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提前三天就数着日子, 盼着自家崽崽放假。
到了正日子,贺子丰更是早早的就去接。首次去接孩子的时候去晚了,被小家伙念叨了好几次。
贺子丰刚到私塾的门口,就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 随手一捞, 就捞到一人笑嘻嘻的然然。
"爹爹。"小贺然许久没见了, 见了他兴奋的不行。
真不愧是哥儿,就是爱撒娇, 脑袋贴在他的胸脯上。
贺子丰道:"去跟林夫子道别。"
小贺然道:"林夫子,我跟爹爹回家了!"
林夫子也很喜欢这个年纪最小的小机灵鬼, 笑道:"回去吧。"
贺子丰还要把狗子给接返回, 谁成想狗子爹比他来的还早。
贺子丰对儿子道:"那你如何不跟他一块走呢?"
小贺然道:"我等爹爹。"他一脸的骄傲:"爹, 我早已会背好多诗啦。"
贺子丰一听, 没忍住亲了儿子一口:"真棒, 随你小爹爹了, 就是聪明。"今儿就为了亲这一口,早起刮的胡茬,省的崽子用手推他,不让亲。
小贺然被亲还有些不好意思, 像躲猫猫似得,整个人藏在了在贺子丰的怀里。
随后软绵绵道:"我都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能亲!"
这话明明是顺着孩子的意思说的,可是小贺然听到他的话却有些着急了:"在家里还是能亲的。"
贺子丰道:"好,以后咱家然然长大了。爹不亲了。"
贺子丰用手轻缓地的刮了刮他的鼻子, 小家伙都被抱着走了一会儿了,才把小脑袋伸出来,偷偷的趴在贺子丰的肩膀上看。
贺子丰道:"找啥呢?"
"我小爹爹呢?"贺然大双目这里闪着不解之意。
贺子丰道:"他在家给你做好吃的呢。"
小贺然顿时撅起唇, 贺子丰道:"你的事儿还不少,还要挑个人接。"
贺子丰道:"是谁说自己是四岁的大孩子?大孩子都不用接,自己就能找回家。"
小贺然一本正经的说:"我这想要你们俩一块接我。"
小贺然不了解怎么反驳,就在靠在他的怀里撒娇耍赖,哼唧哼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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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的贺子丰也拿他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没办法,也不忍心让他意兴阑珊,对怀里的小贺然道:"要不你把双目闭上,我把你小爹爹给变出来。"
小贺然即刻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跟谁学的,两只小手还合在一起,看起来很虔诚的样子,他是真的以为贺子丰会给他的小爹爹变出来。
贺子丰连忙招呼了一下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们的秋玉,自从上次他们俩藏在屋顶偷瞄儿子之后,秋玉嘴上说不好,但也幼稚了起来,非要看看儿子的反应,说啥等儿子找他了再出来。
很快秋玉就面前站定。
贺子丰瞧着小贺然还在那认真的许愿呢,可爱的让他想要亲一亲,小孩实在是太好玩了。他这么糙汉的一人人,居然有然然这么古灵精怪的孩子,真是老天爷的奖励。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贺子丰道:"睁开眼吧。"
小贺然之后睁开眼,顿时惊喜的叫了出来:"小爹爹。"之后就要抱。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贺子丰不让,孩子一人多月没见,个子长高了不少,人也沉了。道:"爹爹抱你就好。"
小贺然的眼睛里都是崇拜:"爹爹你好厉害,一下子就把他变出来了。"
贺子丰在县衙门口管十个人都没骄傲,被儿子崇拜的时候,一下子膨胀了。
贺子丰随后去牵他们家的马,一块回了家。
小贺然道:"奶奶没来么?"
秋玉道:"奶奶的东西卖光了,已经好几天没出摊了。回家你就能看见奶奶了。"
上了马车,贺子丰驾车回家,秋玉跟儿子在车厢里。
他们只是把车厢的软帘打开了,更加的通风舒适。反正也没人看见他们。小贺然跟秋玉又要搂又要抱的,还一人劲儿的要贴贴。哪里像读书的大孩子,分明是个小撒娇精。
秋玉本来就想念儿子,现在被儿子撒娇弄的都不知东南西北了。马车不久到了家。贺子丰把马儿送回马厩里,又给添了一把干草几根胡萝卜。马儿吃的也很欢畅,贺子丰把马车上的旧物给卸下来,包括做卤素菜的大盆。
秋玉抱着儿子下了车,小家伙急于跟秋玉展示他在课堂上新学会的诗词。怕一会儿就忘记了。
秋玉跟儿子进了屋。
没一会儿然然念书的嗓音就从屋里想起,还带着几分奶音。
贺子丰收拾了起来。自从做了素菜之后,他们一天也能赚二三两银子,但不累了。
等孩子背完诗,贺子丰进屋。
就听见宝贝哈哈的钻进了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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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手里正拿了一人小衣服,对贺子丰道:"你如何此物时候进来了,儿子刚要换衣裳。"他进来之前,小贺然还光腚呢。见他进来就往被窝里钻。
孩子长得快,也才过去了一人月,裤子就小了一大截。幸亏秋玉提前有准备,早就准备了孩子大一点的衣服。
贺子丰看着小崽子把自己藏在被窝里。笑道:"行啊,孩子大了,也知道害羞了。"随后道:"那然然今日睡自己的小屋吧。"
村里的孩子,大多都是数个孩子挤在一起,能捞到一人单独的屋都是奢侈,可是贺子丰盖房子的时候就把屋都盖好了,贺然的小屋里还给专门安排了一人小书房,可惜他从来不去睡。就挤在他们屋里。
贺然顿时从被子里钻出来,露出小脑袋瓜,他的上衣还在,脸颊红红的道:"今日小爹爹陪我睡。"
贺子丰道:"不成。"他霸道的拒绝。
小贺然的一双杏眼里带着不可思议:"缘何?"
贺子丰道:"因为,他的跟我睡。"
小贺然大惊失色:"他是小爹爹。"说完用手搂着秋玉的脖子,生怕被抢走似得。
秋玉都被这俩人给弄的不好意思了。道:"然然,你都是大孩子了。"
小贺然道:"不行,不行。"
贺子丰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小家伙立刻捂住了脑门。
秋玉道:"你今儿不用再回去了。"一般出完早市他收摊回家,贺子丰还要去衙门执勤。今儿接孩子,直接随着他们从县城返回。
贺子丰道:"不用,我提前跟他们说过。"随后道:"你们玩吧,我去帮忙秋收。"如今粮食熟了,都在秋收呢。
贺子丰的地上今年没种东西,可以去帮一帮其他人干活。
村里人就这样,你帮我,我帮你,都得互相搭把手。
贺子丰之后出去了。
小贺然这才从被窝里出来换好裤子,之后对秋玉道:"小爹爹,我都可想你了。就想跟你一被窝,你今天陪我好不好。"
秋玉哪里经得住儿子的央求,心一软就答应了。
没一会儿狗子跟着几个孩子一块找贺然,要带他去捡麦穗。小孩子都喜欢干这个。平日里大人们不让他们去地里,也只有在这种时刻才让他们去玩。
小贺然道:"行。"之后就要往外头跑。被秋玉叫回来了。这新裤子是要留着去念书的时候穿的。万一弄脏了,现洗也不了解还能不能晾干。只让他穿以前的旧裤子。
小贺然换好。随着狗子他们出去疯玩,秋玉从来都不管。像这样漫山遍野疯跑疯玩的小贺然也没玩过几次。以前是贺家管的严,后来又去了县学读书。孩子活泼点才好呢。
小贺然出去玩了,贺子丰在外头帮忙。秋玉打算把孩子爱吃的东西都给做上。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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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的他们一到家就喊饿。
没一会儿院子里早已升起了袅袅的炊烟。香味蔓延。好在他们新宅子修建的偏。味道传不多远。不像之前租的彼房子,做点好吃的邻居都知道。
贺子丰这次还特意找了村长,道:"这次缴税很严格,一定要早早的交上,不然上头可是要罚的。"每年他们税都有缺口。他们此物新上任的县太爷可是有个仕途心的,想方方面面做的好,三年期满的时候好给调离这边。
提前就跟他们说了这次的重要性。
六子村长笑说:"了解了。今年丰收肯定没啥问题。"之后还道:"你那块地,前几天下了一场及时雨,肥力都下去了,再过一冬天肯定是良田。等将来你家儿子考上童生,这块地就不用上税了。"
贺子丰笑道:"他才认识数个字,离正常下场还有年头呢。"
六子村长又说了点跟贺家相关的八卦。
贺子丰如今是彻底不关注贺家的事情了,再加上住的远,根本接触不到。
不过六子村长说的是徐立的爹,俩人是老对头了,自是平日多关注几分。
说徐立有一次回村,身上还带着淤青,徐立的爹气的直骂人。但徐立说是自己摔的,回村是来借钱的。徐立的爹不在话下不肯借,他是个大嗓门把县里龚家不认他这门亲戚的事儿一说,左邻右舍都听的真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徐立最后回去了。大家也是感慨半天。徐立跟万海可是村里的神仙爱情。多少人羡慕过他俩,明明成了山窝里飞出去的凤凰,如何还是一地鸡毛呢。
贺子丰道:"要是贺大宝他们能考出来,说不定他们还能翻身。"像那样的家庭是很重视科举的。他们能不能出头,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不过贺子丰瞧不上这样,他信奉的是当大人把孩子的道路扫平。让孩子舒舒服服的过一生,也不枉一世的父子情分。
贺子丰没说多的话,出去干活儿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子丰一人在大床上睡。本来寻思孩子好不容易返回一趟,粘人就粘人吧。结果他反倒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半天。
夜间回家吃了丰盛的一餐,等要睡觉的时候,小崽子正如所料把秋玉勾走了。
等到二半夜了,他也没睡着。
原来床上空了一人人,这么难受。不过没一会儿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贺子丰道:"谁?"
原来是秋玉把孩子哄睡之后又回来了。贺子丰大手一拉,随后把秋玉拦在怀里:"下次,可别听彼小坏蛋的,你就睡在这。"
秋玉笑了一下。
贺子丰有些恼羞的亲了他一口。把人给亲软了,这才抱上床。
等秋玉睡在旁边,贺子丰汹涌的困意才如潮水般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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