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京都城都陷入了恐慌之中,岳旭兵忙的是焦头烂额的,在收到线报一对比,他忽然发现,这些莫名其妙陷入昏迷中的人都是之前在那场轰轰烈烈的碰瓷案件中的受害者,而那些碰瓷的,却已经悄无声息的,不了解啥时候就已经没了呼吸,就连他们家里的人都不能幸免。
就像是一场大规模的,有预谋的行动。
岳旭兵纵然不了解内幕,却莫名的浑身冒出了一层的冷汗。
他忙不逆的掏出手提电话,也不管能不能接通电话,直接就打给了涂戈,不过万幸的是,这一次涂戈接起了手提电话,只是电话中她的语气近乎冷漠的不近人情,自己甚至都没说什么呢,她就一句敷衍的有事,先挂了。
他愣愣的注视着忙音手机,不知道涂戈这是怎么了?
如何了?!
涂戈将手中的电话扔在地上,一双双目复杂且又冷漠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那是她的师傅,她一直以来最尊敬的师傅,可此时此刻,他摘掉了自己的伪装,穿着一身长褂袍,就那么闲闲的坐在自己面前,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眼神,微微一笑:"小戈,你来的着实快了一些,让为师我好生诧异。"
涂戈动了动嘴唇,想说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师傅几乎将她玩弄与股掌之间,自己才方才说出要找师傅了结一切,他就主动给她打了电话,甚至是一点都没掩饰的直接告诉她,自己在啥地方。
涂戈不动声色的环顾一圈,注视着这远离城市喧嚣的独门独院的老宅子,没念及内里更是大有乾坤的。
这幢老房子也不知道有多少年的历史了,一进门就是一个地下通道,走进来,别有洞天的一幢建在地下的秘密暗室,也不了解师傅为了这一切,究竟布置了多少年。
"你宛如很不诧异啊。"
涂生看着涂戈那冷漠的眼神,一点都不意外的笑了起来,果然是当年他千挑万选的人选,就是聪明。
"师傅,我现在还叫你一声师傅,我就想了解,你到底在打算啥?!"
涂戈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无法过得了心里那一关,不管怎么说,不管他存了啥心思,他都是把自己养大的人,没打过她,没骂过她,就算表面上他对自己一板一眼的,可曾经那些年的父爱如山,虽然只是自己的幻想,可他还是给了自己该有的依靠。
在知道一切真相之前,他是自己的父亲,也是自己唯二最亲近的人,你让她一下就当他是敌人,不管是心理还是思想,她都做不到。
她不是那种冷心冷肺的人啊。
涂生瞧了她一眼,说实话,他的心里不是没有意动,自己养大的孩子,他不在话下了解这孩子的性格,只是,他又隐晦的瞧了她一眼,抿了抿嘴唇,因涂戈而微软的心再次强硬了起来。
他不需要这些幼崽的儒慕之情,他只是为了利用她,为了他早已等了多个轮回的人。
而且,他已经找到她了,说起来,这一切还得感谢涂戈不是?!
一想到这里,涂生双目顿时亮起了异样的光芒,复杂且又诡异,他注视着涂戈抿起了嘴唇,到底是多年的等待战胜了那一丝根本就不易察觉的心软,他眼神微微一撇,忽然笑了起来。
"毕竟是我养大的孩子,如何着也不能让你一直被蒙在鼓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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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涂生轻缓地一拍手,原本就黯淡无光的地下密室顿时变得刺眼起来,四周的墙壁仿佛活了一般,墙土簌簌的掉落着,砸在地上,扬起了大片的灰尘。
涂戈惊疑间,全神贯注盯着涂生的同时,又警惕的注视着被剥落的墙壁,眼看着一层层的符文显露出来了,她眼神猛地一凝,猛的低下头,所见的是,自己脚下所站的位置,赫然就是大阵最中心的位置。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自己被引过来的时候,涂生就已经算好了要拿她当阵眼?!
涂戈大吃一惊,到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脚下竟是生了根一般,根本就没办法动弹一丝一毫。
"你,你要杀我?!"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涂戈‘倏地’抬起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涂生却是微微一笑:"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呢,怎么能说叫杀呢,我只是想要你帮我一人小忙,小小的忙而已,只要你能帮我,我得到了我想要的,自然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会再为难?!
听到这话涂戈都觉得特别好笑,自古以来,被当成阵眼的有数个好下场?本来她就已经寿命所剩无几,现在又被当成阵眼启动大阵,她可能真的是没有生的希望了。
涂戈绝望的笑了起来,这就是她的养父,师傅,处心积虑了二十多年,为的只是要自己的命?
"那涂余呢?涂余是不是也要帮你一点小忙?"
涂戈冷笑一声问道。
涂生却是一摆手,有些恨铁不成钢道:"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实在是太废物了,不提他罢,你帮我忙的事,宜早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
话音未落,涂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还不等她有啥反应,她就感觉自己已经生了根的脚下似乎长了刺一般,锋利且毫不留情的就刺穿了她的脚掌,直接穿进她的身体里,她痛苦的一声嘶吼,墙上的符文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从墙里探出肉眼看不见的须藤凶狠地的缠绕在涂戈的两手上,迫使她整个人被制的一丝一毫都没办法动弹。
紧接着,那须藤之中又好像有啥插进了她的身体里一般,疼的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涂生!!!"
涂戈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还不等在说啥,就看见面前的涂生大手一挥,一人男人架着一人女人慢慢的从门外走了进来,直接将那女人放在与涂戈对立面的另一处阵眼之上,那人才抬起头。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是齐繁!!!
齐繁不是齐老的徒弟吗?从小养大的徒弟,怎么会......
涂戈‘嚯’的转过头,注视着地面上的女人,她的双目不可抑制的瞪大了,忍不住的失声叫道:"安安!!!"
被带过来的女人赫然就是方才才跟她分开的安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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