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旗的状态很差,我注视着就知道他随时都有可能把瓶子给扔掉,就赶紧安慰着:"好,咱们有话慢慢说,你千万不要激动啊,只要你不扔这个瓶子做啥东西。"
要是马雯真的因这小子魂飞魄散的话,我也跟这小子拼命了,虽然我现在都有把丁旗手刃的冲动,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像是一位慈祥的老母亲。
我这时能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都不希望丁旗把瓶子给扔了,此地面装着的可是马雯啊。
马鸣也出声说;"对,咱们有话好好说,一切都能商量的你说是不是啊,你先把彼瓶子摆在,你再跟我说说你想要干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就绝对帮你,实在不行咱们就把这彭正再迷惑一遍或者直接洗脑了,这样你就平安无事了,他也不能那你如何办,你说是吧。"
我白了马鸣一眼,正如所料这人厚脸皮起来就天下无敌了,这样的话都能说的出口,然而下一秒我也开始叛变了:"就是,你看我跟他其实没有啥原则的,那给钱就办事呗,只是这瓶子对我来说十分重要,只要你愿意把瓶子交给我,那你就是让我上天给你摘星星,我都不带马虎的,现在就直接过去了。"
见我们说话着实诚恳,丁旗似乎对我们有一点松懈,刚想走过来一步就骤然说:"不,你们不可能的,刚才都早已这样了,我了解你们的做法,等你们说服我之后就直接把瓶子给夺走,之后就把我送到彭正的面前对不对,你们别以为我不了解你们的想法!"
这刚开始好好的,现在情绪又开始这么激动,我无奈的看着丁旗:"丁旗,你自己好好想想,我跟马鸣对你到底如何样,虽说咱们认识的时间不长的,但是我们的为人你理当清楚,何况不瞒你说,你前日中邪了你了解吗,要不是有我跟马鸣在,你现在都已经上西天了!"
马鸣白了我一眼嘀咕着:"好了这下你完了,前半句他绝对记不住,就记住你说的上西天几个字了,我看你是存暗想咒他死啊!"
话音刚落丁旗就指着我:"好啊你,我就知道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现在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了是不是,我要是中邪了我自己不了解吗,再说了就算是我中邪了你们也不可能过来帮我,就让我死了才好,我看你啊现在就是想让我死是不是?"
这时的我只以为欲哭无泪,愣了下我都差点跪在地面上了:"我说大哥啊,你能不能行行好放过我,你看我这么可怜,上有老下有小的,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谈恋爱这么多年都要结婚了却买成了一个凶宅,凶宅就算了,我自己的老婆还把我给绿了,最后我发现自己才是第三者,你说我惨不惨,现在我唯一的支柱就是这个瓶子了,你要是把瓶子给砸碎了我就抑郁而终了,到时候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变成鬼也要来找你。"
本来说的好好的,到了最后就又跑偏了,我尴尬的看着丁旗。
丁旗也看了我一眼:"我就了解这瓶子对你们来说很重要,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反应,放到平时你们根本都不理会这些的,所以啊,此物瓶子肯定不能交到你们的手里,我是不会让你们轻易得逞的,一人个表现的这么高高在上,尤其是你,马鸣,你真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你所预料的那样吗?"
马鸣的身手不错又入行这么久,自然是比其他人要厉害的多了,不过他性格本来就是此物样子的,多少会有人看不惯,我刚想缓和一下气氛说几句题外话,马鸣就慢慢开口:"你这么关注我还不是因嫉妒我,还是说你生怕我会抢了你的风头?"
现在我们的目的就是要让丁旗开心,趁其不备把那瓶子给抢过来,可是马鸣通通不按照套路出牌,我恨不得飞起来就给马鸣一脚。
看他这么认真的眼神似乎有话要说,我只能不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了。
丁旗冷笑了一声:"呵,你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无非就是个道士而已,何况你干这一行风险又这么高,冒着生命危险去卖凶宅,一年又赚得了多少资金,再说了现在道士又有数个人愿意相信的,整天神神叨叨的,估计别人看你们都像是个傻子,只是没说出口而已。"
听了丁旗这话我就不乐意了,纵然这跟我没多大关系吧,而且我根本就不算是个道士,这些法术啥的并不是很熟练,可是马鸣对我不错,也一直很有耐心的在教我,虽然是在做凶宅的生意,可从来都都是做正当的生意,缺德的事情我们可不做,如何就被丁旗说的跟见不得人似的。
我直接指着他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咱们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再说了道士如何了,这可都是真的,要不是有马鸣在,昨天你都已经死了,现在想想还不如当时就不管你了,让你直接被那女鬼给带走最后,你也不看看当时自己是什么德行,嘴巴里臭的都能把人给熏死,也就只有马哥不嫌弃你救你,要是其他人都懒得理你。"
纵然我这么说了但是丁旗根本就不相信,他就是认为我们是在骗人,毕竟他也没有任何中邪的症状,等于我们现在说啥都是白搭了。
丁旗正如所料反驳着我:"道士着实没如何,只是你们为了要这个瓶子骗人就不好了吧,还说什么我中邪了,我跟你们说我入行这么久什么事情没做过,还从来都没说过被鬼给缠上,如何你们一过来这鬼就缠着我不放了,我看啊就是你们故意耍的花招,想要套路我,没门!"
注视着他这时欠揍的样子,我恨不得直接上去踢他两脚,可是他手里还拿着彼瓶子,我要是这么做了估计瓶子里的马雯也得跟着出事,因此只能忍耐了。
马鸣在这个时候开口说道:"你现在可以看一眼自己的脖子上面有没有什么疤痕或者是印记,彼就是你中邪的证明,你可以说我们是撒谎,只是这样的证据是磨灭不掉的。"
显然丁旗是不相信我们说的话,因此着急的想要寻求证据,立马伸出手摸索着自己的脖子和身上,当他的手触碰到后背的时候骤然"嘶"的一声叫了出来。
马鸣一眼就看出来是如何回事了,注视着他说:"你方才理当是碰到了伤口,这鬼中邪之后会在身上留下一个标记,这种标记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消失,何况你根本就注意不到,只是它是无法消失的,刚才你碰到的时候应该很疼,何况你手上还会留下黑色的东西,你看一眼。"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丁旗有些不可置信的探出手看了一眼,手指上正如所料占满了黑色的东西,何况还是颗粒状的,就像是沙子一样,马鸣继续说:"此物东西就相当于是女鬼在你身上留下的印记,说不定之后还会过来找你,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一开始还打算好人做到底的,但是你却诬赖我们,丝毫不领情啊。"
现在的局势又开始发生了逆转,丁旗突然慌张了起来,他很怕死,生怕自己这次会被女鬼给缠上,纵然这人啊之前是混过的,只是还是怕这些鬼魂,即刻怂了起来:"别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中邪了,而且没道理啊,我最近又没有发生啥事情,如何可能会中邪呢。"
马鸣淡淡的看着他:"这中邪啊并不是说碰到了啥东西才会,说来你也是倒霉了,刚好那是一个刚死不久的女鬼,正好就看上了你,想要寄宿在你的体内去做几分自己要做的事情,正好被我给看到了,因此就顺便救了你。"
见马鸣说的一点都不详细我就立马补充:"你当时啊就跟个傻子一样躺在地面上也不说话,那嘴巴厉害散发出一股臭味,四周的人都被你给熏跑了,就马哥从来都蹲在那处,最后啊在你唇里撒了一把糯米又帮你驱鬼,当时啊你吐了不少的血出来,不过没啥大师,那些血啊简直都血流成河。"
正当我说的津津有味时对上了马鸣的眼光,我就立马识相的闭上了唇开始步入正题:"彼就是,你说说我们这帮你帮的够多了吧,还把你从鬼门关给拉了返回,你就把这瓶子给我不行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我本以为丁旗会同意的,谁了解他毫不迟疑的拒绝了我:"不行,你们纵然昨天救了我,可不代表今天会救我,一开始你们的说辞我都早已懂了了,我要是真把这东西给了你们,那我才是傻子。"
这话说的我都差点骂了出声,只好换了一种方式:"其实啊我很懂你的,我了解这些年来你过的很不好,彭正这个人啊心狠手辣,其实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一直没有说出来而已,你的为人从来都都很不错,我从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绝对是个人才,可惜呀这彭正一点都不识相。"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