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吃牛肉
于是在厨房附近的菜园子里，开始刨地。
李斯现在是发现了，这陈凡就是个宝啊！
见他又在挖地，便以为他这个小脑袋瓜里一定又在想着弄出点什么动静来。
于是将袖子朝上捋了一下，也陪着陈凡蹲在地上。
就那样直勾勾盯着他。
看得他一阵头皮发麻。
这个人要干什么？
像极了监工的老板啊！
"要不，你回去吧。你在这注视着我，我挖得不自在。"
李斯却并不打算离开。
"因此，你这次又准备搞点啥宝藏出来啊？"
李斯蹲在地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一副好奇宝宝的姿态。
陈凡真是没眼看。
"你快回去，等过一段时间，我给你整好吃的！"
李斯眉头紧皱。
过一段段时间？
这陈凡又在想啥？
这次竟然要花几天的时间？
还想继续待着，陈凡举起铲子就朝他面前挖过去。
"起开啊！你在这太碍事了！"
李斯无法，只得委屈巴巴回去了。
这土豆，眼看就要有了。
就差牛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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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黄金，不留着花留着干嘛呢？
第二天，李斯府上就又出现了一头牛。
这牛看上去尤为健壮。
李斯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这么好的牛，要是拿去耕地的话，说不准能够日耕多少呢！看上去太健壮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陈凡在心底暗想，这绝对是一头好牛啊！要不然他买回府干啥？
这要是杀了吃的话，肯定香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到时候找个啥借口让他死好呢？
不能用药，药死了，再吃到他的肚子里，也不了解会发生啥事情。
有了！
光阴似箭。
一晃眼，三个月都过去了。
那院子里的牛仍旧被圈在院子里面养着。
而这一天，陈凡却来到了厨房。
"大哥，你们此地有鸡血吗？"
数个大厨很是不解，这好端端的，要鸡血干嘛？
但是陈凡现在的地位，他们也都是了解的。
和他们家的老爷李斯，那是一个等级的了。
于是还是给他端了碗鸡血。
陈凡拿起鸡血，便朝着刚做好的一张纸上面泼上去。
后又将铺满鸡血的纸趁着牛不注意的时候，朝牛头身上一盖。
这头牛便像发了疯一样，四处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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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到一面墙的时候，便使出吃奶的力气从来都都撞。
终于，牛撞死了。
而此时的陈凡，早就跑远了。
路过的下人发现牛倒在地上，头顶还勾着一张红纸，连忙朝李斯禀告。
他们都是了解的，这头牛宛如陈凡拉到府里来的。
平日里宝贝得紧。
喂草都是陈凡每天亲自喂的。
李斯得到消息后，心里也是十分沉痛。
后立即找打陈凡，满脸歉意道："陈凡，我李斯对不住你啊！你整日里辛辛苦苦养的那头牛死了！"
等待多时的陈凡故作悲伤道："唉，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那尸体呢？咱们煮了吃了吧！不能浪费。"
原本还在愧疚中的李斯，立马就不愧疚了。
这厮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整日里对那头牛那么好，这牛刚死就要吃？
陈凡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哎，这个，这个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只能吃了。要不然过几天就坏了，也浪费不是？毕竟好不容易养这么大的。"
李斯以为也很是有道理。
"好，和厨房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就吃牛肉吧。"
这时陈凡又出来阻止道："这种事情，交给我就行！我做给你们吃，正好让你们，尝一下我的手艺。"
李斯眉头一挑。
"哦？你还会做饭？之前如何没有听你说起过？"
陈凡嘿嘿一笑。
虽说他做的饭不如何好吃，但是和这些大厨比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到了晚饭时分，陈凡将厨房的菜一一端了出来。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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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气扑鼻程度，惹得一向守规矩们的丫鬟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顿饭，李斯还是很心疼的。
他这三个月种的土豆，除了他留下来的一人打算继续发芽用的，其他的全都上了饭桌了。
土豆炖小鸡、土豆炖牛肉、烤鸡、烤鱼、烤牛肉、烤鸭、牛肉切片、酱牛肉、酱板鸭……实在是太香了。
李斯闻香赶来。
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东西。
虽说此地的大厨厨艺和皇宫的比起来差了那么一点。
只是在整个秦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啊！
今日陈凡此物技术，就算是拿到皇宫，恐怕也没有大厨能够比得上。
世间怎么会有陈凡这种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被大王赏识，敢三番五次顶撞大王，会造纸，又会做菜。
"陈凡，这牛肉和鸡肉旁边黄色的一小块一小块的彼东西是啥啊？"
陈凡早就想好了借口。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唉，这过去家里穷啊！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后来是直接没有东西吃了，山上的野菜人家又不给挖。
是以我就在自家的门前刨地，想着落叶归根化成泥，这叶子化成泥了，叶子可以吃，泥也是能吃的。
也巧了，再朝下挖的时候，就挖到了此物东西。
回家煮了之后抱着试试的心态吃一吃，还别说，这真的好吃！比我以前吃到的野菜好吃多了！
这长得圆滚滚的，像是豆子一样，我就给它叫土豆了。"
待到陈凡一口气将话说完的时候，他转头看了眼李斯。
李斯此时早已是热泪盈眶了。
"哎，孩子，苦了你了。我就说，像你这样有才能，脑子又好使的后生，怎么会只要一人婢女，大王赏赐的黄金你都不舍得花，只是买了一头牛。原来是以前过惯了苦日子。
但是！你不必忧虑！以后有我李斯一口饭吃，就会有你陈凡的一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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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九儿也以为心底颇为难受，见李斯都快要哭了，她的眼泪也跟着落下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搞得陈凡突然就不好意思起来了。
他根本就不是舍不得花，只是需要买东西的时候才花。
"哈哈哈，不必太难过，好好吃饭哈！"
李斯坐在主位，筷子夹起那土豆炖牛肉里的牛肉吃了一口。
嗯？
这是什么神仙吃的？口感竟如此细腻！
这粉状的柔软，似是划过了唇齿间的每一人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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