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别扭的转过头,随即又理直气壮的出声道:"宝宝她还小,不懂了这些很正常,你就不会好好告诉她吗?同样是容家人,你做啥非要动手不可?"
容念安这话一出来,不只是容情,就连容易看她的眼神都满是意兴阑珊。
只然而容易没有说什么,容情却是丝毫都不给面子,直接笑出声来。
那欢笑里满是讽刺。
"她还小?她真是好小哦,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宛如比灵芊雨还大数个月吧,你如何从来没有说灵芊雨小?芊雨去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宛如你也并没有因为她年纪小而有半点担心,我看你不是因为容宝宝年龄小,而是因她是你亲生的吧。"
容念安的脸色有些难看。
但是这件事情她却无法反驳啥。
就在这时,一个新兵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因太过着急等到跑到容易面前的时候还有些气喘。
"有,有人来了,说是找替灵姑娘拿东西。"
听到这话,容易和容情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互相的眼中看到了疑问和茫然。
"是啥人?"容情问道。
那稍稍平复了几分的新兵出声道:"是一些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只然而衣服纵然都一样,只是袍角和袖口的图案不同,看样子理当是很规整的某个组织的人。"
闻言,容情下意识的就念及了,该不会是务靖的人。
心中登时就"咯噔"了一下,然而随即又以为不可能。
如何会是务靖的人?
就算是灵芊雨落到了务靖的手中,他也断然不可能如此大胆派人到煞星军来拿灵芊雨的东西。
但若是不是,灵芊雨又是和谁混到了一起?
这是不是也就说明她现在是安全的?
这样想着,容情连声催促道:"快,带我去见他们。"
容易也说道:"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们二人去了,容宝宝想了想也跟着去了。
只然而比起容易和容情对灵芊雨的关心和担忧,她是想去一探究竟看看灵芊雨到底有没有出啥事。
等到大家都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了统一服装的黑衣人足足有十数个之多。
何况这十数个人看样子是分成三部分的,有数个人袖口和袍角绣着不知名的灵兽,还有数个人是绣着火焰和云纹,剩下的数个则是绣着像是眸中符咒一般,让人看不出个因此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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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这些人的模样也就像是新兵说的那样。
容易走到他们的面前询问道:"不知道各位的来意是什么?"
其中一人为首的青年男子发现容易,态度谦逊不卑不亢的出声道:"是这样的,芊雨姑娘因天赋超群里实力很强盛,已经被我们阎王殿录取了,而且测试出她还是绝佳的天赋,之后她就留在阎王殿了,所以让我们来帮她拿些东西。"
容易点了点头。
容情看着他们来了那么多人,不禁以为有些太夸张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你们不就是来拿个东西而已,何必要兴师动众这么多人?"
刚才那说话的男子又道:"姑娘有所不知,芊雨姑娘因天赋卓绝,被阎王殿的三个长老看中,早已分别被丹门,玄灵门,御兽门选中了做关门弟子,只然而灵姑娘还没有做出决意到底要去哪个门,所以诸位长老们都还在等一人结果,只是又不知道芊雨姑娘到底更属意哪一门,因此干脆三门的长老都派了自己的弟子过来前向大家知会。"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到这话,容情才松了一口气,一直压在心头的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下来。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只要灵芊雨平安,那其他的一切也就都不算啥。
然而随即她又感觉颇为骄傲。
大家都了解阎王殿象征了什么又代表了什么。
可以说在众多的势力之中,阎王殿就是实力象征。
那处是一个十分神秘的地方,有御兽颇为出色的御兽师,也有自身实力颇为强悍的修灵者,更是有很厉害的炼丹师。
这样一人地方几乎能说是集众家之所长。
这样的地方谁不想去?
可是自古阎王殿的选拔都不是想参加就能参加的。
而是阎王殿的人主动挑选,面向的是所有青年或是少年。
选拔的要求亦是十分严苛。
一旦能进入阎王殿那意味了啥?
至少从今天以后就平步青云了。
就算以后不留在阎王殿,而是出来,那也是一等一的强者,是众人只能望其项背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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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也了解阎王殿代表着什么,更了解被三个部门抢着要的人有多么的优秀。
心里颇为震惊。
难不成之前灵芊雨在他们身边的时候都是刻意隐藏了实力的吗?
那否则她怎么会被御兽门和丹门选中?
难道说她不仅修灵天赋好,还会御兽和炼丹?
一时间容易的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为首的男子发现容易的模样,心中大概猜到了容易心中所想。
他轻轻的笑了笑,倒是没有都解释啥。
男子说道:"各位,这是芊雨姑娘托我们带过来的,她说是她从容家带走的东西,让我替她还给你们,不仅如此她也交代我,让我把她放在这里的东西一切拿走。"
只是看了一眼后方的弟子们,对着他们招了招手,弟子们即刻会意,将一人装好的包袱拿了出来放在他们的面前。
这一番话落下,这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大家也都听得出来。
她分明就是要彻底和容家断了关系,而且还断的十分干净,竟是连这样的牵扯都不想有,连这一点无关紧要的东西都要还回来。
容易将那包袱打开,发现里面几乎都没啥重要的东西,她带走的也就是几分小的器物,最值资金的也才是一个空间戒指。
看到里面东西,容易的表情有些挂不住了,那平静的神色似乎是裂开了一道口子,从那处面渗透出来些许的悲凉。
男子似乎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一拍后脑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记说了。"
随即他目光投向温饱和蓝蓝他们,对容易出声道:"芊雨姑娘说了,要拜托您照顾孩子们,只是孩子们是需要自由的,您也不要管他们太紧,尊重他们的决意和想法,若是他们想动身离开,那就让他们离开好了。"
男子没有说话,他毕竟只是一个传话人,也就只能将该带到的话带到,至于其他他不能妄自揣测灵芊雨的意思,更不能擅自去分析啥。
听到这话的容情顿时就颇为震怒:"她说这话是啥意思?她这是要彻底的容家断绝所有关系以后都不再返回了是吗?那我呢?我们呢?她连我们都不要了是吗?"
比起容情的愤怒,容易要淡定的多。
他抿了抿唇,视线依旧落在那包东西上,眸色晦暗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些啥。
只是在那密不透风的眼神里,男子发现了歉疚和愧疚。
而容易则是愧疚的,愧疚灵芊雨在容家的时候自己没有对她好一点,没有多教导她一点。
容情是愤怒的,愤怒自己就这样被丢下,愤怒灵芊雨做这样的决意都从来没有和自己说一个字,更没有向她透漏半点打算,震怒自己竟然全程像一人局外人一样被排除在外。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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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当年自己再多关心她一点,应当也不会让她觉得容家所有人都是不值得留恋的。
大概这一群人之中最开心的也就莫过于容宝宝了。
她纵然没说什么,但是满脸喜色,脸上的喜悦是抑制不住的。
只要灵芊雨走了,此地就彻彻底底没有让她讨厌的人了。
传话传到,阎王殿的人直接离开。
另一边,灵芊雨休息起来,盘着腿在原地坐下。
而三个长老则围在她的旁边寸步不离,他们说是留下来照顾灵芊雨,但实际上也就是防止灵芊雨离开。
灵芊雨注视着围着自己大眼瞪小眼的三个长老。
无法的叹了口气:"我了解你们为啥留在此地,其实大能不用这样,我既然留下来了,就不会再跑,更何况我跑也跑不掉,我的实力我自认为在你们手下还走不到几招,何况这阎王殿这么多的人,难不成还看不住一人我?"
听到这话,长老们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尉迟清风从袖子里拿出一块令牌来递给灵芊雨。
"这是你的令牌,纵然是三等的令牌,只是比其他三等的还是要好的太多,既然你这样说了,小老儿我也就不在这里看着你了,现在你能去自己的住处看看。"
阎王殿的新弟子们的住处在后山上,一整座山都是弟子们的住处。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灵芊雨按照给自己分配的位置找了过去。
整座山被划分为了三处,一处是一等令所住的地方,在山尖。
一处则是二等令牌所住的地方,在山顶。
而最大的也是人数最多的,在山腰上。
灵芊雨去到弟子们的室内,不消不一会就找到了自己的住处。
此地是一间四个人住的宿舍,房间朝阳,有四张床,四张桌子,四个柜子,一推开窗户,外面就是一颗桂花树,环境倒是很不错。
将东西放在自己的床位上,灵芊雨又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门。
反正她也没有啥东西,都是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
之后她离开了这座山,去了隔壁的怒玄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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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是弟子们平日里上课学习的地方。
她来之前就已经有人告诉她她的教室在哪。
灵芊雨一路找了过去,去到了教室,这里有很多和他一样身份的人,然而细看就能发现他们的身份牌不一样。
有的令牌精致,一看就是能工巧匠打造的,而有的纵然也不缺少啥,只是花纹不一样,显得单薄了许多。
灵芊雨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注视着大量弟子都在热切的聊着天,她显得有些百无聊赖。
她捧着脸,注视着窗外的风景,耳边是弟子们的讨论声。
这是个年轻的男子,只然而纵然是男子,这嗓音却没有一点磁性,反而颇为奸细,有点像是太监的声音。
听着听着,她就听到了一道不如何悦耳的声音。
听起来十分阴柔,再加上他由于很得意很骄傲。
所以故意拉长了嗓音,显得更加刺耳。
"你们不了解,我先前是二等的时候,我进入这阎王殿可都是好多人迎接我的,那些长老们一人个都是巴着我的,要不是我在测试中失误了,如何会和你们分到一人班?如何会是三等?然而也不要紧,反正以后还有很多机会,我就暂且让别人坐一段时间我的位置,反正我早晚要拿返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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