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使的表情之中，陈清得到了很多信息。
像是她似乎很畏惧战争，以及站在她后方的天启恐怕和战争的关系也不算太好。并且，她对于战争的认知宛如比陈清想象中要多。
这是一人很有趣的发现。
因为这代表这个世界观下的圣使，比原本的那家伙多知道不少东西。
而能够导致这一结果的，陈清以为天启的概率很大。
彼家伙绝对是了解些啥。
不仅仅是战争，也包括这一次的逆转。
电光火石之间，陈清的大脑已经转了两圈。
很可惜，他并不能够直截了当地把自己的问题说出来。
因眼下对面的圣使应该是认为，陈清知道的比她自己知道的东西要多。而如果陈清表现出"无知"，那么就会让圣使心生怀疑。
虽然就算她怀疑也影响不了啥，但本着不要出错的前提，陈清最终还是浅尝辄止。
他只是微妙地提出了一个"祂眼下正注视着我们"的信息，但之后的东西却没有深入，而是守口如瓶。
就像是忌惮着啥一样，不愿意再多透露一人字。
而这也让圣使越来越确信陈清的说法。
因为按照她的理解，如果真的有啥人眼下正盯着自己这边，那么沉默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因此，在意识到自己这边可能略微"有点"危险之后。
圣使的手指轻缓地颤抖了一下。
但陈清超出常人的五感却让他注意到了这个小细节。
这个过程不算太明显，寻常人应该直接就略过去。
或许是因为性别逆转，圣使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勇气，宛如都在一定程度上有了衰退。
这大概不是因激素的缘故，而是因陈清在这个世界的位格。
毕竟"战争"这两个字，本质上就会比"真理"这种纯粹中立的伟大存在，要残暴不少！
这也能解释为啥圣使从开始紧张到现在。
她甚至紧张到直接叫了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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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在陈清面前，一股微弱的灵压逐渐上涌。
这种气力他很熟悉，在原本世界处理收容失效的时候，他曾经见到过。
这预示着天启从其他的时间节点来到了这里。
祂跨越了时间的场合，随后将祂的目光垂落在此刻，并且牢牢落在陈清的身上！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在祂抵达此物时间上游的瞬间。
对面的圣使表情一变。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她看起来还有些惊恐，但转瞬之间、她就变得沉稳了起来。
纵然外表没有啥变化，但是前一秒的圣使和后一秒的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像是由"人"升格成"神"一般，气质、神态和表情，都显得超凡脱俗。不仅仅是如此，那缠绕在她身边的苍蝇和蚊子，也像是领域的光环一般向四周辐散。
在这肮脏污秽的腐败里，天启降临了。
而祂降临在此地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劈头盖脸对着陈清一顿询问。
"你怎么确定的？！"
天启表情严肃："你是如何确定战争……彼家伙正在盯着我们？！"
陈清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回应。
而是看了一眼四周。
这一眼让天启懂了了什么。
祂挥了挥手，之前在收容失效时候的墨绿色屏障再次出现，挡在两个人的面前。
"现在能说了，"祂放下手，"在这样的遮掩之下，哪怕是战争、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看过来。"
很好。
陈清在心中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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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的就是此物。
之前在处理收容失效的时候，天启曾经出来过。当时祂就利用过类似的技巧，用这种独属于祂的污染将两个人罩在一起。
这种防护性的气力能够遮断伟大存在的注视，算是一种极为有用的小技巧。
而这就是陈清需要天启出现的原因之一。
假如真的有人眼下正看着这边，那么天启的遮掩能够让他行动更加大胆一点。
然而在此之前。
他注视着面前的天启，斟酌着语言："彼孩子。"
"我从他身体内遗留下来的印记看出来，战争宛如早已不满足于只是看着了。祂，大概有出手的打算。"
陈清两手交叠："祂到底打算做啥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确定一点——眼下我们在祂的眼中极为明显！"
闻言，天启轻轻挑眉。
"明显？"祂重复了一下陈清的话语。
而陈清则是点点头。
"你想想看，战争钦定的齐思勰在我们这边，"他竖起一根手指，"而战争预谋未来的彼孩子也在我们这边，这就代表着祂选择的两个人和我们关系都非常接近，所以祂必然会第一时间将目光投放到我们这边。"
"在这样的前提下，伱认为祂会不看着我们这边么？"
此物回答并没有让天启感到畏惧。
甚至于祂宛如还放轻松了一些。
"如果你是在忧虑这个，那我只能说根本没有必要。"
天启翘着腿，毫不在乎地将双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我有办法能够让战争察觉不到我们这里的情况，通过我的手段、祂不会感觉到我们有啥异常。甚至于祂还会认为，我们出现在此地是‘理所当然’的。"
这句话让陈清的心中微微一动。
"理所不在话下？"他做出了类似嘲讽的反问，"你如何会这么想？"
天启蹙眉。
祂原本似乎不打算对陈清做过多的解释，但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还是勉强开口："具体方法你不需要了解，你只要懂了、这是我们这种层面的较量。通过这种手段，我就能无声无息蚕食祂的注意。"
"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大费周章来和你做交易是为了啥？总不可能真的全是为了这两个使徒的身份？要知道，仅仅只是他们两个还不够资格。"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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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轻笑了一声："除此之外，不在话下还是因为我打算在战争手上动动手脚！随着祂的使徒和祂的日子越来越近，‘命运’也就越发能够遮掩祂身上的未来……"
说到这里，祂当即闭口不言。
而这些早已让陈清升起无数念头。
"命运么？"陈清在心里喃喃自语，"也对，既然都有时间、空间，那么有命运权柄的伟大存在也并非不可能。"
那么，导致这一次逆转的会是这位所谓的"命运"吗？
想了想，陈清以为这个可能性不大。
迄今为止他遇到的伟大存在，一旦掌握权柄、那么就相对比较单一。
比如说天启的四骑士权能，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骑士之前，祂甚至弱逼得连科林的精神都干然而。
更不用说最为典型的空间，那家伙在意识到自己出现在研究所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将自己隐藏在里世界内，这本身就早已代表了祂权柄气力的极限。
因此说若是真的有人能够掌握"命运"的权柄，那么祂的气力就算能够触及和命运有关的其他，也不大可能伸到"幻觉"这么远的地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跟幻觉有关的，要么是"想象"、要么是"灵魂"，要么……
就是"梦境"了。
想到此地，陈清的手指轻缓地敲打着桌面。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不久就给了天启一人预料之外的回答："我并不是想要质疑你的能力。但我只是想问一句，你以为战争……真的能够按照你的想法那样被削弱么？"
闻言，天启抬头、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陈清。
而陈清也毫不畏惧地迎上祂的视线。
并且，嘴里继续说着："这并非通通没有根据，事实上、若是你用心观察迄今为止战争的行动理当就能够发现，祂宛如是站在更高层面的地方去对这个世界进行干涉……"
"我之前一直有猜测，你说战争是不是，能够穿梭时间？"
正对着天启，陈清继续出声道："而且绝对不是简单的穿梭时间，我想、祂大概是能够针对时间的气力进行调整。有可能，祂是处在一人循环的轮回之中。祂已经提前走过一遍这个世界，因此才有那么可怕的气力！"
"不错，‘轮回’、‘重生’，不管如何称呼都好，唯有这样的情况最适合祂那异常的能力。在这样一个时间段，哪怕是我们都不具备太过强大的力量，唯独只有祂、甚至能够提前操纵污染！"
说到此地，陈清重重地看了一眼天启："因此，如果那家伙真的是这种情况，你如何就认为祂没有经历过这一切?"
他亲眼注视着天启脸庞上的表情从轻松，到凝重、再到现在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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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是因陈清提出的这个猜测。
天启很清楚，伟大存在其实都具备超越时间的气力。区别只在于，战争那个家伙具有的权柄能够让祂在不同一时间间线上更有竞争力而已。
所以面前这个超凡者的想法其实一开始就有问题。
然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对方仅仅只是一人人类、视野没有办法超脱到人类领域之外，自然就不可能往彼方向去想。
倒不如说他能够通过这么多联想到"时间"，本来就早已让人有些惊讶了。
这么想着，天启用略带赞赏的眼神看了一眼陈清。
具备这样开放性的思维，若是能够在大灾变的第一时间活下来、或许真的能够有一番建树。
然而，念及污染、天启的脸色复又难看起来。
事实上这也是祂之前被陈清的话语给影响到的原因。
因为祂念及了那场大灾变。
"那场灾难第一时间是针对超出常人生命体的，"天启在心中喃喃自语着，"越是超乎寻常的生命，受到的冲击就越强。污染这种力量就是这样，而这其实也是大量伟大存在诞生的起源。"
但，战争彼家伙就如同这个超凡者说的一样。
祂在一开始就具备很强大的力量。
因此如果污染来临了，那么彼家伙受到的冲击、会是多么可怕？
而即使是在这样的冲击之下，祂依旧能够牢牢把控住自己的实力，甚至于还能够尝试扭转此物污染。
纵然最后失败了，导致祂受到重伤、逐渐不如何插手世界上的事情，转而通过其他媒介影响此物世界。
但不管如何，那都代表着祂眼下的实力绝对远远超越人们的想象。
可这是不理当的。
在污染还没有到来之前，任何生命体的气力绝不应该超出某个界限。
此物界限，理当类似目前此物超凡者的水平。
理由也很简单，作为纯种的人类，他的实力代表着目前人类的上限。
因此就算真的有伟大存在提前掌握了气力，那也不应该比此物人类强太多。
可战争的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此物超凡者能够比拟的。
念及了战争在未来亲口立下的"伟大存在不能够超出一定气力界限"的条约，天启的脸色就非常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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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逐渐意识到这之中存在的问题。
在过去祂也不是没有想过战争气力异常的来源，但因为对方权柄、以及自己和对方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所以天启从来都都都没有详细思考过。
而现在，某种认知被面前此物超凡者捅破了。
说捅破也不恰当，其实早就摇摇欲坠，这个家伙只然而是临门一脚。
就算战争能够在不同一时间间段积蓄气力，祂的强大还是有点太过异常了。
更不用说祂还是在天气眼皮底下变强的。
所以天启瞬间就念及了其他的某些东西。
"是命运吗？"祂喃喃自语着，"你调整了那家伙的命运？"
"难道说你打算两头下注？"
天启陷入了沉思。
祂感觉自己抓到了什么，但这个念头却一闪而逝。
就像是辐射巨蜥，祂甚至都堪称弱智。只不过因为祂们的气力过于强大，再加上时间对祂们的影响也不深，所以看起来才如此"伟大"。
其实伟大存在的智力并不一定特别高，祂们有的甚至都不具备多少智商，仅仅只有超越时间的"永恒"。
但真要说起来，这些因污染而生、又活着因污染而强大的扭曲生物，又能有多么聪明？
天启这样想不少的都能算是优秀了。
因此，在思考了片刻之后。
天启用自己的"智慧"，想出来一人办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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