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斗胆
好你个陈凡，竟然如此阴险，我都还没有搞小手段，你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先搞起来了，没想到你之前的默默无闻都是装出来的。
王启年想到这里，突然之间开始谨慎起来，对陈凡也多留了一人心眼，他也开始重视起了陈凡。
而这一切，陈凡也看在眼里，注视着王启年三番五次的闹笑话，让自己处于下分，陈凡顿时感到很滑稽，就这还纵横官场的老狐狸呢？我都还没有使出大招，自己就溃不成军了。
起初，陈凡还以为是这老狐狸在搞啥小动作，心中还开始隐隐紧张起来，谁了解，这家伙压根就是自己作弄自己，直接闹了笑话，让自己给处于下风了。
而王启年，却是固执的以为是陈凡是在耍小手段，此刻正阴睛不定的看向陈凡，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陈凡察觉到，感觉莫名其妙，好你个老狐狸，你小子自己让自己处于下风，三番五次的冤枉人，难不成还来怪我不成？
而在王启年旁边的那个始作俑者，此刻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没念及这王启年这么蠢，没看出来陈凡所谓的他的斗胆是指谁也就算了，还特么三番五次的冤枉人。
你小子的感官是有问题嘛？感官有问题就赶紧去治好嘛？在这瞎丢人现眼。
是以他为了王启年不再丢人，到底还是没有用戳了。
毕竟王启年要是再丢人，他们文武百官可就真没面子了，接下来的对峙也就真变成下风了，要是在这场对峙中输了，以后别说阳奉阴违了，怕是事事都要听这陈凡调遣了。
而开口对王启年说道："戳你的人不是你后面的人，是我呀！"
王启年听到这话，顿时整个人都傻了，感情你丫玩我呢？竟然是你小子戳的。
念及此前自己三番五次冤枉了别人，王启年顿时感到面红耳赤。
原来后面的人压根就不是什么陈凡的阴险小手段，全都是自己yy出来的。
王启年现在可是傻了，连忙追问道："你戳我干啥？"
王启年看见彼官员摇头，顿时又火了，心想你摇啥头？要不是因你，我怎么会三番五次的冤枉人？又如何会处于对峙的下风？你还好意思摇头？
彼官员摇了摇头，这个王启年到现在还不懂了，陈凡所谓的斗胆指的究竟是谁。
彼官员没有说什么，而是抬起手，指了指陈凡。
王启年又傻了，你指陈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就是那个陈凡安排的小手段？现在以为跟着陈凡没前途，决意背叛他来投靠我了？
王启年是这么以为的，到现在他还是觉得陈凡耍了什么小手段，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被动？
一想到此地，王启年就恨得牙痒痒。
见到王启年这番恶狠狠的模样，旁边的官员才了解，这王启年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斗胆在哪里，究竟对谁斗胆了。
旁边的官员也是无语，亏你还在这官场走了这么多年呢，我都给你这么多的暗示了竟然还看不出来，简直了。
是以为了避免王启年再丢人，又让自己处于下风，那旁边的官员只好开门见山的出声道："陈凡背后的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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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年一听，感觉有些莫名其妙，陈凡背后是什么？背后能是啥？背后不就是堵墙嘛？
王启年以为莫名其妙，陈凡背后能是什么？
等等。
王启年骤然直接意识到了啥，浑身突然一激灵，双目顿时就瞪大了起来，牙齿都有些打颤。
陈凡后面是啥？陈凡后面是什么？陈凡后面的那可是九五之尊的龙位啊！那是秦始皇坐过的龙位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王启年顿时也恍然大悟了，他终于了解了，他终于知道缘何陈凡要用斗胆此物词了。
原来斗胆指的根本就不是指自己对陈凡的异议，而是自己对彼九五至尊的龙位的异议是斗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难道不是嘛？自己一个算个啥东西？竟然敢对上面的代表着秦王的龙椅提出异议？这难道还不是斗胆嘛？还有啥比这种行为更配得上斗胆此物词？
而四周的群臣，也一同听见了王启年旁边此物官员的话，顿时也是懂了了，原来他们都错了，全都大错特错了，陈凡这个斗胆，指的压根就不是啥自己，而是他娘的背后的龙椅。
王启年顿时感觉自己是有多么傻冒，竟然直接无视了陈凡后面的龙椅，要是早点意识到，又如何会察觉不出来这个斗胆究竟指的是什么？
是这个代表这九五之尊的龙椅，代表着秦王的龙椅。
而异议秦王？这不是斗胆是啥？难不成还是理所应当的嘛？
而他们所有人，除了彼王启年旁边的官员以外，竟然没有一人人念及了。
他们顿时感觉有些难堪，而他们也意识到，他们这些文武百官此时也早已落于下风了，而陈凡也只用了斗胆这两个字，竟然就将他们全都置身与下风，这简直就是难堪至极。
而陈凡，此时却是已经傻了眼，他也看到了，是王启年旁边的官员提醒，王启年这厮才猛然之间懂了了，懂了了自己所谓的斗胆是指谁。
陈凡顿时以为不可思议，他还以为这群官员早就了解自己的意图了呢，心里还纳闷，为什么？缘何这群官员要沉寂这么久还不回答他的问题？他还以为是他们竟然但敢对秦王有异议呢！陈凡心中甚至还佩服了一把，毕竟敢对秦王都有异议，那也是真的牛。
结果呢？这群家伙压根就没察觉出来，还以为对自己有异议是在斗胆呢，也难怪一时没有回答了。
陈凡此时也是有几分瞧不起这些文武百官了，这么简单用鞋底都能想明白的事，竟然要这么久才被一人人想懂了了，这些家伙还敢自称老狐狸？简直笑死个人。
试想一下，一在官场呆了数十年的老狐狸精，如何可能会对一人刚上位的毛头小子斗胆呢？光用鞋底想一下都知道不可能。
察觉到自己想法有误的王启年顿时恨不得给自己数个巴掌，王启年啊王启年，亏你还是混迹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连斗胆是对秦王这种事都想不到，你干啥吃的。
同时，他也感到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辛亏没有说自己不是斗胆，他要是敢说的话，要是被有心之人听到，或者是陈凡，被陈凡直接告到秦王那处，那自己可就是真的惨了。
他王启年算啥东西？胆敢说跟秦王提出异议不是斗胆？十颗脑袋都不够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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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他王启年，就说这朝堂之上，谁敢说跟秦王提出异议不是斗胆？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哪怕是丞相都不敢这么说，皇上旁边的红人也不敢这么说，他王启年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终于将问题想明白的王启年开口道："微臣倘若是与秦王提出异议，自然是斗胆。"
陈凡见到王启年终于回答了自己，也顿时开口道："你与秦王提出异议是斗胆，那与我呢？"
王启年顿时傻了眼，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是万万没念及，此物问题兜了一圈子，竟然还是回到了陈凡身上。
与陈凡说话是不是斗胆？很明显，自然是不是的，毕竟你个陈凡只是个新人，老人跟新人说话如何能是斗胆呢？
但王启年偏偏又不敢这么说，倘若他要说的话，陈凡背后的龙椅可饶不了自己，毕竟这龙椅代表着什么，王启年可是清楚的很，何况陈凡的话，此时也相当于秦王的话。
因此王启年现在很是纠结，要是之前，他肯定会说不是斗胆，可经过旁边之人提醒之后，他意识到了陈凡后方代表着什么。
可要是说了是斗胆，那岂不是就落于下风了？要是落与一人陈凡的下风，他王启年怎能甘心？
就在王启年踌躇不定之际，陈凡开口了，陈凡坐在案台上说道："王卿为何纠结如此之久？"
王启年自然是犹豫不定，只是纠结道："这…这…"
"彭！"
就在这时，陈凡骤然一拍桌子，将桌子都拍的颤抖，陈凡睁大双目，厉声道："那就是说！王启年蔑视皇威咯！"
陈凡手指向那个龙椅，彼曾经坐着九五之尊的龙椅，纵然此时早已没有人坐了，但依然散发着丝丝龙威，震慑着群臣。
而王启年，顿时被陈凡这一声大吼吓破了胆，大声说道："臣岂敢！"
开玩笑，谁要是被带上蔑视龙威此物罪名，恐怕整个家族都要遭受牵连，他王启年何德何能敢这么做？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
陈凡起身，冷笑一声，又一拍桌子，大声出声道："那你说！究竟是不是斗胆？"
王启年此时还是犹豫，因为他感觉到群臣的目光皆聚集到他身上，他不敢说是，要是说了，他就是群臣的罪人。
顿时，他感觉天旋地转，开始十分后悔当此物出头鸟，本以为自己会是群臣的头领，结果呢？被陈凡一人问题搞的骑虎难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左右为难。
对于陈凡此物问题，他要敢说不是，那就是株连九族，他要敢说是，那就是群臣的罪人，以后肯定没办法在官场混了。
王启年的冷汗顿时从额头滑落，甚至开始大声喘气，连浑身都在颤抖。
"彭！"
"你说！是！还是不是！"
此时，陈凡一拍桌子，走到龙椅旁，大声对王启年怒斥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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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声音之大，整个金銮殿都响彻了整整三秒的回音。
"是！是！是！臣是斗胆！是斗胆啊！"
被陈凡这一声怒吼，王启年的心态顿时崩了，瘫坐在椅子上，他的小心脏再也承受不住这般压力了。
也罢，混不下去就混不下去了，老子可不想被株连九族啊！
王启年已经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暗想不过就是混不下去了，总比株连九族要好的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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