萧纵然入手了,却总感觉少了一种感觉,或许是没有在节气当天练功的原因?”声音从丹田发出来,这回不震肠子了,震的是肉。浑身上下,从肩上到后背,从胳膊到腿,跟有只猫在里头打呼噜似的,嗡嗡的,麻麻的,浑身的肉自个儿震动。练武之人就算得了真传,也要一年一年地磨,一年一年地找那个劲力感觉。哪儿有一个时辰的工夫,就炼出别人一两年的火候的?陈图南停了下来,这会儿肚子却又发出明显的鸣叫。小七爷摸着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语道:“我这如今一边练功,每天几乎能吃十几斤食物,就这么练下去,吃下去。迟早有一天拉出来的屎都要按几斤几斤算。
裴老六眼神呆滞,嘴唇翕动,艰难的吐字:“山……山……贝勒……”临死,谁也不知道他后不后悔错估了陈家的厉害。侯家后上的不少人也都听到了这个名字,全都是大吃一惊。贝勒?如何个事儿……怎么还有这样的大人物搀合进来。就见着陈家小七爷一步打水铺里走了出来,一脚跨过了裴老六的尸体,带着护院和管家回去了。上门,打死人,动身离开,跟出门吃了个饭般轻便。不少人可都好奇着呢,不敢进去,压根不知道咋打的,纷纷围着白三爷:“他身手可不简单呐,如何几句话的功夫,就被人打死了?到底里面是个啥情况?你不是进去看热闹了吗?
就为这一口鲜,不少老饕甘冒被海浪卷走的险,去河口摸蟹。可惜,另一世六十年代河口一改道,这味珍馐便绝了迹。陈图南回到这一百多年前的津门,想起这些掌故。便夹起一只紫蟹在火锅里涮了几滚,也不蘸料,揭开盖就尝。“紫蟹就这几天有,坐定尝尝。”陈图南招呼。“您是主,我们是仆,这规矩乱不得。让人知道我跟您一桌吃饭,我这碗饭就算端到头了。”待吃得差不多了,他擦擦手,问道:“东西都置办齐了?”打开一看,里头躺着把乌黑锃亮的手枪,衬着两包黄铜子弹。“跑了一趟租界。这怕是眼下市面上顶好的了,‘枪牌撸子’,德国佬两年前造的,叫‘勃朗宁’。您好手,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