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瘟疫鬼和瘴疫鬼
大道上。
刚刚好转的鹤道人站在中间，左边一人敲锣，右边一人高喊。
"五鬼道不能救的人，我们救。"
"五鬼道驱不了的鬼，我们驱。"
鹤道人带来的人不仅仅已经差不多痊愈或者症状较轻的几人，还有着他们这几日内治好的病人的家属，一行有着二三十人。
众人开始的时候是面面相觑、将信将疑，而这个时候之前在社庙被治好的一位病患的儿子站了出来。
"此乃云真道的丹鹤道长，是真正的世外高人啊！"
"云真道的道主就是咱们昔日金谷县的陆阴阳，此后在云壁山紫云峰修道，如今派人返回救我们这些父老乡亲了。"
越来越多的人站了出来，而且说这话的还是金谷县人，有些人开始信了。
尤其是那些病重而始终没有拿到药的人，或者家里有病入膏肓的父母妻儿，此刻更是如同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爬了过来。
"真的能治？"
"道长也能捉疫鬼？"
"我家中妻儿皆被疫鬼缠上，如今痛不欲生，道长能来看看吗？"
丹鹤："不在话下能。"
之后丹鹤甚至当场宣布，今日便要在金谷县开馆收治疫鬼，明日所有的疫鬼缠身之人都能过来。
若是着急，今日也能来拿几分药，并且还顺便说了一番如何防止疫鬼附身的方法。
这消息一传开，顿时轰动了。
尤其丹鹤道人的这一番表态，和五鬼道要钱又要命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鲜明对比。
不论丹鹤道人是不是真的，至少此刻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此刻街上汇聚的所有人都希望他是真的。
人潮汹涌，将鹤道人团团围住，不断地询问着各种问题。
鹤道人说了几句，一旁的人便接着代替他回答。
"疫鬼是通过秽物来附着于人身上，因此只要……"
"驱鬼药就在车上，我们早已带过来了，此后还会去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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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通通够用，怎么会不够用呢，诸位放心。"
"我云真道可不比五鬼道……"
只是转过身。
就发现后方的人散开了。
急匆匆赶来的金谷县上下官吏差役，五鬼道的门徒都早已在他们后方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一上来，五鬼道的鬼徒便喊打喊杀，气势汹汹。
鬼轿之内，疫鬼鬼差更是直接说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县尊，速速下令，将这些妖言惑众的歹人拿下。"
鹤道人见状，立刻上前。
"轿内之人难道就是五鬼道的鬼差？"
疫鬼鬼差不说话，似乎不屑于回答一般，只是等待着金谷县县令表态。
但是此时此刻，金谷县的县令迟疑了起来，刚刚疫鬼鬼差驳了他的请求，此时此刻立时遭到了反噬了。
疫鬼鬼差见状不妙，立刻示意轿子旁的鬼徒。
鬼徒得到授意之后即刻站了出来，号令跟随的一帮差役，这些人都是最近屡屡被他们洗脑，跟着他们做各种事，已经格外信服的信众了。
"速速跟我来，将这歹人拿下。"
只是此物时候，金谷县县令却开口了。
"我还没说话呢！"
这一句话，顿时让所有的差役停了下来，惊疑地看着县令，不了解对方的态度。
而此物时候，越来越多的人汇聚了过来，几分人口上高呼着道长是来救人的，也让场面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
"不能啊，县尊！"
"丹鹤道长是真的能捉疫鬼的，我们都是金谷县人，不会说假话的。"
"我家里妻儿还在等着救命呢，他们不是歹人，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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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话下，也有之前被五鬼道救治过的人，或者早已成为其虔诚信众的人闹了起来，坚定认为云真道的道人都是歹人，说的都是假话。
而更多的人，还在观望着。
鹤道人一看顿时以为有戏，也希望将场面闹得更大，让更多的人倒向他这边，或者让更多的人选择观望。
是以。
开口说出了一人之前没有说出来，此刻震惊了所有人的消息。
他依旧注视着鬼轿内，只是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
"你五鬼道派三名鬼徒到我西河县召疫鬼散瘟，想要在我西河县重复你们在这金谷县的勾当，如今早已被拿下了。"
"你五鬼道知晓我等前来救人，三番两次以鬼神来索我的命，如今那鬼神也被云中神祠的神巫收走了。"
"如今我就在此地，看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说完，鹤道人看向了所有人，说出了正义凛然的一句话。
"来阻挡我收治疫鬼，救这金谷县的百姓。"
这个时候，一旁敲锣的人颇为有眼力见儿，即刻颇为用力地敲了一下锣。
"铛！"
锣声刺耳至极，也让鹤道人那一声正义凛然之语随着那锣声深入四周的人心中，让更多人相信，面前这位道长至少不是一个歹人。
那既然鹤道人不是歹人，那么歹人又是谁？
这下，人群哗然。
五鬼道之前都宣扬是因人身上有罪孽，因此疫鬼才会附着在他们身上，而后将那些罪孽最深重的人带走。
而此刻所有人听鹤道人这么一讲，顿时眼神怀疑地看向了五鬼道的鬼徒们。
五鬼道的鬼徒们顿时有些慌乱，就像是身上的衣袍被人扯下，面具被人揭开了，赤裸裸地站在人群之中一般。
纷纷开口，对着鹤道人怒吼咆哮。
"胡言乱语，这疫鬼是鬼伯从幽都放出来的，是天灾。"
"世人罪孽深重，才引来这疫鬼。"
"是我们来这里救了大家，帮他们消灾解厄，让大家信奉鬼伯，消除身上的业障。"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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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人说的都是假话，大家莫要相信他。"
丹鹤道人丝毫不退让，正面对抗。
"三名五鬼道的鬼徒已经在堂上招认无误，而且已经签下了供状，现在西河县的贾县尊早已通知了郡里了。"
"过不了几日，郡里就要派人来拿你们这些人了。"
"尔等，逍遥不了几天了。"
五鬼道的门徒们有些慌了，不了解鹤道人说的是真是假。
而此物时候，鬼轿内的疫鬼鬼差到底还是开口和他之前不屑于对话的鹤道人说话了。
"我五鬼道门徒尽在这里，根本不了解你说的那三个人，究竟是啥人。"
一开口，疫鬼鬼差就将责任甩得干干净净。
"既然你说你能驱治疫鬼，那就来治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若是伱真的有那手段，也是我金谷县百姓之福。"
"若是你没有那手段，敢来我金谷县招摇撞骗戕害百姓。"
"我等定然。"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话下来，疫鬼鬼差到底还是镇住了场面，而且将矛盾化解了开来。
然而疫鬼鬼差同意让鹤道人驱鬼治瘟可不是什么好意，他们早已在这金谷县里面盘踞很长一段时日，想要做成一件事情不容易，想要坏一件事情，那可是太简单了。
那一句，死无葬身之地说得恶毒无比。
就知道他藏的什么心思。
只要鹤道人到时候没治好人，或者驱治疫鬼的时候治死数个人，哪怕出现几个小小的岔子，都会成为他们要丹鹤命的理由。
鹤道人不在话下了解疫鬼鬼差的打算，哪里会按照疫鬼鬼差的安排去走。
他此时此刻将目光目光投向了金谷县县令，大声出声道。
"县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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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疫鬼是五鬼道召来的，若是不除了这五鬼道的妖人，这疫鬼如何能够散去？"
"再如何治，也只是徒劳。"
鹤道人说到此地，终于图穷匕见。
"这真正的疫鬼就在这些人身上，若是县尊同意，今天夜里我愿豁出这条性命和这五鬼道的妖人斗法，让真正的疫鬼显出原形。"
说完，鹤道人冷冽地看着鬼轿。
"既然你说这疫鬼和你无关，敢不敢与我斗法。"
众人议论纷纷，场面被抬到了一人无法控制的地步。
眼看着县尊不说话，只是态度却已然很明显了。
没有办法。
轿内的疫鬼鬼差只能应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出声道。
"真是贼喊捉贼，我五鬼道来这金谷县驱鬼治灾，想要解救众生于水火之中，却遇上了你这等拦路的妖魔。"
"看来，金谷县今年的劫数不仅仅有鬼灾，还有尔等这些妖灾。"
"怪不得这疫鬼久久未曾散去，反而越来越多，原来是妖灾未去。"
"也罢！"
"既然命中金谷县有此二劫，我也只能应劫了。"
"我就先收了你这妖魔，而后再驱了这作祟的疫鬼。"
鹤道人哈哈大笑，丝毫不畏惧。
"那就来吧！"
"谁是妖，谁是魔，做过一场便都知晓了。"
"斗法之地就选在城西墙下，县尊，可行？"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直接表态的金谷县县令到底还是说了句。
"那就这样吧！"
听完，鹤道人一拱手便即刻离开，丝毫没有停留。
带着一行人，被一位城中的富商请到了一座宅邸之中，其他人立刻按部就班地开始了和西河县一样的驱治疫鬼的流程，变得格外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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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也时不时地聊起刚刚的事情，脸庞上露出崇拜和担忧的表情。
而鹤道人则在一间屋子里坐了下来，不断地喘着气。
一有方才他纵然看起来十分有底气心里还是很慌乱的原因，二也有他病刚刚好转几分身体还是有些虚的问题。
不过一番鼓捣，也到底还是达成了目的。
将这看起来快被五鬼道打成了铁桶一般的金谷县，一下子给戳漏水了。
然而，他还是将目光看向了城外西河县的方向。
"神巫！"
"你可一定要斗赢这五鬼道的妖人啊！"
——
五鬼道的众人抬着鬼轿准备回返县署，还想要和之前一般作威作福，只是这个时候县令却并没有让他们进去。
"为何不让我等进去，今日的驱鬼药不要炼了吗？"
"没有地气，这驱鬼灵药从何而来。"
金谷县县令没有说话，一旁的随从出声道。
"今日夜里斗法，就不必炼药了，诸位还是歇歇吧！"
"县尊已经安排好了歇息的地方，让诸位不必分心，专注于夜里斗法之事。"
原本有些被架空和控制住，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的金谷县县令，也就此重新拿下了县署的控制权。
而五鬼道的一行人，却因此气得不行。
不过。
嚣张地气焰也被打了下去。
没有办法，一行人只能来到了一旁不极远处的一座宅子里。
下了轿。
疫鬼鬼差气呼呼地走到了里面，其他人全部都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疫鬼鬼差看了一眼有些垂头丧气的众鬼徒，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大声说道。
"一个个做这幅死样子干啥，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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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没输呢，一个个和死了爷娘似的。"
疫鬼鬼差坐了下来，终于平复了心情，开始布局。
"对方初来乍到，我等却是在此谋划已久，有什么好怕的。"
"优势在我。"
"今日夜里，便是那丹鹤道人的死期。"
这个时候，一旁的鬼徒小心提醒道。
"鬼差，彼啥神巫，可是一直还没有出现呢！"
疫鬼鬼差即刻劈头盖脸地骂道。
"要你说，我不在话下了解。"
"那什么丹鹤道人半点本事没有，为何敢和咱们叫板，便是那云中神祠的神巫给他的底气。"
"若光是他，我怎么会将他放在眼里，他连和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骂完，疫鬼鬼差坐着昂首挺胸，做出了虎踞一般的姿态。
"那神巫座下有着鬼神，只是我不仅仅有着瘟疫鬼，更有着瘴疫鬼。"
"这瘟疫鬼可夺人性命，而瘴疫鬼可夺人心魄。"
"如今，是时候让瘴疫鬼出马了。"
这一番话，即刻让众鬼徒念及了之前瘟疫鬼所造成的局面和成功，所有人立刻提起了精神。
疫鬼鬼差趁热打铁，站起身来吩咐道。
"去！"
"将我的瘴鬼葫芦取来，装满。"
一名鬼徒取来了一人一人葫芦，疫鬼鬼差小心翼翼地接过，而后更加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枚药丸，塞入了口中含着。
之后，疫鬼鬼差才打开了葫芦的塞子，小心翼翼地嗅了一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霎时间感觉天旋地转，身体也晃了晃，扶住一旁的桌子才稳住。
疫鬼鬼差不以为意，甚至还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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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头示意。
宛如在说就是此物味。
"儿郎们，来复又演练一番。"
后面的小院里牵来了几条恶犬，这几条恶犬仿佛饿了很久了，看上去凶残无比，口中还滴落着涎水。
此物时候，疫鬼鬼差打开了葫芦的塞子，过了没有多久葫芦口开始亮起一些火星，随后源源不断地毒烟从葫芦里冒出。
"去！"
疫鬼鬼差做了个手势，就像是施法一样将瘴鬼葫芦扔了出去。
此刻所有人吞下药丸，将鬼面戴好。
烟气越来越大，最后化为了滚滚浓烟，散落向四方。
纵然烟到了远处后渐渐地变淡，只是味道却越发浓郁。
"汪汪汪汪！"
"嗷呜！"
"嗷嗷~"
此时院内拴着恶犬的绳子也放开了，恶犬立刻冲入了烟雾之中，只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扑向烟雾之中的人，便一个个身体发软，逐渐迷失了方向。
这些恶犬好像陷入了某种幻觉之中，不断地在烟雾里转着圈圈，然后朝着根本不存在人的地方吼着，或者干脆不断地刨地。
最后，一众鬼徒杀出，犹如众鬼出笼。
那些戴着鬼面的人轻松地接近了几条恶犬，这些恶犬更是任人宰割，直接被割喉。
瘟疫鬼便是鬼巫传承之中，传播痢疾的方法，而这瘴疫鬼就是其自身炼制的毒烟。
这疫鬼鬼差所谓的操控鬼神，实则就是一人炼药的药师，而铜铃鬼差和哨子鬼差也差不多，实则本身就是一个媚巫一般拥有控制野兽或者是驯兽手段的人。
而在疫鬼鬼差看来，那神巫也定然差不多是如此。
只是。
不知道他控制的鬼神，到底是个什么种类。
烟雾散去之后，疫鬼鬼差才摘掉了面具。
"可惜，若是和之前一样抓来一只熊，或者是虎豹，演练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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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口气，这方法不仅仅可以作用于恶犬，还能作用于熊和虎豹。
自然，不必说是人了。
然而不论啥种类，哪怕是山魈亦或者狮子老虎，入了这烟瘴之中也得任由他宰割。
此刻他自然丝毫不惧，自信满满。
"儿郎们演练得不错，你说我这手段，可有人能敌？"
一旁的鬼徒崇拜至极，高呼呐喊。
"无人能敌！"
疫鬼鬼差发出尖锐的笑声，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统一人心让下属别三心二意，同一时间也在斗法前检查一下这批炼制的毒烟效果，别到时候出现啥篓子。
确认效果很好之后，疫鬼鬼差再度对着一旁的鬼徒下令。
"去，再拿一人瘴鬼葫芦来。"
"装满。"
这边，疫鬼鬼差披甲持戈准备来一场反击。
而另一旁，却有人准备着密谋对付他。
想要挖他的墙脚，断他的后路。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不是鹤道人。
而是之前死死被疫鬼鬼差压制住，成为了"左右护法"的铜铃鬼差和哨子鬼差。
角落里。
铜铃鬼差发现这一幕，脸色很是不好看，看完之后转过身，拉扯了一下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哨子鬼差。
铜铃鬼差："走。"
哨子鬼差扭过头："干啥？"
铜铃鬼差挥了手一挥，嗓音严肃了大量："走啊！"
走到无人处，两人开始窃窃私语地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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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铃鬼差："咱们两个丢了山魈，任务也没有完成，回去之后定然讨不了好。"
"而这厮心高气傲，目中无人。"
"对咱们两个呼来喝去，通通没将我们放在眼里。"
"若是让他完成了任务，之后再对着上面嚼我们两个的舌根子，这还得了。"
哨子鬼差也以为如此，点头称是："这如何行。"
铜铃鬼差试探性地追问道："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哨子鬼差想了想，恶凶狠地地说道："弄死他！"
铜铃鬼差要听的就是这话，即刻接着出声道。
"不错。"
"既然我们做不成，那就不能让他做成，到时候所有任务都没有完成，他还死了。"
"回去之后咱们就将问题都推到他的身上，我们两个便啥事也没有了。"
此时此刻，铜铃鬼差也面目狰狞，恶狠狠地重复了之前哨子鬼差说的那句话。
"弄死他。"
最后的彼他，甚至还带一些弹舌音。
哨子鬼差："如何弄？"
铜铃鬼差："他说有十种办法弄死那云中神祠的神巫，我用不着那么多。"
说完，铜铃鬼差竖起一根手指头。
"弄死他。"
"一种就够。"
两人对视了一眼，奸诈地笑了起来。
原本两个人搭档的时候，是如何看对方都感觉对方不顺眼，但是此时此刻，骤然感觉对方如何看怎么顺眼了起来。
就像是失散多年，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样。
——
疫鬼鬼差安排好夜间斗法的事情，却骤然发现自己的"左右护法"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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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如何行，这两个货色务必得看紧了。
"那两个人呢？"
疫鬼鬼差刚问完，铜铃鬼差和哨子鬼差就返回了。
疫鬼鬼差立刻说道："好好看，好好学，今日夜里，你那山魈如何丢的，我就怎么拿回来。"
铜铃鬼差心中一喜："夺回来还给我？"
一时间，还有些心软了。
疫鬼鬼差没有回应，只是大笑。
"哈哈哈哈哈！"
只是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刚刚返回的铜铃鬼差和跟着笑了几声，只是双目看向了哨子鬼差，眼神里只有一句话。
"娘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必须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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