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模模糊糊、蒙蒙胧胧中,我只感觉到似乎听到了姐姐那柔和又熟悉的嗓音,宛如还有父亲深情而低沉的呼唤。 偶尔地,不知是谁轻呼我的名字,我就半仰起头。 面前似乎出现了校长熟悉慈祥的笑脸,我笑笑,仿佛说了一句:“这是我们校长,姓江。”然后,停了停,宛如还说了一句抱歉的话:“校长,你先坐坐,抱歉,我头疼。” 半仰起的头实在控制不住地重新落上枕头。 青色的雾气在四周氤氲升腾,缥缈迷离。 北京师范大学?我宛如伫立在母校那高耸到蓝天的门前。 那背着书包、提着行李箱的,是我吧?正默默地与生活了…
躺在家里的木板床上,失落、惆怅、迷惘,似乎还有一丝悲伤莫名地充塞着胸膛,我真要窒息了!叫飞霞去做吗?从九一年到现在,我们生活了整整五年,她烧过一顿早饭吗?她的理由就是,这一辈子我最怕的就是烧早饭了。她又为我洗过几次衣服呢?我衣服坏了,只能自己缝补,为此她还常常向别人炫耀她丈夫的能干!注视着六十岁的父亲,为二十年前就失去了母亲的儿子忙碌得头发从乌黑到花白,身板从硬朗到伛偻,我怎么忍心再让快奔八十岁的老父亲为三十岁还不到的儿子与媳妇洗锅抹碗、上灶下池?
或许她在惊讶,也许她在震怒:楚明溪难道会发这么大火,终于像个男人起来了?走入办公室,我发现飞霞也紧紧跟过来,不过方向却是校长室。去吧,你也不是一次去校长室了,这次我不在乎了,哈哈,我心里冷笑着。隔壁校长室传来她有礼有貌的声音:“江校长,请你去我家看看,此物家被楚明溪砸烂了!他还像个男人吗?他还像个老师吗?这个家我没法呆了!”什么嫁给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啥嫁给我是因我花言巧语的欺骗,啥她恨死她妈妈了,就是她做主为自己选择了一个伪君子,等等等等,若是你有足够的耐心,我能一直说到你发腻为止。
里面传出他热情似火的声音:“孙科长,幸会啊。现在想麻烦你一件事,芦花荡中学的楚明溪老师想调进我们学校,乡**早已同意。这是申请调动的报告,请领导批复。”“现在你有事情麻烦我了?前天打电话请你们学校安排几个师范毕业生,你们回绝得够威风,够厉害,哪有一点情面留给我?”那位女科长尖利刻薄、盛气凌人的声音仿佛银针,针针刺痛我的耳膜,“再说,此物申请报告芦花荡中学是六月份批的,两三个月都下来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同意调动还算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