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报仇雪恨
孟修闭关修炼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一天,他要报仇雪恨,要扫平三界,要重振魔族。
锦瑟和妖妖以及炎儿三人联起手来对付孟修,孟修并没有讨到啥便宜。落得负伤而逃,但逃走的时候发出惹人厌恶的怪笑,炎儿还像追,被锦瑟喝住:"别追了,他暂时理当不会返回了。"
"他没想到扮做琉璃,"炎儿深恶痛绝的喃喃道,"兴许他了解琉璃找哪里,我要亲口问问他!"
"炎儿,他是想吞噬你,因此化作琉璃,让你找面对他的时候变的意志薄弱,他好有机可乘!"妖妖抓住儿子的肩膀。
炎儿愣住,然后用泪光闪闪的眼睛看向妖妖,妖妖抚摸他的脸颊,莞尔一笑,怜爱的说道:"当初琉璃魂飞魄散,魂魄碎的到处都是,我以为,只要我们用心收集,会有收集齐全的一天的。"
"你真的这样想吗?"炎儿狐疑的目光。
"在你没有返回之前,或许我不相信这种奇迹,只是你回来了,证明这奇迹真实存在。"妖妖自信满满的说道。
三界何等之大,魂飞魄散,就等于洒落在海里的石头,不是不存在,但想找到可能很困难。
他们看炎儿的精神好多了,纵然精疲力尽,还是想把原来的计划进行完。
炎儿出声道:"我了解你们这么做是为了使我释怀,试图用以往的良知把邪气压制下去,我想告诉你们,你们已经成功了。现在我只想,找到关于琉璃的蛛丝马迹,爹爹,娘亲,我们回去吧。"
妖妖和锦瑟喜出望外的注视着儿子,效果这么好吗?唱支歌跳支舞就解决了?炎儿给他们看了手腕上的红线,说道:"你们看,邪气已经不见了。"
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黑线的确不见了,但不会这么轻易的消失,只是暂时隐藏而已。不过,有这么好的开头早已相当不错了,相信按此物计划进行下去,一定会成功的。
他们不久就把孟修的出现给抛在脑后,妖妖和锦瑟变着法儿的讨儿子开心,让他感受到父母的爱;炎儿则怀着强烈的希望在三界任何一个角落搜索琉璃的碎片。
妖妖是青丘狐帝,不能太频繁的离开,因此锦瑟陪儿子的时候比较多。
注视着炎儿一天天恢复正常,变的生机勃勃,妖妖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莴苣殷勤的给她梳头,总是不停的说:"此物发型不错,要不要让麟儿过来看看怎么样?"
"不用了,让他看做什么,你看行不就得了,我也觉得不错。"妖妖对着镜子说道。
"啊,这个簪子上次丢了,是麟儿帮你找到的,你要不要把麟儿叫跟前说几句话?"莴苣双目一亮说道。
妖妖蹙眉:"都多久的事情了,你还记得?是麟儿帮我找到的,不过我现在叫他过来做啥?难不成感谢跟自己的儿子这么客气多不好呀,反而生疏了。"
"那。"莴苣绞尽脑汁的出声道,"您好久没有看过麟儿修炼了,要不去看看?"
妖妖回过头,好奇的打量着妖妖,许久才说道:"莴苣,你如何今日怪怪的?张口闭口都是麟儿,是你想见他才对吧?不过你们不是天天在一块吗,你们要见面根本不用通过我呀。"
"不不不,"莴苣难为情的摆摆手,"娘娘,不是吗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妖妖猜到里面肯定有啥事,连姐姐都不叫了,直接改口娘娘了。
"就是,彼……"莴苣吞吞吐吐的,这种事怎么好意思,麟儿一人男子汉都吓得躲躲藏藏,遮遮掩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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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妖急的不得了:"到底是啥事,你别卖关子了,是要急死我呀!"
算了,豁出去了!谁让情到深处身不由己呢?
"娘娘之前不是很想把我嫁给麟儿吗?那时候我还没考虑好,感情还没有成熟,所以回答的含含糊糊:现在我早就想好了,娘娘如何也不提那回事了呀!"莴苣一鼓作气的说出来。把妖妖笑的直不起腰来。
"哈哈哈哈,欲擒故纵这招正如所料管用,还是锦瑟技高一筹啊!"妖妖笑的小脸儿似乎红透了的苹果。
莴苣不明所以,这回轮到她大惑不解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原来,之前妖妖想尽快促成这俩孩子的话让锦瑟听的清清楚楚,当天夜间,锦瑟就告诉她:"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这事他们比咱们还急,但无论如何就是不要说出来。这就叫骄矜,你越急,她越散漫,你就装作啥都不知道,就等着好消息吧!"
好消息正如所料不久就来了,何况如此大胆如此直白,看得出多么迫不及待的,看来之前她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莴苣听了恨不得一头扎地缝里去:"娘娘你就别取笑我了,还不是麟儿,敢做不敢当,逼着我说出来。"
妖妖喜不自禁,坏坏的笑着说:"怪不得这么着急,敢情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你天天在我跟前,我竟然一点没发现。藏的可真好。"
"都是麟儿,"莴苣臊的脖子都红了,"明明喜欢我喜欢的不行,还装呆,就是密不透风,一张嘴把的严严实实的。非得把我逼得狗急跳墙,他才煞有介事的说,哎呀真是太巧了,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你听听,这叫啥话,一点都不浪漫。"
妖妖忍俊忍不住:"麟儿一向比较老实,能说出这么一句早已不错了,好啦好啦,快给我讲讲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听如此说,莴苣的脸蛋儿更红了,低下头摸摸肚子,妖妖惊喜的瞪着她:"啥,孩子都有了?!"
莴苣羞涩的点点头:"如若不然,我才不没脸没皮的来说这个。"
"这麟儿也真是的,都到此物地步了,没想到都不告诉我此物娘亲!看不好好教训他,来人呐,把他给我叫过来,看不抽他几鞭子!"妖妖怒气冲冲的走来走去故作声势。
莴苣一听要抽鞭子,连忙出声道:"算了算了,娘娘可千万别生气,,现在不是告诉你了,现在也不晚嘛!"
"这么大的事,他理当亲自来告诉我呀!真是岂有此理!"
"是我不让他说的还不行吗?"莴苣喃喃道。
原来,麟儿那夜机缘巧合尝到了一口酒,听说酒是很美味的东西,喝了几口辣的滋滋的,还苦吟吟的,并没有感到哪里美味啊。结果从来没有喝过酒的麟儿因为尝了几口酒就头晕目眩,适值天黑,走错了卧室。
当时莴苣眼下正洗澡,两个人撞个正着,麟儿头晕目眩的往地下一跌,正是这一跌,促就了隐藏在心里许久的情感,被激发了出来。
起初,莴苣对他的反应悲伤透了,后来懂了他是出于爱护和尊重的心情才会觉得懊悔,便更深的爱上他:"傻瓜,别这么想,其实不管怎么样,只要我们是真心实意的在一起的不就完了吗?我知道你是乖宝宝,你对自己的草率行为感到不安。但事情已经发生,没办法重新来过。"
"可是,我就是不能说服自己接受这样一场意外。"麟儿苦恼的出声道。
莴苣不耐烦了,气势汹汹的说道:"我都接受了,你有什么不能接受的!我警告你,不要再给我无精打采的,似乎做了啥十恶不赦的坏事似的,有本事你就把你自己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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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麟儿这个死脑筋还真的自杀过几次,把莴苣气的叫苦连天,自己把作为一人姑娘家最珍贵的东西都交出去了,结果人家不光不领情,还为此寻死觅活的,让她情何以堪呀!
这样日复一日,麟儿好不容易才接受这个事实,他亵渎了一次他心目中最美好的东西,绝对不能亵渎第二次,以后的每次绝对都要在沐浴熏香后,万般温柔的进行。
然而接受是接受了,他还是没办法把这件事亲口告诉爹娘,多不好意思呀,他拉不下那个脸!
而后,就由莴苣亲自出马了,得到的结果很满意。
"娘娘通通遵照我们的意思,你说啥时候成亲就啥时候成亲!"莴苣兴致勃勃的抱住呆若木鸡的麟儿的手臂。
"娘亲真是这么说的?"麟儿半信半疑的,似乎这是不可能的事。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娘娘可好了,二话不说就要我们尽快完事,我也想尽快完事,毕竟肚子里的小宝贝日夜都在长,我可不想大腹便便的做新娘。"
麟儿没说话,仿佛在想什么事。
"哎,你如何似乎一点都不高兴?啥意思啊,我厚着脸皮把你该做的事情都做了,你还给我装呆。"莴苣翻了个白眼怪道。
"我是想,之前哥哥和琉璃的事情,娘亲极力反对,现在我们的事,没想到答应的这么顺畅,因此我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麟儿一本正经的出声道。
莴苣简直气晕:"我真是要被你气死了!琉璃是你那讨人厌的二叔的孙女,自然没人支持你哥和她的亲。咱们两个能一样吗?我可是花神谷的蔬菜,和你们家八竿子打不着,你不要想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好不好!还是操心操心我们的婚期吧。"
"那就定在第二天吧。"麟儿一本正经的出声道,同时看向莴苣。
莴苣所有的震怒不翼而飞,沉浸在甜蜜的幸福里:"麟麟,第二天的话,也太快了吧,怕是大量事情来不及。"
"你不是忧虑肚子里的小宝贝迅速凸显出来吗,那不是越早越好。"
"也不差这一天。"莴苣幸福的笑容荡漾在可爱的脸庞。
"那就在后天好了,要不你自己说。"
"好,那就后天吧。"莴苣在他脸庞上吧唧亲了一口,正好亲到嘴角。
麟儿露出笑靥,莴苣就是喜欢他的耿直,纵然有时候傻乎乎的,但傻得可爱,她就喜欢此物类型的。
接下来的两天,青丘热闹非凡,到处被大红点缀。
炎儿依在榛子树下,嘴里衔着一根狗尾巴草,看着这满眼的红,这红像火一样耀眼,像初生的太阳,像琉璃流了满地的血。
他念及琉璃,想到她的笑靥,不由得严肃起来。两个多月以来,他到处搜寻她魂魄的碎片,可是至今也没有找到一点点。他当初的自信不由得变的微弱,一种可怕的思绪在他脑海中滋生出来,琉璃再也不会回来了,永永远远都不会返回,她消失在了茫茫宇宙。
至于娘亲的话,然而是安慰,对,就是安慰。一股黑色的邪气从他身上散发,蔓延,他扔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把身体趋入热闹的婚礼现场。
麟儿和莴苣一袭新娘新郎的打扮,喜气洋洋,笑意盎然,被小狐狸们簇拥着。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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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儿不知不觉的呆住了,幻想那被簇拥着的新郎新娘是自己和琉璃,琉璃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他有这一天,现在看到了她想象中的形象,一切都是对的,只有新郎新娘是错的。
他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身上散发出来的邪气越发浓郁了,甚至让那些小狐狸退避三舍。
"炎儿,原来你在此地呀!我找了幸会久了都没有找到。"一人欢快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他扭头一看,是娘亲,"今日是你弟弟的大喜日子。你如何也不进去呀?刚才麟儿还问你此物哥哥呢。"
他的手落在娘亲温暖的手心里,身上的邪气明显压制下去。
"快给娘过去吧,等会儿就要拜堂了。"妖妖拉着炎儿走,炎儿被动的走进了那热闹的地方,那在他眼里极为残忍的地方。他听到他们欢呼雀跃的声音,看到他们心花怒放的样子,他就感觉1万根刺扎在自己的心上。
"真是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炎儿阴森森的喃喃道,声音极为小,妖妖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和他们一起玩吧!我和你爹先去准备准备。"妖妖笑着,说完走开了。
炎儿怔怔的站在那里,麟儿看到他,连忙挥手:"哥哥快快这边来呀!"
炎儿身上的凶气让人心里很不舒服,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舒服,因为他们不了解是啥原因造成的。
妖妖不是没有感觉到儿子身上的邪气,她惴惴不安的走了几步,回过头张望,发现炎儿朝麟儿和莴苣露出笑容才松了口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她要和锦瑟准备好做爷爷奶奶了,心里忍不住发出感慨。
"我以为年轻快乐会永远停留在我的身上,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了,旋即要做爷爷奶奶了,实在是不敢相信。"妖妖振作起来,走入屋子里,锦瑟到现在还不出来。估计在等着自己给他穿搭搭配建议呢,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这么讲究。
"锦瑟,你看我脸上是不是都有皱纹了?"话音一落,她一脚门里一脚门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锦瑟在神色仓皇的弯腰去扶一个跪在地面上泪流满面的女人,发现妖妖来了,连忙直起身,吸口气朝她走过来出声道:"有件事我从来都都忘了告诉你,你来的正好,快进来吧。"
妖妖发现这个景象的第一人念头就是锦瑟在外面拈花惹草了,但看他说话泰然自若,没有一点做亏心事的样子,这层收起怀疑的心。
"她是谁呀?"妖妖走过去好奇的上下打量。
不等锦瑟介绍,那瘦骨伶仃的小女子见了妖妖如久别重逢,一脸的激动欢喜。
"娘娘,娘娘,真的是你!"
这声音真是耳熟,在看那模样,可不是久别重逢吗?
"流星!"过去的事情铺天盖地向她涌过来,此物她从来都不是很有好感的婢女,居然会以这种方式重新出现在面前。
想当年,流星从尚雪宫来打探她的底细。千方百计的留下来。妖妖于心不忍,真的以为她以后会忠心耿耿的,直到她差点死了,她都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可是就在她从花神谷回来以后,在流星住过的房间里发现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的竟然是天下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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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你不惜一切代价留在我此地,就是为了要杀我。"妖妖发出冷笑,"若是不是那个小瓶子,恐怕我永远都不会对待你的用心良苦呢!"
流星听得出,妖妖早已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好欺负的主子,然而她的真正用心,真的不是表面上那个样子,他有必要为自己澄清。
"娘娘,不是你想的那样。"流星抽泣说道。
锦瑟在尚雪宫的时候早已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看流星跪在地面上,怪可怜的,忍不住插嘴:"对,流星这丫头没有你想的那么坏,她当初受了环雪的威胁才不得已而为之。"
"没有你说话的份儿。"妖妖往椅子上一坐,睥睨了锦瑟一眼,流星为啥会出现在此地?还没弄懂了呢,当然不能给锦瑟好脸色,这不定他们俩背后有啥鬼。
锦瑟看妖妖真的生气,欲言又止,也就不说话了,在一旁泡茶。
流星便把在尚雪宫告诉锦瑟的话重复了一遍,而后把她帮锦瑟,锦瑟答应事成之后带她一块离开尚雪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妖妖这才懂了,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左然而是个听人差遣的小丫头,现在尚雪宫覆灭,锦瑟忘了她,她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真是不容易。
锦瑟也挺没良心的,答应人家的事情怎么能忘呢?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
要是没有流星的帮助,他也不能这么快恢复法力。
妖妖的脸色缓和下来,起身把流星扶起来:"行了,现在事情都弄明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锦瑟想说自己曾派人找过她的,可是没有找到。怕妖妖胡思乱想,说自己对这个小丫头太上心了,因此就没有说。
流星激动的又要磕头,妖妖掺着她:"别动不动就磕头跪拜的。我既然接受了你就会好好的对待你,不用如此拘谨。"
锦瑟发现此物情形也就放心了,不由得笑道:"我就跟你说了,你想留在青丘,这件事还得妖妖做主,你现在好了,以后你就安心的待在这里吧。"
妖妖笑眯眯的点点头,流星振奋的眼泪直流:"对了,听说今日二公子大婚,我特地懂了了一件礼物给他们。"说着,流星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看上去非常精致。
"此地面装的是什么呀?"妖妖好奇,想打开看看。
锦瑟出声道:"都什么时间了?我们赶紧准备做高唐吧,孩子们马上就要拜堂成亲了,你还在此地磨磨唧唧的。况且这礼物又不是送给你的,打开了就不好了。"
妖妖恍然记起自己是来梳妆打扮换衣服的,连忙开始准备,正好流星可以帮她梳头。小狐狸们梳的头她总是不太满意,因此平日里大多数都是莴苣帮梳的,现在莴苣成了自己的儿媳妇,总不能还让她来给自己梳妆打扮?
不得不说流星来的真是时候,这丫头心灵手巧,梳的发型极为合妖妖心意:"真不错,这样一梳,比以前好看多了。"
"娘娘本来就天生丽质,梳什么发型都好看,只然而更加精致的发型,更加锦上添花罢了。"
"唇真甜,"妖妖笑着说,"在尚雪宫真是委屈你了,好在现在……"她顿住,尚雪宫一下子覆灭,是连她都感觉到出乎意料的事情。
她讨厌环雪,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把他杀掉。
"事情都早已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锦瑟穿好了衣服从里面出来出声道。
妖妖噘着嘴点点头,叽咕道:"今天是儿子的大喜日子,你怎么穿的这么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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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一身玄色绸缎,通体的黑,虽然胸前别着红花,还是不大适合大喜的日子的气氛。
锦瑟在穿衣服方面本来就很弱智,妖妖把他推进换衣间,找了件红底白边的出声道:"就这件了。"
锦瑟皱眉:"不行不行,这件太喜庆了,是儿子结婚,哟不是我结婚,真的不合适。"
"你结婚?"妖妖听了,不由得回忆过往,"想不到一转眼我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我们都老了,对了,你看我此地是不是皱纹啊?"扒着眼角让锦瑟看。
锦瑟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眼角。妖妖面红耳赤的怪道:"老不正经的,还是这么轻浮,我跟你说正事呢。"
"傻瓜,就算我们儿孙满堂了,你也不会有皱纹的,咱们这个年龄才相当于普通人类的二十岁,你怕什么。"锦瑟笑着说。
"就算现在是二十岁,总有一天也会老的啊,到时候我变成黄脸婆,真是难以置信,黄脸婆年轻的时候会跟老的时候判若两人。"妖妖煞有介事的出声道。
"所谓白头偕老,要是没有白头的一天,岂不就成了一句空话?"锦瑟出声道,"每个生命的过程,就是从朝气到衰老的历程,会长皱纹,会长白头发,等我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你会不会仍然喜欢我?"
妖妖愣了一下,凝视着他深沉的幽静的双目,仿佛凝视着一潭幽静深沉的水,让人对深沉的黑暗充满了发觉的欲望。
妖妖回过神,两只手扯住他的腮帮。瞄准他的嘴来了好数个么么哒。
"婚礼马上开始了,你们两个还没准备好呀?比新郎新娘还要墨迹啊!"流星从帘子后面钻进来脑袋打趣道。
两个人才回到当下意识,妖妖推开锦瑟,出声道:"就是这件了,一定要穿这件,不要挑了,否则跟我这身配不起来呀!"
妖妖穿的是香槟色的薄纱,上面有红凤凰的刺绣,看上去极为喜庆,和红底白边的锦瑟的袍子相得益彰,极为和谐。
流星笑道:"锦瑟上神,您就听娘娘的吧,别忧虑会跟麟公子争辉,人家比您帅气多了。"
这么一说,锦瑟老脸通红,妖妖悄悄地对流星竖起大拇指,好一副伶牙俐齿。
麟儿和莴苣跟青丘的小狐狸闹腾了半天,麟儿和哥哥对饮了两杯,麟儿喝的是水酒,还没拜堂,喝醉了就不好了。
打上帘子流星的脸色被一层浓浓的阴霾笼罩,邪魅的勾起嘴角,结结实实的端着做工精致的锦盒。
炎儿喝的是真真正正的杏花酒。心里不如意的人总是酒量更好一点。
他看着麟儿心花怒放的笑容,一句一人哥哥,显得亲昵无比。
他深邃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泛出清光,手腕上的黑线好几次翻腾出来,又被黑线压下去,
不能,不能在此物时候发作,麟儿有什么错?麟儿什么错都没有,他只是运气比较好而已,爱上了莴苣,感情顺风顺水,安然走进结婚的殿堂,这是理所不在话下的。
他有什么好愤愤不平的?喝了两杯酒,就借故头疼出去透透气,麟儿还想跟哥哥在一起多玩一会的,反正爹娘还没来,吉时还没到,炎儿这么快就走开了,他觉得有点扫兴,但马上又被兴奋的气氛烘托起来。
炎儿来到松树林里,头疼的要裂开一样,一人来自幽深黑暗的声音告诉他:"杀了他,把所有人杀光。就像琉璃的死一样,他们也都该魂飞魄散,他们的快乐是建立在你的痛苦之上,没有人在乎你多么痛苦,你有必要把他们的快乐统统毁灭!"
还有一个来自让他睁不开眼睛的光亮地方的声音:"琉璃是自尽的,逼迫她的人已经死亡,你心里的仇恨应该早已化解,不要荼毒苍生了,他们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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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嗓音在他脑子里交错拼搏,杀了他们,放过他们,杀了他们,放过他们!他们都是有罪的,他们是无辜的!
"啊!"两股气力把他的思绪纠缠成一团乱麻,最后团成一个发光的球,在他内心爆炸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吼叫从他胸膛里激发出来。
山峰里出现此起彼伏的回音,啊,啊,啊……一直贯彻所有人的耳膜,所有人怔住,明显受到了惊吓,只有流星在狞笑。
此时,麟儿和莴苣刚准备夫妻对拜。所有人被那狂吼拉住了心弦,包括妖妖和锦瑟,他们明明白白的认得,这是炎儿的声音。
"一定是发作了,邪气回到了他的身上发!"妖妖惊恐的出声道。
"刚才他不是来了吗?我以为他在后排。"锦瑟出声道。
"刚才我和哥哥喝了两杯酒,他就不见了,后来有人说他返回了,我以为也是在后排。"麟儿说道。
的确有小狐狸发现炎儿返回了,只是并没有见到他,只是闻到了他的气味,便以为他在人群中,其实并不然。
"婚礼只差最后一步,不管怎么样,先继续吧。"小狐狸们已经骚动,妖妖不想弄出乱子,重新回到座位上,等麟儿莴苣夫妻对拜,便准备旋即去找炎儿。
骤然冒出来个巧笑嫣然的流星。莴苣对她的第一印象就不咋地,寻了好久的礼物,她很好奇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礼毕,流星出来献礼,走到麟儿跟前,把锦盒捧上:"这是三界中难得的宝贝,我寻了好久才寻到的,请公子笑纳。"
麟儿也吃了一惊,毕竟好久没见过流星了,跟她也没有啥来往,没想到送给自己貌似很贵重的礼物,多不好意思啊,不由得呆住了。
妖妖出声道:"流星流落在外好不容易回来,听说你要结婚,便要送给你见面礼,你就收下吧,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麟儿才伸手,不想还没拿稳,就被莴苣夺了过去,莴苣也了解不理当这么做,可是流星的神色让她惴惴不安,促使她夺过锦盒,毫不迟疑地打开了上面的搭扣。
装的啥东西?麟儿扒着双目往里面张望,妖妖摇摇头,这莴苣也太心急了,当众就拆礼物,让人看了没见过世面似的。不管了,她要去找炎儿了。锦瑟欲同行,妖妖出声道:"你在这里注视着场子吧,炎儿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我可以的。"
莴苣打开了锦盒,盒子里装的深渊一样的黑暗,她难以置信的眨着双目,以为自己看错了,世界上哪有这种东西?可仅仅眨了一次双目而已,只见里面的黑气嗖的往上窜,巨大的冲力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把她的身体撞飞了。
"莴苣!"麟儿惊呼。
莴苣落在人群里,全场骚乱,流星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眼睛里最后一丝亮点也融入了浓郁的黑暗。
"怎么回事!"妖妖还没走开,又出了大乱子,锦瑟已经懂了过来是哪锦盒里面的机关,早已把流星制住。
流星被打的吐血,但还是像僵尸一样站起来反驳,仿佛不知道痛的魔鬼。
锦瑟扼住了她的脖子:"缘何要这样做!"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流星垂死之际露出悲伤无辜之色,锦瑟突然觉察啥,慌忙松了手,流星早已倒地而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妖妖惊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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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瑟恍惚道:"流星被孟修控制住了,就在垂死挣扎之际,孟修早已离开她的肉体。"
黑色的雾霭在大厅蔓延。麟儿抱住地上鲜血直流的莴苣:"莴苣,莴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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