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心雨他们运送东西去庙里的时候,付辰算是明白之前小丫头缘何说话含糊其辞了,感情东西都放在此地了。
付辰小声问心雨:"你们就不惧怕吗?"
心雨反问了一句:"怕啥?我们不偷不抢,也没把野猪一网打尽,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饱腹和活着,佛祖就算是见了也不会怪罪我们的。
我们日子过的这么苦,佛祖估计早就想帮忙了,苦于一时没想到好办法罢了,我们自力更生,那佛祖他老人家看了应该会替我们开心的。"
付辰笑着摇头:"你可真会找借口,不过这说辞我爱听。"
等所有的东西都运完了,付辰这才好好的逛了一下。
看到付辰那虔诚的跪拜,心雨觉得或许她误会了这个人。
每一人房间付辰都会过去看一下,最后到了顾青柏弄的彼塑像的屋子,看到此物塑像,付辰愣住了,随即跪地就开始拜。
等付辰做完了这些,心雨纳闷的问了一句:"你能看懂此物塑像?"
付辰此刻心情并没有表面上去那么平静,因缘何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就是搞不清楚为啥会在此物地方出现这样的塑像?是谁做的呢?
付辰淡淡的说道:"或许是缘分吧,发现这个塑像感觉像亲人,他让我想起了我爷爷。心雨,你知道这个是什么人立的塑像?"
心雨摇摇头,心里的疑虑更浓,付辰此物举动,让她琢磨不透,是认识塑像这个人还是跟顾青柏有关系?
"我也不太清楚,毕竟是姑子庙,男人不会过来,要不,你问问我妈,看看她了解不了解?"
付辰有些沉闷的点点头:"能让我一人人待会吗?"
心雨点点头走了出来,至于付辰在屋里做啥,她不太清楚。
此物付辰跟顾家是啥关系?心雨以为顾青柏不会无缘无故的弄了这么一人塑像摆在此地,肯定此物塑像跟顾家是有渊源的,难不成是顾家老祖宗?又或者是顾家当初的彼主家?
这事顾青柏没说懂了,她当初还以为这个是顾青柏本人塑像呢,看付辰这样子,好像应该不是。
按照年纪推算,顾青柏死了那么多年了,此物付辰还没有出生呢?难不成是付辰家里的人留有顾青柏的照片?
心雨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付辰从屋里走了出来,这表情纵然没啥变化,可是对方的眼神里带了一丝让她看不懂了的东西。
付辰不说,心雨也没法问,敌友还未明的情况下,她只能按兵不动,她要看看付辰接下来要做啥?
心雨默默的跟在付辰的后面,两个人直接到了前面找杜秋婵。
"婶子,我想问你一个事,这个庙里几十年前是不是住过一人男人?"
这事让杜秋婵没法回答,如何说呢,她是听说过,不过又怕说出来污了主持的名声,庙里的主持挺好的一人人,有啥难事跟她叨咕叨咕,对方能开解你不少呢。
看杜秋婵迟疑的样子,付辰直接解释了一句:"我没其他的意思,婶子,我就是想知道,此物庙里曾经住过的男人究竟是谁啊,他最后去了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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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秋婵叹口气:"死了,坟头就在庙的后面呢。"
林长河在一旁问了一句:"咋的,小伙子,你认识彼人?"
付辰摇摇头:"我是不认识,就是我的一个朋友想找他的长辈,他的那个长辈当年家里出了事下落不明了,我现在也不太确定彼塑像是不是就是他,我瞅着模糊地带着连相。"
林长河叹口气:"这人我也了解,当初没的时候还是在村里定的棺材呢,听说这个人是主持一个故友,也不了解是因为啥就没了。"
付辰继续追问:"那就没有人能知道此物男人的其他信息了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付辰心里着急啊,好不容易找到点消息,这人咋说没了就没了?这接下来他该咋做?
林长河摇摇头:"要说了解,那也是主持最清楚,可是主持也没了,那些个小尼姑估计更不可能了,有啥重要的事,那男的恐怕也只能跟主持说,你说对不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心雨站在一旁偷偷地观察付辰的所有表现和表情。
付辰纵然着急知道消息,可面上并不显,不过他的眼神可瞒不过人,尤其是对他专门观察的心雨。
"付大哥,你还想知道些啥,说不定村子里其他的人能知道?"
付辰叹口气:"我就是想确认一下此物人的身份,他人去世了,也不了解还有没有啥遗物留下来?
叔,那些个还俗的尼姑你知道她们住在什么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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