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说, 这句话着实违心。
得亏秦书没想到还能面不改色地承认。
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他们比划的都不像个心。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陈晨在边笑得抽抽, 提起手提电话狂拍照。
宋云回和秦书还在调整姿势。
严格意义上来说, 他们比划的是一人鸭蛋, 不是心，所以不算完成任务。
两个人像是刚驯服了自己的手指还在磨合期一样。
弄到后面, 宋云回没憋得住, 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们原本以为这就只是一人活动的小调剂，顺带帮帮他们的秦总，没念及事情会这么好玩。
他这欢笑就像是一人导火索，就这么一瞬间, 包间里的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欢笑尤其夸张。
坐在沙发上的人笑得东倒西歪, 宋云回两个人还在用心尝试, 最后经过不懈努力, 终于比出来了一人隐隐约约看得出来是个心的样子。
陈晨在边疯狂拍照, 见好就收，算是两人完成了任务。
他喜滋滋地看着相册里的照片, 之后精挑细选选了一张发给宋云回。
对方回了一句话：
【哦】
态度极其嚣张恶劣。
陈晨再追加了几张照片, 对方还是那个态度, 油盐不进, 极为摆烂。
看起来通通没在怕。
可恶。
掰回一城的愿望没有达成, 他沉默不语，最后选择给对方发一人熊猫头。
他只要微微往对面一看就可以发现被手机亮光映亮的微微弯起的嘴角弧度。
那就是嘲讽。
宋云回看了陈晨发来的消息之后, 摆在手机, 重新拿起自己的草莓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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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该秦书转瓶子。
宋云回了解得不多, 但之前跟叶敏一起看过一部对方之前拍的电影。他演的酒鬼赌徒，私下里大概练习过不少，看起来很像那么回事。
被骨指分明的手指拨弄了一下的酒瓶迅速转起来，流畅又迅速。
跟之前比心的仿佛不是同一人手。
有些人还在等着转出的结果，不仅如此数个人已经拿了一个空瓶子开始前情回顾，试图模仿对方的动作，没成功。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宋云回就坐在一边看着瓶子转。
上一次就差一点点转到他，猜到这一次理当不会再往他这边来，十分之坦然。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书坐回他旁边的同时，酒瓶子也慢悠悠驻足来。
宋云回拿草莓牛奶的手一顿。
酒瓶瓶口指向他，他目光投向边的秦书，秦书看了回来。
其他人反应过来，全都瞬间笑开。
宋云回也没想到运气能这么牛，只能看着秦书，问："做啥？"
秦书没想为难他，递给他一块苹果块，放了汪洋大海，说：
"那就吃一块水果吧。"
甜甜脆脆的苹果进了嘴，经纪人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你这不靠谱，放大水不做数，要不唱个歌吧。"
这何止是放大水，海水倒灌都没他会放。
今日经纪人开例喝了酒，现在明显已经有些上头。
坐在他旁边的人假假地拦了他两下，之后暗戳戳期待。
宋云回觉得也是。
嚼了两下嘴里的苹果再咽下，他说：
"那就唱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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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直播早已养成习惯，他顺嘴问了句："你们想听什么？"
他问了之后才反应过来。
没想到还能带点歌，其他人略微思考，然后开始快速扒拉歌单。
之后他们选了一首大家都听过，也会哼几句的的《归途》。
话筒之前传来传去，现在到宋云回手上的时候还带着余温，不冰手。
在前奏响起之前气氛组还在热烈鼓掌，等到正式开始唱的时候，室内寂静下来。
清透温和的嗓音和缓，唱歌的时候像是在念一首令人怀念的短诗。
其他人没了动作。
对方之前从来都都坐着不唱歌，他们原本也以为这只是一人小即兴节目，没想到这才是王炸。
要是用有点奇怪的形容的话，此物声音像是有故事一样。
很容易把人带入到情绪里去。
他或许只是单纯的用他自己的方式在唱，其他人却很轻易的陷到情绪里去。
在场的人之前都陪着一起走完了《启程》拍摄的全过程，了解故事讲了什么，也体验过在现场看的震撼感。
他们印象最深的一场戏就是宋云回杀青的那一场。
那场戏是一次过，演员演技在线，几台摄影机多角度同一时间拍摄，气氛到位，他们一边在后面围观边悄悄掉小珍珠。
电影早已拍完很久，他们也早就从当初的情绪里离开了来。
现在饰演主角和最令人放不下的配角的人却好好的坐在此地，手上还拿着一模一样的草莓牛奶，看上去舒心又放松。
到了中间高潮部分的时候其他人一起唱，情绪又到了不仅如此一人巅峰。
只是此物短暂的情绪没有稳得住。
宋云回就不该转头看秦书，他一看对方就忍不住笑了下，后面就开始跑偏，拉都拉不回来那种。
最后所有人不出所料的一切一起跑偏。
撑住大局的竟然是经纪人，其他人在沙发上笑得东倒西歪，只有他一连坚守到了最后，撑着唱完了最后一人音。
所有人对他肃然起敬，叽里呱啦鼓掌。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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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纪人喝上头，红着脸，在一声声赞美中迷失了自己。
这首歌是他们一起唱的最后一首歌。
订的酒水喝完，小零食差不多解决清楚，他们决意前往第二趴。
第二趴定的是烧烤，常年养生的经纪人原本是坚决拒绝这些东西的，只是都早已喝了酒开了例，再多吃点东西也没关系。
宋云回依然是草莓牛奶配烧烤。
秦书转头看他，说：
"以后要是想，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烤。"
宋云回抬眼看他，之后给他点赞。
等到所有人吃饱喝足，时间早已到了大半夜间。
临走时所有人干了一杯。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宋云回没干，拿的同样是黄色的橙汁代替。
原本滴酒没沾的秦书最后还是沾了酒，回程是宋云回开车。
秦书就眼睁睁注视着他在口袋里掏了掏，之后掏出驾驶证，冲他一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纵然不太明白平时不开车的人为啥会随身携带驾驶证，总之今晚平平安安到家了。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橙子已经醒了。
宋云回于是陪着橙子玩，使劲玩，以为差不多把对方跑酷的劲消磨玩之后就把对方悄悄挪到猫窝，试图快速哄睡。
他的作战成功了。
寂静的夜带来极致的睡眠。
叶敏两人是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回来的。
他们不像是去看老朋友，更像是去旅游，带返回了一大堆的东西。
秦书像是已经通通预料到了了他们的这种阵仗，早已开始动手搬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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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云回也在边帮忙。
他发现这两个人从a市返回后变了不少。
具体就体现在他们两个没想到开始熬夜。
他的作息纠正了，但没有通通纠正，只要在夜间一点钟之前睡觉就不算熬夜。
等他再次看了眼时间的时候，发现没过多久就要到零点。
原本习惯早睡的叶敏和秦建远两个人依旧坐在沙发上，看上去没有去睡觉的意思。
宋云回问她们怎么还不去睡。
"等着看电视，"叶敏说，"电视现在都是凌晨放，不看总觉得踏实。"
宋云回原本想问是什么电视，后来念及了什么，点了几下手机。
《贵胄》除了第一天的更新时间阳间，之后就没有一次阳间过。
手提电话的界面最后暂停在《贵胄》的播放表上，上面写着播放时间。
按照反馈来看，它硬生生把许多观众带成了阴间作息，不少受害者都在求网站做个人。
只是没念及受害者竟在他身边。
"可别小看姨姨，"大概是猜到了他在想啥，叶敏说，"早几年前小书演的电视早六点播我都能起床看，现在晚睡几个小时完全没问题。"
这是她的独特的表达支持和喜欢的方式。
不管是对剧还是对人。
秦书从厨房出来，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热牛奶，之后在宋云回旁边坐定。
趁着还有几分时间，叶敏换了个姿势坐在沙发上，开始闲聊。
她说了她们这几天发生的事还有去过的以为还挺好玩的地方。
纵然祖上从来都在a市，但是她们自从从老宅搬走之后就常年在国外，很少回a市，没念及变化这么大，每天都在很新鲜的地方玩，硬生生把自己玩出了外地人的模样。
骗子大概是以为他们看上去人傻资金多，积极给他们推销房产，说买了就能有a市的户口，说了半天说得口渴，当时附近没有卖水的地方，最后花了十块资金从他们手上买了瓶没开的矿泉水。
最后保安过来撵骗子。
纵然他价格离谱的房产没能推销出去，但他获得了一瓶价值十元的水。
秦建远就在边负责帮腔，秦书就负责坐在那凑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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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敏讲得绘声绘色，宋云回很给面子地在一边笑。
案上有瓜子，两人抓了瓜子，顺带给旁边人抓了一把，之后接着继续唠。
"我们当时还……哦对，想起来了。"
叶敏讲着讲着一拍脑子，说，"这次回去见到钟家的孩子，看上去还不错。"
人长得正，性格也好，谈吐大方，并且据说能力也不错，钟老早已在把家业逐渐给他。
就是感情上不清不楚，虽然从来都都没谈过朋友，只是和宋子舒的绯闻倒是前前后后闹了几波，有些让人在意。
秦书淡淡斜过眼来。
宋云回捧着牛奶继续喝，动作都不带顿一下。
叶敏问他：
"云崽你小时候是不是和钟家那孩子玩得不错？"
小时候对方喜欢跑来找秦小书玩，但不是所有时间都在这，小孩人缘可好，每天都要和不同的朋友玩。
之后她和附近几个太太聊天，大家都说宋家小儿子开朗，朋友多，和钟家的少爷玩得最好。
不了解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和对方的关系现在怎么样。
"是，"宋云回说，"玩得还行。"
仔细算起来，也就当时还行。
"姨姨当时跟他见了一面，后来跟他在店里遇到了。"
叶敏说，"彼时候我看到他还在买……"
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她半路刹住车，好歹稳住了。
她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宋云回点头："嗯。"
对方和宋子舒的事情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以前来来回回溜过很多次，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没必要撒谎。
叶敏表情莫名有些遗憾。
宋云回不了解她遗憾在哪里，秦书却了解。
秦建远也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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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投向秦书，眼神依然是彼眼神，只是想要表达的意思莫名变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他知道要是有啥事得尽快。
得赶在在这个人叛变之前。
时刻在叛变边缘的叶敏笑了一下，说："他还问我见过你没有。"
秦书看了过来，宋云回也投过自己的视线。
叶敏说的"没有见过"。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自然，对方也像只是随口一问，两人打过招呼，之后转过身离开。
她脑子一向动得快。
她不知道对钟许和宋云回现在是个怎样的状态，但是既然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那就是宋云回没有告诉他。
不告诉的理由有很多，她不需要刨根问底，只需要保守住消息就好。
宋云回慢悠悠收回视线。
热牛奶早已喝了大半，他把剩下的牛奶一口闷，之后摆在杯子。
过了零点，电视更新，叶敏两人有了事做。
这个话题到此地就算结束。
宋云回和秦书没走，依然在边坐着。
宋云回没想看电视，但也不急着睡觉，于是开了一把消消乐。
结果橙子溜到他腿上蹲下，仰起头满脸写着要摸摸。
没有谁会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宋云回两手并上，于是手提电话到了秦书手上。
又是一把声控的消消乐。
*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a市二代圈子不大不小，平时里风平浪静，圈里一旦有任何消息的时候瞬间就活跃起来。
这几天圈子里全是钟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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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宋子舒那档子事不仅他们知道，连其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看了网上的消息也都能知道得一星半点。
最近这几天他频繁地出入各种他理论上不会踏足的定制饰品的店，还有人传之前拍卖上那颗大家都看上的那颗钻石后来是被他搞到手。
真真假假说不清楚，至少对方准备了东西此物事情没跑。
给谁备的一眼明显。
看对方这个阵仗，很难说不是想要来一波大的。
其他人都在暗戳戳猜着他啥时候会上宋家门，结果一直等从来都都。
等到后面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没去宋家，也没听说看上了哪家的人，一顿动作之后就没了响动。
甚至于他那一堆平玩在一起的那些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唯一了解他在想啥的大概就是张贾。
他了解钟许是个行动派，但没念及他动作这么快。
在事情被人传得失去兴致之后，钟许约了个时间叫他出来。
对方此物快慢让他很难把之前还没想过认真道歉的人和现在在联系起来。
他们约的咖啡厅见面。
临近春节，即使是平时人流量不如何大的咖啡厅现在也变得忙碌了起来。
他们坐的是一人靠窗的位置，右上侧的墙角上有音响，放着轻快的古典乐。
张贾有些遗憾，砸吧着唇说了一句：
"前两天这里放的歌还挺好听，现在又改回去了。"
这些都是次要的，钟许不予置评。
张贾往后一靠，说："说吧，这次找我啥事。"
他可太清楚对方的性格，了解他没事不会跟自己坐在这里喝咖啡跟他唠。
纵然是问问题，但他大致早已猜到钟许想跟他说啥。
"我不了解宋云回在哪里。"
钟许揉了揉额头，说，"a市附近已经快找遍了，没找到一点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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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想要不留痕迹地隐藏起来很难办到，更何况对方身上的特点鲜明，不可能不引人注意。
他想的是对方应该不会离a市太远，于是以市中心为核心逐渐辐射开来找人，但是找了很久，除了乱报线索企图得到点什么之外的人外，其余什么进展也没有。
他说着，想起了什么，朝张贾伸手。
张贾瞬间懂他意思，没动，扯扯嘴角道：
"没用，我两个号你都拿去打过电话，现在都打不过去了。"
托面前此物人的福，他人生第一次被拉黑没想到是此物原因。
"找不到人我也没办法，我到时候只能帮你问问，你别把我想得太厉害，你查不出来的事情我也查不到。只能说试试。"
试试的意思就是他会找人问，结果不确定。
但这也比钟许的一个人来查好了不少。
张贾说："你也不用太着急，话说难听点，你们都吵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两天。"
他看得出来对方应该是想要在春节之前把人找出而后认错道歉，只是按照现在的实际情况来说，只能说有点不切实际。
钟许徐徐喝了口咖啡。
张贾说："我今天还有事，要是你没啥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哈。"
家里还有一堆长辈，他还得留点精力来应付。
今日这场短暂的见面就此解散。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一些事情尽管做得再隐秘也难免走漏风声。
——但也可能不是他们漏了风声。
和他一样在查宋云回下落的人不止他一人。
a市二代们不一定是合格的二代，但一定是个合格的吃瓜群众。
最近私底下有不少人在打听宋云回去了哪里，并且宛如不是同一批人在问，传来传去，最后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原本只是一人人过年不回家的事情，在他们这是很常见的事，不值一提。
但问的人多了，偏偏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这个圈子就那么大，顶多分了几个派系，同个派系的二代跟着父母辈和宋家人见面的时候就像是不经意间问题宋云回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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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宋云扬在场撑着场子的时候他们什么也没能问出。
但是当宋云扬处理企业事情没在现场的时候，部分人态度支吾，看上去就相当有问题。
二代们这才惊奇的发现，除了之前就早已在网上爆料的事情，他们早已很久没有听过宋云回的消息。
之前偶尔还能听人说他又怎样怎样做了啥事，现在却是一点消息也无。
他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
这一点他们注意到了，网上的众网友也有注意到，甚至更加警觉，不少人同一时间也在嚎。
尤其是在《贵胄》播出后，宋云回超话每天都有一波新的哭嚎。
【每天都要把电视剧翻来覆去看两遍，要不是没有粮了谁会这样做啊！】
【呜呜呜，什么时候复出啊呜呜呜，这样真的好煎熬】
【听朋友说他们那个圈子都早已好久没有宋云回的消息了，过年也没回家，是太意兴阑珊了吗？】
【woc呜呜，那他把大眼仔注销了，是不是对我们也失望了】
【每天都来哭哭，今日在复盘为什么一开始会这么讨厌宋云回，后来发现没有原因（。）我是个啥品种的sb】
【呜呜呜呜快返回吧呜呜，真的好帅啊斯哈斯哈！】
边哭边斯哈斯哈的大概也就他们了。
***
这几天天气都很好，阳光从落地窗斜斜照进来，宋云回陷在沙发里看着手机，橙子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地充当手提电话支架。
今日上午有些许的无聊。
叶敏两个人还有应酬，秦书有个临时小工作，他一人人连带着一只猫在家。
揉了揉小猫头，宋云回打了个呵欠，顺手拿过旁边的书。
他原本是想要橙子再接受一下知识的熏陶，只是半路想起自己还差了一小截的直播时长，是以掏出手机。
他把直播间名称换成了【aaa知识批发】，之换进了之前从未踏足过的学习区。
今天直播是临时起意，他没提前通知，内容也不是大家喜闻乐见的那类，预料到看的人并不是大量，他打了声招呼，之后就没如何看弹幕。
他调整好了位置，把猫猫放在书的一侧。
猫爪刚好还能充当压书角的小东西。
翻页继续
橙子一双小猫眼睛带着深深的震惊。
宋云回夸它：
"我看得出你双目里对知识的渴望，不错，是个求知好猫猫。"
刚进直播间的众水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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