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战斗不久就结束了,北峰的其中一位长老已经毙命,残肢碎躯散落在乱石之中,鲜血染红了黑色的泥土!
两人只剩下那位灰衣老者还有一口气在,但是胸口却破了一人大洞,连腿都断了一只,早已奄奄一息了。
他们两人修为也曾逆天,但是可惜遭遇了强敌,而且还是四人联手击杀,最终还是无力回天。
张家的人也不好受,有两人也受了伤,有鲜血同样沾满衣襟,北峰的两位长老临死的反扑极为的可怕,其中一位张家人的胳膊都断掉了。
而张家那位为首的人此刻正在微微喘息,面色有些发白,胸膛微微有些起伏,他叫张平生,除却张家那位带队的老祖之外,他算是这一行人修为最高的。
正是因为如此,这一战落幕,他算是唯一没有受伤的。
张平生缓步间来到还有一口气在的北峰灰衣长老面前,冷冷的凝视着对方,只是早已慢慢抬起了右臂。
"哼,弹指间一念灭苍生?"张平生嘴角有浓浓的讥讽。
"得罪了我们张家的人都该死,我们马上就会送你那位师侄和你们团圆!"张平生说着就要一掌结束那灰衣老者的性命。
"等等,你们说什么?你们也是来杀韩非的?"张平生的话被灰衣老者听在耳中,原本早已快要死去的灰衣老者猛地爆发出最后的光彩,而后抬起头眼中全是一片愕然之色。
"我们本来就是来杀那小辈的!"张平生依旧在冷笑。
这话落进那灰衣老者耳中,那老者顿时懵了。
下一刻,老者猛地醒悟过来,都是一峰长老了,又不是傻子,岂能不懂了此地面的误会,一瞬间这老者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透。
他们也是来杀韩非的,那为什么他们要对自己等人出手?
"是那句师叔,该死的,一定是那句师叔!"灰衣老者想起来了,一定是那句师叔才会让面前这些人误会自己等人的。
他们的确想要让韩非开口叫他们一声师叔,本来只是想在杀死韩非前戏弄韩非一番,但是谁能念及,这一句师叔竟然会成为催命符!
此刻灰衣老者愤怒,不甘。
"啊~"
"老夫不甘,我们也是来杀"
这句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完,直接戛然而止,灰衣老者早已气绝生亡了,但是脸上有浓浓的不甘和愤怒,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死也不会瞑目!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虽然那灰衣老者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张平生和张家的人也听了大概出来。
顿时四人面面相觑,弹指间四人也到底还是反应过来,他们被韩非戏弄了!
那灰衣老者死前最后一句话,分明就是想说,他们也是来杀韩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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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却没念及,他们两边都被韩非耍了!
"无耻小辈,我定要将你挫骨扬灰!"张平生咬牙切齿,一口牙都要咬碎了。
念及自己替韩非杀了原本来追杀韩非的人,张平生就气的浑身发抖!
"该死的,这小辈该死!"张平生的怒吼响彻在山林之中。
"哇!"一口鲜血喷出,张平生也气急攻心,直接气的吐血。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太气人了,太窝囊了。
这他妈到底得有多蠢才会上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一刻张平生体会到了那灰衣老者死前的震怒和不甘!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张家怕是会彻底沦为笑柄!
他张平生纵横天地这么多年,在复杂险恶的修道界从来都都没吃过亏,只是今日居然栽到了一个小辈手中。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追,竟敢戏耍我等,张某一定要他生不如死!"张平生擦去嘴角的鲜血。
张平生等人走后许久,忽然一道身影出现在早已死去的两位北峰长老尸体边上。
看着那尸体和一片狼藉的战场,那原本去堵截韩非的最后一位北峰长老面色一下子就沉重了。
这情况有些不对。
那老者原本是要去堵截韩非的,但是中途却遇到了一只强大的荒兽,最终这位老者逃了出来,不过也同样身受重伤了。
最终这位老者选择了一人方向飞奔出去,但是这方向恰好就是韩非真正逃跑的方向!
韩非从开始逃跑之后就一路狂奔,倒是后方大黄狗追了过来。
"你跟着我干啥?分开跑啊!"
于是大黄狗换了一个方向,而后一头扎进了灌木丛里。
大黄狗一听也对,这些人的目标是韩非,自己跟着跑啥?
韩非其实逃跑的方向依旧还是那太行神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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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约摸跑了半个时辰后,韩非猛地一下子就又停住了脚步。
前方一条狗,一人惊艳的女子正站前方的小山坡上堵着他。
女子眼波如秋水,清澈有神,容颜绝世,不带一丝烟火之气。
"死狗,你又把我卖了?"
韩非深深的叹息一口气。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很无法啊!"大黄狗身上又添了许多新伤。
"如何他妈今日全是因你挨的打!"大黄狗也很郁闷。
它才方才和韩非分开不久就遇见此物女人了,平时这女人肯定不是它的对手,只是今天它早先在张家那处被打成重伤了。
一番交手之下,自己又被制服了,因此大黄狗很是有觉悟的配合这个女人,而后带着此物女人堵住了韩非。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凝脂柔。
"你还真是放不下,居然追我都追到此地来了。"韩非冷冷的开口道。
"韩非,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凝脂柔一席白衣,婀娜多姿,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在这大山之中,犹如一朵绽开的雪莲,格外的与众不同。
"你若再纠缠不休!"只是韩非根本不将这绝世美人放在眼中,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取出那堕日神弓,而后做了一人拉弓的姿势!
此物姿势猛地一下子就把凝脂柔吓住了,她差点忘了,这把弓要是还在韩非手中,韩非的确能有恃无恐,因韩非若是射出一箭,凝脂柔能肯定,没有人能躲过或者接住韩非的一箭。
至少她凝脂柔不行!
韩非也没有多说,而是转过身留给凝脂柔一个背影向着不仅如此一人方向走了。
"汪,汪,韩非你大爷的,你不救我?"大黄狗看着离去的韩非破口大骂。
但是韩非充耳不闻,这死狗把他卖了两次,没想到还想让自己救它?
但是凝脂柔的神色却一下子不对了,因为以前她见到韩非的背影都是在夜间,看得也不是很清楚!
只是现在,在光天化日之下,凝脂柔注视着韩非的背影猛地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难怪她从来都觉得韩非眼熟。
原来当初偷看自己洗澡的就是他!
"你这混蛋给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