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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少侠廖化

三国刀客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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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的相貌风流,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了,若是能让美女凝视,那绝对只有一种可能:她在看我后边的人。我当下转头望去,却也没发现啥可圈可点的少年侠士,再看黄衫少女时,她已经转过了头目光投向台上了。
这时,一位自称廖化的少侠方才赢了一场,正无人挑战。我便缓缓走上,谅那慕容生也不知我来历,便自报家门道:"在下段大虎,长安全真教第四十三代传人。"慕容生点点头,以为我只是小门小派。便随口说道:
"这位段少侠使的是刀,刀法重力道和实用;廖少侠使的是剑,剑器对招数的要求比较高,乍一看是段少侠占了优势。两位各自小心,胜负尚难预估……"
我也不听他说些什么,兀自沉下心来,手提虎头大刀走到圈中。对面廖化也走近前来,他其实年纪不大,眉清目秀,皮肤黑黄,嘴边一圈淡淡的绒毛。只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既阴又冷,估计寻思着我是不是像管亥一样的对手。
然而大敌当前,也不能想太多。我左右晃晃脑袋,又压了压腿,以免等下用力过猛抽了筋。最后才掣开手中钢刀摆个起手势,心沉丹田,双腿运气,暗自考虑当如何取胜。方才我见了他舞剑,属于轻灵一派;他身形相对瘦小,剑又比寻常长剑短上三分,想必是走"快剑"风格,快慢必在我的大刀之上。若要胜他,就得以大力压制,绝不能让他得了先机。
众人见了我的起手势,都轰然而笑,姿势不在话下是不错的,只是美感略有不足。廖化也冷冷一笑,抽出佩剑舞了一朵剑花,侧转过身去偏头过来,举剑直直指向我,身体立的笔直,微风吹过,衣决轻飘,真是英姿飒爽!这一亮相引得台下无数女侠尖叫起来,大加称赞其立身好正,正是少侠应有的姿态,于是"正态"、"正态"娇呼不绝,更有人抛花上来。
他这起手式帅固是帅,却让我有些看不懂了:他的招数既然是以"快"见长,就该从一开始摆出进招的姿势,在最快时间打倒我;这下他站的笔直,等下开打时还要先摆回起手的招数,而后再图进攻;这姿势变换之间,就丧失了不少时间。两者对决,就是一弹指的功夫也很宝贵,这么做实在危险,若是仅靠眼神能杀人,我早已被千刀万剐。
不懂是不懂,我也不可能好心去提醒他,就算提醒了他也未必听。况且,江湖人士招数怪异那也是有的。我一听锣响,二话不说,挥舞着大刀迎头就劈,正如所料台下管亥微微点头。这廖化正站的笔直,刚想要舞个剑花换几声尖叫,却见我迎头就是一刀,慌的转身要跑,可姿势变化哪里来得及?步子迈的小了,实难躲过我这一招;要步子迈的大些,却势必扯着了蛋。
我这一刀要剁实了,廖化恐怕要身首异处。所幸我深知江湖人物中少侠们的秉性,虚而不实自是常态,因此这一刀还留着后劲。见廖化实在躲不过去了,我刀头一偏,砍到他脚边三寸之处。
楼上台下都是一阵惊呼,廖化吃这一吓,几乎战立不住,差点一屁股坐在地面上,好在他轻功了得,不至于当场出丑。我也不紧逼,慢慢把刀抽回来。廖化这才有点回过神来,握着剑一人倒转三百六十度,登时与我拉开数丈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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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生道:"段少侠刀法正如所料凌厉,然而看起来是廖少侠技高一筹;别看刚才刀只是差点砍到他,但这毫厘之间,就能看出两者实力差别如何。你再看廖少侠,一招避开,立刻拉开距离,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
我这边忽然嗓子发痒,"呸"地一口吐沫吐在地上,也不顾慕容生说些啥,提刀再杀过去。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廖化显然是存了忌惮之心,我奔向东他便去西,我去南他便往北,一直绕着我远远游走,却不敢近身搏斗。他安全固然是安全的紧,但也别指望对我有何威胁。他用的本来就是剑,与我的大刀却也短着几分,却避长扬短,不敢近我的身,如何能伤到我?
若是他剑法精妙,欺身近前施展出功夫,如赵云般一柄长剑舞的乱红飞过秋千去,我这耍大刀的倒真会大大地头疼一番。
如此游走了几圈,我没学过轻身功夫,却也是追不上他,提着几十斤的大刀追来追去,实在是劳累。不过他既然无心与我对战,我也不好催他,是以我站在台心,大刀往地下一插,便闭目养神起来。
只听得慕容生道:"段少侠毕竟腿短,可胜在气力。这一下段少侠是要气运丹田,恐怕是要使出一招断江截流的绝世刀法来。"
台下的一众大侠们却沉不住气了,都纷纷叫嚷起来,比武就是比武,这是要弄哪样?台下有个劲装汉子叫道:"老子来这儿不是来看推磨的,你们两个要打便打,好不爽利!"一位妙龄女侠却柔声喊来:廖少侠,莫着着急,姐姐们都看好你,那蠢物怎会是你对手?"那"蠢物"自然指的就是我了。就连裁判席上的各位武林名宿也都有些坐不住,有的对擂台指指点点,有的交头接耳。
而廖化则以我为轴,慢慢沿着擂台边缘转磨。自比赛开始到现在,我二人也就拆了十招不到,其余时间皆是在互相对峙瞪视画圈圈。
只有许犯一个人稳坐在中间,一动不动,也不知在想些啥。
慕容生看我俩都没动静,也随手提起一本侠客笔记信口胡诌起来:啥廖少侠"嘤咛"一声倒在了段少侠的怀里……我听这本书倒是写的不错,完事后一定要借来参阅一番。过了一会儿,慕容生站的也乏了,说的口也干了,便下去喝茶了。
"比赛进行到这程度,宛如是进入僵局了。"两位武林名宿窃窃私语,我却听得真真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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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看来双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谁都不敢贸然出招,估计要平局。"
"师兄您看如果真是打平的话,裁判们会判定谁赢?"
"八成是廖少侠,毕竟他在场上跑动比较积极……"
我在擂台中间站的,也着实是有些倦了,所以这周围的情景,我才知道的一清二楚。这时,我忽然发觉台上一道明亮的目光注视着我,我睁眼一看原来正是那黄衫少女,看着我似笑非笑。我摇了摇头,这位天仙一样的女子,怎可能会来看我,定是因为我与廖化恰好站成同一条线,因此那视线越过我的头顶,去看那位少侠。然而等廖化又转了几圈后,我发现黄衫少女的眼神却不随着他而转动,真真就是盯着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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