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观你二人并非亲兄弟,你们家大人呢,如何会只有你两人到此?"老者询问。
"不瞒这位爷爷,我两着实并非亲兄弟,我两乃是白云城隐泉镇人,只因凌云兄弟想要出来闯荡,我就陪他出来闯闯,只是在嵩林城中,凌云兄弟一顿饭吃光了我两身上的盘缠,不得不寻人家借宿,至于家人……"龙玄解释到此处,望了望凌云。
"龙玄大哥,没啥不能说的。"凌云接过话头,对老者出声道:"我自由便是孤儿,镇里大人们视为我灾星,此番出来,我就是想看看外面世界的精彩,龙大哥是镇里龙家的老爷的公子,随我出来闯荡的。"
"隐泉镇啊……"老者若有所思,然后将杯里的清水一口喝掉,往凌云背后指了指,说道:"你们能住在那边的房间,床铺被褥有些旧,但也算是干净。"
龙玄和凌云回头看去,见一扇紧闭的房门就在凌云正后方,门上贴了一人有些泛黄的红纸福字,纸张被抚的颇为平整。
灵儿着急的拉了拉老者的衣袖:"爷爷,那是叔叔的室内!"
"不碍事,不碍事。"老者笑着摸了摸灵儿的后脑勺,又对凌云两人说道:"哪里原本是犬子的室内,只是如今却是空了,你们两只管住下便是。"
"咳咳……"两人奇怪的相互看瞅了瞅看,刚想问啥,只听老者咳嗽了两声,徐徐站起。
"年纪大了,得早点睡觉,两位小哥累了一日,也早些休息吧!"也不等两人发问,老者在灵儿的搀扶下转身向自己屋里走去,两人不好再问,摇头叹息,将水喝一口喝完,转过身走到老者所指的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
料想中的霉味没有出现,相反室内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奇特清香,房间边,靠墙摆了一张木床,这床不大,但两人都是孩子,挤一挤也能睡下,一张条桌摆在床对面的窗边,桌旁有一把椅子,桌上有一株碧绿的植物。
这植物样子很,与土壤想接的根部很是细小,三支叶片从这里发出,越是到了末端,这叶片就越大,最后形成圆弧形,从正上方看下,如同三滴碧绿水珠从土中向四周溅出,其似乎奇特的清香就是从这株植物中散发出的。
初略的扫了一眼房间,龙玄两部走到床边,提起被褥抖了抖,没有灰尘也没有异味,凌云将窗户打开,清冷的月光从窗前洒了进来,刚好照到桌面上。
"龙玄大哥,那小女孩说这是他叔叔的房间,这房间如何空了?本想问问那位爷爷,只是他宛如有些不愿意谈。"凌云。
"我怎么可能清楚,否管啥原因了,还是想想今日过后怎么样才能弄些银资金罢,要不我两明天都得挨饿了,总不能还赖在此地吧,我看他们家爷孙两也不是富裕之人。"龙玄踢坐在床边回应道。
凌云想想真是此物道理,也就不再发问,拉开椅子坐下,静静的看着桌上那株植物。
夜已深,床上的龙玄早已睡着,只是偶尔翻下身子,凌云趴在桌子上盯着那株不知名的植物,却是毫无睡意。
月光越发的清冷,那植物散发的清香越发浓郁起来,这清香随着凌云的呼吸化作一个淡淡的清气被凌云吸入体内,凌云只感觉身体一阵放松,似乎整个人都在云中飘荡一般,其额头有一朵莲花般的印记渐渐浮现。
清气融入凌云的血液里,凌云体内的血液隐隐散发出淡淡的青光,飞快的流动起来,这植物在凌云眼徐徐模糊,渐渐地的越长越大,等凌云回过神,却发现自己站在一人雾蒙蒙的空间里,一朵青莲在雾气中若影若现,散发出阵阵光芒……
踏上青莲的一人花瓣,凌云驾轻就熟的像前跑去,直到发现两个花瓣相接出的光门,凌云毫不迟疑的冲了进去。
识海空间内充斥的雾气散开形成一条通道,凌云不由自主的顺着这条通道向着青莲方向飘去,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凌云眼中的青莲越来越大,直到无边无际。
"父亲!"凌云的呐喊回荡在青莲中心,凌云进入莲心后第一件事就是寻找父亲的那一缕神识,希望能再看到父亲一面。
不过,凌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正暗自悲伤时,那莲心中那三十六格坑洞中外围的一人坑洞忽然爆发出一道冲天的白光,熟悉的一幕再现。
凌云振奋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直到一颗附着复杂符文的莲子在半空中出现,就在凌云以为青莲圣祖的身影将要出现时,那莲子着实一闪,飞快的对着凌云的额头冲去,而后没入了凌云的眉心。
凌云一阵恍惚,青莲和雾气在恍惚中渐渐地消散,隐约间,凌云耳边传来青莲圣祖的声音:"我的儿子,青莲属木代表生机,激活了青莲血脉,你纵然寿元无尽,但终归会有外部的危险对你形成威胁,而第二莲子,将开启你血脉中恢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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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喃喃自语中凌云睁开了双目,其额头的莲花印记隐去。
眼前的植物依旧碧绿,只是相比之前有了些许苍老之感,室内里的奇特清香也淡了很多。
转头看了一眼龙玄,见其仍在熟睡,凌云轻手轻脚的翻出窗前,站到屋外,仰头注视着上空中的明月。
月光依旧清冷,凌云静静的待了半晌,并没有发现自己与往常有何不同,摇了摇头,将九幽魔爪演练了一遍,又从窗前爬进室内,坐到椅子上,扒着桌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咣当"一声脆响,将凌云和龙玄从梦乡中惊醒,两人慌忙跳将起来,冲出房间。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刚出了房间,一个尖锐的声音穿透进来,在整个屋子里回荡:"老不死的东西,你儿子欠下我们的债该还了!"
凌云一愣,龙玄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这声音龙玄印象深刻,正直昨个夜里那位不满龙玄没有叫自己姐姐而摔门而去的妇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灵儿搀扶着老者从对面的房间出来,灵儿眼圈有些发红,她将老者扶到桌边坐下,而后气鼓鼓的冲到大门边,将门打开对着外面大叫起来:"潘阿姨,叔叔从没欠过你们,都是你们害了叔叔!"
大门边上,有一只破了口的铁盆,方才的脆响,显然是有人把这盆子砸到了门上,屋外聚着十来个大汉和一人瘦弱的中年人,那胖妇人站在众人之前,发现灵儿将大门打开,又听到了灵儿的话语,胖妇人顿时两手一叉腰,尖锐的嗓音复又传进屋里。
"哎呦,小丫头片子,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姐姐,不叫阿姨!"胖妇人往前跨出两步,将灵儿吓得往后一退,她掏出一张写满字的白纸,得意的往灵儿面前一晃,继续出声道:"你家那叔叔欠债不还乃是实情,这契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姐姐自然要上门讨个说法。"
"胡说,那是你们骗叔叔写的。"灵儿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再说我们都将村里的院子抵给你们了,你们如何还不放过我们?"
那胖妇人上前,将灵儿一把推开,一边跨进屋子一边开口:"小丫头,姐姐与你说不清楚,待我与你家那老不死的好好出声道说道。"
灵儿被胖妇人推开,换了两下就快跌倒,凌云急忙跑过去扶住,小丫头鼻子一酸,扑进凌云怀里抽泣起来。
那胖妇人往无内扫了一眼:"哟,这不是昨夜那两个没教养的小子么,怎的住到这里来了,真是物与群分!"而后她理都不理早已将拳头抓住的凌云和龙玄,转头对着老者,将手中的契约重重往桌子上一拍,震的桌子嘎吱直响。
"张老爷子,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只是你看这契约,乃是你家张云飞一字字亲手写的,如今你认是不认?"
老者看都不看桌上的契约,嘴角微微上扬,点头示意。
"你认了就好,那这债你今日可务必得还了?"胖妇人紧逼。
老者复又一笑,转头对灵儿和颜悦色的吩咐道:"灵儿,别哭了,快去将你叔叔房间里的那盆植物给你潘阿姨拿来。"
"是姐姐。"胖妇人连忙补充道。
"可是……"灵儿不太愿意,但还是从凌云怀里站起来,两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抽泣。
"去吧,灵儿听爷爷的话,以后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了。"老者笑着开口。
这株植物依旧碧绿,除了凌云,别人似乎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凌云疑惑的看了老者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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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踟躇了一会儿,最终灵儿还听了老者的吩咐,去其叔叔室内,将昨夜凌云盯了大半个夜间的那一株不知名植物捧了出来,放到案上,而后扑到老者身上埋头哇哇大哭起来。
老者微笑着轻轻拍了拍灵儿的肩上,抬头对胖妇人问道:"如此,我们可算是清了?"
也不知这是何许植物,那胖妇人自从灵儿将其捧出,眼光就再没从这植物上动身离开过,几乎就快要忍不住扑上去从灵儿手中将植物夺过来了,其眼中那贪婪的光,让龙玄和凌云不寒而栗。
听得老者问话,那胖妇人回过神来,急忙对着门外大吼:"小顺,死哪去了,赶快滚进来给姐姐看看,这是不是真货?"
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人飞快的冲进了屋子,两眼直愣愣的盯着案上的那住植物,两眼放光。
一个飞扑直接扒到桌子上,用心的盯着那植物看了半晌,这中年人又凑近用鼻子嗅了嗅,最后从怀里掏出一枚玉针,徐徐靠近这植物。
突然,在这玉针接触到那植物的瞬间,玉针居然发出一阵光芒,凌云和龙玄吃惊的看着,灵儿也停止了哭泣,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发光的玉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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