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吕亭漫接人处事大方有礼的样子,真是个无论是从容貌还是教养上来说都无可挑剔的,放在以前呀,这就是个大家出身的名门贵女,将来定能成为一个男人很好的贤内助,若是儿子有这种福气娶到吕亭漫,那真是想想都以为满意极了。
她转过头注视着儿子,很是关心地跟儿子打探情况:"你刚才跟亭漫去看衣服,怎么倒空手而回了,亭漫没喜欢的吗?"
"没有。"傅誉淡淡地说。
杨云娜看儿子这样的神情,脸庞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你如何啦?怪妈妈没经过你同意就把亭漫约出来了?"
傅誉转头看着妈妈,沉吟了一会儿,说:"妈,我之因此没打电话约亭漫,不是我不会主动,而是不想让她误会,所以你下次若是要约任阿姨逛街,那是你跟老朋友的聚会,我不想去。"
杨云娜怔了怔,尽管她自诩自己也算是个开明的家长,从来都都尊重儿子的意见,在相亲一事上,她只是在平时的宴会上介绍儿子多认识几分女孩子罢了,但儿子不喜欢,她也没怎么勉强,可今日听了儿子这番话,她当真是有些生气了。
"你知不知道像亭漫这样的女孩子有多优秀?你不追多的是追亭漫的人!我是真看不懂你,你说你对亭漫没意思,那你告诉妈你喜欢谁?"
傅誉轻叹了口气,微微垂着眉,"我暂时没有。"
"这些年来,妈妈和你爷爷从来都都都很盼望着你能带个女朋友回家,哪怕你还没有结婚的打算,这都不要紧,感情本身就要徐徐谈着,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要相处得来,你说你不喜欢亭漫,那你跟亭漫有见过几次?相处过几次?我看得出来,亭漫呀对你有意思,你为何不肯给人家一人机会呢?"
傅誉只是盯着电梯门,杨云娜见状,尽量耐着性子说:"妈也不是想逼你,但你要了解,这世间哪来那么多的感情是一见钟情来的,还不都是在相处中日久才能生情,若是妈都任由着你这样,此物见面没感觉,就不再见面了,那你跟妈说,除了你的秘书祝婧外,你私底下还有哪个女孩子是有常常接触的?你是想从来都都单身吗?你等得起,可你爷爷年纪大了,你如何能这样不懂事呢。"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杨云娜看着儿子不由生起了闷气。
想起刚才她在超市采购时还跟任容佩说,她们呀有缘份,二十多年没见过面的人没想到还能有缘在此物年纪重逢,那不是给傅誉和亭漫两人拉了一条红线吗?本来都说好了,改天要邀请她们来家里吃饭做客,可若是傅誉对人家亭漫一点意思也没有,那叫她如何跟任容佩交代?
从来都都到电梯门开,傅誉也没有说话,这性子,真不了解是像谁的,杨云娜重重叹了口气,只觉自己从来没遇过这么头疼的事情,难怪人家都说生个儿子就是来讨债的,别人的儿子女朋友都不知道谈了数个了,偏她这个儿子,她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两人坐上车,杨云娜以为头有点疼,系上安全带后便把双目闭上休息了。傅誉把车往出口方向开去,另一侧道上正好有台车子也开了出来,就跟在他车的后面。
在收费处扫码交了停车费后,傅誉在开车出去前往车后视镜看了一眼,舒微就坐在后面那台车的副驾驶位上,他踩油门,这才将车开上了斜坡。
左舸将车开出了商场,这才问舒微:"你住哪儿?"
舒微知道她现在住的彼小区实在是不方便说出来,不然那么贵房价的小区若是让左舸了解了,她不好跟他解释其中的来缘因由,毕竟妈妈现在还不知道她早已辞职了,左舸想来也以为她还是一人小企业的职员,住这么贵的小区,怎么解释都难免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去星海路。"舒微说。
星海路跟她住的地方打车也只是十来分钟,但房价却不像那一片那样贵得离谱。
左舸便往那个方向开去,而后笑着说:"刚才彼傅先生,真是你朋友的哥哥啊?"
舒微转眼去看他:"你如何了解他姓傅?"
"我在宴会上见过他,用我们那边的话来说,那傅先生就是傅氏集团的太子爷,傅氏是多元化经营的大集团,电讯,地产都有他们的实业,我在地产业混口饭吃的人,能不认识傅氏这样的大集团吗?"左舸笑道,看了看舒微。
舒微有些诧异,她纵然跟傅情认识,可从来都没问过傅情这些事情,傅情也从来没跟她说起过这些,至于傅氏,她纵然听说过,但也仅仅是听说过而已,一点了解也没有,可是听左舸这话,宛如对傅氏很是如雷贯耳,何况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多心了,左舸说这话时的语气宛如已不如刚才那样的使她随和放松。
"我之前被傅小姐的车撞伤了,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傅小姐因为是酒驾,所以当时没有报警,把我送到医院以后,给我请了个护工,还赔了我一笔赔偿费,我这才认识傅小姐和傅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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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舸一愣,完全没想过会是这种原因,转头注视着她:"这事情,你没跟你妈说过?"
舒微摇头:"我妈对这事情一点也不知道,我也没让她知道,毕竟此物城市跟B市太远了,只能让他们徒增忧虑,何况我当时伤的只是脚比较严重,也不是啥大不了的伤,没必要告诉他们。"
左舸点点头,感叹了口气道:"对呀,家里离得又远,回去一趟都不容易,父母年纪也大了,还真不好告诉他们,"他侧头看她,笑道:"然而看不出来你柔柔弱弱的,倒是挺坚强的,现在脚没事吧?"
舒微笑道:"早就好了,没啥事情。"
星海路到了,舒微指了个地方,左舸便把车开到那处停了下来,然后出声道:"后天我给你发信息,就来这儿接你?"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舒微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问题,后天她打个车到此地等他便是,便点头笑道:"那麻烦你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左舸的车驶入车流,在前面拐了个弯后,舒微方才招手拦了个车,坐在车上她把刚才买衣服鞋子的资金合算了一下,而后在微信里给左舸转了资金过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左舸没两分钟就回了他一条语音信息:"舒微呀,你不懂男人,跟男人一起吃饭逛街,若是要女人付资金买单的话,那只能说明一件事情,那男人不适合你。"
舒微听了皱了皱眉头,注视着手机,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最后只好把手提电话关了。
傅誉和妈妈回到老宅时,傅情也早已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提电话,见了他们头也不抬地说:"回来了啊,如何这么久?"
杨云娜注视着宝贝女儿盯着手机入神的样子,笑着说:"你这是在看什么呢,忙得连抬头看妈妈的功夫都没有?"
傅情笑着说:"正在看最新的时尚资讯,您买了什么好吃的菜呀?"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傅誉:"哥,一会儿帮我拿点东西给舒微。"
杨云娜早拿着食材进去厨房了。
傅誉坐在那儿也拿着手提电话玩,听了"舒微"两个字,视线在手机上顿了顿,方才抬头说:"什么东西?"
"我最近做了两条礼裙,按舒微的尺寸做的,你先帮我拿给舒微试一下,我回头再到她那儿看效果。"
傅誉没好气地道:"要拿你自己拿,我不帮你这个忙。"
傅情抬头看他:"你吃错药啦?如何带着火气似的?舒微招你惹你啦?"
傅誉只是在手提电话上翻着信息,没理会她。
傅情刚才也只是随意一说,可是现在看傅誉这样,还真是有些怀疑了,"你怎么啦?是舒微过去你那儿给你的花浇水,惹你心烦了?还是她住在你隔壁打扰到你的私生活了?"
傅誉抬眼看她:"你那天和爷爷在那儿跟舒微都说了些啥?"
"没说啥呀,就是爷爷很喜欢舒微,让她每天过来给你的花浇水,这啥心思你看不懂了呀?然而后来我也问舒微,舒微说她不打扰你,只是哄爷爷开心才答应的,怎么,舒微当真用此物借口过去找你呀?这不可能呀,我叫她出来酒吧喝酒她都不去呢。"傅情皱着眉头,有些想不通。
傅誉盯着茶几,半晌才说:"她没过去,这两天我根本没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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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庞上的神情那当真是像发现了啥新闻,这么多年了,她就没见过哥哥对哪个女人动过心,难不成舒微跟他做了邻居,还真日久生情了?可是那也不对呀,这才几天呀。
傅情微愣,看着他,更想不通了:"那你的意思,是希望舒微给你浇花呢,还是不希望舒微给你浇花?"她忽然有些新奇地笑了起来:"哥,你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呀,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上舒微了?"
傅誉没再理会她,只是重新低下头看手提电话。
傅情以为这事情有意思了,哥哥竟然没反驳她,她才不会错过这样打探的重要时机,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又伸头瞅了瞅厨房,她低声笑着说:"哥,其实舒微不错呀,你看爷爷这么喜欢她,若是你对她有意思,干嘛不追人家?"
傅誉以为心烦,"我对她没意思。"
"没意思那你刚才还问舒微,什么时候你对别人的事情感兴趣了?"
傅情怔了,皱着眉头说:"这如何可能?我才不信舒微是这种人呢,她要是这种女人,我能看走眼了?"想了想,还是以为这事情古怪,"我来问问她。"说着重新走回对面,拿起手提电话便是一通地输写。
傅誉盯着手提电话,好一会儿才说:"我刚才在商场,看见舒微和一人男人在逛街买衣服,看样子像是不一般的关系,我问舒微,只是因她是你的朋友,你别多想了。"
傅誉视线从手提电话处移开,以为有些累,看了一眼对面的傅情,站了起来转身上楼去了。
他站在房间的阳台处,双手撑着栏杆,草坪上爷爷眼下正捣鼓着泥土,把泥土搅拌了放进花盆里去,爷爷的动作很慢,神情有些郁郁生愁的,还轻叹了一口气,他忽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那是大量年前的事情了,他在费城留学,国外在男女之事上比国内的人开放很多,每天有不少的女孩子追着他,甚至有些一上来就是很开放的话题,他实在是扰不胜扰,那时有个学姐跟他也是中国人,见他这样烦恼,就给他出了个主意。
他跟她从此出入常常并肩而行,渐渐地地真的少了很多的麻烦,但他没料到,少了这些麻烦的背后是更大的麻烦。
数个月后,他才了解,学姐当时有男朋友,但她跟他隐瞒了这一点,她的男朋友也是中国人,只是人不在费城,但在费城有自己的朋友。
隐瞒给他带来的麻烦便是,当时他在费城经常被数个街边的混混骚扰,他们高大、雄壮,对他进行威逼与恐吓,他自然是打不过这样一群混混的,往往是受着伤回去,学姐来找他道歉,他当时心里痛恨她的隐瞒与欺骗,毫不留情地讥了她一通就把她赶走了。
后来学姐或许是因愧疚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她退学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她做过啥,后来他在费城的日子渐渐地却平静了,没人找他麻烦,他也因这事情成熟了大量,专心在学业上,直到回国前,他都没有再见过此物学姐。
回国半年后,有一天他刚下班,就收到了一封邮件,学姐约他吃饭,他本来不理会,可第二天,学姐却在公司门口等着他,他便在公司对面的咖啡馆里和她坐了坐,仍是跟他道歉,也是跟他道别,说她已经结婚了,要跟丈夫出国定居。
他恭喜她,仅此而已。
也因此,他在感情一事上因为吃过这种亏,对女人都有些避之,他并非不想谈感情,只是一朝被蛇咬,对妈妈在宴会上介绍的那些女人都有些反感,她们家世好,阅历多,这些都是她们的长处,但也恰恰是因见过的世面多,很少有女人的双目是从来都都保持清澈明亮的。
傅情在外面敲了敲门,而后走了进来,跟他一起靠在栏杆上,眼神盯着他。
"你看我干什么?"傅誉轻轻吁出一口气。
傅情脸庞上的神色带着打量的意味,"原来你今天见到舒微跟男人在一起,舒微也见到你跟一人女人在一起,你怎么没跟我说清楚呀?那女人是谁?"
傅誉转眼看她,"你问清楚舒微了?那男人怎么回事?"
傅情笑着说:"还能怎么回事,还不是跟你一样,她妈让她相亲的男人呗,说是要舒微作他的女伴出席一人重要的宴会,舒微又不知道拒绝人,就只好跟这男人去买出席宴会需要的着装了,"她顿了顿,笑道:"你先跟我说了,舒微见到的彼女人是谁,你刚才不是跟妈出去买菜吗?如何,妈又让认识哪家的女人了?连我都不知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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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就在厨房,你好奇能去问问。"傅誉抬脚走回房里,打开衣橱拿衣服。
傅情跟了进来,见了他拿衣服,皱眉道:"你要去洗澡,没事洗什么澡呀,都快吃饭了。"
傅情站在房里,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来,"这如何回事呀,奇奇怪怪地。"她转身走下楼去,到了厨房,看见妈妈在厨房里正在做着她喜欢吃的糖醋排骨。
傅誉拿了一套衣服出来,看了她一眼,拉上衣橱的门:"那你让妈别等我,我一会儿再吃。"说着进了沐浴室,关上了门。
杨云娜见她进来,笑道:"正好,我有事情要问你。"说着便是打开水龙头洗手。
傅情从水果篮里拿了个苹果咬着,她进来是想问问刚才哥哥跟哪个女人逛街的,这平时在宴会上介绍啥人的她也从来不关心,不过能让哥哥陪着去逛街的,这怎么也是个有份量的呀,是哪个大家小姐这么得妈妈的器重?
"您要问什么。"傅情倒也不急,先听听妈妈要说啥。
杨云娜擦干手,搂着女儿的肩上走出去:"你和你哥一人星期才回家一次,平时你们在外面干啥妈都从来都不过问,然而你也了解,你爷爷从来都都很忧虑你们,妈妈也很关心你的问题,翰辰回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你跟翰辰有没有和好呀?"
傅情有些别扭,"你如何问这事呀?我跟他,早就分了。"
"你当妈妈这个母亲是看不出来自己女儿的心思吗?你心里有翰辰,如果翰辰肯跟你认错了,你们互相相爱,那干嘛还要死鸭子嘴硬呀?这不是折磨自己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傅情轻缓地咬着苹果,低头坐着没说话。
杨云娜笑着说:"小情,妈妈要跟你说一句话,我了解你心里肯定是有气的,翰辰跟江莹出国三年,你当妈妈不生气吗?妈妈看见女儿整日心情低落的,你当妈妈心里不难受吗?只是这人呀,此一时,彼一时,"
"三年前,你跟翰辰都还小呢,有些事情当时或许是被啥东西蒙住了心,他无法做选择,也就只有让大家冷静一段时间了,现在三年时间过去了,翰辰他肯定成长了,人生有几个三年可蹉跎呀,你不原谅他,是真的不想要他了吗?若是真是那样,妈也不必劝你。"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傅情低着头,注视着手中的苹果:"我也不知道,妈你别说了,等我想清楚再说吧,"说着将苹果放到茶几上,注视着妈妈说:"妈,你今天跟哥出门见谁了?"
杨云娜有些讶异:"你哥有跟你说?"
"要是有说,我还要问您吗?"
杨云娜拉着女儿的手搓了搓,爱怜地柔声出声道:"你看呀,一眨眼,你跟你哥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妈肯定是想喝儿媳妇这杯茶的,你哥哥啥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能指望着他自己找吗?妈妈前些日子刚好遇上了一个以前的朋友,刚好她的爱女比你哥小一岁,人不仅长得漂亮大方,还十分的有教养有气质,因此妈呀,就让你哥跟她相处看看。"
傅情连忙追问:"那哥哥感觉怎么样?"
杨云娜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要不是我自己的儿子呀,我都想打他一顿,那么漂亮的亭漫,比电视上的女明星都要美上三分,你哥哥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都主动约他了,他倒好,一次回约也没有,那妈不得想个办法,刚才就是让他跟亭漫去相处了一下,返回就跟我说,下次再这样,他就不去了,你说这性格像谁呀。"
傅情不由笑了出来,还真是哥哥的性格,杨云娜正心烦呢,被她这么一笑,不由轻缓地拧了一下她的手背:"你呀,幸灾乐祸,你哥哥不找女朋友,妈着急,你倒一点也不关心。"
"谁说我不关心的,你去做饭,我上楼找哥哥替你说去。"说着果真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杨云娜有些愣愣的,平时女儿跟儿子都站在一人阵线上,就怕她催婚念叨的,今天如何这么乖?她摇头笑了笑,若是女儿当真能说动儿子两句就好了,便轻叹一声,重新回厨房做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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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情重新回到傅誉的室内,见他还没洗澡出来,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等着,又拿出手提电话来跟朋友聊天。
傅誉洗完澡,穿了一套白衬衫出来,看到她还坐在房里,有些奇怪:"你如何没下去吃饭?"
"我等你呀。"傅情头也没抬。
"有事?"傅誉将手提电话放到床头柜去插电,边拿干毛衣擦着头发。
傅情笑了笑,将手机收了,然后抬眼打量着他:"哥,你想不想让妈不再逼着你跟那个亭漫小姐相亲?"
妈妈跟爷爷无非就是一人目的,傅情暗想,要解决这些相亲的烦恼,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哥哥自己带个女人回来,安了她们的心,而这个女人呢,要不就要过妈妈这关,要不吧,就过爷爷那关,妈妈介绍的那个亭漫,哥哥摆明了就没兴趣,而爷爷喜欢的舒微,哥哥可是不反感呀,何况刚才还很关心舒微呢。
傅誉抬头看着她:"你有啥办法?"
"舒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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