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酒,味道和青根酒类似,只是口感又不甚相同,就是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一股凉意顺着酒在口腔中肆漫,挺不错。"
"不错"这个词在刘秀那边已经是最好的形容词,对于一人不甚沾酒的人而言,能够给出一个"不错"的评价,那就足以证明这一款酒的成功。
张若予得到刘秀的反馈后,将目光转向赵陵。
赵陵出身不凡,也向来好酒,上一次酿造青根酒的时候,他就给出了不少的建议。
迎上张若予的眼神,赵陵一口饮进杯中酒。
那这一款酒则是在青根酒的基础上有了一个不小的变化,原先的醇厚口感薄弱了一些,却丝毫不会给酒带来影响,因替代那酒感的反而是一股陌生的清凉。
他闭眼,这款酒像是青根酒,可在细致的口感上又与青根酒不甚相同。若是说青根酒主打的卖点就是醇厚且带有清香的口感,唇齿留香和回甘。
酒入口,非但唇齿留香,那冰凉的带着青草灵压的口感也让人着迷,喝了还想继续喝。
赵陵将自己的想法原汁原味的告诉了张若予,却也提出了疑惑:"这酒的口感还有些发涩,像是沉淀酿造的日期不够长。"
他抬眼目光投向张若予:"你这是拿的啥时候的青根酒来做参杂,时间或许得再找老几分的。"
这话他原本只是想给张若予一人建议,谁曾想刚好戳中了张若予的秘密。
她腆着脸嘿嘿了两声,嘴上说着下次注意。
可心里确在无奈的摆手,这些酒全部是她新做的,哪里有和旧酒参合调配的说法。
原因是因为她能够调整空间内的时间流速,所以才有了这些酒。只然而空间的秘密眼下只有她一人知晓,不能外泄。所以她对于赵陵的这种猜想也只能无奈的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赵陵说的也是,这酒可谓是越久越香,她回头还是再多做点放着,还能当坐青根酒的新版本来卖呢。
张若予心里打定了主意,吃完饭后又一股脑的钻进了酿酒室,赵陵只能提着她丢下的小酒坛,看着此物无情的女人关上了门。
在赵陵发呆的间隙,不极远处哨声响起。
赵陵猛然回头,顺着哨声响起的方向走去,到了张家后院,他的暗卫已经在那边等了很久。
"什么事?"
"据悉,县令早已在借人口盘查的名义进行人员盘查,您看......"
"知道了,退下吧。"
"是。"
夜色微凉,赵陵坐在院子里,目光惆怅。
他原本来上阳县就是为了体察民情,顺便了解其他的情况。可是在途中收到了刺杀,亏得有张若予将自己救下才有了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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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县令之位也被幕后的主使派人顶替上,他原本以为事情就会这样过去。
谁曾想那边在山林中找不到他的尸首,眼下竟然借普调民生百姓之意开始盘查人口,就为了找出他的藏身之地,这等功夫,真的是费劲了心思。
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怕是上阳县待不了多时。
但张若予这边......
赵陵想到张若予酿酒时的专注、卖酒时的巧舌如簧、生活中的千百般模样时,心中已然生起了不舍得情绪。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也罢也罢,躲着点就是,只要等张若予得酒馆走上正途,我......"赵陵说道这边,像是给自己下决心一般"我,我就动身离开。"
......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到了第二日,赵陵刚从门前出来,张若予酒拿着一壶酒凑到他的面前:"来来来,快试试此物酒味道如何?"
哪有人刚睡醒就被人叫着喝酒的?
赵陵在心中无法的吐槽,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可就算心里吐槽,他也接过了酒,回答道:
"我试试。"
一口清酒下肚,口感上早已完美解决了昨晚生涩的问题,反倒是更为清凉温和了几分。
赵陵看着张若予充满期待的小眼神,浅笑着点头示意:"嗯,不涩了。"
"哦吼!"张若予站在原地开心的蹦跶了几下。
赵陵注视着她孩子气一样的模样,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更是笑得眯了起来:"你打算用这酒去参赛?"
张若予这么努力自然是为了十日后的品酒大赛,只然而,若只是这款酒去参赛的话,怕是还不够。
且不说县城里的人都已经尝过了青根酒,这种改良版的青根酒,怕是不大会受到惊喜和欢迎。
况且因为张若予的赌注已经在城中传开,城里已经有不少的酒坊在攒足了力气准备参赛,为的就是在那一天能够出尽风头。
若是她单单想以这款酒去参赛的话,怕是难了点。
张若予摇摇头:"不在话下不是,然而要做啥酒我还不能跟你说,因为我自己还没考虑好。"
说完,就像是卖关子一样,张若予小跑着回了自己的室内。
既然改良版的青根酒她早已做好,那她得出门再看看有没有更合适的做酒的材料,能给薄荷做一个基底,才不会让薄荷酒太过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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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一身女子服饰,将头发简单的梳了一下,戴上白纱,张若予又从张家的后门偷偷的溜了出去。
......
自从张若予和她那个倒霉的娘离开张家之后,她爹娘就受到了张老太的重视,她整天催着他们再要新的孩子,说张家必须要有男丁来传宗接代。
这事不单单张若予不愿意,她娘也整天闹死闹活的,因此也只能作罢。
甚至他们还想让张若巧嫁给村头的二傻子来赚彩礼,能够让他爹再取一房。
张若巧这一日得了空,也想着在县城里买点物件回去,隔壁家的二花那新买的胭脂就不错,这一次一定不能被比下去了!
张若巧还在对比着那一块胭脂更细腻,价格更实惠几分,就闻到了一阵香风。
等她回头,看到那一名女子穿着一袭素色的银衣,外面套着一件带有暗纹的白纱,一席乌黑的长发绾成了简单的发髻,耳上是抛光独山玉耳环,白皙如青葱的手上戴着一只素洁的银镯,脸上还蒙着一块白纱。
这人纵然看起来浑身素净,可是身上的首饰和装扮都写着非富即贵四个字。
只见那一名女子看了几眼胭脂,随手从中挑起几块,根本不看品质和价位就去找小二付账。
"啧,连胭脂都不会挑,不就有点臭资金吗,等我有资金了我也随便挑!"张若巧瞪了那一名女子一眼,而后碎碎念道。
"帮我把这几块胭脂包起来,嗯,还有旁边此物唇红。"
那一名女子的声音传来,原本还在挑胭脂的张若巧手顿了一下,她如何以为这个人的嗓音有点熟悉呢。
她站在那边静静的想了一会儿,哦对!是张若予的嗓音!她和张若予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肯定不会听错的!
然而张若予缘何穿女装,身上看起来还很有资金的样子,不行,她一定得问清楚!
张若巧猛地回头,原先站在那里的白衣女子早已不见。
"不行,不行,我得找到她,张若予,你此物骗子,你怎么能过得比我好!"张若巧咒骂了两声,摆在手中的胭脂找店小二问了张若予离开的方向,就追随张若予而去。
现在的她,手里提着胭脂,正准备回家去好好的吃一顿。
而张若予根本不了解这件事,她清晨出来之后在周遭逛了一圈并没有啥收获。在路边的时候看到了几个大婶在讨论胭脂,她站在那边听了一会儿,就想着给刘秀买几块胭脂再回去。
而张若巧跟着张若予的方向跑着,到底还是在追了一条街之后,她发现了走在前面的彼身穿白衣的女子。
她脚下用力,加速的跑上去,一把搭住那女子的肩上,竟是直接把她扯得转了个身。
"张若予!我可追到你了!你跟我回张家去!"张若巧尖声喊道,尖锐的嗓音宛如尖刀一样哗啦着人的耳膜。
"我不认识你。"那女子试图挣脱开她的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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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我?等我扯下你的面纱我看你还认不认识我!"张若巧气上心头,根本关不上两人的发髻是否有差别,在拉扯中直接扯下了那一名女子的面纱。
"啊!"
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脸,张若巧一下子慌了手脚,"对,抱歉!我看错人了!"
说着,她把面纱塞进那一名陌生女子的怀里,逃一样的跑走。
"我呸,今日如何遇到女疯子了,真是晦气的很。"那一名女子骂道。
而张若巧则是靠在了拐角的墙旁,狼狈十足,她皱着眉头:"张若予,都怪你!我一定非找到你不可!"
张若巧带着一肚子的气回到张家,她刚坐定,蓝氏就怒气冲冲的赶了过来。
她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骂道:"哎哟我去,这大天亮之后的你跑哪里去了,家里的活你不干了?不干都等着我这把老身子板?"
"要不是我的运气不好,怎么会生了一个女儿?"
"要是你争气点,是个带把的,说不准我们现在吃香的喝辣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张若巧本来今日在县城里遇到的事情就很烦,现在又被蓝氏责骂,心里头的火气猛地冲上了脑袋。
"骂骂骂,你怎么不看看张若予!她娘都能骗上十多年,你如何就不行!"
她到现在想起张若巧那前十几年逍遥快活备受宠爱的日子,心里就一阵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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