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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倾诉往事 启程晋阳

东都剑花西京烟雨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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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琇拉着楚墨风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望着他,楚墨风见到宇文琇突然哭了起来,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出言安慰到:"宇文姑娘你你这是怎么了?有啥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或许我能够帮到你。"
"没用的,有些事情你是帮不到我的。"宇文琇摇头叹息慢慢地说到:"自从上次咱们榆林一别,之后不久我也离开了榆林的祖宅,这些年在江湖上游历,渐渐地的也了解了家父亡故的真相,家父和令尊一样是个忠臣,奈何炀帝却听不进忠言。我拜访过很多家父生前的好友,可是一旦我提起为家父平反之事,这些人不是推诿就是默不作声。"
提到隋炀帝时,宇文琇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抹了一把眼泪之后继续说到:"我们家与当时的宇文述一家同属鲜卑族,因此我去找过宇文述,恳请他为父亲大人平反,奈何此时宇文述年事已高且命不久矣,其长子宇文化及见状想以我为筹码在炀帝面前邀功,殊不知被我得知之后,便趁乱跑了出来,接过兜兜转转地一路来到了雁门。"
楚墨风听了宇文琇这些年的遭遇,心中的震怒久久不能平息,"宇文姑娘,这些年你所做的事情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你看现在的朝廷,若是真想为我们的父辈平反,现今的朝廷是做不到的,唯有改朝换代,让新朝的新君来出面平反。"
宇文琇听到楚墨风的话,满脸惊诧地望着他说到:"楚大哥你说的是造反?"
"嗯,说实话我们一行人此时在晋阳定居,已按照家父的遗愿结识了一位有德之人,此次我等前往马邑就是替此人来探听情报的,但是中途得知陈大人的事,商议之下便杀了张伦和李道来到了雁门。"楚墨风点了点头,并不否认自己已然参与了造反之事。
宇文琇霍然起身身来回走了几圈之后,恍然大悟到:"我了解你说的是谁了,只不顾你确定吗?如若此人日后与杨广一般,那你今日之举岂不是害了全天下的人?"
"宇文姑娘对他有所顾忌理所应当的,先前我也对此人有所疑惑,但是随着这些时日的交往,我发现此人真如家父所说,着实是一人值得去辅佐之人。"听到宇文琇有所疑虑,楚墨风将自己对李世民的评价说了出来,"如果宇文姑娘想去印证我所言非虚,何不借着此次机会与我一同返回晋阳,不知宇文姑娘意下如何?"
"我考虑考虑吧,今日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明日我会给你一人准确的答复的。"说完宇文琇转身向着屋内走去,"听你的意思昨夜至今你们也忙碌了许久,先回屋去休息一番吧。"
望着宇文琇的身影,楚墨风并没有做声,此时柳非烟和顾贞儿走了上来,满脸好奇地望着眼下正发呆的楚墨风,所见的是顾贞儿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笑说到:"别看了,再看眼睛就要飞过去了,要是真的喜欢她,何不追上去说个清楚,或许人家姑娘一感动,就与你私定终身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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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顾贞儿的话楚墨风收回了目光,用手扶了扶额头说到:"我说顾女侠,你每天脑子里能不能不要总是琢磨这些男欢女爱之事,宇文姑娘的父亲与我父亲生前是同僚兼好友,先前咱们去榆林的时候那座鬼宅里的就是她,我可对人家没有那些非分的想法的。"
顾贞儿见楚墨风出言反驳,正待开口说些什么,只觉得后脑勺一疼,赶忙转过身恶凶狠地地望着柳非烟说到:"表姐你又打我,下次你要是再打我,我回去之后再也不搭理你了。"说完转过头去赌气似的不再看柳非烟一眼。
柳非烟了解她是开玩笑,因此并未放在心上,只是面带忧愁的对着楚墨风说到:"楚大哥,眼下有一人问题急需解决,咱们一起商议商议,看看能不能拿出一人完整计划来。"
楚墨风点了点头,示意柳非烟继续说下去,所见的是柳非烟开口说到:"若是,我是说若是陈夫人、玉儿妹妹以及宇文姑娘决意跟着咱们走,那么问题来了,首先必须雇一辆马车,我发现陈府大院里除了咱们三人的马之外还有一匹马,应该是宇文姑娘的,这样的话四匹马一辆马车,行进快慢肯定不会不久的。"
见楚墨风只是点头示意并没有开口说话,柳非烟轻启朱唇继续说到:"那么出城门的时候陈夫人会不会因陈大人的缘故被守城的士兵刁难?还有若是郭成知道陈夫人动身离开了陈府,会不会因张伦的事情前来阻拦?我们若是选择杀出城去,咱们四人倒是无所谓,只怕会连累了陈夫人和玉儿妹妹。因此说咱们趁着明日未到,务必商议出一个计划来。"
听完柳非烟的话,楚墨风沉吟了不一会说到:"首先咱们要确保她们的安全,必要的时候只能一骑双人赶路,而且此番咱们要从雁门郡的南门经滹沱水过楼烦郡才能抵达太原,这一路上不是很太平,所以我建议前半段走陆路,到了楼烦郡之后咱们从汾水经水路返回太原。"
"你和我的马倒是能够经得起长途跋涉,但是贞儿的马和宇文姑娘的似乎只是寻常的马匹,一骑双人的话有些勉强吧。"听闻楚墨风说要一骑双人,柳非烟忍不住忧虑起来。
抬头望了望天空,发现天色尚早,楚墨风摆了摆手说到:"无妨,我去街上想办法寻两匹好马来,你和贞儿在此负责陈府的安全。"柳非烟和顾贞儿闻言点了点头,之后楚墨风便返身离开了陈府。
来到大街上之后,楚墨风找了个路人打听了一下贩卖马匹的地方,随即按照指引匆忙赶了过去。
据说此人来历不明,只是从来不看官府脸色行事,有一回校尉张伦前来马市私收税款,被宋爷的人一通乱棍打了出去,之后郡丞陈孝意得知此事,却亲自上门道歉,众人纷纷议论宋爷或许是朝中有人的缘故,所以才如此不讲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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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门郡城北有一处专门收售马匹的地方,当地人称之为马市,马市被一人姓宋的中年男子长期把持,所有马匹交易若是不得到此人的允许,是决计无法进行的,尽管此人从每一笔生意中抽成,但是他定的规矩是只抽十文资金,这也受到了贩马之人的尊敬,久而久之人们忘记了他的名字,只是亲切地称呼他宋爷。
此时马市才开张,宋爷坐在自己的铺子门前,端着一壶茶懒散地望着冷清的街道,不一会大门前进来两个个牵着马的汉子,来人规规矩矩地走到宋爷面前,先恭敬的问了声好,随后交了定金领了号牌牵着马寻了个好位置开始等待客人上门。
宋爷望着二人的那几匹马,不屑地笑了笑,暗想这几匹马就没有一匹能入眼的,寻常大户人家用来当坐骑还能,要是想长途跋涉确实万万不可的。
眼下正腹诽之际,门前又走来一人汉子,身后牵着一匹通体雪白四肢强健的马,宋爷只看了一眼,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地暗自说到:"好马,着实是匹好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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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见的是彼汉子走到宋爷面前,低头问了声好之后,从怀里摸出定金准备领号牌,宋爷见状对着手下说了一声:"不用收他定金了,这匹马我要了,问问他要卖多少钱?"
汉子闻言对着宋爷行了个大礼说到:"宋爷,小人想卖半贯钱,家中老母亲生病了,小人无奈只好将这匹马牵出来卖掉,指望着拿到资金给老母亲看病。"
"不错,孝心可嘉。"宋爷闻言对着这名汉子点头示意,随即转身对手下人吩咐到:"去账上去一贯资金来给他。"
手下人闻言应了声是,赶忙快步跑去账房取资金,那汉子一听宋爷要付一贯资金,连忙摆手说到:"宋爷这可使不得,小人怎能收您一贯资金呢。"
"百善孝为先,既然你是个大孝子,了解卖马给老母亲看病,那么冲着你这份孝心,我也要付你一贯资金的,瞧完病不得买些补品给老人家补补身子么?"宋爷冲此人笑了笑,接过手下人递来的一贯资金塞到这名汉子手中,拍了拍他的肩上说到:"快去吧,老人家的病耽误不得。"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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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子接过钱对着宋爷跪下叩了一人头说到:"小人谢过宋爷,您的大恩大德小人做牛做马也得报答,待老母亲身体好转之后,小人定当供宋爷鞍前马后差遣。"
"快去吧,不必如此。"将此人扶起来之后,宋爷示意手下人送他出去,之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继续端着茶壶望着门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马市陆陆续续地来了几拨卖马的,期间宋爷又收了几匹自己认为不错的好马,劳累了半晌正准备休息一番,突然发现马市门前走入来一个朝气人,此人气宇轩昂走路带风,腰间别着一对儿造型奇特的匕首,后方还背了一把黑漆漆的棍子。
此人走进马市之后,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着什么,宋爷一见此人的情形便知道是前来买马的生手,心中挂念着此人腰间的匕首,大有想把玩一番的念头,便嘱咐手下人将此人请到了自己的铺子内。
楚墨风来到马市眼下正挑马,身旁走来一人仆人打扮的男子,对着楚墨风抱拳说到:"这位兄弟,我们家老爷请您进店一叙,不知可否赏光?"
"你们铺子有马卖么?我想买两匹好马,如果没有那就请恕我不能奉陪了。"望着面前的男子楚墨风冷冷地说到。
这名仆人听到楚墨风的话不由地笑了起来,笑话,谁不了解整个马市都是宋爷的地盘,要说没有马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估计这小子是个外乡人,根本不了解这里的情况,念及于此此人对着楚墨风说到:"兄台请放心,我家主人是此间最大的马商,店内有的是好马供您挑选。"
楚墨风一听有好马,赶忙随着此人来到了宋爷的铺子,所见的是宋爷起身笑着说到:"方才就看见客官仪表堂堂,想来一定是非富即贵之人,不知您想选匹啥样的马?"
"您就是掌柜的吧,我想买两匹能够长途跋涉的好马,不知您可否给推荐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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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但是这个价钱吗......"宋爷听到此人要买马,想起之前自己收的那几匹马,正好可以卖给此人,便伸出拇指和食指来回捻动着。
"资金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马要好。"楚墨风一听掌柜的和他提价资金的问题,暗想小爷我买马是为了逃命用的,命和资金相比之下,钱不在话下不是问题了。
"爽快,那请随我到后院选马。"宋爷一听此人说话颇为豪气,心中不禁一喜,随即引着楚墨风来到后院,细细的给他介绍起自己收购的骏马良驹。
很快楚墨风选好了一白一黑两匹马,只听宋爷开口说到:"客官您眼光真好,这两批是我今日才收的,一共作价两贯资金,你看可否接受?"
楚墨风一听才两贯钱,点了点头说到:"那咱们到前面账房交账,而后我就把马牵走。"
二人回到屋内,宋爷示意楚墨风坐定,此时早有一名手下端着一人托盘走了过来,意思是将买马的钱直接放到托盘上即可,楚墨风见状不由地笑了笑,暗想此物雁门郡的马市真是规矩多,随即伸手往怀里去掏资金。
取出两贯资金放到托盘上的时候,一不小心将璇玑送给自己的玉佩带了出来,楚墨风见状从托盘上将玉佩提起,正准备揣回怀里,谁知一旁的宋爷看见这块玉佩脸上闪过一次诧异的表情。
之后吩咐手下人暂时退下,径直走到楚墨风面前说到:"客官能否将方才那块玉佩借我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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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掌柜的对玉佩也有所涉猎?"楚墨风满心好奇的将玉佩递到了宋爷的手中说到:"这块玉佩是我姐姐给我的,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玉石。"
宋爷提起玉佩端详了许久,之后将玉佩交还给楚墨风,轻声问到:"不知客官的姐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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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宋家新一代大掌柜宋璇玑啊,掌柜的认识我姐姐?"楚墨风见宋爷表情有些不自然,赶忙将璇玑的名字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所见的是宋爷对着楚墨风跪了下来说到:"岭南宋家雁门分号宋莫城见过大掌柜的。不知大掌柜亲临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楚墨风一见此人跪了下来,赶忙起身将他扶起来说到:"我不是你们大掌柜的啊,您不必行此大礼,我受不起的。"
"见玉佩如见大掌柜亲临,礼不可废的。"宋莫城赶忙起身笑着说到:"不了解是您来买马,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不知此次前来雁门有何贵干?"
楚墨风暗想话还是说一半留一半,便将陈孝意的事情说了出来,只说是自己承过他的情,得知他身故便有心接他的家眷前往晋阳安置。
宋莫城一听不由地笑了起来,对着楚墨风说到:"大掌柜的此事尽可放心,明日一早城中有小人的商号的车队前往晋阳,小人能将人安排到车队里,这样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了。"
楚墨风一听心中不由地一喜,暗想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正想着怎么把人运出城,这就来了给自己支招的。念及于此赶忙点头示意说到:"那明日之事就有劳宋掌柜的了。"
"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小人只盼着您能在大掌柜面前提及一下小人就知足了。"宋莫城心想,这点小事若是办不好,那自己调回岭南之事估计此生是无望了。
楚墨风开心地牵着马离开了马市,临走之前宋莫城执意将那两贯钱又还给了楚墨风,望着楚墨风离去的身影,宋莫城心中不由地高兴起来,今日办的这个事,既帮了忙又卖了好,只要此人回去给自己美言几句,那今年自己又能回到岭南做事了。
念及这里宋莫城瞬间恢复了原来宋爷的姿态,吩咐手下人赶紧去自己的商号再添置一辆马车,并嘱咐手下人越低调越好,且不可铺张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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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风牵着马回到了陈府,柳非烟和顾贞儿一见他牵着两匹好马返回,赶忙凑上前去询问起来,楚墨风将方才之事说给了二人听,二人听罢心中不由地高兴起来。
晚间吃饭的时候,楚墨风将自己给宇文琇换了马匹的事情说了出来,但是对于动身离开雁门之事只字未提,匆忙吃完饭之后,楚墨风、柳非烟和顾贞儿回到房间内各自取出兵器细细地擦拭起来。
此时楚墨风的房门外传来三声清脆的叩门声,楚墨风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问到:"谁啊?"
只听门外传来宇文琇的嗓音:"楚大哥是我,你睡了吗?"
宇文琇沉寂了不一会之后慢慢地说到:"楚大哥,明日我跟你们走,至于伯母和玉儿妹妹,还需要明日你征求一下她们的意见再说。"
信步走上前打开门,所见的是宇文琇俏生生地站在门外,将她迎进屋里之后楚墨风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之后又坐在一旁擦拭着自己兵器。
楚墨风点了点头说到:"你放心,我不会勉强她们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毕竟陈大人是个好官是个忠臣,我断然不会做出不该做的事的。"之后 楚墨风抬头望着宇文琇俊秀的脸庞说到:"宇文姑娘,我不了解你是用什么兵器的,但是最好是去准备一番,谁了解明日会出啥变故。"
宇文琇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点了点头起身动身离开了楚墨风的屋子,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取出两柄造型奇特的刀,拿起布子沾上水一点点擦拭起来。
第二日清晨,陈夫人带着陈玉儿早早的来到了楚墨风的房门外,此时楚墨风早已起床收拾妥当,打开门发现陈夫人母女站在门外,赶忙行了一礼说到:"不知夫人这么早前来是是心中有了决意了吗?"
陈夫人点了点头说到:"想好了,既然老爷早已安葬且大仇得报,那么我们母女继续住在此地只能徒增伤感,倒不如随着少侠你前往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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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陈夫人也同意一同随行,楚墨风笑着说到:"夫人此刻需赶紧收拾行囊,咱们稍后动身。"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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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风嘱咐顾贞儿等人帮助陈氏母女收拾金银细软,自己则是快马跑到马市找到了宋莫城,嘱咐他将马车开到陈府门外等候,而自己则又匆忙赶回了陈府。
待陈氏母女收拾妥当之后,宋莫城的马车队也来到陈府门外,将陈氏母女府上车队中间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上之后,楚墨风、柳非烟、顾贞儿和宇文琇四人翻身上马,向着南城门方向跑去。
来到南城门时,此时进出城门的人并不是大量,四人迅速通过了盘查除了雁门郡,之后立在一旁等着马车队的到来,不消不一会一列长长的车队缓缓地来到南城门处,一众守城士兵见到如此长的马车队赶忙围了上来,意图想刁难一番混些钱。
所见的是为首的一人人取出一贯资金放到士兵们喝茶的桌子上,笑着说到:"几位官爷,小人是宋爷的管家,此番运这些布匹和茶叶是前往晋阳的,这些资金给官爷们买些热酒暖暖身子。"
众人一听是宋爷的车队,何况又有一贯钱的收入,赶忙将据马搬开,挥了手一挥示意放行,城门外的楚墨风等人见马车又慢慢地动了起来,心中不由大喜。想着辞此行竟然如此顺利,着实是老天眷顾。
四人正待调转马头继续前行,只听宇文琇在后边喊到:"楚大哥,车队又停下了。"
楚墨风等人闻言赶忙回头望去,只见方才动起来的车队不知因何缘故又停了下来,心中焦急的楚墨风正待催马上前查探,却被身旁的宇文琇拦住,只听宇文琇说到:"别着急,看看情况再说。"
原来马车队正准备继续前行,谁知后方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嗓音,这让整个车队的人心中为止一惊,只听后方之人说到:"慢着,这车队怎们连查也不查就直接放行了?守备大人就是这么教你们做事的吗?来人啊,给我一车一车的查用心点。免得带一些不该带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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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莫城的管家一脸不耐烦的跳下马车,向着方才阻拦之人走去,暗想哪个不要命的敢拦宋爷的马车,边想边嘱咐旁边的伙计赶紧回城去喊宋爷前来,望着伙计远去的身影,管家舒了口气来到此人面前开口说到......
正所谓阎王好诳小鬼难缠,恶人还需恶人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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