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对着罗通和程处默摆了摆手,"不急,看看他们能闹出啥幺蛾子。"
罗通和程处默那是摩拳擦掌,但还是听从了李承乾的命令,一脸震怒地站在李承乾的后方。
不多时,外边便传来了打斗之声,很快那十名侍卫便被逼的进入了店铺之中。
毕竟对方来了将近百人,在人数上拥有了绝对的优势。
而那十名侍卫又不能当街杀人,不得已只能退回了店铺之中。
紧接着裴寂府中的侍卫,便将店铺围了一人水泄不通。
同一时间也将裴德,以及那些家奴给救了下来。
此时的裴德早已遍体鳞伤,但却并没有就此动身离开。
他要报仇,他要让李承乾为刚才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只见他在别人的搀扶下,带着侍卫准备冲进店铺之中。
"小子,在你掺和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今日必死。"
说完,便对自己旁边的侍卫一挥手,让他们将李承乾等人拿下。
那些侍卫对裴德自然唯命是从,直接挥舞着手中的木棍便准备动手。
不错,那些侍卫手中拿的着实只是木棍,而并非是刀枪剑戟。
毕竟如果真刀真枪的在长安城东市动手,就算裴寂是宰相也未必兜得起。
而这时李承乾却笑着说道:"我倒想看看,你是如何让我死的。"
随着李承乾的一声令下,李君羡当即便抽出了大砍刀。
说完,便转头看向了李君羡,"凡是敢迈入店铺者,左腿迈入斩其左腿,右腿迈入斩其右腿。"
那十名侍卫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分别将藏在腰间的大砍刀拉了出来。
这不免吓得裴德浑身一颤,当下便向后退了几步。
只不过下一刻裴德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毕竟只要李承乾这边一动刀,他们就算想不死都不行了。
毕竟人家手中拿的可是刀,若是真的动起手来,自己这方手中只有木棍注定要吃亏。
随后便开口出声道:"把这帮乱臣贼子给我拿下,擒拿首恶者赏银百两。"
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当下便有一名侍卫率先向店铺中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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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的那十名侍卫,个个都是见过血的百战老兵,又岂会手下留情呢。
当下便将第一人冲进来的人放倒在地,左腿也被硬生生的斩断了。
撕声裂肺的惨叫,吓的那些还想冲进来的侍卫面色惨白。
一人个站在店铺之外,没有人再敢冲进去了。
毕竟和自己的命比起来,那一百两银子就有点显得不值一提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此时裴德的脸庞上却露出了阴笑,当下便对旁边的一名家奴耳语了一番。
那名家奴对着裴德点了点头,转身便向着万年县的县衙跑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
这万年县的县衙,就在长安城东市旁的宣阳坊,距离长安城东市只不过是一步之遥。
按理说,长安城东市发生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不惊动万年县的县令。
但是万年县的县令了解,这件事和裴寂的管家裴德有关,自然便选择了充耳不闻。
如今有裴寂府上的家奴来报案,说有人在长安城东市持刀行凶,那他自然就不能不管了。
更何况自己还能因此而结交裴德,甚至有可能因此而巴结到裴寂。那时候自己岂不是官运亨通了。
当下便亲自带领衙役,直接向着长安城东市冲来。
与此同一时间,李承乾早已和邹强签订了店铺的转让契约。
并且聘请邹强和邹凤炽,留下来继续帮自己打理生意。
因李承乾的身份,邹强父子二人此时早已没有了丝毫的忧虑。
毕竟就算裴寂贵为宰相,他也不可能把李承乾怎么样。
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龙子龙孙,将来的太子不二人选,甚至将来会成为天子。
签好了契约之后,李承乾便将契约交给了徐梁。
"该来的人理当也差不多来了,咱们也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徐梁一边收起李承乾交过来的契约,边对着李承乾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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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是不是理当透露一些咱们的身份,毕竟那样才有意思不是?"
发现徐梁嘴角上挂着的笑容,李承乾瞬间便明白了。
心说的徐梁真不愧是大唐第一军师徐茂功的儿子,单凭这份狠绝就值得自己重用。
随即便对着徐梁点了点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只要你能办的让本王满意,以后你就是本王身边的第一军师。"
徐梁对着李承乾点了点头,"殿下放心,这第一军师我徐梁当定了。"
与此同时,万年县县令已经带着衙役来到了商铺的门外。
当那些衙役发现店铺门口手提大砍刀的侍卫时,当下便将身上的横刀拉了出来。
万年县县令更是大声喊道:"里面的贼子听着,再不出来束手就擒,就休怪本县令将你们就地处决。"
万年县县令的话音刚落,徐梁便迈步向着商铺的门口走来。
并且伸手将挡在前面的侍卫分开,而后来到了万年县县令的面前。
"你是万年县的县令?"
"不错,本官正是这万年县的县令。
你们这帮大胆狂徒,竟敢在天子脚下动刀伤人。
今日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说着便准备让自己身边的衙役,上前将徐梁拿下。
徐梁却一脸阴沉的开口说道:"你可知道里边坐着的是谁?"
被徐梁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万年县县令不由得一愣。
毕竟在这长安城中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皇子皇孙和功臣之后。
发现万年县县令有些迟疑,裴德当下便清晨前来说道。
"不要听他在这胡言乱语,里面那小子他爹只不过是个叫李二的。"
这一下万年县县令心里算是有底了,当下便准备复又下令。
而徐梁却冷哼一声说道:"大胆,李二也是你能叫的?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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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裴德一脸不屑的出声道:"我叫李二如何了,就是李二他爹来了,今日也救不了你们。
何况我不怕懂了的告诉你,第二天连那个李二,都得给他儿子一起陪葬。"
这时徐梁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就没了,反倒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直接塞到了裴德的手中。
裴德发现布包中露出那黄橙橙的一角,便知道里面装的是黄金。
只是却毫不犹豫的将其直接打在了地面上,"现在了解惧怕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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