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我的丈夫关北离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锦官城司令。 他十分不喜欢小孩子。 成亲不到两年,我堕胎两回。 民国二年,我又有了。 雨打芭蕉的季节,珠帘卷起,凉风习习。 关北离踩着银马刺长统靴,长腿阔步的走入来。青灰色军装衬得他高大的身躯更加伟岸挺拔。 我笑盈盈的接过他的手套和檐帽,就见他丰神俊逸的脸庞染着阴霾,眼神犀利地刺向我,“温梦,你有了身孕?” “没有。”我矢口否认。 我深知拙劣的谎言难以蒙骗手眼通天的关北离。但先前那两胎令我元气大伤,大夫说再堕一回怕要落下病根,终身无嗣。我侥幸的期…
关北离抬头微眯双目看我的模样像是在躲避头顶刺眼的阳光,似乎并不意外我的到来,目光从容的转向成排的靶子,盯着正中靶心的花枪,嘴角勾了勾,随后伸手拉着马儿的缰绳转了方向,声音低低的问:“想我了?”我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提裙下车的马宛央,不悦的语气,“不想。”关北离曲指弹了马脸一下子,“没白疼你个畜类玩意儿,想我了了解来找我。”我有些吃瘪,他在和马说话,把我一个大活人晾在边不理。马宛央身姿款款的走过来,一副黑墨镜把她巴掌大的瓜子脸遮住了一半,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声音轻柔的问:“她是?
水流拍打的嗓音合着窗外的雨声密密匝匝的交织在一起。时间过去一阵子,他放开了我,抬腿迈出池子,披上一件黑色的绸缎睡袍,胸肌半敞的回眸目光投向我,“温梦,闲来无事便帮我想想该送马宛央什么生辰礼物。”沉浸在缱绻情思里的我猛地如遭雷劈。难以置信。对我吃干抹净就要求我替他讨好别的女人。他一副兴尽而归的姿态,哼笑一声:“我不欺负你还能欺负谁?”我无力的趴在池边,身子没有受力的缓缓向下滑去,很快就沉没进水里,悄悄地流了泪水。关北离把我从水池里捞出来,浴巾往我身上裹。我像脱离水面的鱼儿,呼吸阻塞的一阵咳嗽。抬起脸,红着眼,哑着嗓子问:“你几时去渝州?
摸金符乃是摸金校尉所戴的辟邪之物,有年头的甲牙铸造而成,工艺精湛绝伦。我翻阅了一下参展宝册,意外的发现摸金符的收藏者是楚清彬。趁着玉星河离席的时候,我轻声开口:“楚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楚清彬几分诧异的神情,“温梦,两年不见,你变得更漂亮了。”“楚少爷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客套两句后,我开门见山的问:“楚少爷,我对你的摸金符很感兴趣,可否再借我一观?”“自然可以。”楚清彬态度谦和的将摸金符递给我,“难得遇见对摸金感兴趣的女孩。”摸着镌刻在符身的两个古篆字‘摸金’,我的手渐渐颤抖了。楚清彬扶了扶镜框,很谨慎的说:“他只是个珠宝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