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边，疏桐跟着两个衙役穿过村子往外走。
管家李寒和里正张得文决心陪她一起去县衙。
其他围观群众并没有就此散开，隔着远些一路尾随。
走到老张家院门口，疏桐停了下来，"两位等等，我说一句话再走。"直奔老张家的院子。
张得海之前一直躲在人群中观望，也是他唆使马氏出头叫骂。
等到马氏被拎走，他发现两个衙役居然没有动手抓张小月。
发觉事情有点不妙，就悄咪咪返回把门给插上了。
这边，疏桐发现门插上了，直接上脚。
众人就听到一声巨响，老张家厚实的院门直接被踢炸开，破了一个大洞。
两扇门板一扇早已碎了，另外一扇只有一点还连在门轴上。
这小丫头正如所料是高手啊！还好自己兄弟没有和她动手。
这暴力的一脚，让后面两个衙役眼皮直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张得文暗恨九叔家行事不着调，见小月这般暴力，居然当没看见。
其他人索性也跟着看起热闹来。
大门被踢爆，屋里的张家人都被惊动了。
"哎呀，你个小贱人还敢来，回头官差就来抓你了！"第一个冒出头的是娇妮。
一念及张小月那些漂亮的衣服首饰，以后都是她的了，娇妮笑的越发得意。
不过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汪氏一把给扯了回去。
"娘，你拉我做啥？这小贱人早已是秋后的蚂蚱蹦哒不了几回了，送上门来了，你如何还不让我出去啊！"
娇妮气的还跺着脚，"趁着官差还没来，得赶紧把死丫头戴的，穿的都给抢下来，要不然我可啥也捞不着了。"
娇妮还在抱怨，汪氏直接上手堵住她的嘴。
疏桐听到屋里呜呜咽咽的嗓音，嘴角一勾，冷笑道："如何做了亏心事，又做起了缩头乌龟。这可不行！"
院子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其实一家子都在，只是被疏桐打怕了，没人敢露头。
可听张小月冷冰冰的话，都胆寒不已，转念一想，县太爷都惊动了，死丫头再嚣张不了多久了，且忍她最后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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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把话给撂下！这屋子还有被你们占的地，明天都务必还回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疏桐四处看看，走到拐角的石头磨盘前，直接抬手一拳头砸上去。
咔咔连续的爆炸声，那巨大的石磨盘在瞬间裂开，不久变成了一摊碎石。
她露这一手，不管是躲在屋里偷看的张家人，还是后方的众人都吓白了脸。
都了解张小月力气大，可没念及会大成这样。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那石磨可是整块大青石雕刻的，石匠用錾子用力锤打，才能勉强凿出一道痕迹。
张小月一人小女孩，只用拳头砸了一下，居然把整块的石头砸成了碎末，这还是人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第二天我来收房子收地！若是你们还赖着不走，这石头就是你们的下场！"
疏桐撂下狠话，转过身便出去了。
看她如此神勇，两个衙役心里剧烈的挣扎，不久便换上献媚的笑容。
"小姑娘好大的力气！"满脸横肉的那个笑起来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那尖嘴猴腮也赔笑道："张姑娘！眼看日头上来了，不然我们做牛车走吧！"
张得文很有眼色，招呼老江头把牛车赶来。
于是，疏桐和衙役，并李寒张得文一起上车，往镇上赶去。
其他人目送着牛车离开，久久没有人说话。
骤然听到老张家院子里传来一声哀嚎，却不久又被打断，宛如是被人生生掐断。
众人这才回神。
"小月真是天生神力啊！这拳头若是落在人身上，这人还有命吗？"有人心有余悸。
另一人人连连点头道："是啊！之前只看她打人了，想不到这孩子心里有数，手下留情了啊！"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有个族老叹了口气道："老九家行事太不着调，难怪小月生气。"
又有人幸灾乐祸，笑着说："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招惹小月，这下好了占的房子和地都要吐出来，我看老九这回还有没有脸去族长面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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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就是个窝囊废。遇见事情就找他大哥。不过要我说，这也是他活该！"
"说到根子上，还要怪他娶那媳妇不贤！但凡那婆子有点善心，也不至于闹到这今日这步田地。"
提到汪氏，众人的话题更多了。
这世道更苛责女人，说起来张老头是张山娃亲爹，他的不作为比汪氏更可恶。
当初，先妻死了，留下襁褓中的婴儿，他却仿佛没有看见，做亲爹的都不管不问，汪氏此物后娘才慢慢把胆子放大了。
有那长舌妇在后面掐着声音说道："汪氏最不是东西了！"
这些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可说起闲话，人们还是把更多的责任推给汪氏，或许就是时代的悲剧。
"是啊，山娃小时候可是我们族里你家一口我家一口喂大的，汪氏老不要脸的，没管过他一天，也有脸霸占他的房子和地！"
"要我说小月这孩子也是感恩的，之前她可没有开口要这些，还不是汪氏贪心不足又惦记她的产业，这下踢到铁板上了，吃多少吐多少！"有人拍手畅快。
他们这些人大着嗓门在老张家门外议论着。
张家的院门被踢爆了，躲在屋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一个个气的咬牙切齿，却不敢冲出来对质。
又听到外头一个族老叹道："唉，事情闹到今天这一步还不知如何收场啊！小月是很厉害，可进了衙门要想全身而退可就难了。"
一句话，让众人的议论声都小了。
屋里的汪氏等人却乐开了花，娇妮哼道："娘，你刚才干嘛要拦着我，那死丫头再厉害还不是乖乖的跟官差走了。她再也回不来了，咱们现在就去把她的东西都拿返回吧！"
一句话说的大家心头都火热起来。
张老头迟疑了一下，刚才外头人的议论，他可听得清清楚楚的。
说自己此物当爷爷的不管孙女，还霸占孙女的家产，纵然不愿意承认，他的老脸也有点红。
"要我说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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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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