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会这么难过,原来是因为此物事情。
我算是懂了了马鸣那句话的意思,其实她不提起这些是为了放过自己,不让自己想起这些往事来,最起码能好好的活着了。
我赶紧跟上了马鸣的脚步说:"你这两天一直都在偷懒,就我一个人在医院里待着,好几天都没好好吃饭了,我不管,你今天务必得请我吃饭,而且我还要吃大餐!"
马鸣应了一声:"好,这次你的功劳也很大,本来就该请你的,那咱们现在就走吧,这次餐厅你定菜也由你来点,直接走吧。"
注视着马鸣好不容易大方一次,我可得赶紧逮着此物机会,来到了这附近口碑不错的餐厅,把这里的特色菜一切都给点了一遍,马鸣拿着筷子看着我,面带着微笑对我说:"我说沈毅啊,你当咱们俩个是猪吗?能吃得下这么多的东西,吃不完多浪费啊。"
我秉着吃东西绝对不能浪费的态度,从口袋里掏出了数个塑料袋义正言辞的放在桌子上面:"这不就行了吗,你说我这个人吃东西如何可能浪费呢,此地的饭菜这么好吃,吃不完了我就打包带回去呗,反正加热了之后味道还是一样的嘛。"
此时马鸣早已没眼看我了,吃完了饭之后他就去付钱了,我还在饭案上继续吃着饭,等吃的差不多了才拿着袋子把这些饭菜给带了回去,周边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但是吃东西不能浪费的精神我可不会忘记,管他们用啥眼神注视着我呢,我大摇大摆的提着塑料袋走了出去。
现在外面的天都已经黑透了,马鸣正打算开车就接到了一通电话,刚接到电话他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皱着眉头似乎在询问情况,我一听就了解绝对没好事,估计是又来了啥生意,但是这生意绝对不好做。
接完电话之后马鸣就开着车,示意让我也上去,我坐在了副驾驶上面开始有意无意的问着:"到底如何回事啊,看你脸色不太好的样子,难不成事情很难办吗?"
马鸣的双眼一直盯着前方,然而从来都都皱着眉头,我光是看着都以为很难受,过了一会他才慢慢开口:"这次的事情有些难搞,是发生在工地里的,想必你也了解这工地里是最容易出事的了,多少规矩,咱们现在就要赶过去看看到底是如何回事。"
工地上一般会出意外,何况很危险,注视着马鸣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这一路上我基本都没如何说过话,这车从来都往前开车,开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我们才到达目的地,刚到地方马鸣就立马走了下来,嘭的一声把车门给关上就走到了工地里面。
我开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现在都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工地里的灯还是亮着的,估计就等着我们过来了。
我跟在马鸣的后面,工地的门是关着的,门口看门的大爷发现我们之后立马走了过来:"二位就是过来看这工地的吧,我现在就给你们开门,里面的人一直在等着呢。"
说着就颤颤巍巍的拿出钥匙把门给打开,刚推开门就看见数个工人围在一起,像是很害怕的样子,看到我们之后才微微安心几分,等我们走了过来之后马鸣就说:"你们说一下这工地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此时数个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一时间也不了解该如何回答了。
马鸣说:"你们不要紧张,我过来就是专门来处理这件事情的,把你们遇到的事情详细的跟我说一遍,不要漏了任何的细节,你们一个一人徐徐说。"
听了马鸣的话,其余的人才微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始出声道:"你们是不了解,我这在工地干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到这么邪乎的事情,纵然之前的工地里多少也有些不干净,可我也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情,若是此物事情再不处理掉,我们可是不敢在这里了,简直就是把性命给搭上了。"
马鸣皱着眉头:"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工人叹了口气说:"我们这里刚施工没多久,一开始还是好好的,并没有出现啥怪异的事情,可是后来就骤然变了,就在上个星期,跟我玩的比较好的一人工人在干活的时候被一个脚手架给砸伤了,到现在了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呢。"
纵然这听起来有些诡异,只是在工地里也无法避免这样的事情,在干活的时候受伤也是常有的事情,若是把此物也归为灵异事件就有些说不通了,何况很难说服马鸣。
马鸣话还没说完工人就着急的打断了他:"要真的是意外我就不会那么惧怕了,当时我就站在他的旁边,我明显看见彼脚手架就是自己砸到他身上的,就像是有一人无形的手在控制着彼脚手架一样,当时我把这些话说给别人听的时候他们都不相信,还认为我是在撒谎。"
他正如所料提出了质疑:"这个应该是属于意外吧,毕竟工地干活时不时会出现意外,这个我们都是了解的,这应该是无法避免的吧?"
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工人:"也有可能是你看错了,这灵异事件没有这么多,工人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或许当时是哪个地方不稳,那个脚手架才会突然砸下来的,你有没有排除其他所有的可能性,我们如何才能相信你说的话就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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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另外一人工人开口出声道:"其实我一开始跟你们的态度是一样的,通通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对于他说的内容也是很不屑,可是后来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后来又发生了大量诡异的事情,根本就让我们招架不住,好几个工人都因此物事情回家了,谁还敢待在这个地方啊?"
他说:"就脚手架的事情过去没两天我们此地又出事了。"
他说话的时候嗓音都在颤抖着,我注意到说话的人看起来年龄不大,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样子,何况看着就像是读过书的人,说话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我立马问道:"出了啥事情?"
他叹了口气说:"原本我们以为是没什么事情的,就继续开工了,当时才刚开口没几天,我们就一起过去打地基,本来好好的,可是忙到一半的时候那挖掘机就突然坏了,怎么都动不了,我们还纳闷呢是不是挖掘机就出了问题,赶紧找人过来凶,可是那人一看这挖掘机根本就没出事,还是好好的。"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马鸣皱着眉头说:"这又是如何回事,你们确定挖掘机真的没事吗,骤然失灵坏了的理当不在少数,会不会过段时间就自己好了?"
就在这时他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似乎是回念及了当时的事情,他说:"当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因此就没当回事,等过了一会那挖掘机正如所料能开了,于是我就继续挖着地基,一开始还是好好的,到了当时的位置时挖掘机又坏了,还跟当时是一样的情况,连续好几次都是此物样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我听着倒是以为有些诡异了,彼位置肯定有什么蹊跷,要不然不会这个样子,一到那个位置挖掘机就彻底动不了,这如何可能呢?
没等马鸣发话男人就继续说着当时的事情:"之后又换了别人过来才把此物地基给搞定,只是更加诡异的事情又出现了,当时开挖掘机的人可是老人了,还是专门请过来的,那绝对都是有经验的,何况年龄不大,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这两个人年龄都差不多,却在同一时间都病倒了,而且症状都差不多。"
听到这里我才以为诡异了起来,我和马鸣的注意力一切都集中在此地,齐声出声道:"人现在在哪里!"
男人注视着我们重视的样子立马说:"人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在医院看了好几次都说是没病,可是他们难受的很啊,就从来都在家里休息,这干活啊是真的干不了,若是你们现在愿意的话我就带你们过去,距离这里也不是很远,开车大概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要想了解情况就得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马鸣毫不迟疑的答应了此物要求,一同来到了工人的家里。
开车的时候马鸣一直没有说话,此物男人倒是从来都都在说话,看起来思路清晰,虽然有些惧怕可还是给了我们几分帮助,不像是有的人一受到惊吓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注视着他的年龄不大我就顺势问着:"你今年多大了叫啥名字?"
他回答道:"我叫王风,今年二十三岁。"
这才二十三岁应该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如何就从来都待在工地里了呢?
我注视着他说:"你年纪轻轻,注视着比二十三岁还小呢,怎么这么小就来此地干活了,是家里出了啥事情吗?"
刚说完这话马鸣就停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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