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在钟跃民的记忆深处,1968年的那个冬天发生的事情显得格外清晰,那年冬天他差点儿卷入一场杀人案,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1968年是个闹哄哄的年头儿,钟跃民记忆中的背景是红色的,当时北京的大街小巷都用红油漆覆盖起来,上面写满了毛**语录,映入眼帘的是红旗、红色的语录本、红袖章……总之,红色成了当时的主色调,连每个人的内心都充满了红色的希望。 钟跃民至今也没闹清,缘何在1968年的某一天,他和他的同伴们,包括北京机关大院、军队大院里的孩子们,突然像是中了邪,肾上腺素激增,一种…
“跃民,这事儿不太正常,她哪儿来这么大火,是不是她也琢磨上你啦?”钟跃民略感意外地说:“有这可能吗?我觉得她好像看谁都不顺眼。”“这妞儿清高得要命,她爸爸是个教授,从小家境不错,1966年家也被抄了,跟咱们一样,是‘能教育好的子女’。”钟跃民看了他一眼说:“你怎么像个特务?什么都了解。”郑桐推心置腹地说:“哥们儿,我没你那么好高骛远。你的心思不在这儿,早晚得飞了,我家情况不一样,我爹恐怕起不来了,我得老老实实在这儿务农,咱村知青不是狼多肉少吗?我得早下手,踏踏实实地从面前做起,动手晚了连汤都喝不上啦。
钟跃民对小赵说:“你没事吧?这是我的战友,很多年没见了,我替他向你道歉。这样吧,你给王总打个电话,就说我今晚有急事不能赴约了,请他原谅,他需要的钢材批文后天就能拿到。”小赵阴沉着脸把汽车开走了,钟跃民坐进柳建国的雪铁龙车里埋怨道:“建国,你这狗脾气还没改?好歹也是当过连长的人,如何一转业又成了当年冰场上的顽主,这么多年的军官白干了?”柳建国见了钟跃民很激动,刚才的火早早已消了:“跃民,真抱歉,我哪知道是你的人,没想到在这儿碰见你。这些年我到处找你,谁也不了解你的地址。”钟跃民笑道:“咱们找个饭店去,我做东,好好聊聊吧。
“听听,终于露出狰狞面目了吧,这就是诗人?”袁军叹了口气道。周晓白嗔怒道:“跃民,你如何又骂人?一点儿也忍不住夸。”“骂他,我还要抽他呢,这孙子嘴欠……”钟跃民扑向袁军,两人笑骂着滚作一团。张海洋给钟跃民带话,说有要事相商,两人约好了在军事博物馆前见面。在军事博物馆前的广场上,张海洋和钟跃民同一时间赶到,两人停住自行车互相望着,彼此都神秘地一笑,似乎对要商量的事都心知肚明。自从那次握手言和后,两人像遇到知己一样成了朋友。“海洋,我听说昨天你的一人朋友被小浑蛋插了。”钟跃民开门见山。“你的消息很灵嘛,这么快就知道了。我彼朋友伤势很重,要不是抢救及时,非丢了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