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书痴温辙
谁说开山刀法一定要用开山刀？
给刀取名"开山"照样能用。
给镇南王算过命后，长青功进度过半，经脉气血凝练了一半。
许凡获赠开山刀，在院子里练了半个时辰开山刀法。
唰！
刀刃划破空气，留下白青色残影。
桃树落下自然成熟桃子，刹那被开山切为两半。
一半掉地上，一半趴在刀身。
许凡横着开山，翻起剩下的半个桃子，中间果核切口光滑，白嫩果肉濡湿。
散发桃子特有清香，使人垂涎欲滴。
许凡咬了一口，汁水四溢。
心中有了别的想法，入手开山，气血凝练了一半，实力有一点小提升。
若是这时候遇见彼黄江海，即使对方使出压箱底的绝招，他估摸能打个平分秋色，五五开吧。
又过了几日。
夜间，一位黑衣人送来一封信。
把东西交给许凡，叮嘱阅后即焚。
检查一下门口，许凡关上房门，在油灯下翻阅。
许凡知道这是镇南王派人收集到的斩妖司名册。
第一张纸上镇南王表示已经尽力，斩妖司严防外人打探秘密，名册并不全。
剩下两张是密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已打探到的消息。
许凡认真从头发现尾，眉头越皱越紧，直到摆在手头纸张。
奇了怪了，上边没有一个名叫"黄江海"的白银级斩妖人。
有可能此人不属于南陵郡斩妖司，也有可能人已经死了，镇南王便打探不到……
许凡内心猜测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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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叹了一口气，看着油灯火焰吞噬密信。
"看来得自己想办法。"
……
这段时间许凡全是上街顺路找小孩，买了几根糖葫芦，诱惑对方同意自己算命，效果还蛮好的。
许凡在屋内拆出一块木板，用木炭写了"算命"二字，简易招牌做成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明天就去镇妖司衙门前的那条街上给人算命。
一来看自己大摇大摆出现在面前，斩妖司的反应，光天化日之下，不会对他动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然何必偷摸派人杀他，路上也没动作。
二来顺便肝长青功的经验。
天色刚亮，许凡按照在云定的老规矩，带着小马扎、招牌，把刀鞘用布片缠好，出了门。
南陵城百姓见惯了各色江湖武夫，许凡的打扮并不出众，鲜有人讶异侧目。
来到斩妖司衙门不远处大街，找个小摊喝了两碗豆浆，吃五六个包子。
许凡找个干净空地摆摊，不关注往来行人中是否有斩妖人。
这条路是斩妖司人马出动的必经之路，对方肯定会注意到他。
许凡的算命生意很不理想。
一个魁梧青年坐在小马扎上，脚边放了一把布条缠绕，疑似刀剑的兵刃。
招牌写的算命，谁信啊？
有好事的大胆路人问了一嘴，青年是隔壁南平郡云定许半仙。
那人沉默不一会后说道："不认识，没听说过。"
许凡：……
等了大半天，只有一位腿脚不便的老奶奶，要算自己腿疼的老毛病啥时候痊愈。
许凡好不容易开张了，随便收了几文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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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算命任务完成，却是没见到斩妖司的人，想着多待一会儿。
正打算霍然起身来活动筋骨，所见的是街道尽头来了一队人马。
待到走进时，许凡才看清这一行五六人。
最后有一匹马驮着一人鼓囊囊的麻袋，浸得血迹斑斑。
原来斩妖司的一队人马出城斩妖去了，如今凯旋归来。
坐下高头大马，衣衫各不相同，有的穿着平民百姓的粗布短衫，有的穿玄色劲装，五花八门，像是一群常见的江湖武夫。
为首是一名中年书生，五官颇俊，下巴蓄须，着白襕衫。
腰间别了一柄入鞘长剑。
路边不少百姓向像碰见熟人一般，热情跟中年书生打招呼
"温大人斩妖辛苦！"
温辙只是微微颔首，神色温和，自有一股成熟儒雅书生气。
"温大人，看我！！"
见此，路边有女子尖叫了一声，其他女子对着马上的中年书生暗送秋波。
许凡暗自赞叹，原来这就是斩妖七侠之一的书痴温辙。
帅哥老了还是帅哥。
温辙骑着马，被百姓夹道簇拥，直觉感受到路边一道目光眼下正上下打量自己。
温辙文武双全，相貌俊朗，朝气时不知迷倒了多少女子。
他下意识看过去，是一位高大青年，肩宽腰细，据身形推断，是一位武夫。
地面上放着一块木板招牌，给人算命的武夫……
两人目光对上，许凡不打算移开，不心虚。
他倒要看看此物温辙认不认识自己。
然而，许凡所见的是到温辙眼中浮现疑惑之色。
等到温辙骑马路过，疑惑消失，笑着对许凡点头示意。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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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百姓以及后方斩妖人见温辙对一位青年点头致意，目光齐刷刷看过去。
这是啥意思？
等到斩妖司一行人离开，许凡抱着胳膊在原地思索许久。
反正命也算了，跟温辙打过照面，他索性回了家。
明天继续蹲守，他想看此物温辙在搞什么名堂。
等进了斩妖司队伍进了自家衙门，温辙下了马，由下属牵走，有人没忍住，问道：
"大人，属下有一事不解。"
"何事？"
温辙刚从衣袖掏出书本，还未翻开。
"刚才大人为何冲街上那个算命的武夫点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那青年看起来年岁不大，走近才发现他气血似开窍境，天赋不错，温某极为羡慕。"
"我在他那个年纪，却读书考功名去了。"
下属一听这话，温大人实在太谦虚。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都已经做到一地斩妖使了，还有身负书痴的名号，便开始拍马屁。
"大人文武双全，学艺先后不耽误的。"
温辙叹了一口气，望着北方天空，极为懊悔出声道：
"先文后武误终身。"
……
自这天见过温辙后，许凡每天都到那条街上算命。
有时见到对方率领斩妖人策马而去，有时悠不过归。
双方见面时，互相点头致意。
然而，许凡摆了一个多月的算命摊，愣是没斩妖人找他算命，反而在普通百姓口碑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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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妖人渐渐习惯了街上多出一位算命武夫。
许凡忧愁如何勾搭上斩妖人，他想了解黄江海的来历。
这天早上，事情迎来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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