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角色
精华摘录
阵雨过后,高积云伴着风儿从上空中不断掠过土地,阳光透过云层,在人间留下云的影子。金黄的小麦随着风的方向轻轻荡漾,丰腴的穗子沾满了雨水,站在土丘上垂着头望向远方,麦芒轻轻扫过陆远的鼻尖,酥酥麻麻,就像一阵电流,从皮肤从来都都痒到灵魂。 他伸手拨开了面前的麦子,秋日里灿烂的阳光从云层缝隙中夺目而出,平原丰收的景色尽收眼底。 “陆远你看那!鹰!”她叫道。 陆远闻声站直了身子,一阵风从远方而来,吹皱了麦浪,也吹乱了她飘逸的长发,那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而在不极远处鹅卵石堆叠的堤岸上…
陆远深吸一口气叹了出来,他出声道:“希望我杀了你的孩子的话,就眨眼。”没有谁会对一人母亲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也不会有一人母亲如此绝情残忍。但是母狼果真眨眼了,它还伸出爪子,放在了陆远膝盖上,轻缓地扒拉着,然后爪子朝向了自己的肚皮。两声枪响,陆远抚上了母狼失去焦距的漂亮眼瞳,陆远忽然觉得,他好像从未见到过比这条母狼更优雅的生物了,他想起一周前,在野兔履带车里,他还看到过母狼纵情驰骋于冰原上的舒展姿态。虽然未与头狼并肩,但她是从容自信的。
此人揭开陆远的熊皮围脖,“扑思瓦特里奇!”壮汉吼道,两手抓住熊皮,“砰砰”拉直展平,一把扔到了拎斧子的人那儿,随后敲着陆远的外骨骼胸甲。“勃拉尼亚!”壮汉又叫道。“蹦蹦蹦”地敲着。与他争辩的人仍不想松口,斧子指着陆远,涨红了脸喊叫着,连吵了十几句的样子,他们的同伴站在中间,伸开手,像在劝解,是以两人消停下来。斧子放下,才转过身,那人忽地大跨步冲来,显然是要取陆远性命!跑不过两步,壮汉当即横身一撞一推,把这人推得踉跄跌倒,边夺过斧子边捶胸大骂着,还顺带踢了几脚,才叫这人彻底服气,不再挑事。
以陆远为圆心,大约五头雪狼缀在陆远后方约2公里位置,毛色油亮尾巴毛绒,显然是狼群中最年富力强的壮年中坚力量,这能视为一道轴,在“轴”的左前方大概700米位置,也就是陆远西南位置,有两头狼,再斜着往上推300到400米,也是两头狼,刚好画出了一个半圆。陆远右侧的狼群则少几分,基本汇聚在了一起,但陆远如何会不懂狼群这种“旋转门”战术?一旦狼群发现时机,譬如陆远露出了疲惫迹象或是休息。左侧的狼群会迅速来回迫近,但一定保持在陆远的射程外,通过快速移位来令陆远无从分辨主攻位到底是哪个,直到攻击距离被缩短到适宜位置,狼群的“旋转门”也跟着右旋了,届时狼群会从下方或右方的“轴”突进,去掠袭无所适从的陆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