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什么是火之意志
唉！
微不可察的发出一声叹息，飞鸟走在族地的街道上，抚摸着充满油腻的肚子，早上的精气神，瞬间消失了一大半。
纵然肚子上有八块腹肌，也没有多余的赘肉，不管怎么看都和油腻二字不沾边。
但...清晨的鸡蛋片实在太油了...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胃里好像油锅一样，胃液煮沸油水，疯狂煎炸着其余食物。
"清晨好，飞鸟大人！"
"早！"
"呦，小飞鸟，要不要来点黄瓜，看你脸庞上的油光，肯定是最近油水吃的多了，婶子今日此地的黄瓜极为粗大，便宜点给你。"
"这是汗，这是早上运动后流的汗。
不仅如此，你此地的黄瓜看起来不像是自然长的，倒像泡水泡多了，把它泡胖了。
等过段时间，我给族长提个意见，在族里组个相亲会，婶子你别天天凌晨鼓捣黄瓜了，怪累的。"
"飞鸟哥哥，要不要吃糖。"
"糖上有你口水，你把口水舔干净了。"
"舔完了。"
"上面还有口水，放嘴里舔舔。"
"舔完了..."
"明明还有..."
注视着飞鸟逗傻子一样逗彼小孩，跟在他后方的夕颜下意识翻了个白眼。
这位指导老师与她想象中的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熟人绕行的宇智波并不一样，且不说老师的相貌在村里的满分线上，甚至就连脾气也在村里的满分线上。
简直比正常人还像正常人。
1米8的身高，放在整个木叶村也可以说是极为高大的存在，而她现在身高165，四舍五入一下就是170，垫垫脚应该能达到175，175和180之间的差距，可以忽略不计。
计算出自己与老师的个子几乎相差无几后，卯月夕颜微微松了口气，飞鸟在她心中的最后一点压迫感，也被她用四舍五入的方式，消弭的干干净净。
看着对方身上的休闲服，脸庞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以及手中那颗沾着鲜血的牙齿...
宛如着实有些不像宇智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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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谁给老师起了个"黑化"代号，简直是污蔑嘛。
"啧啧，我就说小孩不能吃糖，牙吃掉了吧..."
看着旋即要哭出来的小孩，他连忙召唤出一份全家桶塞在小家伙怀里，感慨道。
"大清晨什么也没干，赔了一份全家桶。"
见此，卯月夕颜嘴角一翘，眼睛眯成月牙状，笑着说。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老师，你真的和他们不一样。"
飞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大腿，扭头瞥了眼偷笑的夕颜后，解释了一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没啥不一样的。
宇智波的族人也和普通人一样，会哭会闹会笑。
只然而当他们失去一些东西后，脸上的笑容就会逐渐变少。
普通人脸庞上挂着的笑容，等他们开眼成为下忍后就会失去一半，等他们成为中忍后，就会失去另一半，等他们成为上忍后，几乎失去了笑的能力..."
"那老师，你呢？"
夕颜有些好奇的看着飞鸟，她刚才翻找了一下记忆后发现，着实如自己老师说的一样，宇智波的人实力越强，脸上笑容越少。
但自己老师不是都成为上忍了么，如何性格在宇智波族群里，这么的与众不同？
"我啊！"
飞鸟环顾着四周来来往往的族人，悄悄压低自己的嗓音道。
"主要是麻了，当初首次上战场，就把你老师我整麻了，密密麻麻的尸体以各种姿势倒在平原上，苍蝇满天飞，我还特么被安排个收尸队的工作。
后来，我发现熟悉的同伴陆陆续续死在战场上，实力纵然没啥提升，但思想得到了升华。
俗称，活明白了。"
？？？
卯月夕颜愣愣的看着飞鸟，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啥，但却又不了解说些啥。
听老师这个意思，他第一次上战场，是不是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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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随着见识的画面太多，整个人变得麻木了？
最后麻木劲过了，整个人朝另一人方向发展了？
想到村里传说宇智波一族的强者精神都不正常后，她注视着自己这位【精神超级正常】的老师，不由陷入沉思之中。
是相信村里流传几十年的传说，还是相信老师的一面之词？
"别发呆了，带你去长长见识。"
飞鸟朝后方的夕颜招招手，然后转身便朝位于族地中央的广场走去。
"来了。"
应了一声后，她小跑两步，紧紧跟在飞鸟身后。
也不了解老师说的带自己去长长见识，究竟是要见识几分啥。
...
等她来到宇智波族地的中心后，整个人瞬间愣在了原地。
所见的是面前望这片宽广、壮观的广场正中央，矗立着三座巨大的雕像。
中间彼雕像她是认识的，那是宇智波的族徽。
族徽右手边的雕像...是...团扇？？
那族徽左手边的是啥？？
看着彼宛如战神一般的雕像，以及雕像眼眶中的写轮眼，夕颜小跑两步追上飞鸟，气喘吁吁道。
"老师，彼高大的战神是啥？"
战神？？
飞鸟有些疑惑的眨眨双目，然后顺着她的手指目光投向最左侧的雕像，恍然道。
"哦，你说那个啊。
那个是战国时期宇智波能和千手一族对抗的重要力量。
几分实力足够的宇智波族人可以拼着眼瞎，强行将巨大的查克拉实体化后形成的魁梧的战神进行战斗。"
"那老师，你能做到那样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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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飞鸟很果断地摇摇头，即使他能使用也不会轻易使用这玩意。
别问，问就是他没兄弟，双目容易失明。
有一说一，之因此那些穿越者前辈想要穿越成宇智波一族，开须佐的因素最少占70%。
"走了！"
手一挥叫来乱跑的夕颜，飞鸟带着她径直来到广场的东北角，一间样式有些老旧的房子门前，停住脚步。
"这是..."
抬头望着这间年纪似乎都比自己爷爷大的房子，她视线落在飞鸟身上，眼中满满的疑惑之色。
"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学，忍者学校建立之前，族里的小孩都会在此地学习忍术知识。
后来二代火影建立忍者学校，到了年岁的小孩，就会前往忍者学校接受村子的培养，那些不到忍校入学年龄的孩子依然会来此地接受几分知识的教导，培养他们对家族的归属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比如，宇智波一族的历史，荣耀等等。"
"老师，你还教授族学？"
"临时顶替一段时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族里那个教授文化课的老头前两天起猛了，头晕眼黑站不稳，被大长老嘲笑几句后两人打起来了，现在医院躺着呢。"
说完，飞鸟推开大门，带着夕颜坐在讲台上，静静的等待着族里小孩的到来。
将自己那本《忍校火之意志课程详解》拿出来放在案上。
换句话来说，背下这本书的人，就会走进猿飞日斩眼里，挂个名号。
这本书当初还是系统给自己的大礼包来着，上面有忍校各个老师的注释与心得，背下它，将会彻底摆脱团藏的窥视。
不过，大清晨谁背书啊。
翻了几下后，飞鸟便将这本书丢到一边，前世上了那么多年学了，晨读、晨跑这玩意简直反人类，困的要死不说，还要在晨跑上背一堆东西，简直就是折磨。
等孩子在教室打卡完毕后，飞鸟看了眼时间，站起身道。
"还不到七点，都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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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推开教室门，带着一群小孩来到广场中央的三个石碑这里。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扭头望向老旧的族学教室，飞鸟有些不满的嘀咕两声。
"族长把资金都贪污了么，这教室都用五十多年了，进去就是一股霉味。"
"飞鸟老师...那...彼鸡还有没？"
鸡？？
见这群宇智波小孩眼中露出期待之色，卯月夕颜有些不解的目光投向自己老师，询追问道。
"啥鸡？"
话音刚落，她就发现飞鸟两手极为敷衍的结了数个印记往地面上一拍，一阵白雾瞬间出现在眼前。
等烟雾散尽后，就见地面上忽然多出二十多份炸鸡全家桶。
这时，就见老师将其中一桶递到自己身前，询问道。
"夕颜，来一份？"
"不了，不了。"
卯月夕颜连忙摆摆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注视着熟悉红色纸筒，白色盖子，她只感觉屁股一紧，整个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自打上次吃完这东西后，她从来都到现在都没有碰过油炸食品。
恶心...反胃...想上厕所...
啪！啪！
飞鸟轻拍手，将这群三、四岁的小孩注意力都吸引过来后，开口讲道。
"上次，我已经给你们讲完木叶的建村历史，名字的由来，今天我打算给你们讲解一下木叶的精神内核，也就是传说中的火之意志。
你们边吃着，一边听我讲着。"
在此物对于小孩娱乐匮乏的时代，没有什么比听故事更好的事情了。
课本上的知识那么的令人枯燥乏味，大人都不喜欢学呢，更何况小孩了。
之后，就见飞鸟拿起块鸡肉，啃了两口后说道。
"火之意志追溯到源头，也可以说成是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两人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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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建村之前，是没有火之意志这一说法的。
自打两人成为朋友后，千手柱间就提出要建立一人村落来保护孩子们，从而让孩子们远离战争，宇智波斑以为这样能更好的保护己方的孩子，也就同意了对方的说法。
因此说，木叶的火之意志，能简单概括为保护后代。"
嗯~嗯~
这群小孩边吃的满嘴流油，一边认真听着飞鸟在那里讲述火之意志。
由于忍界的人都有些早熟，他们虽然听不太懂老师讲的深层意思，但表面意思他们还是能听懂了的。
"后来啊，随着局势的发展，火之意志也徐徐在变化，但始终没有脱离【保护后代】此物内核。"
听说这家伙从两岁开始，就有些不合群了，三岁就不和同年龄段的小孩玩了，四岁就开始跟着他爹上战场，思考生命的意义了。
说着，他就看见宇智波鼬那孤单的身影出现在广场的另一头，似乎在等啥人一样。
还真是早熟。
他四岁的时候，还带着同龄小孩玩忍者大战呢。
"少族长！"
飞鸟朝宇智波鼬挥了手一挥，见他抬头看向自己后，大叫道。
"少族长，你的火之意志是啥？"
闻言，宇智波鼬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他望着一脸笑意的飞鸟，低头沉思片刻后，将他从书上看到的知识说了出来。
"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火光将会继续照亮村子，并且让新生的树叶发芽。"
【得嘞，一边玩去吧，你才多大就想燃烧自己？你特么是想燃烧我们吧。】
飞鸟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而后低头看向这群小孩，嗓音低沉道。
"那是白痴，你们别理他，刚才他说的是三代大人的火之意志，和咱们没有任何关系。"
"飞鸟哥哥！"
这时，忽然有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一人小女孩站起身嗦着手指头，嘟囔道。
"可我听哥哥说他的火之意志，也是这个..."
"不！不！"
飞鸟摇摇头，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神无毗桥的方向，继续出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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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大人的火之意志是他的火之意志，不是你们的火之意志，也不是宇智波斑的火之意志。
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自己的火之意志。"
？？？
这下，不光小孩没听懂，就连旁边偷听的卯月夕颜都没有听懂。
火之意志...这玩意还分人么？？
那三代大人忍校毕业演讲上，宣传的火之意志是啥？？
"唉！"
飞鸟轻叹一声，随后将双手背到身后，面色严肃的目光投向这群人，认真道。
"宇智波斑的火之意志，你们能理解为，君临忍界的火之意志。
他曾经想靠着武力一统忍界，来为后代博得一人永久和平的环境。
千手柱间的火之意志，你们能理解为，平衡忍界的火之意志。
他曾想通过分发尾兽的方式，努力平衡各村之间的军事实力，让各大忍村之间相互忌惮，不再发生战争。
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你们能理解为，让木叶复又伟大的火之意志。
他创办忍校，研发忍术，削弱家族等等措施，就是为了让木叶内部拧成一股绳，再次成为威压忍界的第一村，保护后代免受战火的困扰。
三代火影、四代火影还活着，暂时先不说。
其实我个人是比较认同宇智波斑的，统一才能带来长久的和平。"
"飞鸟哥哥，那我们的火之意志是啥？"
目光目光投向彼刚才说话的小男孩，飞鸟耸耸肩，随意道。
"我们宇智波是火之意志的创始人，只要不脱离【保护后代】的内核，你们的火之意志能是各种各样的。
你们的火之意志能是绝对的，为了消灭可能存在的威胁，不惜一切代价，咱们木叶某位长老就是这么玩的，然而他自己的私欲多一些，意志不如何纯粹，早晚暴毙。
你们火之意志也可以是懒散的，上班认真工作，下班专心摸鱼，在工作期间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能说，最懒散的人，得到了最清闲的结局，但不能否认这种人也在为保护后代尽自己的一份努力。
你们的火之意志也能是仁义的，就像当初的白牙一样，在面临同伴和任务之间，他最终选择了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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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你们不需要把任何人讲的火之意志强行安自己身上，要是感觉自己现在拥有的火之意志不合自己心意，让自己感到困扰，那就去看看别人的火之意志，然后借鉴借鉴。
我们学习火之意志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后代，不要因为某些人的几分决策，就将自己的同族、后代一切送往净土。
你们看看四周的同伴，这才是你们学习火之意志，要保护的人。
舍小家，为大家，那是圣人。
杀全家，为大家，那是大圣人。
杀全族，刨祖坟，为大家，那是白痴。"
有意无意瞟了一眼跟宇智波止水动身离开的鼬后，飞鸟心中嗤笑一声。
从现在开始，他就要给族里的小辈们灌输几分东西了。
免得这群小家伙里面将来再出啥二五仔。
顺便还得给这群小家伙们灌输几分反道德绑架和反"爱"的话题。
火影里面动不动就拿别人缺爱说事。
过段时间，再给他们灌输一下关于【族长到底要不要离婚】这个问题。
教育是重中之重，得从娃娃抓起。
飞鸟低头目光投向这群懵懂的小孩，嘴角轻轻抽搐了一下，决意换个方式教育一下。
之后，就见他高举双手喊道。
"白痴没有全家桶。"
瞬间，底下这群还处于茫然的孩子全都兴奋起来了，他们高举着手里的鸡翅，奶声奶气的喊道。
"全家桶。"
"全家桶。"
"白痴没有全家桶。"
"全家桶。"
"全家桶。"
"族长离婚吃全家桶。"
"全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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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桶。"
...
天亮之后的光终究有照不到的地方。
比如...地底...
草之国的某处地底洞穴，烛火插在旁边的石壁上，为这片漆黑的洞穴带来一丝光亮。
"斑大人。"
"这次又唤醒我干啥？"
一道低沉又苍老的嗓音在洞穴中响起。
"斑大人，这次又有关于您的消息。"
呼！
重重吸了口气后，斑慢慢睁开双目，眼珠活动了好半天，他才接过白绝递来的情报。
每次苏醒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也不了解什么时候一觉睡下去，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还剩四个多月的寿命吗...
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情报。
嗯？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斑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双目，直到写轮眼在眼眶中滚动几圈后，他重新看向这张纸条。
说老夫君临忍界，期望永远和平吗？
"哈~哈~哈~哈~，可惜柱间却不认同我，他一直坚持忍村...咳~咳~"
【柱间那个白痴要是发现现在的忍界，看到现在的木叶，也不知道会不会认同我的想法。】
狂笑过后，宇智波斑猛烈的咳嗽起来，他单手死死攥住这份情报，目光深邃的看向木叶所在的地方。
将手里的纸条铺平折好，他注视着面前一脸笑嘻嘻的漩涡白绝，吩咐道。
"搜集宇智波飞鸟的情报。"
"啊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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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白绝挠挠头，有些不解道。
"我们当初找能代替斑大人动身离开后，行走忍界的人选时，不是搜集过么？
斑大人说他是宇智波之耻，就把那人的情报烧了。"
？？？
宇智波斑歪着头看了一眼漩涡白绝，长期没有表情的面部露出一丝茫然之色。
这么一人对自己胃口的宇智波族人...自己当初居然没看上他？？
柱间细胞把他的脑袋也变得像柱间一样愚蠢了吗？
正当宇智波斑怀疑细胞有问题的时候，就见旁边的地面上再次出现一只白绝，嗓音尖细道。
"斑大人，别管彼白痴了，我们搜集情报那阵，宇智波飞鸟修炼医疗忍术来着。"
哦...
这么一说，斑瞬间想起来了。
随后，就见他一脸阴沉的目光投向木叶，语气忽然变得冷冷道。
那家伙似乎宇智波家族里，唯一一人战斗型上忍兼医疗上忍...有那多余的精力，万花筒写轮眼早开了。
"我就说自己不可能被柱间那个白痴影响到。"
...
ps：两章合一起了，就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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