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啥?简直是没有规矩。"面对着骤然闯入的华程,庞氏怒目而视。
袁氏也微微的愣住。
啥医术?什么治伤?难道?
"母亲,你知道父亲缘何有所好转了吗?"华程着急的问道。
"好转?好转什么?依然昏迷不醒啊。你哪只双目看着你父亲好转了?"不对,"你啥时候见过你父亲?连我都见不到。"
"母亲,我去看了,前几日父亲脸色苍白,面无血色,这几日渐渐脸色红润了,真的有好转,真的,不信你找位大夫再诊脉试试?"
华程双眼放光的注视着庞氏,眼中喜色难掩。
"然后呢?你这啥意思?"庞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母亲,是莫小姐,是我请她进去看望了父亲,她为父亲扎针了,父亲才好转的。"
此话一出,厅堂里的气氛一滞,仆妇丫头们都摒住了呼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少年。
二公子,这是要,害死她们吗?请莫小姐去看了?还扎针了?此等大事,可是儿戏?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重伤。这不是胡闹吗?关键她们这些下人怎么不了解?
"你,你,你是说你带着她进了你父亲的内室?还对你父亲扎针了?"
庞氏不可置信的的注视着面前的人,登时两眼一黑,眼疾手快的仆妇们赶忙上前扶着。
等到庞氏苏醒过来,老夫人聂氏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经过。正端坐在厅堂上,脸庞上的皱纹更显得纵横交错。
面对廊下跪着的一众丫鬟仆妇,还有站立在厅堂下的莫家母女。
她脸色黑沉。出了这种事,她可真是没料到。这对母女还真是胆大包天。
闻讯赶来的华家三兄弟忐忑不安的注视着对峙的双方。
"老夫人,方才已经检查过了,国公的身上真的有针眼。"
黄婆子低低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响起。
刚刚醒来不久的庞氏顿时又是一阵激动。
"莫微雨,你说,你要干啥?"
她脸色顿变,厉声喝道。
莫微雨神情淡然,"夫人我只是好心想帮忙看一下国公的伤势。"
"你懂啥?医术?你会治病疗伤吗?那你能治好国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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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氏冷笑着问道,她还真不了解,这个女子竟然胆大包天的如此。更没念及,这么短的时间,她的次子,就帮着她,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果然,正如所料,正如所料这对母女心存歹意。果然她们留在国公府是有目的的,而不是心甘情愿做什么义女。
"母亲,莫小姐她懂医术的。她能够帮助父亲?"华程插嘴。
"住口。"
聂老夫人打断了华程的话。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厅堂里再次陷入沉寂。
"莫小姐,国公身上的针眼是你扎的?"聂老夫人眼神犀利的看着莫微雨。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莫微雨丝毫不惧,抬头淡然道:"是我。"
丫鬟仆妇人出了一身的冷汗,她啥时候进去的?她们如何都不了解?
"你要做什么?真的能治好国公的伤?"
聂老夫人郑重的追问道。
袁氏心中一紧,她这个女儿,会不会医术?她不会啊,可是自己病重的时候,她拿来了几颗丸药,吃了就好多了,说是什么异域师傅教的。而且自己后来病情痊愈,也是女儿治好的。
那这次,要是能够治好国公?那她们母女还真的就能在国公府扎根了。因而袁氏心跳如鼓,期望的看着莫微雨。
华家的三兄弟也同一时间看了过来。华程的眼中带着期盼,说能,说能,而后就能留下来了。她一定能。
他为什么以为她能啊?
是因那天看了她从容不迫的给父亲扎针,拿出那些稀奇古怪的工具?还有那淡定的神态。
以及父亲脸色明显的好转?他如何就这样信她?是因欠她的吧。
"不能。"莫微雨脱口而出。
袁氏身子一晃。华程差点咬到舌头,原来那句"你后悔吗?"是此物意思?
"不能?不能那你拿着针扎我们国公爷?不能,不能,你擅自闯入,不告诉长辈?你想干什么?国公爷好心好意收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庞氏一步步的逼近母女,让袁氏打了个寒颤。
"此物嘛,我纵然不能治,但是能够续命。"莫微雨说到。
"国公爷虽然还没醒,但是,他的身子需要滋补,需要养分,我是给他打营养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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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跟什么啊。聂老夫人冷笑一声。啥营养针?听都没听过。
"国公爷着实有所好转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目光投向老夫人,莫非真的管用?这十几岁的女娃娃真的有点本事。
"不过,不是你的功劳。"
众人的心里上下起伏。
"因此,你到底要做啥?"
不信,不信,到底是不信啊,袁氏苦笑,她为什么还抱有那么一丝的希望呢。
"祖母。。。"华程要说话。
"还有你。"
聂老夫人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要是因你的错,你的父亲有啥好歹,你就是犯了谋害亲长的大罪。"
这一顶帽子扣下来可真不轻。华程吓了一跳,华愈和华硕也不禁忧虑起来。
此物华程到底要干啥?如何就这么大胆?
"母亲,你看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庞氏问道。
"你注视着处置吧,我老了,只负责看好自己的儿子,至于你的儿子你自己看好。"
聂老夫人,转过身出去,厅堂里少了一大半的人。
"莫小姐,袁夫人,你们且回去吧,国公爷若是有个好歹,你们就等着负责吧。
至于程儿,关进祠堂罚过。"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结束了这场闹剧。
......................
"驱邪?还真亏她想的出来。"聂老夫人坐在华严的床边,注视着自己儿子越来越好的脸色,嘴角弯了弯。
"老夫人,真的不处置她们?"头发花白的黄婆子问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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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插得了手,当初她与人家结亲,就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她们爱如何闹如何闹,只是我儿身体最为要紧,那莫家小姐没想到偷偷的让程儿带她进来?
这就不妥当了。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出个风头什么的,随她,只是关系到我们的身家性命。。。
该走的早走晚走都一样,让她们闹去吧。"
这么一说旁边的婆子便懂了,老夫人也不喜欢有外人在府里,也不支持留下那两人。还是那样一对害了自己儿子的母女。
"虚儿的来信很是及时,要不然老身还真是忍不住要信了。病急乱投医啊。虚儿快点返回吧。"
聂老夫人边说边用银勺徐徐往华严嘴里灌着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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