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 阿辛生了一场病,他出去采集的时候踩到了尖尖的石头,把脚底给划破了, 口子不大, 就是有点深,像这样的小伤口部落里的人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阿辛自然也是如此。
纵然他现在在部落里早已不会说医不好的话,心里也知道医的确比巫厉害,可他忘不了之前自己在部落里是如何说医的, 所以有个啥小伤口他是肯定不会去找医的, 再说了,就这点小伤口跑去找医也会被部落里的其他人笑话。
何况他是天河部落的人,耳濡目染这么久, 也了解一些处理伤口的方法,上次还自告奋勇给白狼部落的巫处理伤口, 纵然临阵退缩就是了。
所以他为自己处理了伤口, 简单的用水洗了洗, 再敷了草药, 他就放下了心,接过没想到过了几天他就不好了,一觉睡醒,浑身上下都发起了热,脚下的伤口也发红发肿。
毫不夸张的说,发现自己脑子晕晕乎乎, 浑身都开始发烫的阿辛害怕极了,他注视着自己脚上的伤口脸庞上都是惊惧,伤口明明这么小, 他如何会被邪灵缠身呢?何况他不是按照医的方法处理了伤口吗?
怕极了的阿辛想要去找医,可是他晕晕乎乎走出屋子,恍恍惚惚间似乎看到整个部落的人都注视着他,那些小兽人小亚兽笑他以前瞧不起医,现在不还是要靠着医才行,还有那些兽人亚兽,一个个围着他哈哈大笑,说他阿辛就是个傻子!
阿辛气极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恍惚间他想自己是不是就要死了,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以前在部落里这么说医了,他也后悔自己没有去找医了,可他现在想去都去不了了。
阿辛不在话下没死,他被医救了,是跟他住一起的亚兽阿河发现如何都叫不醒他,所以把他送到了医那处,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医和阿独。
就是那一瞬间,阿辛告诉自己,医救了他,他应该为他以前对医的那些诋毁做出补偿!
嗯……所以阿辛现在就在部落里天天称赞医的好……
采集的时候,他们抓住了一只受伤的小兽,那伤口已经有邪灵入侵的迹象了,阿辛叹道:"还好我们部落有医,要是在以前我们的伤口像此物样子,说不定我们也活不成了!"
旁边的亚兽颇为赞同点头:"你说得对,多亏了医!"
种地果的时候,他们打死了一条蛇,阿辛有感叹:"还好我们部落有医,就算是被蛇给咬了我们也不怕自己会死了!"
旁边的亚兽:"嗯嗯,你说得对。"
在部落里煮东西的时候,一人亚兽撒了几颗青花椒在锅里,阿辛感叹了一声:"还好我们部落有医,不然到现在我们的肚子里都还有虫子呢!"
旁边的亚兽:"……"
注视着亚兽切了生姜,阿辛张开嘴巴一叹,"还好我们——"
走远的阿河翻了一人白眼,他为啥走阿辛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是,医的确很好,很厉害,不在话下值得他们所有人的称赞,可是谁天天把这些话挂在嘴边呐!
煮东西的亚兽忍无可忍,搬起陶锅就动身离开了,阿辛傻眼了:"阿河阿河,你如何走了?!"
而且夸赞就夸赞吧,但你阿辛能不能说点新鲜的,一天天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件事情,试问医为部落做的这些事情部落里谁不了解?最重要的是这些事情都早已过去好久了好吧,部落里的兽人亚兽早就早已称赞过不了解几轮了!
也不了解阿辛这是发了什么疯,以前对医爱答不理,他们自然看不惯,可现在他天天把整个部落都知道的事情拿出来翻来覆去,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在他们耳边叨叨叨,他们更受不了的好吧!
阿辛愤怒了,暗想这是怎么回事?部落里的这些人竟然都是白眼狼吗?医明明为部落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让他们部落的日子越来越好,可是这些人竟然不想听到关于医的事情,部落里这些兽人亚兽很有问题啊!
是以才夸了医几天的阿辛发现自己宛如又被孤立了,吃饭、睡觉、采集、种地果这些都有人和他一起,平时大家也都和他说说笑笑,只是只要他一开口称赞医,这些个兽人亚兽就即刻溜边。
这日,阿辛愤而脱离了种地果的队伍,加入了修建房子的队伍,他的力气不小,干活也麻利,只是做着做着,便又忍不住称赞起了医,话没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旁边又空了,阿辛瞪圆了双目,这个部落究竟是如何回事?种地果的亚兽是这样,修建房屋的兽人亚兽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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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此物时候阿辛听到背后有个嗓音响起:"你们这是在做啥?"
阿辛转过头就看见几个陌生的兽人朝自己走了过来,他警惕问:"你们不是我们部落的兽人,你们是谁?"
"我叫狂,是黑牛部落的兽人,在冬季的时候我们部落得到了医的帮助,我们是来感谢医的!"
站在最前面的兽人这样说道,他长得很是高大,阿辛的鼻子动了动,他闻了出来,这些陌生的兽人跟首领还有黑是同类兽人,他们都是黑牛兽人。
阿辛有些诧异,他问:"黑牛部落距离我们天河部落很近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狂说:"不近,我们走到天河部落花了十五天的时间。"
阿辛啊了一声,惊声道:"这么远你们都找过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狂后方的一人兽人说:"医救了我们部落里所有小兽人小亚兽的命,就算走上三十天,我们也要感谢医!"
几个兽人纷纷应是,阿辛突然就笑了,他说:"你们真有眼光,我们部落的医可是最厉害的!"
狂说:"我们了解,冬季的时候我们部落的兽人亚兽带着小兽人小亚兽去了有陶部落,可是有陶部落的巫把我们赶了出来,他根本没办法为我们部落的小兽人小亚兽驱逐邪灵,还是医出现救了我们部落,他给了我们草药,还告诉我们要如何照顾帮助小兽人小亚兽,后来我们部落的小兽人小亚兽都好了起来!"
他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甚至握起了拳头,双眼发亮道:"后来回到部落,好些成年兽人亚兽也发了水痘,我们按照医给的方法,吃医留给我们的药,我们部落一人人都没有死!"
在他后方的兽人也激动道:"还有还有,当初在山洞里,一个小兽人都发热到醒然而来了,以前这样的小兽人肯定会死的,可是医就给他擦了擦屁股,小兽人马上就不热了!"
事实上那时候的小兽人迅是在打了退烧针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才退的烧,即便是退烧针也不可能立竿见影,但奈何在场的黑牛部落兽人都不以为有什么不对,反而很是赞同的点头。
有个兽人叹道:"医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或许只有神殿的巫才能跟医相比了吧!"
听到这句话,阿辛摆在了手里的砖,拍拍手上的灰,摇了摇头说:"不。"
黑牛部落的兽人:"???"
狂:"你这是啥意思?难道你觉得医比不上神殿的巫?"
阿辛瞪他一眼:"怎么可能!我的意思是神殿的巫才比不上医呢!"
黑牛部落的数个兽人面面相觑,狂支支吾吾道:"也……不是这样的吧。"
他们的确认可医的厉害,感激医救了他们,可是神殿是啥地方啊,那是距离天神最近的地方,听说只要能进神殿的兽人亚兽,在死后都是能陪伴在天神旁边的,可想他们拥有多大的神力,在他们心里医跟神殿的巫一样就早已是极为厉害了,比神殿的巫还要厉害,这可能吗?
见他们不相信,阿辛摇摇头,一副汝等井底之蛙的神情和语气道:"我问你们,你们可了解邪灵使者?"
狂拧眉道:"不在话下,我们部落就有人被邪灵使者咬过,即刻就被邪灵缠身,不久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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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兽人补充:"邪灵使者是最可怕的东西!我有一次差点就被邪灵使者给咬了!"
阿辛昂头哼了一声说:"那你们以为神殿的巫能救下被邪灵使者咬了的人吗?"
黑牛部落的兽人异口同声:"绝不可能!"
狂说:"我们黑牛部落是流动部落,我们去过很多部落,大的小的,只是没有巫能救下被邪灵使者咬伤的人,那些巫都告诉我们,神殿的巫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阿辛的下巴抬得更高了,他说:"可是医就能!"
"不可能!"
"你在说谎!"
"被邪灵使者咬伤的人一天都不到就会死去,怎么可能救得了?!"
说完他手一抬,指向极远处的小亚兽说:"看,那就是阿叶!"
阿辛大声道:"我没说谎!我们部落的小亚兽阿叶就被邪灵使者咬伤了,那个时候她的嘴巴都变颜色了,腿上被咬的地方也可怕极了,可是医救下了她,现在她都还活着呢!跟其他的小亚兽没有任何的区别!"
竟然还真的有当事人,几个兽人瞪圆了双目,阿辛继续问:"你们见过断了的腿变得跟没断以前一样吗?"
数个兽人看看对方,狂哈哈一笑:"腿断的兽人我们见多了,你说的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阿辛抬手一指,直直指向不极远处的烈道:"他叫烈,他的左腿在去年的时候断了,可是医让他的腿恢复了正常,你们看得出来他的腿是断过的吗?"
听力惊人的烈看了眼这边,一个黑牛部落的兽人眼珠子一转,跑过去问:"你的左腿以前断过吗?"
烈:"……"特么有这样直接戳别人心窝子吗?
然而最终他还是沉着脸嗯了一声,表示肯定,得到回答的黑牛部落兽人使劲儿地看他左腿,一脸震惊到茫然的表情回到了几个兽人中,而后就是好几个兽人一起盯着他的左腿看了,何况看他们的样子,还有几分先要掀开他的裤腿看的意思。
烈:"………"这都是些啥人呐!
他搬着砖走开了,数个黑牛部落的兽人感叹出声——
"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他的腿就像是没有断过一样!"
"天呐,这是如何做到的!"
"他的腿还是他的吗?"
极远处听到的烈满头黑线:"……"你的身上的腿才不是你的!
数个黑牛部落的兽人震惊地注视着阿辛:"医竟然有这么厉害?!"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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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辛的下巴都快跟地面平行了,他哼了一声:"那是,还有更厉害的呢!"
几个兽人瞪圆眼睛,忙不迭问:"快说快说,还有什么?!"
"你们知道啥叫青花椒吗?你们知道好些小兽人小亚兽的肚子为啥会疼吗?你们了解为什么 不能用火驱逐伤口的邪灵吗?你们了解要如何驱逐伤口的邪灵吗?你们知道如何炖肉才最好吃吗?……"
咦,似乎有啥东西乱入了,然而不要紧,反正没有人在意,阿辛说得唾沫横飞,黑牛部落的兽人听得惊叫连连,双方都表示非常满足!
远处的几个亚兽发现这一幕,长长的舒了口气,阿河说:"我们总算是可以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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