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拉着林傲雪的手,肩并肩朝着别墅内走去。
"等一下,林总,叶先生。"
这时,郭猛骤然拦住了他们。
"刚才的事情性质很严重,我们需要你们两个再做一份详细的笔录……"
话未说完,便被叶晨冷冷地打断:"阴天吧,林总累了,需要休息。"
平静的嗓音中,蕴含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
"队长,阴天再说吧,小雪受了惊吓,要好好休息。"
一旁的楚伊人,这次没有和叶晨对着干。
她也了解林傲雪今晚上遭遇到了太多意外,务必好好休息。
见状,郭猛也不好再做强求。
他点点头说:"那好吧,这次的事情……"
不等他把有劳两个字说出口,叶晨已经带着林傲雪进了家。
只留下郭猛和楚伊人待在门外,甚至都没有客气地邀请一句。
"哼,拽啥拽,不就是靠唬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叶晨的冷漠态度,让楚伊人愤愤不平。
本来,她还想好好感谢一下呢。
谁知这家伙根本不领情,或则说是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她甚至怀疑,若是不是为了林傲雪,这家伙或许根本不会管她和队长的死活。
楚伊人愤愤然地嘟囔了几句,这才想起郭猛的伤势。
"队长,你受伤了,去医院吧。"
郭猛的双臂,依旧无力地耷拉着。
他摇头叹息说:"不用去医院,静养几天就好。"
纵然骨头没有大问题,可刚才的交手让他的肌肉经络遭受到严重创伤。
这种伤找医生治疗也没有多大效用,要靠肌肉经络自动恢复。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唉,刚才真是多亏了叶先生。"
郭猛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
"哼,神经病遇到了骗子。"
楚伊人并不服气,小声嘀咕了一句。
在她看来,叶晨刚才凭的根本不是真本事,而是依靠骗术把那个神经病唬的团团转。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不管怎么说,终归是人家救了咱们的命,以后对叶先生要客气一点,看样子他不是坏人。"
郭猛叹了一口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和楚伊人有着相同的看法,都以为叶晨是吓唬住了那个凶徒。
"保护好现场,呼叫支援,彼逃走的凶徒来头不简单。"
说着话,两人返回到警车上。
……
进了别墅,林傲雪依旧能感觉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
刚才的彼杀手,是冲着自己来的。
啥冥狱,啥裁决者……她直到现在脑袋里还是一团乱麻,宛如啥都没想阴白。
父亲一定是有啥事情瞒着自己。
"不要想太多,事情都过去了,早点休息。"
叶晨的嗓音,在耳畔萦绕。
不知怎地,听到此物嗓音,她就感觉到莫名的心安。
剧烈跳动的心脏,似乎也随之平缓,恢复了正常。
此时的叶晨,准备回房休息。
"等一下!"
林傲雪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
精彩继续
"能不能……能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慢慢地浮现出一团晕红。
"能不能陪我聊会天,我一个人待着害怕。"
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这么主动要求异性陪自己聊天。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感觉自己脸上热的难受。
更何况,还是孤男寡女,深更半夜。
"能啊,你想在那处聊?去你卧室?"
叶晨很痛快地答应下来,没有半点为难。
只是他最后一句话,让林傲雪脸庞上更加火辣辣的发烫了。
凌晨四点,去女孩子卧室聊天?
这个家伙在想啥?
难道我在他眼里,就是一人随随便便的女孩子?
还是说,他以前经常这样骗女孩子……
在一瞬间,林傲雪的小脑袋里浮现出无数的念头和猜测。
她貌似对此物家伙,越来越好奇,越来越在乎了。
想到这儿,俏脸更红了。
她低下头,甚至不敢去看叶晨的双眼。
"在客厅就好!"
嗓音,像是蚊子在哼哼。
这时,一两手忽然轻缓地地托住了她的肩膀。
这两手,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轻柔。
她顺着手上传递的力量,就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其实你完全不用担心,你父亲之因此找我来,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继续品读佳作
叶晨坐在了林傲雪的对面,并没有选择和她并排挨在一起。
这让林傲雪心里既感到失落,又有几分窃喜。
看样子,这家伙也不是想象中的花花公子。
"那你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林傲雪睁着一双阴媚地大双目,楚楚动人地看着叶晨。
先是孙大鹏的死,接着回到家便遇到杀手来暗杀自己。
今天上的遭遇,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连做了两个噩梦。
遭遇了这么多意外,林傲雪还能保持镇定,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换做一般的小女孩,早就吓得魂不附体,痛哭一团了。
"具体的我不是很了解,好像是因为你父亲拒绝为一个神秘的组织工作,因此才引来了那么多的祸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叶晨没有说太多,只是一点而过。
有时候,了解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我了解你是好心。"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林傲雪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察觉到了叶晨有所隐瞒。
但她并未继续追问,适可而止地转移了话题。
"能陪我喝杯酒吗?"
说话的同一时间,林傲雪站了起来。
她走到客厅一侧的酒柜前,拿出一瓶酒。
拔开塞子,将红色的酒液倒入醒酒器里。
而后,她又拿了两只高脚杯,重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我其实早就看透了生死。"
她自顾自地倒上酒,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好书不断更新中
"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从很小的时候起,我就对死亡有了模糊的概念。"
林傲雪晃着酒杯,微微一笑。
那一抹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和心酸。
"我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是遗传,因我母亲也是这样,当初怀我的时候,医生就警告过她和我父亲。"
"很幸运的是,我父母决定把我生下来,可不走运的是,我的病比想象中更加严重,从很小的时候起就要每天服药。"
"我母亲生下我以后,没过几年就去世了,医生说她本来可以活很久的,只是因为怀孕和分娩的缘故,心脏负荷太重……"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