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这边早已结束了。"
绿间元寿用对讲机将他此地的任务状况告诉诸星大。
"了解，我们在约定好的地方汇合。"
绿间元寿收起狙击枪，将地面上所有的痕迹都消除后才动身离开。
这次不是他开的枪，可又看见一人人在他的面前死去，绿间元寿的心里还有着很大的压力。
获得酒名代号后，本以为会进一步接触到组织的中心，没念及却越发边缘化了，也不了解是不是他的错觉。
在汇合地点跟诸星大碰了面，对方说："我们该出发了，下一个任务在英国。"
"好。"绿间元寿表面没有什么别的变化，心中的那股违和感却越来越重。
一人接着一人的任务，这种情况从三个月前他获得了酒名代号之后就开始了，本理当是一件高兴的事，可时间一长，绿间元寿就发现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组织中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
他与黑麦威士忌两个人同样作为狙击手组队在一起，所有的任务消息都是发到黑麦威士忌的手提电话上，而自己只能了解最简单的信息，比如在xxx地点xxx时间要杀xxx人物。
一次两次还好，时间一长真的难免他不会多想。
他也有尝试多询问几分关于任务的信息，好像组织为啥要杀此物人、此物人死了对组织有什么好处之类的。
可黑麦威士忌的回答也永远都是一样。
‘嘛，谁了解呢。’
情报不共享的这种现状下，让绿间元寿所执行的每一个任务都顶着巨大压力。
他不知道他杀的人是谁，是好人还是坏人，他甚至都没有办法将任何有用的情报传递出去，在获得酒名代号的这三个月，他真的以为自己仿佛变成了黑衣组织手中的一把刀。
而后这次，又是不带一丝喘息的任务衔接。
只有在路上才能休息到，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在极度紧绷的状态。
绿间元寿和诸星大坐上飞往英国的飞机。
也不了解安室透现在如何样了。
从宿舍搬出去之后，他们就被分开，安室透负责的更多是关于情报部分的，而自己跟黑麦威士忌是行动派。
其实他也早已很久没有联系安室透了。
并不是说真的没有机会，而是绿间元寿已经感受到了组织对自己的不信任，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联系只会让安室透也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如何说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到了这种地步了，再不清楚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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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间元寿了解组织恐怕已经不再相信自己，之前没有惩罚，还是奖励酒名都是一种麻醉神经的手段，让他以为自己没有被怀疑。
可是这么说也有点说不过去，若是真的想麻痹他的神经，组织就不会让他处在完全掌握不到情报的处境。
那究竟是什么？
零也跟自己处在同样的困境中吗？
"任务完成了，撤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耳机中传来诸星大的声音，绿间元寿又将所有的扫尾动作一切都重复了一遍。
在他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又一人不了解是啥身份的人死在了组织的枪下，而自己身为公安又再一次没有救下任何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比起安室透在事情在果断，绿间元寿其实是一个心思细腻，情感丰富的人，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卧底工作的。
当时毕业他也是跟着安室透一起加入的公安警视厅，随后又一起卧底在黑衣组织。
能这么说，在他的心中，安室透甚至要大过公安派给他的任务。
如今消息不互通，他们双方可能都处在危险的边缘，要怎样才能保证安室透能安然无恙？
绿间元寿心中其实已经做好了某种打算——
******
嘭——
一声巨响。
停在街边的车子被炸了个粉碎。
坐在酒吧中的伏特加听见这声爆炸的声响，幸灾乐祸："被炸死了，作为老鼠而言，这种死法都算是抬举了。"
琴酒不说话，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口饮尽。
伏特加语气中都是崇拜："这个老鼠藏得还挺不错，我们之前花了那么长时间都还束手无措，琴酒大哥是如何这么快了解他就是卧底的？"
琴酒：.......
如何了解的？
琴酒的记忆被拉回几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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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客厅分析着这次可能是卧底的人员名单，明日香霖就坐在他的不极远处打着游戏。
一片寂静和平的景象，只要他们两个都同时在宿舍中，几乎大概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啊！又输掉了！"
明日香霖把手上的switch一扔，整个人似乎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趴趴地趴在沙发上。
游戏从来都都通关不了也变得无趣了.......
就没有一点有意思的东西吗？
趴着趴着，明日香里想起来旁边还有琴酒大人。
他往前蹭了蹭："琴酒大人在找什么？"
"在找老鼠。"
最近组织里就似乎捅了老鼠窝一样，一个接着一人，好像怎么也抓不完一样，让人讨厌。
明日香霖随便捡起一张人员资料。
每一张纸上都印着对应人员的照片。
嗯.......
如何说呢？
明日香霖注视着此物人，说不出啥，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琴酒注意到明日香霖脸庞上的纠结，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明日香霖将那张资料放回了原位，没有说什么。
琴酒也不继续追问，看了一眼那张明日香霖拿起来的资料，继续他自己的调查。
也不了解是如何回事，当琴酒所有怀疑的对象都解除嫌疑后，调查进度又陷入了瓶颈。
此物时候，琴酒回想起来那天在宿舍，金发笨蛋拿起来的那一张资料。
抱着反正也没有头绪，随便试一试的心态展开了调查。
而后....而后他的任务就完成了。
就很神奇。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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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时间回到现在。
伏特加早已习惯了琴酒大哥时不时就会出现的沉默，他从怀中掏出一叠东西。
"这是刚才那个老鼠调查出来走私枪支的资料，怎么办大哥？"
"哼！"琴酒打开信封，随意检查了一下，"纵然是个老鼠，在最后也算贡献他最后的一点价值了。"
伏特加小迷弟附和着说："那是自然，能给大哥做事是他的荣幸。"
琴酒霍然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走了。"
"去哪里？"
琴酒："带着那个笨蛋去做任务。"
笨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伏特加稍稍思考了一瞬，懂了了。
是霖啊！
说起来，自从琴酒大哥跟明日香霖住在一起之后，好像变得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真的是因为霖而改变的吗？
******
"打扰啦。"
明日香霖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探头探脑地出现在第四实验室。
雪莉转过身看见了他，招手让他进来："进来吧。"
明日香霖踏入实验室，各种化学试剂和消毒药水的味道还是让他感到有几分不适，不过这些在针的面前全部都算是小儿科了。
"你要的咖啡、奶粉和糖已经送到啦。"明日香霖可爱地做出一个敬礼的动作，宣告这次的跑腿任务结束。
"辛苦了，让我看看——"雪莉在抽屉里翻找，最后只找到了几块奶糖，"辛苦了，给你吃。"
"有劳雪莉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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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香霖对雪莉的好感顿时又上升了好几个百分比。
宿舍中只剩下琴酒大人和自己之后，他的日常生活便又回到了从前的各种跑腿工作。
帮别人送个东西，买买东西。
轻松又琐碎，明日香霖还是挺喜欢的。
雪莉看到了也并没有说啥，她知道明日香霖早已有了能接触实验室的权限。
之后没有别的事情要做，家里的琴酒大人执行任务出去了，明日香霖将东西送到了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实验室闲逛了起来。
暗杀卫生部部长的任务完成后，小组中的三个人都已经得到了晋升，唯独作为队长的明日香霖现在依旧没有酒名代号。
那就是他现在能自由进出组织大大小小所有实验室。
但其实他的奖励要比一人华而不实的酒名要有意义的多。
差不多等于，在科研部分，组织在明日香霖这里早已没有秘密。
然而他自己不懂得这是一项多么尊贵的权限，就连强大如琴酒都还没有解锁这一权限。
明日香霖纯粹把此物当做能找更多人聊天说话的渠道，闲着无聊的时候就去找雪莉姐姐。
一来二去，在奶糖帮助下，曾经因体检抽血打针造成的心理阴影早已消失的七七八八了。
这或许就是笨蛋的好处吧。
明日香霖坐在空位上，百般无聊地转动着椅子玩儿，手里还捧着一杯雪莉姐姐给他泡的热牛奶。
忽然，他的视线被实验室中罕见的鲜艳颜色给吸引。
"这是啥？"明日香霖走过去，注视着桌子上放着的一盒红白相间的胶囊药丸。
从外形上来看，跟他的那盒通通没有区别。
雪莉看到后沉默许久，才说："那是我最新研发出的药物aptx4869，作用跟我预期的有点不太一样，但可以杀人于无形，绝对检查不出死因的一种药，组织觉得很方便，早已拿了一部分去用了。"
明日香霖一听到是毒药，想要去碰一碰的手即刻缩了回来。
是毒药的话.....理当就不是他吃的那种吧？
明明长得还挺一样的。
要不要让雪莉姐姐帮忙看看他自己的药呢？
明日香霖了解自己记忆特别不好，大量从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就比如说他从啥地方得来的那一盒救命的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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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从来都都都挺想了解那究竟是啥药的。
反正雪莉姐姐是组织顶尖的科学家，是能相信的人，那就问问吧！
"雪莉姐姐！"
"如何了？"
明日香霖悄咪咪地凑过去："雪莉姐姐能帮我一人忙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一盒药物，从里面取出一颗放在雪莉的掌心。
雪莉注视着此物跟aptx4869毫无差别的红白相间的药丸，好奇："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谁给我的我也忘记了，因此我想拜托雪莉姐姐帮我看看这是啥药！"明日香霖说出自己请求。
雪莉极为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理当不会花费太长时间，等有了结果我发简讯通知你。"
明日香霖满怀期待："那就等雪莉姐姐的好消息了！"
"小事儿，举手之劳而已。"
她经常要做各种实验，检查一个药物中的成分根本就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电脑会根据药物中的配方在数据库中进行比对，简单摁下几个键盘按钮就能知道是啥了。
明日香霖的手机此物时候忽然响了一下。
【赶紧滚回来，有任务——琴酒】
"啊！"
雪莉问："怎么了？"
明日香霖将被子里的牛奶一口闷下，还不忘记把杯子给洗了。
"抱歉雪莉姐姐我先走了，琴酒大人说有任务，我得赶紧回去。"
雪莉一听到是琴酒在找他做任务，也知道时间不能耽误："那你快去吧，你的事情我会帮你做好的。"
"好！那我先走了，谢谢雪莉姐姐！"
明日香霖抓起车钥匙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在念叨啥‘完蛋了’，‘迟到了’，‘琴酒大人要生气’之类的话。
噗——
他真的很有趣，开朗的性格总能带动她的情绪，让她自己也开心起来。
雪莉将明日香霖送来的东西收进柜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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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门一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放着好多还没拆封的咖啡和奶粉，根本就不是需要补货的量。
雪莉把东西放进去，关上柜门。
看来下次让他跑腿得说点儿啥别的东西了。
******
明日香霖紧赶慢赶，可回到宿舍时，还是看到了那辆停在宿舍外的保时捷356a，这是琴酒大人的爱车。
"你去啥地方了？"琴酒摇下车窗，质追问道。
明日香霖立刻解释："抱歉抱歉，雪莉姐姐让我去帮她买东西，然后我就在第四实验室跟雪莉姐姐聊天来着。"
琴酒没有多说啥，他知道金发笨蛋这些天不是在家里就是去实验室找雪莉，这两个人似乎还相处得很不错。
"算了，上车。"
明日香霖：.......
伏特加：.......
众所周知，保时捷356a只有两个标准座位，驾驶位和副驾驶位。
伏特加：那我走？
琴酒这时也反映了过来，注视着前面明日香霖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
于是，琴酒的保时捷356a被留在了宿舍的停车库，所有人都坐上了明日香霖的车。
伏特加难得体验了一把，不用当司机可以坐在后座的快乐，特别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还是出了名的舒服。
琴酒坐在副驾驶，明日香霖自然就是担任开车的人。
"琴酒大人我们去哪里？"
"多罗碧加游乐园。"
明日香霖：！！！
"太好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明日香霖举起两手欢呼，他都忘记了自己还在车子里，脑顶重重地撞在了车顶上。
"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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