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也没念及这次给他们的任务这么快就有了消息,接到消息后,一大早就出来与他们在老地方碰面。
据他们所说,在前几年师兄弟曾惨死在夜矢手下,因此对他早有了解,但这人总是神出鬼没的,让他们想寻仇都找不到人。
夜矢躲在拐角处,暗自观察了一下,从正面看,似乎是三四个人的样子。
里面好像还有一人女的,只是被那几个大汉挡的严严实实的,只能发现她翠绿色的裙摆。
夜矢骤然以为那女子的嗓音好像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听到几人说要找他寻仇之时,夜矢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倒也不是他怕了,主要是他势单力薄,实在是打不过啊!
也正是这后退的一步,正巧碰到了脚边的竹篮,夜矢懊恼的闭了闭眼,拔腿就跑。
但那几人也不是吃素的,立马追了上去,不管是谁,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都不能轻易放过。
青竹看着那往前跑的背影,一眼就认出了是夜矢:"他就是夜矢!快抓住他!"
数个大汉瞬间扑了上去,也不了解是老天跟他作对还是怎么的,竟然弯弯绕绕的跑进了死胡同里。
夜矢抬头看了看那堵墙,想也没想,一人助力跑就要往上跳,谁知那些大汉见了仇人分外眼红,追的一人比一人快。
还没等夜矢摸到墙,就被追到前面的人抓着裤腰带揪了下来。
夜矢无力还手,只能眼睁睁的注视着自己的脸与地面无限靠近,紧接着一人个拳头都迎了上来。
青竹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之时,人早已被围在中间打的鼻青脸肿的了。
"活该!"青竹想起前日夜间让自己在那大庭广众下丢人的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去揪着夜矢的耳朵就要把人往宫里带。
青竹把人塞到轿子里,探出头来与那几人说道:"你们先在宫外等着,等我家主子问完话之后,这人扒皮抽筋任你们处置。"
夜矢被打的迷迷糊糊的,但听到这女人如此说,还是后背一凉,这样下去可不行,坊主还等着自己去汇报消息呢。
没了那数个打手,就算他伤痕累累,一人小丫头而已,还是能轻易拿下的。
还没等他的念头成熟,青竹先发制人,将夜矢从头到脚绑了个严实,口中塞了块帕子,任凭他怎样挣扎都没用。
了解这人不老实,青竹事先恶凶狠地的恐吓道:"我劝你老实些,若是让我瞧出你再打啥主意,姑娘我现在就把你阉了。"
夜矢看着青竹亮出来的剪子,猛地一抖。
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宫门口,青竹探出头来将腰牌给侍卫亮出。
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生猛的吗?出门都随身带麻绳和剪刀了?
青竹算是宫里的老熟人了,经常出宫采办什么的,侍卫也没多检查,挥挥手打开宫门让她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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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矢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动弹不得,只能拿头去撞旁边的物件,试图引起侍卫的注意,没成想,那侍卫竟跟聋了一般,看都没看过这马车。
夜矢叹了口气,早知道看了黄历再出门了,这几天怎么回事儿,啥倒霉事都能发生,拜神仙都没用了。
等到马车安全进了宫,青竹坐回马车里,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安分的夜矢,新仇旧恨她可都全记下了,待殿下问完话,她再一笔一笔与他算清楚。
长安也没念及,这次的办事效率这么快,不仅一天内将人查了个彻底,还直接把人给带了返回。
她赶紧驱散了宫里的宫女,大门紧闭。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夜矢闭了闭眼,这公主莫不是他命中克星?如何凡事碰到她就这么曲折呢?
长安坐在殿上的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夜矢,问道:"你就是昨夜里跟着本宫的那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夜矢甩开了青竹的胳膊,一屁股坐在殿上,油盐不进,死活不说,他就不信这小公主能把他如何样。
长安看出了他的意图,从荷包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
江湖人士,无非是为钱做事,能来软的她也不想太过大动干戈。
夜矢不屑的一笑,这么点银子就想收买他,这小公主果然没经历过风吹雨打,凡事都想的太简单了些。
长安也不急,反正人现在在她手里,怎样处置然而是看她心情。
她不紧不慢的从荷包里再拿出一锭,同样放在桌上。
不知不觉案上已经放满了银子,长安丢下已经见底的荷包,从袖中又拿出另一人样式的钱袋。
夜矢还是没有反应,长安笑了笑,继续刚才的举动,随着桌上的银子越摆越多,夜矢就算再怎么倔也没有办法熟视无睹。
此物资金袋不同前一人,还是那天那位姓贺的公子留给她的彼,一直没能再见面,所以这钱袋就从来都都放在身上,没能还回去。
夜矢的眼神却变了变,这上面的暗印可不就是缈落阁的吗!难怪坊主让他暗中看着凤阳公主,合着这公主城府不浅啊!
长安摆在钱袋,微微一挑眉,笑着说道:"好说,好说。"
他稍稍坐直了身子,开口出声道:"告诉你也能,然而你得先答应我,事后得把我放了,不能交给那一伙人手里。"
夜矢得寸进尺,说道:"还有,我得先了解那天跟你相会的男子身份。"
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正愁不了解咋查呢,咋查也没能问正主来的实际呀,这会回去有的交差了。
"你了解这个干嘛?"长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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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矢还嘴道:"那你把我抓来问话干嘛?你有你的道理,我也有我的道理,大家各取所需嘛。"
长安咬了咬牙,这人真是嚣张的能,还真是对自己的处境毫无认知。
"好,本宫可以告诉你,他是本宫未来的夫婿,你看不出来吗?变态吧你这都要管,谁派你来跟踪本宫的?"长安翻了个白眼。
"谁想看你们卿卿我我了?自然是我家主子派我来的。"夜矢也翻了个白眼,这公主够自恋的。
青竹在一旁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你家主子是谁呀!"
夜矢不说话了,心里盘算着坊主和银子到底哪个份量更重些。
只要她不去,坊主就不会了解自己出卖了他,又能保住小命,又能得到银子,还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坊主要打探的消息,一举三得呀!
想来想去,似乎说出来也没啥关系,反正缈落阁的名声本就在外流传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主,总不能去跟坊主干架吧。
念及这,夜矢毫无负担的将坊主卖了个干净,"我家主子是缈落阁的坊主,有啥仇有啥怨你找他去,我就是个跑腿的。"
"嗷……原来是他。"长安扬了扬下巴,这人总是阴魂不散的,上次在瞭望塔里遇到就以为有些不对,合着是调查了她好久。
既然早已问出话来了,这人留着也没啥用处,长安摆了摆手,对青竹出声道:"行了,这人交给你了。"
青竹一喜:"多谢殿下。"
夜矢觉得这势头好像有些不对劲,长安也不理他,拿起旁边的荷包将桌子上的银子又一颗一颗放了回去,当着他的面细心的系上带子,放回腰间。
夜矢急了,"诶!我银子咋还收回去了?咋还能这样做买卖呢?"
长安淡淡的瞥他一眼:"谁跟你做买卖了?本宫说要给你银子了吗?"
用心一想,似乎自从他进来之后,她就从来都没有提过要给银子的事,只是将银子一人个从荷包里拿出来罢了,至于买通完全是自己的臆想……
夜矢意识到自己被个小丫头给耍了,怒急攻心,顿时就要站起身,但无奈手脚还被绑着,任他怎样努力也站不起来。
青竹不屑的一笑,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好骗,稍微勾勾手就上当了。
她一脚又将好不容易稳定好身形的夜矢踹了回去,揪起他的领子就要往外走。
"诶,诶诶!如何还过河拆桥呢?我不要银子了还不成吗……"
夜矢怎么也没念及,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凤阳公主没想到如此阴毒,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眼注视着人就快要被青竹拖出正殿,夜矢用脚死死的勾住了门槛,濒死挣扎着,这婆娘本就记着他的仇,自己要是落到这婆娘手里可没好果子吃。
人往往在遇到危险时会爆发出无尽的潜力,这话以前青竹不信,但现在却不得不信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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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没想到还真让她挪不动他,两人就这么僵在了此地,这边的大吵大闹引得宫女都悄悄看了过来。
长安缓缓走来,低头看了一眼夜矢倔强的脚趾,挑了挑眉,笑着抬脚踩了上去。
"嘶啊!"夜矢吃痛,脚上的劲不由的一松,他抬头去看一脸无辜的长安,"你也太狠了吧!啥仇啥怨啊!"
长安眨巴眨巴眼,嬉皮笑脸的回道:"这你得问问青竹。"
青竹冷笑了一声,"放心吧,本姑娘绝对能让你想起来咱们有啥仇!"
"诶别呀,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两位姑奶奶饶了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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