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大夏京都东区,一辆朴实的马车行驶到了龙家门前的平地面上,惹得四周的马童们一阵疑惑:此地是啥地方,此乃当今太傅的宅院,来此之人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为表尊重,一般来拜访之人都是步行而来,若真是乘坐马车,那以车上之人的身份,马车的华贵可想而知,从未见过如此朴实的马车也敢停在此处,好在龙家的马童平日里也算训练有数,虽然疑惑,但还是本本分分的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将马车引到拴马桩边。
马车停稳,一位面相和善的老者掀起车帘走下车来,他下车后并没有将车帘放下,而是反手将车帘又往上拉了拉,自己站在车边候着,一个身材偏瘦的中年人,满头白发的中年人从车内离开了,看了看先出来的老者,随后两人匆匆向着太傅宅的大门走去。
中年人从怀中掏出拜贴递进门房,仅仅半刻钟,就有一人引路人急匆匆从院内走出,带着二人进了太傅宅。
穿过了有着众多屋舍的前院,从花园的一条小路上通过,而后再穿过湖面上曲折的小乔,三人来到来到后院中一座精致的屋舍门前。
引路人向后方的两人摆了摆手让其驻足,自己肚子上前两步轻轻敲了敲门:"六族老,人到了。"
"进来吧。"随着一声轻轻的应答,这屋舍的门打开。
两人相互看了看,整理了一番衣物,徐徐跨入门中。
引路之人向门中一拜,随后退了几步来到两人身边,轻轻说道:"我就只能送你们到此地了,六族老就在里面,你们进去吧。"说完,就站到一边候着。
进了门,所见的是鹤发童颜的六族老正端着茶杯坐在正椅上,见到两人进来,轻缓地微笑起来:"清雷呀,来的不慢,路上赶急了吧。"
这两人正是龙清雷和龙兴,出了隐泉镇后,龙无影和管家要为龙家招揽高手,顺便想重新收罗几分孤儿重组暗影队,故而早早的与龙清雷分开,而龙清雷则带着龙兴,一路加急赶向京城,此时听到六族老问话,龙清雷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急忙出声道:"能为六族老办事,再急也是应当,更何况此时拖了有些日子,此刻有了消息,大哥命我两人尽快赴京向六族老汇报。"
六族老举起茶杯,提起盖子轻缓地荡了荡茶水,笑道:"站着坐甚,自己寻个座儿坐下吧。"
"不敢,不敢……"龙清雷和龙兴闻言连忙推辞。
六族老又笑:"这是到了自个儿家里,都是自己人,有甚敢或不敢的,况且你们完成了任务,说起来也算是有功,坐定吧。"
龙清雷和龙兴这才寻了个客椅坐了下来。
"信鸽传书我早已收到。"六族老轻缓地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只是信中只是说已经寻到神泉线索,具体情况如何,你两说说吧。"
龙清雷看了龙兴一眼,龙兴站起身子,从怀中掏出一只玉瓶,正待将玉瓶交与六族老,所见的是面前一花,一个身影出现在面前,阻住了龙兴的去路。
龙清雷和龙兴震惊的注视着阿厉将玉瓶从龙兴手中取下,放到六族老身边的桌子上,转身走向墙边的阴影里,整个人被阴影笼罩起来,额头上的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在此之前,他两根本就没有发现墙边的阴影里居然隐藏着这么一人高手。
"不用惊讶,他是阿厉,是老头子我从小养大的,他没啥坏心,只是保护我而已。"六族老解释了一句,也不去看那玉瓶,只是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那神泉如何,说来听听。"
"禀六族老,那玉瓶中所盛的正是神泉"龙兴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恭恭敬敬的向着六族老一拜。
"哦?"六族老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拿取玉瓶轻缓地揭开瓶盖往里瞄了一眼,然后不露声色的将瓶盖盖上,抖手将玉瓶扔向墙边:"阿厉,你也看看。"
墙边的阴影里伸出一条手臂,轻松的接住玉瓶,复又缩回阴影中,而后再无任何声息传出。
龙清雷和龙兴见状,也琢磨不出六族老是个啥意思,不由的心下着急,龙兴清了清嗓子,正想解释一番,六族老又端起茶杯轻缓地抿了一口,而后轻缓地说道:"给老头子说说,你们怎么了解这就是神泉?你们又是怎么得到这神泉的?"
龙兴连忙将龙家组织人手数次探索隐泉镇西林的事儿讲了一遍,又将最后一次进入西林的事情删删减减的像六族老叙述了一遍,不在话下其中隐去了阴骜,聂琛和暗影队员等人,倒是将龙龙清雷带领龙家众人与林中凶兽血战,最终从众多凶兽口中夺得一缕雾气的情况讲的绘声绘色,如同真的一般。
至于判定瓶中乃是神泉一事,龙兴从雾气入瓶即化为水滴,还有那奇怪的草地的形状,以及凶兽吸收雾气后产生的异变等因素着重解释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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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龙兴一切讲完,六族老开口:"如此,倒也算是你们真个完成了任务,为了此物任务,你们也损失不小,老头子答应你们的就会做到,清雷,你回去告诉清风,就说老头子我同意了,能让他自成一家,从此对京城本家只需按时上供,平日里不再受龙家管辖,族老会里,只有老头子分说。"
龙清雷闻言,振奋的站了起来,与龙兴一同感激涕零的向六族老跪下便拜:"有劳六族老!有劳六族老!"
六族老扔给龙清雷一个令牌,对两人摆了摆手:"拿我令牌去库房领取百万银资金,就算做你们的奖励,也算是老头子我给你们自立一家的资助!下去罢。"
龙清雷小心的将令牌贴身收好,与龙兴快速退出了屋舍,侯在一旁的引路人连忙上前,问询了之后,将两人向库房引去。
六族老的屋舍中,六族老待龙清雷两人退出屋舍后,将手一挥,屋舍的门窗在这一挥之下全部紧闭,屋内的光线顿时暗淡下来,六族老抬起杯子,想了想又放回桌上,轻缓地开口:"阿厉,你怎么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这分支当灭!"阿厉的声音响起:"这不是神泉,这是凝元雾!欺瞒六先生,当灭!"
"你这人,啥都好,就是杀心太重!"六族老哈哈一笑:"一人连本家跟脚都不清楚的支系血脉,哪会了解什么凝元雾,老头子倒是不怀疑他们敢故意欺骗我神泉之事,指不准是真将凝元雾当作了神泉。"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是……"六族老笑得诡异起来:"阿厉,你说他们哪里来的此物玉瓶,不认识凝元雾,却又有能盛放凝元雾的玉瓶,此事好玩得紧……"
阿厉没有回答,六族老自顾自的笑了半晌,带着玩味的语气出声道:"原本信鸽传书里说神泉早已有了线索,龙清雷将即刻启程来向京都禀报,老头子也就没提让你去隐泉镇的事情,现在看来,阿厉你还是得跑上一趟,给老头子查上一查,到底那凝元雾是其他三家哪一家培养的,若是方便,就将那地方毁了,至于那支脉……若是没有问题,就给三哥一人面子让其自成一家又何妨,若是与其他三家真有勾结,就灭了罢。"
没有声音传出,只是屋舍的门窗骤然大开,温暖的阳光照进屋中,墙边的阴影里的阿厉早已消失不见,六族老轻轻拿取杯子,玩味的一笑。
龙清雷和龙兴在引路人的带领下到龙家本家库房领取了赏资金,又在引路人带领下除了太傅宅,上了那辆朴实的马车,匆匆赶回隐泉镇去向龙清风报喜,只是谁也没有发现,马车刚刚出了京都的城门,车顶盖上就多了一道身影……
"呼哧……呼哧……"粗重的呼吸声传来,莽荒森林外围,一头巨大的野猪正在横冲直撞。
巨大尖锐的獠牙伸出野猪嘴唇一尺多长,这野猪仅需轻缓地一摆头,锋利的獠牙就能将挡在野猪前进道路上的杂草灌木拦腰切断。
震怒的野猪瞪着通红的双目,鼻孔中呼出阵阵白气,将两个少年撵的上窜下跳。
"该死,那混蛋老头真会作践人,这哪是啥没有危险的采药,这简直就是玩命。"其中一人略微落后一些的少年边逃变骂,一不留神脚下被树枝绊了一下,身子扑倒在地。
另一个少年急忙驻足身子转头跑向跌倒的少年,将其往旁边凶狠地一拽,那跌倒的少年脸部被一颗锋利的草叶花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锋利的獠牙一闪而过,紧随其后的野猪从其刚刚倒下的地缝疯狂的冲了过去,顾不上脸庞上的刺痛,那少年连忙在同伴的帮助下爬起来复又逃跑。
"龙玄大哥,那可是你师傅,若要让他听到你如此说他,指不定还有更刺激的事情等着我们。"跑在前面的正是凌云,把龙玄拉起来后留下一句话,他转过身就逃。
"仅仅不负责任的扔了我一本法决……"龙玄低估了两句,感到身后的野猪越来越近,连忙憋足了劲儿追在凌云身后狂奔起来。
飞逃的两人和发狂的野猪都没注意到,一身粗布长袍的张道一正站在三者方才冲过的地方,满脸是笑的看着龙玄和凌云狼狈地逃窜。
"看这哥两还蛮有精神的嘛,要不要再加点刺激的?"张道一摸了摸胡子,自言自语的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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